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631章

作者:跳水蛙蛙

除此之外,就是美國,再然後是歐洲。

這三個地區加起來就有差不多1100多部電影,其他100多個國家加起來多了不到1000部。

不過在他看來,這些多出來的電影裡面,其實絕大多數都是不入流的作品。要麼是一些新銳導演的試水之作,要麼一些獨立製片公司的出品的小成本電影。比如當年啞巴的房子,就屬於這種型別。

那這次上海電影節的報名電影中,有像啞巴的房子一樣的金子嗎?

肯定有。

但是這就很考驗選片委員會裡那些外國顧問和選片人的眼光了。

要是這些金子,在報名選片入圍階段,就被淘汰掉,他這個評委會主席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任務僅僅是觀看入圍主競賽單元的17部電影,並組織評委們投票,選出最佳影片,評委會大獎,最佳導演,影帝影后在內的八項金爵獎。

所以他無所謂道:“反正我就把主競賽單元的17部看完就算收工。”

“問你個問題。”

“什麼?”

“你在評選影帝影后的時候,你的評選標準是什麼?”

高媛媛說得隨意,但是,陳諾聽了,不自覺轉頭看了一眼,女人臉上的神情可是一點不隨意。

他道:“我本身是演員,我肯定比較看重細節。比如從形式上的信念感、專注力、臺詞功底、形體控制、鏡頭感這些方面來打分,但說到底,可能最後還是靠感覺。我之前在東京電影節當過評委,發現大家評選時差不多都是這麼個套路。因為那些能從幾千部電影中脫穎而出的人,基本功都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所以,評委最後覺得誰演得好,基本上就是一個主觀命題。”

高媛媛嘆了口氣,道:“為什麼有的人就能夠讓評委感覺好。有的人就是不能。這又是為什麼呢?或許他們的基本功,他們的表演都是在同一個水平線,但共情能力上的差距就是特別明顯。你覺得,是不是這真的就是天賦問題?”

陳諾想了想,點頭道:“可能確實是這樣。”

高媛媛看著他笑了起來,道:“我以為你會說不是。”

陳諾也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不說謊的。”

高媛媛嗯了一聲,突然仰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道:“那我再問你個問題。”

“說。”

“你覺得我的天賦怎麼樣?實話實說。”

“……不高。”

高媛媛笑道:“你真的這麼直接啊?”

陳諾笑道:“那你要我怎麼說?”

“你就不怕我傷心?”

“你會嗎?”

高媛媛輕嘆了一聲,道:“不會。其實我知道的。陳諾,你給我點建議吧,我真的有些時候特別迷茫。我現在完全不知道我該往哪邊努力了。我之前看新聞,我看到劉藝霏去演《柳如是》,我就知道,她是衝著打磨演技去,想要以後衝獎。但是我,我不知道演了這麼久的戲,到我現在這個年紀了,到底還能不能打磨出來。”

陳諾道:“你錯了。”

“我錯了?”

“是的。劉藝霏不是衝著打磨演技去的。”

“你說這個?”高媛媛好笑,“那她是幹嘛去的?”

陳諾道:“她是衝著拿獎去的。”

“啊?”

陳諾認真道:“真的。所以你看,她都這麼有信心,你又為什麼覺得自己不可以?你說你的年紀大,可20歲的高媛媛有30歲的高媛媛會演戲嗎?沒有吧。在努力沒有達到極限之前,其實談天賦還為時過早。你覺得你的努力,夠了嗎?”

高媛媛愣愣的看著他,半天都沒有說話。

最後,女人輕聲說道:“其實……”

“什麼?”

“……你先別把頭髮染回去了,行麼。”

“為啥?”

“其實,你現在這樣子真的特別帥。”

第四百九十九章 莫練魔功 準則公平

陳諾知道,當初《瞎子的春天》在威尼斯沉沙折戟的挫敗感,其實一直在這幾年糾纏著高媛媛。

甚至女人心裡還有一些額外的想法,覺得是她害了張一一,讓張一一一蹶不振好幾年,直到今年才有了新戲,這種負罪感也體現在了高媛媛近期的作品中。

她幾乎是放棄了之前的高難度文藝片,而一直拍一些愛情電影,一些都市生活電視劇。說白了,就是賺錢為主,藝術追求為輔。

對此陳諾也不能說不對,同樣,他也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化解掉女人的心魔。

他總不能讓高媛媛跟劉藝霏一樣,去非洲大草原去噹噹義工,照顧一下動物,偶爾還去面對一下盜獵的匪徒,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培養一下自己樂觀主義精神,治好自己的文青病,不要遇到什麼事總是往壞處想吧?

所以他也只能這麼講,用劉藝霏來激勵一下高小姐。人家劉藝霏都沒有自暴自棄,你又有什麼理由呢?

對此。

該說不說,陳諾真的是盡力了。

不只心。

包括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高媛媛哪來那麼好的精神,在他出門之前又逼著他來了一次,導致他出門前,真的處於一種身心都被掏空的狀態。

對此他只想說:凱格爾,不是好人。那傳授的是魔功,千萬別讓你家女人練啊兄弟們。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

2012年上海電影節,是在6月16日開幕。陳諾到上海的時候,是6月6日,距電影節開幕剛好還有十天的時間。

作為主競賽單元的評委會主席,他需要趁這十天時間,把組委會寄送給他的17部電影先看一遍。

這17部電影裡有來自日本的《盜鑰匙的方法》,有來自韓國的《在異國》,有加拿大的《從未放棄的愛》,有俄國的《指揮家》,伊朗的《熊》,墨西哥的《悲傷成夢》等等。

除此之外,其中尤其引國內媒體關注的,是兩部中國本土電影:高群書導演的《神探亨特張》以及霍建起的《蕭紅》。

以及一部美國電影。

由大衛?O?拉塞爾執導,詹妮弗?勞倫斯和布萊德利?庫珀主演的《烏雲背後的幸福線》。

裝載著這十七部電影的光碟,除了他,目前也已經通過加密信件寄送給其他六位評委會成員了。

他們分別是:

伊朗導演洛珊·班尼蒂瑪。

美國女演員娜塔莉·波特曼。

美國導演克林·伊斯威特。

中國女演員李冰冰。

匈牙利導演喬治·巴勒菲。

中國香港製片人張家振。

這六位評委也都需要在電影節開幕之前,完成對這17部電影的觀看,並在電影節開幕後跟他聚集在一起集體再看一遍,最終通過討論和投票,選出八個獎項得獎者。

陳諾坐在寬大舒適的沙發上,準備開始觀看電影。

他將DVD光碟放入影碟機,抱著陳若若,等待電影開始。

可是,小女孩似乎並不願意呆在他懷裡,她的胖乎乎的小身體在他懷裡亂動,一會兒想往下跳,一會兒又東奔西跑,嘴裡發出一些聽不清楚的聲音,想要自己撒歡玩耍。

孩子已經接近兩歲,體重大概有20多斤,屬於稍微超重的型別。根據范冰冰的說法,長得像個小皮球,極其調皮。

儘管請了兩個阿姨保姆幫忙照看,有時依然看不住她。最讓人頭疼的是她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誰的話都不聽。即使偶爾打一下手心讓她收斂,她也只是暫時乖巧,過不了多久便會恢復本性,繼續搗蛋。

範繽冰說,也不知道遺傳的誰。

陳諾當然知道遺傳的誰。

潘程蓉曾經打斷的那些竹籤足夠說明問題。

“你就讓她出去吧。”坐他旁邊的範繽冰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她要在這裡,你一部電影看完跟沒看似的,肯定鬧得你頭疼。”

“唉。”陳諾嘆了口氣,本來想趁著這段時間在上海好好聯絡一下父女感情,工作的時候也不浪費時間,但看來是不行的了。

“來,給我吧,讓她自己去玩,我叫劉阿姨她們看著。”

“好吧。”

範繽冰把若若接過去,抱著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回來了。

而這個時候電影已經開始了。

陳諾靠在沙發上,並沒有回頭。

曾幾何時,他覺得看電影是一件特別難熬的事。

比如當年在出租屋裡看《春光乍洩》,就總是走神,包括李邇當年給他推薦的那什麼佈列松,黑澤明,英格瑪·博格曼,他看得都是味同嚼蠟。

每次看電影對他來講,就跟上課差不多。尤其是一些晦澀難懂的文藝片,幾乎沒有一部他中途沒有看睡著過。

包括現在的他,其實都是如此。

假如走進電影院,一部變形金剛和一部藝術家擺在他面前,他根本不用猶豫,一定是選變形金剛。

不過,《烏雲背後的幸福線》這部電影,跟一般的衝獎文藝片不同。

從影片的開頭,它就牢牢的抓住了你的注意力,用它的劇情而不是什麼特效,色彩或者神神叨叨的東西來博人眼球,它就是老老實實的講述了一男一女兩個神經病,因為愛情而得到救贖的故事。關鍵是男女主角,尤其是那個曾經參加過他的派對,天賦橫溢的大表姐,更是讓人影響極其深刻。

雖然他上輩子已經看過一次,但這一回,他從一個演員的視角,重新審視這部電影,只感覺122分鐘依舊很快就過去,中途連廁所都沒想起上。

等到結束,他按了暫停,去他這個洋房中花了100多萬裝修的地下室放映廳,配備的衛生間裡尿了個尿回來,看到範繽冰的樣子,頓時站住了腳步。

“你……你幹嘛?”

“你說呢?別裝傻。”

只見女人居然就趁著這一點時間,脫得身上一根絲都找不到了,哦也不能這樣子說,腳上不知道從哪裡換上了一雙紅鞋高跟鞋。

女人從來就不屬於苗條瘦削的型別,和兩天前的高媛媛完全不一樣。生育之後,更像是一塊肥沃的黑土地,只要稍稍耕耘,就能結出豐美爆漿的果實。

“唉,你這是做什麼,剛看完這麼感人的電影,你就不能消停會?”

“不能。快點,昨天晚上一點都沒盡興,那丫頭一直吵一直吵。”一邊說,範繽冰一邊邁著貓步向他走來,身上顫顫巍巍的,白膩的膚光層層疊疊,彷彿把原本陰暗的地下影音室都照的明亮起來,“現在正好,這裡隔音效果好,隨便怎麼叫,外面都聽不見……”

“你是說我的慘叫?”

“嘻嘻,別這樣說,人家會害羞的。”

害羞個屁。

最後兩個人是在這影音室的地板上停下來的。

範繽冰站了起來,修長的大腿雖然略微有點顫抖,但是依舊站得挺穩,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見此陳諾是下定決心,忙完電影節的事,要去京城看看楊影那邊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但他馬上重新想起了,在過程中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當即問道:“你是不是也練了那個什麼恩格爾訓練法?”

“也?”範繽冰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說道:“還有誰練了?我練很正常啊,我生了寶寶……你那個也,是誰?”

陳諾臉上半點看不出異樣,“是我的右手。”

“去你的。”

範繽冰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而後從他身上邁開,卻在這時,突然右腿一軟,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陳諾大笑起來。

媽的,連續十分鐘就沒停過,我還以為你不累呢。沒想到啊,還是打了個平手!魔功,哼哼,不過如此嘛!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差點又擦槍走火,但最後關頭還是剋制下來,畢竟,範繽冰是很懂得不要竭澤而漁的道理的。

於是兩個人一起去衛生間裡洗漱一下,出來穿好衣服,準備休息休息上樓。

而趁著這點空擋,範繽冰突然想起來了之前看的電影,當即問道:“這部電影你覺得怎麼樣?”

陳諾自然而然道:“很好啊。”

範繽冰好奇道:“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陳諾裝傻道:“什麼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