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跳水蛙蛙
“快啲換衫!”
“知啦。”
20多個平米的房子裡,雖然父親出門上工去了,張佳琪還是把中間的簾子拉上,而後開始換衣服。
雖然打定主意只是應付一下父母,但張佳琪還是不自覺地從衣櫃最角落裡,取出了那條定製旗袍。那是她幾年前咬牙在尖沙咀的一家老字號店裡做的,直到現在也捨不得穿幾次。
穿好之後,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人。
身材依舊窈窕,面容清冷之中帶著一絲豔色。她鬆鬆地紮了個丸子頭,輕輕撩了撩劉海,鏡子裡的女人朝她露出一點俏皮的笑。
27歲的她,雖已不是少女,卻依舊豔光可人。
撩開簾子走出去,母親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愣了愣,然後笑了一聲:“還真認真打扮嘛?”
張佳琪大大方方的說道:“你不是說給人家留下好印象嘛?”
母親看了她一眼,笑道:“係係係,快點過去啦。吶,呢個一齊帶去。”
……
咚咚咚。
門開了。
“阿琪,來啦。”陳阿公笑得滿臉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張佳琪雙手端著一隻瓷盤,遞了過去:“阿公,呢個是我媽叫我帶過來的,糖醋小排。”
“哎呀,這客氣呀。”陳阿公一邊接過菜,一邊側身讓她進門,“進來坐啦。”
張佳琪走進屋,還沒等她坐下,陳阿公就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猶豫了一下,輕聲道:“那個……阿琪啊。”
“嗯?”她抬起頭。
“阿俊話他今天工作忙,有點事,就不過來吃飯啦。”
“啊?”她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住。
“等等,等等你別急。”陳阿公連忙擺手。“飯雖然吃不成,但他說收工後會過來坐一下,到時候你們兩個聊下,好唔好?”
張佳琪張了張嘴,很想說“唔好”。
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想回家面對母親的嘴臉,還是因為剛剛換上的那件旗袍,鏡子裡那個女人雖然依舊身材曼妙,但在粉底下卻已藏不住細紋。
總之,她留下來了。
等到外賣仔敲門的時候,張佳琪已經喝了三杯陳阿公親自泡的藥酒,臉頰泛紅,眼神微醺,在昏黃燈光下霞飛雙頰,人面桃花。
……
陳諾來得晚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忙。
而是因為他肯定不可能在張佳琪面前脫下口罩。
畢竟,從內地參加完金陵十三釵的首映禮回來,他還有最後兩集的戲份沒拍完,還要在這裡住上最後一個多月的,假如被人認出來,他肯定也就沒有辦法再住下去。
倒數第二集還好說。
最後一集收官集的導演,可是他花了好多口舌請來的。那是一個十分麻煩的傢伙。如果不保持住謝家俊的狀態。可能別說今年,估計明年九月這部劇都播不了。
陳諾戴著口罩,眨了眨眼睛,憨厚的笑了一下,道:“阿公,唔好意思。”
陳阿公笑道:“快進來,阿琪都等你好久了哦。”
陳諾走進去,便看到一個穿著墨綠旗袍的女人,正端著一碗湯,一勺一勺的輕輕喝著。嫣紅的嘴唇在白色的瓷勺下,發出一點點吸食的聲音。
女人神情淡漠,彷彿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好啦,我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阿俊,阿琪,你們年輕人,可以聊聊天啦。”陳阿公急急忙忙的說完,感覺是急不可耐的推門離開了。
只剩下屋內一站一坐,一對男女。
此刻是傍晚時分,5月的陽光和人不同,正值青春年華,在陳阿公的小屋灑落著餘暉。幾道金色的光束從半開的木窗透進來,灑在屋內的桌角與地板上,在光束之中,能夠看到空氣中漂浮著一些微不可見的灰塵,在陳舊的背景中靜靜旋轉著。
在這一刻,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而空間,則遁入了另外一個維度。
女人的臉背對著光線,隱藏在一片陰影之中,但她埋頭喝湯的時候,脖頸彎彎的,呈現出一道雪白的曲線,宛如天鵝在池中屈頸飲水。
腿在桌下自然地微微斜搭著,朝著陳諾的一邊,正好是旗袍的高開叉。此刻敞開一角,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不知道過了多久。
“看夠沒啊?”
女人的聲音傳來,陳諾這才回過神來。
“唔好意思。”他輕輕的說了一句,而後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的偏開了目光。
張佳琪放下了手裡那一隻,在三十秒鐘之前,就再沒有一滴湯汁的碗,抬眼看來,道:“你這樣看女仔呢,就很容易把女仔嚇跑的,你知不知道?”
陳諾怔了一下,搖頭道:“不知。”
“沒拍過拖啊?”
“沒有……不,有。”
“到底有沒有?”
“有。”
張佳琪上下打量著他,笑了一下,“看你這樣子,就不太像。好啦,坐下聊啦,站在那裡,好像一個呆子,就更沒有女仔喜歡啦。”
“哦。”陳諾走過去,在陳阿公家裡那一條破舊的窄小沙發上坐下。
張佳琪轉過身,似笑非笑的問道:“你能不能摘下口罩給我看看?”
“不。”
“為咩啊?”
“因為……小時候臉上受過傷。”
“真的咩?但是陳阿公不是這樣說的哦……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們兩個是來做咩的?你不給我看看你長什麼樣,這怎麼可以呢?”
女人的話有點密,在掩飾心裡的緊張,她把胳膊搭在了桌上,同時雙腿重疊,翹起了二郎腿,這讓一雙修長的腿在某一瞬間,露出來得更多了。
陳諾下意識瞟了一眼,但馬上又收回目光,說道:“不知,啊,知道。”
張佳琪嘴角微翹,笑起來的樣子,好像一朵暗室裡的墨綠玫瑰,“那你說一下,我們是來做咩的?”
陳諾道:“來吃飯的。”
“吃咩飯啊,要吃飯不如回家吃。陳阿公和我爸爸媽媽的意思呢,是要我來跟你相親。”
“啊,哦。”
“那你,願意和我拍拖咩?”
“我……我……”
陳諾結巴著,遲遲不能說出下一個字。
他這個時候真像是一個未經情愛的初哥,哦不,也不能這樣說,畢竟謝家俊也有孩子。但是,在感情上,身有後遺症的男人的的確確如同一張白紙。
所以,在成熟美豔的女人步步緊逼面前,他真的不知怎麼回應。
別怪陳諾分不清戲裡戲外,只因此時此景,真的離他原本的生活實在太遠太遠。
在這種情況下,人很容易就變得不像自己。就像人出去旅遊的時候,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面,性格與習慣,也會不自覺和在家的時候有些不同。
在徹底入戲的此刻,陳諾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要是許鞍華此刻在這裡,她會想怎麼去拍現在這一幕場景,怎麼去延伸現在這個戲的劇情?
王嘉衛呢?
……
……
“那後來呢?”
“當然是什麼都沒有做啦。”
“是你拒絕她了?還是她拒絕了你?”
“當然是她拒絕了我。”
“為咩啊?是因為你不肯摘下口罩,還是你傻傻的,人家覺得你很沒趣?”
“這個我怎麼知道?要問你去問她啊。”
“……諾仔,我覺得呢,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呢現在其實很忙的。我正在籌備新戲,這對我的職業生涯來講,都是很重要的一部戲。因為現在外界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我滴笑話,覺得我在戛納拿獎之後幾年沒拍戲,是不敢再拍戲。但是我呢,我就要證明給那些人看,我還沒有老,我呢,還可以拍出好電影。所以,這一回我真的好用心在籌備。但是呢,你讓我來給你導戲,我還是來了。在這種情況下呢,你能不能對我的態度呢,稍微好一點點?”
“……王導,你想知道什麼,您繼續問。”
“算啦。等拍完這一集戲,你帶我去看看那個女仔。聽你這麼說,我現在對她有點感興趣啦。”
第四百九十六章 殺青和好大的大明星(10000字大更!!)
面前這個人,
他殺了我的朋友,我的愛人。
當他站在我前面,
我只用了0.01秒的時間就決定,我要用全世界最殘忍的方法,
殺了他。
……
“218號和456號,歡迎兩位來到最終遊戲。”
“在遊戲開始之前,要先用擲硬幣的方式,來分出老鷹和母雞。”
“請選擇,字還是頭像。”
“字。”
叮噹。
硬幣高高拋起,在空中旋轉。
啪!
一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把它按住。
隨後慢慢露出硬幣。
“是字。請你選擇要做老鷹,還是母雞?”
“我要做老鷹。”
……
高高的平臺上,有六個頭戴金色動物面具的人,正在觀看臺下廣場上正在進場的兩個人。
下面的場地,正是第一天玩一二三木頭人場地。當初的滿地屍體已經不見蹤跡,那一灘灘的血跡,也被地上的沙子盡數掩蓋了去。
兩個人裡的一個人似乎有些激動,險些摔了一跤,手在地上撐了一下。
一個帶著黑鐵面具的人說道:“各位來賓,本次競賽的最後第六項遊戲是,老鷹捉小雞。”
一個金色面具人說道:“老鷹捉小雞?是不是我們國家的‘禿鷹遊戲’?”
“是的。實際上在不同國家,都有類似的遊戲。它們的遊戲規則都很相似,都是用母雞保護小雞,而老鷹去捉住最後一隻小雞。”
“可是這裡只有兩個人,那該怎麼玩?”
“現在小雞死光了。那麼老鷹捉小雞採用的是另外一套規則。”
“是什麼?”
……
“456號,你是老鷹。218號,你是母雞。”
“在一分鐘之內,老鷹攻擊母雞,母雞不能反擊。老鷹需要在60秒之內,使母雞喪失遊戲能力。如果做不到,那麼在下一分鐘,母雞和老鷹交換身份。”
“喪失……遊戲能力,是,什麼意思?”
上一篇:神级道士:1级1个传说宝箱!
下一篇:娱乐:四百斤的胖子,力捧张天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