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608章

作者:跳水蛙蛙

隨著音樂響起,剪輯師精心製作的短片開始播放。九部風格迥異的電影片段被剪接成一部流暢的“夢境敘事”,彷彿是一場電影宇宙的交匯,講述了一場關於記憶、親情、勇氣與愛情的夢。

陳諾也看到了自己的臉,又一次出現在那裡。

很快,只有兩秒鐘,是他皺著眉頭,露出驚慌沉重的眼神,在凱拉奈特莉臥軌準備自殺出夢的時候,跟她對視的場景。

他本來怔怔的看著銀幕,有點出神,忽而耳邊有一個輕輕的聲音傳來:“你知道嗎?我真的好為你驕傲。”

陳諾抽了抽嘴角,轉頭看去。只見劉藝霏黑白分明的眸子近在眼前。

兩人對視著。

而後陳諾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這一刻,他心頭的忐忑和沉重竟然瞬間散去。他忽然意識到,似乎結果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他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然後,他收回視線,再次看向臺上。

影片結束,全場掌聲響起。

阿湯哥緩緩地拿起手中那隻金色信封。他一邊拆開,一邊說道:“如此優秀的九部影片,祝賀你們。”

然後他開始拆開手上的信封,一邊拆一邊說到:“而奧斯卡得主是——”

這個時候,信封的卡紙好像有點卡住了,他用力的在撕。

哈維·韋恩斯坦這個時候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ArtistArtistArtist藝術家藝術家藝術家……

他在心裡默默唸叨了不知道多少遍,眼睛死死的盯著湯姆克魯斯的嘴巴,恨不得衝上去,親手把藝術家這個單詞從他的嘴巴里拽出來。

快點,講出來,快講快講,Artist,A-R-T-I-S-T,藝術家,你這個motherfucker死娘炮!快說啊!你這個@%@#¥@¥!狗雜種!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心裡狂躁的怒罵,臺上的阿湯哥生氣了,他乾脆一把將信封撕開,取出裡面的硬卡片。

這一刻,全場寂靜,場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電視機前的觀眾也都一樣。

而後,阿湯哥看著那張金色卡片,口中說出了的電影名稱。

只有一個單詞。

在今天的九部候選最佳電影中,電影名字只有一個單詞的一共有三部,他們分別是《Hugo雨果》,《Artist藝術家》以及——

湯姆·克魯斯看著那張好不容易拿到手的卡片,非常清晰的發出了I,而非A或者H的開口音——

“I-nception(盜夢空間)。”

他說道。

話音落下。

轟!!!!!

掌聲如雷。

陳諾的腦子裡空白一片。

就在剛才,他還在笑伍迪·艾倫失態,而現在——

他是誰?他在哪?他在幹什麼?

“哇!!!”

劉藝霏的尖叫聲在耳邊炸響,瞬間把他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他整了整西裝的領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首先,他看向諾蘭的方向——那邊,金髮的英國男人已經站起來,正背對著他,和妻子緊緊相擁。

陳諾深吸一口氣。

好吧。

目光轉回,看到身邊劉藝霏因為驚喜和激動,整張臉都在發光,像一隻從花叢裡飛出來的小雀兒。

他沒多想,也沒有提前準備,只是在這一刻,他想這麼做,於是,他就做了。

他抬起雙手,輕輕捧住了劉藝霏的臉蛋,把她的俏臉擠得有些變形,小嘴也跟著嘟了起來。

下一秒,他低頭靠近,嘴唇重重印了上去——

在她軟乎乎、嫩嘟嘟的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ps:

求月票!

第四百八十六章 我是世界之王!

追乖乖女,你就帶她叛逆一下。

追寂寞少婦,你就陪她四處尋歡作樂。

追母胎單身,你應該給她營造出一種完美的愛情。

追從小缺愛的,你就瘋狂追求她,給她各種細節上的溫暖以及儀式感。

你要是追求溫柔賢淑的,就表現出你的紳士風度,對她的尊重。

追家庭條件好的,你越虐她越不理她,她反而更愛你。

追家庭條件不好的,那你千言萬語不如直接拿錢給她用。

追高冷女神的,就需要用你的親切感拉她下水。

而以上所有方法,都是屬於凡夫俗子在愛情上的套路。

真正的高階玩家…………

什麼都不需要。

只需要在拿到奧斯卡的時候,當著全世界,給她一個吻。

不管她是什麼型別,只要是個女人,她幾乎這輩子都不可能逃脫你的牛仔褲

劉藝霏就是如此。

雖然很難用一種單純的屬性來定義這個女人,不過在這綽不及防的一吻之下,她依舊連自己姓什麼,姓安還是姓劉,都差點搞不清楚了。

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到了和他接觸的那個點,心跳劇烈到耳朵裡都是自己的脈搏聲。

這一刻,在她的意識中,全世界的目光彷彿都彷彿匯聚過來,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兩人的唇瓣在彼此身上停留的時間最多不過兩秒。

然而,這兩秒跟永恆又有什麼區別?

雙唇分開。

從接觸到分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連眨眨眼都捨不得。

她注視著那一雙清澈又堅定的眼神,看到他嘴角帶著一絲屬於勝利者的輕笑。

作為一個女人,劉藝霏在這一刻感受到的東西,真是難以言喻。

沒有再說什麼,她的男朋友就轉過身,和衝上來跟他擁抱的橫店徐董事長一起,邁著矯健輕快的步子,朝著著那一片金碧輝煌的舞臺上走去。

她站在座位前,滿心激盪,心神迷醉,望著男人的背影,和全場的人一起鼓掌。

這時耳邊傳來一句帶笑的話:“劉,你是個幸吲ⅰ!�

劉藝霏有些失禮的沒有把臉轉過去回應,依舊一動不動的望著原有的方向,露齒而笑,點了點頭。

……

假如在一個地方,有人覺得她是全世界最幸叩摹�

那麼按照“邭馐貝a定律”,在同一個場合,就一定有一個人覺得他是全世界最倒霉的。

哈維·韋恩斯坦就是這麼一個人。

當“I-nception”這個單詞從湯姆·克魯斯的口中說出來,哈維整個人就像被釘死在了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幾乎扭曲了。那一瞬間,他完全忘了所謂的表情管理,五官像被誰按了暫停鍵,死死地定格住了,一絲血色都沒有,活像一個丟了賭注的失敗賭徒。

幸好——真的是萬幸——此時此刻,場地另一頭的男人正當著全球鏡頭親吻了他的女伴,那熱烈而張揚的畫面迅速吸走了所有攝影師和導演的注意力。否則,若是他此刻的醜態被記錄下來,明天一早,不知道多少娛樂八卦頭條會用“哈維落敗瞬間,臉部抽搐”來搏眼球。

雖然他一直聲稱,自己早就不在乎那些“loser”影評人和狗仔的看法,可他清楚——真正的麻煩,往往就是從這種細節開始的。

所以,就算心裡一萬個不甘和惱火,哈維還是立刻調整了表情,咬緊牙關,故作風度地抬起手來,為那個該死的中國猴子鼓起了掌。

但他心裡卻真的充滿了疑問——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哪個環節崩了?

為什麼最佳影片這個最重要的獎,他全力以赴之下,依舊掉了鏈子?

……

同樣的疑問,也出現在了給“最佳電影”投票的全體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會員的心中。而在這大約6000個編劇、導演、演員、製片人和技術工會成員之中,又有312人尤為吃驚。

因為他們都是哈維·韋恩斯坦關係網裡的一員,是他通過多年的人脈關係一點一點搭建起來的“鐵票倉”。他們投票的時候,也是心照不宣地照著“藝術家”寫下了那一票。

但如果,假如有一個上帝視角,無視於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它將會看到,這一幕——

一條看不見的線,悄無聲息地牽引著無數張選票,在最後的統計環節中,輕輕地偏向了一個不被預設的方向。

2012年這一屆奧斯卡,“最佳影片”仍採用“記分制複選”制度。

在這個制度下:每一位會員在投票時,不是隻選擇一部最喜歡的影片,而是需要依喜好順序依次填入多部作品,從第一名到第五名。

這本是一種鼓勵共識、避免極端的投票機制。

結果,《藝術家》雖然在第一順位得票中領先,卻也因為其默片黑白的風格較為偏鋒,導致不少投票人乾脆將它排除在外,甚至連第五名都不選它。

而《盜夢空間》不同,它不但在第一順位有穩定票倉,更關鍵的是,它在大多數選票的第二、第三順位中,出現頻率極高。它是一部少有人特別偏愛,但也極少有人特別討厭的影片,是典型的“廣泛認同型”。

於是,當投票系統一輪輪淘汰得票最少的電影,並將它們的選票按下一個偏好重新計入時——《盜夢空間》的得票如暗流洶湧般迅速上漲,最後在某一臨界點實現了反超。

奇蹟,就這樣在一個沒人料到的機制縫隙中發生了。

最佳影片的金像獎,就這麼被它一把拽走。

而在這一系列陰差陽錯的推演中,是否有人暗中操控?

沒有。

雖然華納兄弟動用了資源、人脈、包場試映、媒體鋪墊,該做的都做了,但效果依舊只是到了有一定影響的程度,遠談不上操盤。

如果非要找出一個轉折點,那或許只能追溯到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

奧斯卡提名者官方晚宴,恰好撞上中國的元宵節。

而《盜夢空間》的男主角、同時也是影片投資人之一的某人,彼時自覺在影帝與導演獎項上希望渺茫,便乾脆沒有赴宴,而是低調返回中國,陪父母吃餃子去了。這本來也是當初他答應潘程蓉的事。

事情被學院官方爆料出來之後,他這次拒絕赴宴的舉動,竟然被媒體當成了一個新聞,報道了他的特立獨行,為了親情,不惜放棄這麼好的宣傳機會,是如何如何,甚至順便還宣傳了一番中國元宵節。

而這樣的我行我素,看親情看得比拿獎更重要的行為,恰好擊中了學院內一部分文藝範成員的軟肋。

這部分人有一些正是韋恩斯坦影業的“鐵票倉”。

於是乎,其中大概有個幾十號人,在第一順位果斷支援《藝術家》的同時,卻在第二、第三順位上,想了想,想起了媒體賦予某身上的“反好萊塢”“文化自覺”“獨立精神”等種種標籤,於是把票投給了本來那部不屑一顧的商業電影。

最終,差之毫釐,便失之千里。

是巧合嗎?

當然是。

可事實上,如果把時間尺度拉得更長一點——放眼過去二十年、三十年的奧斯卡評選過程,就不難發現:

那些最終摘下“最佳影片”的作品中,或許超過一半,都不是第一輪最受歡迎的;而那些最終抱走“小金人”的影帝、影后、最佳導演,也有三分之二並非一開始就被看好。

他們只是,在規則、機制、宣傳、關係、人情、話題、風向等無數因素之中,同等僥倖的被推了出來。

正如納西姆·塔勒布在《黑天鵝》理論中所說的那樣:“真正決定命叩模皇强捎嬎愕谋厝唬菬o法預測的偶然。”

這個世界其實不禁骯髒,還是一個精緻而巨大的草臺班子。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