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599章

作者:跳水蛙蛙

並且,在去聖芭芭拉電影節的路上,他還在推特上刷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久未露面的美國知名影評人羅傑·艾伯特。

儘管身體狀況已經大不如前,幾乎很少再發表影評,但這一次,他破例在《芝加哥太陽報》的專欄裡寫下了一段簡短文字:

“在還差兩個月才滿26歲的年紀入圍奧斯卡,這是隻有真正的偉大演員才能創造出的成績。

雖然我比這個世界上其他60多億人更早看到了他的天賦,然而我也沒想到,他的成功來得如此迅猛。

這次入圍創下的紀錄不勝列舉,但真正的意義,是為未來鋪設了可能的道路。

我希望,我還能親眼見證他站在那個最高領獎臺上的一天。”

毫無疑問,這段話說出了所有人心裡的感受,

正因如此,除了朋友、女朋友、合作過的導演之外,連北京電影學院的鄭院長都特意在大年初四的大清早打來電話,越洋致賀,希望他在日後的演藝生涯裡,再接再厲,勇闖高峰。

於是,當他從聖芭芭拉電影節頒完獎,回來的路上,突然接到紐約某個200斤胖子電話的時候,也並不覺得有多麼意外。

“非常抱歉,陳,我太忙了。”電話那頭,是熟悉的公鴨嗓子,“我剛剛才得到訊息,恭喜你入圍奧斯卡最佳男主角!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你知道嗎?我認為這一次你就應該拿獎,這絕對是你應得的!你就是中國的馬龍白蘭度,絕對的天才。那些人就應該把獎給你。”

陳諾忙了一整天,這個時候本來都已經睡著了,接過電話腦子還不是很清楚,當即有氣無力的說道:“唐納德,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是不是準備還錢給我?”

那邊頓時沉默了一秒,然後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委屈:“陳,我只是專程打來為你祝賀的。”

“是麼?”陳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那謝謝你,唐納德。沒事的話,那就這樣吧,我今天太累了,我想要接著睡會。”

“等等!”電話那頭立刻叫道,“你知道嗎,我本來只是打個電話來恭喜你,但我突然有一個非常棒的主意,一個絕妙的點子!我保證,你聽了肯定會喜歡它!”

陳諾淡淡道:“說。”

他的冷淡絲毫沒有撲滅對方的熱情,電話那頭立刻興高采烈地說道:“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麼嗎?”

陳諾說道:“政治?我昨天看《紐約時報》,你在上面說奧巴瑪不是美國人。”

胖子在電話那頭說道,“我一直都說,那份夏威夷出生證明是假的,百分之百有問題!全美國都該質疑這個問題——陳,這關乎國家安全。一個不能證明自己出生地的人,怎麼能當我們的總統?不過,我在忙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公鴨嗓子笑道:“我在忙著錄製《學徒》第八季,你知道的,這一季我們是‘名人版’——《名人學徒》,NBC想要搞個大場面。之前你在金球獎上面的表現,把他們都嚇傻了……”

陳諾閉著眼睛沒說話,電話那頭還在滔滔不絕:“所以NBC現在願意掏一大筆錢,請你來客串一期。和我一起坐在董事會議桌上,擔任聯合評委,然後我們來決定誰被fire掉。”

“唐納德,我馬上就要回香港去拍電視劇,我想我沒有時間。”陳諾語氣依舊懶洋洋的。

“一期!只要一期!錄製也就幾個小時而已。”電話那頭急切地說道,“我跟你說,陳,你要不要聽聽NBC的報價?300萬美元。你只需要坐在那裡,話都不用說,三個小時就有300萬美元到賬。”

陳諾嘆了口氣:“唐納德,我真的很忙…………你不是說是你剛才才想到的麼?怎麼報價都有了?”

電話那頭道,“我剛才說了嗎?我忘記了。但報價是真的,不僅如此,伊萬卡也很想你。她這兩天經常對我說,daddydaddy,我想見陳。我說好吧,我來幫你打個電話,如果他在乎你,我想他會來的。”

ps:

今天不行了,太困,寫不動了。

第四百八十章 永不黯淡的光芒

“嗨,陳,好久不見。”

“嗨,詹姆斯,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兩個人擁抱了一下,分開後,詹姆斯·普利茲克笑了笑,道:“非常好,我現在每天都會邉樱蛱煳遗懿降目偩嚯x已經達到了六公里。”

“哇哦,了不起。”陳諾讚歎道,“難怪我看你瘦了這麼多。”

詹姆斯苦笑著低頭,摸了摸乾癟下去的肚子,道:“這個倒不是完全因為邉印F鋵崳悄阌心屈N多兄弟姐妹,不分日夜緊緊盯著你手裡的那一分錢,我相信你也會瘦的。”

陳諾忍俊不禁,笑道:“好了,坐吧。好好跟我聊聊你最近的情況,還有我們電影的事。”

2012年1月27日,依舊是在比弗利山莊的宅子裡。

獨自進屋的詹姆斯·普利茲克,已經是陳諾這次迎來的第三批客人。

古麗娜扎端上了一杯咖啡,詹姆斯顯然對她印象深刻,接過來笑道:“娜扎小姐,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加美麗了。”

古麗娜扎露出一個微笑,說道:“謝謝,普利茲克先生,請慢用。”

望著女孩的背影,詹姆斯輕輕嘆了口氣:“多麼可愛美麗的女孩,像是天使一樣。我願意用我繼承財產的一半,來交換她的忠心。”

“哈哈,別讓你的那些助理們聽到。”陳諾笑道。

“她們。”詹姆斯冷笑了一下,“不過是一群……算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用那些不好的詞語。因為我現在想問一句——”

他聲音放緩了下來,神情變得柔和:“Nora還好嗎?現在長得有多高了?一年多沒見了……她還記得我這個教父嗎?”

陳諾本來想打趣一句“什麼時候你成了教父”,但看著詹姆斯的眼神,還是把話嚥了下去,笑道:“長得很高了,也會走路了。我這兒有她前段時間的照片,你想看嗎?”

詹姆斯驚喜地點頭:“當然,太感謝了。”

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兩個大男人就像普通的朋友一樣,擠在一起翻著手機上的相簿。那些照片都是範繽冰平時在微信上發來的,陳諾儲存下來,一張都沒捨得刪。

看完那二三十張照片後,詹姆斯神情感慨:“等忙完這部電影,我想去中國看看她。陳,你同意嗎?”

陳諾沉吟片刻,道:“我覺得沒問題。我回頭幫你問問她媽媽的意見。”

“謝謝。”詹姆斯點點頭,“請告訴範,我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覺得,我和Nora之間有種……神秘的緣分。你想啊,她還沒出生的時候,就一直住在我家隔壁,誕生之後第一天,就來到了我的別墅。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我不知道為什麼,真的特別親切。也許是上帝的安排吧,讓我終於有了一個真正的、沒有血緣的親人。”

陳諾笑著道:“沒有這麼誇張吧?”

“不,真的。”詹姆斯認真地說道,“我現在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

隨後,詹姆斯開始談起最近的經歷。在陳諾看來,那不過是又一齣美式豪門爭產劇,只不過這一次,是當事人親口講述,因此其中的第一手細節顯得更加赤裸直接罷了。

普利茲克家族的元老、凱悅酒店的聯合創始人,與芝加哥地產大亨一起奠定了家族基業的羅伯特·普利茲克,在去年11月去世後,在美國上層社會引發了一場不小的轟動。

從《芝加哥太陽報》到《紐約時報》,幾乎所有主流媒體都長篇累牘地報道著這個美國老錢在飽受帕金森折磨後的解脫而且,並把目光投注在了他留下來的數十億美元的遺產上。

這會兒聽詹姆斯說起來,陳諾才明白,有些傳聞是真的,有些則完全是媒體臆測,還有些甚至比新聞報道中更加荒唐離譜。

“……事情就是這樣。我真的沒想到,他會在遺囑裡把80%的財產全都留給了我。我一直以為,他對我心存怨恨。畢竟這十幾年,除了每年聖誕節打個招呼,我們幾乎沒什麼往來。最後一次見他,還是為《Dorp》那部電影去找他借錢。你記得嗎?我跟你說過,他讓我簽了那份協議,才肯給我兩千萬美元。”

詹姆斯攤攤手:“結果,他卻在遺囑裡,把那兩千萬,加註了……很多倍。”

陳諾點點頭道:“說明他還是愛你。”

“哈哈哈!誰知道呢?”

詹姆斯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就像在電話裡說的那樣,這一次我本來是想讓你看看電影的成片的。但那邊的律師告訴我,這違反遺囑中的保全條款。那些芝加哥的老牌律所——我跟你講,全是他以前僱的老狐狸——他們現在已經把整部電影鎖進了保密檔案室,裝進了保險櫃。在遺產分配塵埃落定之前,誰都不能碰、不能動,連一個畫面都不能剪。”

他咬了咬牙,咒罵了一句:“媽的,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告訴他們片子已經完成。他們之前什麼都沒說,結果等我一簽字確認,立馬翻臉不認人,直接封存!操!”

陳諾道:“既然這樣,我現在還能幫助你做點什麼嗎?”

詹姆斯左右看了看,道:“你這裡沒有監控吧?”

陳諾道:“沒有。我發誓。”

“OK,我相信你。陳,坦率的說,其實你是現在我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其餘的人,我都覺得會被我的那些兄弟姐妹或者那些律師收買。”

陳諾透過落地的玻璃幕牆看了眼外頭那些黑色林肯SUV,還有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笑道:“這就是你不光請了一堆辣妹助理拎包,還帶了這麼多保鏢的原因?”

“差不多吧。”詹姆斯一臉坦然地點了點頭,“我擔心他們會請槍手或者搞點別的手段幹掉我。”

陳諾無語。

“你永遠別低估金錢的誘惑。”詹姆斯·普利茲克語氣沉沉地說道,“這對我們家族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麼大事。你知道當初在加拿大——”

“停停停!”陳諾舉手打斷,“我什麼都不想知道,你快說吧,詹姆斯,你到底想問什麼?問完快走。”

“哈哈哈哈哈。”

陳諾這番略帶粗魯的話反倒讓詹姆斯大笑起來,“你真是太有趣了,陳。”

他語氣一收,說道:“好了,說正事吧。陳,你知道的,我之前就是一個不入流的邊緣導演,在加拿大混日子,對歐洲電影圈的事情我其實完全不知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雖然陳諾說過這屋子沒有監控,但詹姆斯還是壓低了聲音,湊過來問道:“你覺得,戛納或者威尼斯,哪個地方更容易用錢辦事?”

……

半個多小時之後,詹姆斯·普利茲克帶著他那一幫子隨從離開了。

走的時候,臉上表情又有凝重,又有一絲釋然。

陳諾不知道他的答案能不能讓他滿意,不過他也的確是給出了自己的見解。至於說他說得正確與否,他也不知道。

要知道,他在剛拍電影的時候,其實問過王嘉衛一個相似的問題。

王嘉衛當時的答案他現在都還記得。他說,“買得到的話,戛納就不再是戛納了。”

感覺很特麼神聖似的。

陳諾心裡還呸了他一口,暗道天下烏鴉一般黑,東有北電,西有戛納,裝什麼逼呢。

不過,後來陳諾在歐美圈子裡混久了,見得多了,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王嘉衛其實沒有裝逼,他說得對。

他只是沒有把話說完。

的確,想拿主競賽大獎,拿金棕櫚、金獅、金熊,絕對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事。

但反過來說,電影節畢竟也是現實世界的一部分,這就意味著,獎項本身不能買,但能影響獎項的外圍資源,是可以用錢去咦鞯摹�

裡面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灰色地帶。

如果要問歐洲三大獎裡面,誰最容易“拿錢辦事”。不是因為他缺一個威尼斯就能集齊歐洲三大獎從而召喚神龍,而真的,就是——

比起在所有國際A類電影節裡,評委會制度最獨立,也最封閉,自認為是電影藝術最高殿堂的戛納,

比起政治意味最重,講左派、社會議題,吃公知那一套勝過金錢那一套的柏林,

威尼斯由於在義大利,當地的文化氛圍沒那麼抗拒“操作”。

只不過,拿一箱錢找主辦方談獎,那還是找死……

在這方面,陳諾和詹姆斯是屬於利益共同體,因此他也並沒有任何保留,而是盡數把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只是詹姆斯並不信任其他人,不然,陳諾覺得要是讓艾莉森來講,應該比他講得更透徹一點。

詹姆斯走的時候,看錶情像是懂了,因為他贊同了他選擇威尼斯的建議。

但是陳諾最終也不知道他心裡懂了多少。

就像他原本懷抱著巨大的期待,想要一睹《drop》成片的真容,但搞到最後,居然因為一個drama的豪門爭產,導致他依舊不知道。

這讓他在屋簷下目送詹姆斯的車隊離開的時候,忍不住都想要快進一點時間了。

威尼斯電影節,他歐洲三大獎的最後一塊拼圖,他到底能不能夠在今年拼湊齊全?8月份的義大利又會帶給他什麼樣的對手。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揭曉這個懸念了。

……

……

2012年1月28日,陳諾來到了回國前的最後一站——美國紐約。

從平均高溫二十度左右的洛杉磯,飛抵零度上下的紐約,就像是從春季驟然進入了嚴冬。尤其這一天,天上還飄起了鵝毛大雪,整個城市彷彿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銀紗,如童話世界一般。

好久沒見到伊萬卡了。

在風雪之中,她站在自己父親身邊,金髮隨風飛揚,在雪花之間勾勒出一幅動人的畫面。她穿著一件白色羊絨大衣,眼睛湛藍,笑容明媚。

陳諾先與唐納德來了個寒暄式的擁抱,又和小唐納德握了握手。最後,在香氣撲鼻的伊萬卡面前,他自然地伸出雙手,輕輕地擁抱她,兩邊臉頰各貼了一下,禮貌而不過分。

“哈嘍,你好嗎?”陳諾笑著問道。

“我很好。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伊萬卡微笑著回道,“我看報紙上說,你連奧斯卡提名晚宴都拒絕了,我還以為你忙得脫不開身。”

在這種場合,陳諾從不說錯話。他點了點頭,輕聲笑道:“確實很忙。但你daddy那麼說了,我不想你誤會,覺得我不在乎你。”

伊萬卡聽了這話,頓時笑得燦爛起來,雪白的牙齒與她雪中的模樣交相輝映,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

“謝謝你,我真的很高興。”她認真地說。

“我也很高興,能在第一時間見到你。”陳諾溫和地回應道,“待會兒再聊,我先去見見另外幾個朋友。”

說罷,他朝幾米外的另一撥人走去。

伊萬卡站在雪中,目光仍追隨著男人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

這時,一個低沉的公鴨嗓子在她耳邊響起:“那邊那幾位,是海瑞·溫斯頓的人。”

她沒有偏頭,只是嘴角微動:“是嗎?”

“是的,我認識那個領頭的,是海瑞·溫斯頓的全球副總裁,僅次於董事長的第二號人物。如果我沒有記錯,他身上應該是有這個牌子珠寶代言的。我想,這次他過來應該這應該才是主要的事情。伊萬卡,我希望你想辦法說服他,參與我們節目的錄製。不光光只是過來看我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