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586章

作者:跳水蛙蛙

為了避免這個結果,今天他們一家三口出門買年貨,也順便打算帶女兒逛逛街,見見陽光,呼吸一下戶外的空氣。

結果,沒想到剛出門,自家這個平時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卻突然對一個陌生人表現出如此親近的態度,讓人驚訝之餘,真有有些莫名其妙。

“yuanyuan。別調皮。”女孩的父親一把抓住小姑娘,把她摟住了,雙手一舉就抱了起來,用帶著東北口音的普通話,對陳諾道:“不好意思啊大兄弟,她平時不這樣。”

陳諾搖頭道:“沒事。”

男人衝他和善的笑了一下,“你住這嗎?平時好像沒見過你?”

陳諾道:“不,過來找個朋友。”

“噢。”男人的點點頭,也不再問了。

他懷裡的小女孩不停地扭動著,還是沒有放棄,嘴裡咿咿呀呀,說著不成語句的話,張牙舞爪的。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立刻換了個姿勢,把小女孩的臉換了個方向,朝向裡面。

這可好,小姑娘回頭扭動了幾下,見沒有辦法轉過去看到人,居然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哭起來。聲音大極了,在電梯裡震得陳諾耳朵都嗡嗡的。

“叮。”

電梯到了,陳諾快步走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能聽到小女孩的父母一直在安慰,但是小女孩的哭叫聲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愈演愈烈,那個做媽的似乎有點不耐煩了,罵了兩句,結果小女孩的哭聲更是不得了。

陳諾聽著聽著,不由得在單元門口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轉過身去,邁開腿,快步走到剛出電梯的一家人面前。

年輕的母親第一時間發現了他,有點驚愕,女孩父親隨後也看到了,驚訝道:“欸你……”

陳諾沒有理他們。

他看到小女孩正哭得撕心裂肺,滿臉淚水鼻涕混成一團,模樣狼狽極了,就從兜裡掏出那一顆小小的薄荷糖。

他拉過女孩的手,把糖放進她掌心,說道:“給你一顆糖,別哭了。”

這一句話,真就像什麼靈丹妙藥似的,小女孩哭聲竟然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戛然而止。

陳諾笑了笑,抬頭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女孩他爹愣愣的沒說話,她媽媽開口了,在一旁說道:“艾思雪,艾青的艾。”

陳諾怔了怔,“不是叫yuanyuan?”

她媽媽笑道:“不是,那是小名。她奶奶給取的。大名不叫這個。”

“……明白了。”陳諾點頭笑了笑。就說嘛,那有那麼巧的事。

“艾思雪,不許哭了啊。”說著,他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髮,朝夫妻倆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而後,居然真的沒有哭聲傳過來。

陳諾的心情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推開單元門,腳步輕快的走了出去。

……

陳諾的好心情很快就被北京街頭的颯颯寒風吹得無影無蹤。

尤其是走出小區之後,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讓人一下子有種墜入冰窖的感覺。

更可怕的是,這個年頭的街頭計程車可真難打。陳諾找了個十字路口,等了可能十多分鐘,才看到一輛計程車在他前面不遠的地方下客。

這個時候他被凍得都縮頭縮腳的,見此不管不顧,一個箭步就往前衝去,搶在有兩個女生之前,一下子把住了計程車的副駕駛門。

“啊————”

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氣惱又不可置信的叫嚷,他也有點不好意思,回頭問道:“要不要一起坐?”

“不…………好啊。”

一個長頭髮、瓜子臉的女孩子仰頭看著他的眼睛,眨了眨眼,從不到好啊,轉變得挺自然,後說道:“我們去國貿,你去哪?”

央視春晚彩排的地方在老臺址,也就是HD區復興路那邊。

但陳諾去的是錄音室,是在朝陽區東三環那邊的新址,也就是後世舉國知名的“大褲衩”。

大褲衩是在今年的元旦節之後才開始投入使用的。說起來,從04年開始,修建加整改花了整整八年,都跟抗日戰爭一個歲數了,也挺不容易。

國貿跟央視大樓本來就隔得不遠,路線順路,於是三人就一起上了車。陳諾坐在副駕駛,兩個女生坐在後排。計程車司機見此樂呵呵的,根本覺得是天降橫財。

開了一會兒,後座上的兩個女孩子一直在嘀嘀咕咕,之後長髮女孩子突然沒頭沒尾的問道:“你是去電視臺幹嘛,上班嗎?”

陳諾看了看後視鏡。

有一說一,這兩個女孩的顏值都不錯,長頭髮的瓜子臉,大眼睛,長得有一點像範繽冰,而旁邊那個短髮女孩則更加俏麗,眉眼間竟有點像他大學班上的王萌。

“不是,”陳諾回答,“去附近辦點事。”

“哦。”長髮女孩應了一聲,卻始終盯著後視鏡裡的他看,“那個……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特別像個明星?”

陳諾道:“沒有。”

女孩認真地說:“真的很像。我看到你眼睛,就覺得眼熟,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

陳諾笑了笑。

“真的。”長髮女孩子說道,“要不你把口罩摘一下給我看一下?真的,我現在特別難受,腦子裡老是想,但就是對不上。”

陳諾道:“我得了流感。”

這話一齣,前面開車的司機師傅立刻偏過頭來多看了他一眼,咧嘴笑道:“小夥子不錯啊,有公德心。”

陳諾道:“謝謝。”

後座上的兩個女孩聽見這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悻悻地安靜了幾秒,然後便又湊在一起,小聲咬耳朵。

“……陳諾。”

是短髮女孩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像一根細針,猛地刺進了他耳朵裡。

但下一個瞬間,長髮女孩就笑了:“哈哈哈——你……你真敢想!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陳諾偏過了頭,看向他這一側的窗外——

不僅是後世中國人熟悉的“大褲衩”落成了,比起04年他剛到京城的那一會兒,這八年間,京城的變化也是巨大的。

幾乎每段時間回國,他都會發現要不是哪裡多個一棟房子,就是那裡多了個捷哒尽�

但現在,應該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老百姓知道,這還只是一段波瀾壯闊篇章開始的序曲。

剛才那個短髮女孩兒的話,不止他聽到了,司機大哥赫然也聽到了,這時接話道:“最近兩年,不是我說,那個叫陳諾的可真夠火的。你說在國內火也算了,居然還能一路火到美國去。嘿,我活了半輩子,這還頭一回見,真夠稀奇的。之前我看了他演的那個美國大片,叫啥來著,我給忘了。那特效,不是我說,真夠牛掰的。”

“盜夢空間?”長髮女孩子道。

“對對對,就這個,我那孩子硬拉著我去看,我本來就不想去,你說花那幾十塊錢,看什麼電影,不如咱下館子吃頓好的你說是不是?結果沒想到,還真不錯嘿。除了看不懂之外,啥都好。”

長髮女孩:“是挺難的,我看了兩遍也沒懂。”

短髮女孩也說話了:“我看了三遍。”

司機大哥笑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捨得花錢。要我我可捨不得,不懂就不懂唄,我又不靠那個考大學。”

“哈哈哈哈。”

兩個女孩都笑了。

“你們兩個是去國貿逛街?”司機問道。

長髮女孩道:“對。”

“你們看這樣子,是姐妹倆吧?”

“嗯,她是我表姐。”

“我就說嘛,看上去就有點掛相。都還在讀書呢吧?”

“嗯在,我就在BJ讀書,我姐在美國。”

“喲呵,還是留學生啊,怪不得看上去這麼洋氣。”

短髮女孩笑起來,道:“謝謝您,您說話真好聽。”

“沒有沒有,我實話實說。小夥兒您說對不對?”

陳諾沒敢說話,點點頭。

這個時候他褲兜裡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裡面是個女孩子聲音,一開口就是抱怨:“你去哪了?不是說早上回來的嗎?咋現在還沒到啊?”

他低聲道:“有事,晚點回來。”

“啥事啊?”劉藝霏繼續說道。

“有事。”

“你說話怎麼這麼小聲,你怎麼了?”劉藝霏的聲音一下子警惕起來了,“誰在你旁邊?”

“沒誰。”

劉藝霏叫道:“怎麼可能!你偷偷摸摸的,你快說,你到底在哪?”

陳諾低聲道:“計程車上。”

“計程車?什麼計程車?”劉藝霏不可思議道,“你去坐計程車?”

“嗯。”

“真的假的?”

“真的。”

“你你你,你一個人?”

“對。我晚點跟你說。”

“你真是,你就不怕……?”劉藝霏說著說著,突然一下子笑了,道:“算了,你瘋瘋癲癲的,估計做得出來。那你忙完跟我說,早點回來,我菜都買好了,今天我親自下廚,讓你嚐嚐本小姐最近苦練的廚藝。”

“好。”

電話掛了。

他這一個電話打完,車內又重新沉默下來了。

後座上的兩個姑娘不跟司機聊天,又重新開始咬耳朵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長髮姑娘的聲音感覺比之前更大了,“帥哥,你確定你不是哪個明星嗎?我感覺你聲音也好耳熟啊,你現在該不會是去央視那邊彩排春晚的吧?”

陳諾看了看位置,現在離大褲衩還有兩條街的距離,已經快到了,“不是。”

“真不是嗎?可是我真的覺得你聲音挺耳熟的。”

陳諾道:“真不是。”

司機師傅哈哈笑道:“姑娘,你這就說錯了,小夥子肯定不是去春晚彩排的,因為春晚彩排壓根兒就不在那兒……”

司機解釋了一通,後座那倆姑娘總算偃旗息鼓了。

“對了,你們說那個陳諾今年會上春晚不?”京城的司機就沒有一個不是碎嘴的,只要話匣子開啟,那根本關不上,一個又一個的話題,攔都不攔不住,“兩天看新聞,說啥都有。你們知道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一個準信兒?”

“會,肯定會。”這是坐在陳諾正背後的短髮女孩的聲音,“他不參加春晚他從美國回BJ幹嘛,他肯定就是回來參加春晚的。”

司機笑道:“那就不興人家回來探親?”

“他又不是北京人,他來BJ探什麼親?他西川的。要過年了,他來BJ肯定是工作,肯定是為了上春晚。他在美國那邊還有很多頒獎禮,這次盜夢空間入圍了很多獎項,他不去參加卻回了國,只有這一個可能。”短髮女孩很肯定的說道。

“哈哈,那可好。其實我也希望。估計他在的話,到時候我家孩子能陪我們一起好好吃頓飯,看看電視。不然吃完餃子肯定去打遊戲。你們知道最近出了個新的電腦遊戲,叫什麼聯盟?知道不?我孩子最近放了假,整天就玩。”司機又道。

“不知道。”長髮女孩子回答一聲,隨後嘆了口氣,“不知道他是什麼節目。什麼時候才公佈春晚名單啊,煩死了,名單不公佈,我心裡還是不踏實。”

短髮女孩道:“放心吧,肯定沒問題。”

“我覺得有問題。昨天網一新聞都說,已經是第四次彩排了,可他還是沒有參加。要是如果真的要上,這還來得及嗎?”

“為什麼來不及?說不定他現在就正在練……”

短髮女孩兒的話沒有說完,司機師傅就慢慢的踩了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

“到了。”

“嗯謝謝。”陳諾開啟車門,準備下車。

“誒誒誒,小夥子,錢呢?”

陳諾都不知道多久沒有自己給過錢了,心裡又一直裝著事,壓根兒就沒有想起來。聽到這話,他腦子頓時一懵,馬上摸衣服內兜。

呼,幸好,錢包在衣服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