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540章

作者:跳水蛙蛙

李繽冰遠遠的看著正在說話的三個男人,給自己鼓了不少勁,終於慢慢的走了過去。

最後的結果,卻挺出乎她的意料,居然昆汀對她這個在“喜歡做演員”環節放下手去有印象,於是很爽快的給了她一個試戲的名額。

陳諾全程保持沉默。

雖然他並不覺得李繽冰是因為“喜歡”才做演員,就像他也不是錢才做演員。他們兩個或許應該顛倒過來才對。

但是,他也沒有去給昆汀澄清誤會的想法。

因為從工作角度來說,李繽冰這樣積極爭取角色有錯嗎?沒有吧。所以,假如她能通過昆汀的試戲,那又有何不可?

就像周訊,雖然在他眼裡,可能是比李繽冰更勝一籌的演員,跟他的關係也更好,不過周訊自己不爭取,他也絕不會越俎代庖。

這也算是他作為一個成熟男人的分寸感。

客人們在晚上10點半左右就陸陸續續告辭了,畢竟都是些拖家帶口的正經人,他又沒叫嫩模,那自然不會久留。

不過,這些在好萊塢享受過無數奢靡酒會的人們,卻似乎對他今晚上這個主題名為“隨意”的清淡party頗有好感。

陳諾最後只好笑著答應說明年再辦一場。

晚上11點過,客人基本上就走光了。

包括艾瑪·斯通也走了。看得出來,女孩是想留下來的,不過,大表姐明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而今天晚上可沒有喝大酒,做不出來像上次那樣,把詹妮弗·勞倫斯一起拉上床大被同眠,於是只好離開。

周訊和李繽冰也走了,對此陳諾當然也不太好意思挽留。雖然他家房間多得很,完全住得下,不過,人家可不會這麼想。臨走時李繽冰抱著他C在他耳邊說了句謝謝,聽上去倒是挺真盏摹�

陳諾也並沒有多想。

送完人之後,陳諾也有些累了,跟古麗娜扎打了個招呼,讓女孩也早點休息,接著就上樓回去自家的房間。

古麗娜扎強撐著跟party公司的人一起處理完後事,又跟僱請的安保團隊。一起檢查了一遍屋裡屋外,最後確定沒有問題,最後送人出門之後,只覺得全身疲憊無力,準備回房休息。

這個時候豪宅就只剩下她,令狐以及她老闆三個人了。

但令狐一向都不會睡在主屋裡,換句話說,這個時候房子裡按理說就應該只有她和老闆兩個人。

但是,當她上樓準備進屋的時候,卻聽到有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是男人好像在跟某人說話,最開始聲音很大,聽上去有點無奈。

“wtf……藏……我說了……蘋果……”

“別!別……穿上它…”

之後,聲音就越來越小。

與此同時,古麗娜扎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誰在房間裡?

第四百三十八章 欲仙欲死

香檳色的緞面禮服貼合著她修長的身段,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線條,彷彿一尊古典工藝精雕細琢的金色花瓶,在光影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轉過身,看向陳諾,紅唇微啟,卻沒有說話。

隨後,右手輕輕一提肩帶。

“停——”

陳諾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看到那條禮服宛如瀑布般悄然滑落,光滑的布料無聲堆疊在她腳邊,露出那具令人屏息的身軀。

除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她身上不著寸縷。

金黃的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灑落在她如雕塑般的輪廓上,肌膚泛著蜜色的光澤。

從腳踝到大腿根部,肌膚平滑細膩,毫無瑕疵,如同打磨過的絲緞,一絲汗毛也看不見。緊實的肌肉,散發出一種健康而充滿力量的美感,讓人不得不讚嘆蜜蠟除毛的確是人類文明的一項偉大發明。

36歲的她,依舊保持著彷彿二十多歲的身材。胸型飽滿挺拔,小腹平坦,有著清晰的馬甲線,整個人像是春日草原上正在伺機而動的母豹,靜靜站立,卻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野性和侵略性。

這種一覽無餘的美感與壓迫力,讓陳諾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他身上是一條夏天穿的輕薄休閒褲,下意識的就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查理茲·塞隆見此,眼裡深處頓時閃過一絲得色。

今天來之前,她其實有點擔心之前在電影裡感受到的反應,只是入戲之後的表演。

不過,現在看來,常年的健身和瑜伽讓她得到了充足的回報。無論在戲裡還是戲外,都依舊能讓這位比她小了十來歲的男孩,產生一些驚人的變化。

她緩緩抬足,踏出了腳下的裙襬。

清脆而有節奏的“咔嗒、咔嗒”聲響,迴盪在靜謐的房間裡,

紅色的高跟鞋的承載著顫顫巍巍的女體,一步一步的朝陳諾走近了。

“這樣可以嗎?”女人的聲音低沉沙啞,“這樣夠不夠?”

陳諾感覺嗓子有點幹,剛才積累的一些酒精在他身體裡亂竄。眼睛放哪好像都有一點不合適,因為到處都光溜溜的。

所以,他只好一直盯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遮擋的地方。

他努力的鎮定著,“別、別這樣,查理茲,穿上衣服,穿上它,拜託冷靜點。”

“真的嗎?你真的想要我穿上?”查理茲·塞隆嘶啞著聲音問道。

越走越近,陳諾滿鼻都是迪奧真愛那清甜柔和的花果香氣,濃郁的香味讓他不禁懷疑為什麼之前會聞不到呢,直到她從衣櫃裡突然鑽出來,把他嚇一跳??

陳諾吞了口口水,重複道:“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蘋果,沒別的了。”

塞隆在鮮豔的紅唇前豎起食指,發出“Shhhhhhh.....”的聲音。

隨後,她從他身前走過,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了房間的牆角。

那兒有一個黑膠唱片機,以及擺放著很多黑膠唱片的唱片櫃。

塞隆道:“這都是我最愛的唱片,沒想到你還留著...你也喜歡聽是麼?”

陳諾當然不好意思說,主要是他一年來住不了幾天,也沒功夫重新佈置,不然早就丟出去,換上鐳射影碟唱片機,外加高畫質投屏。

塞隆撥動著唱片,從中挑了一張,熟練地抽出唱片盤,輕輕吹去可能存在的灰塵,放入唱片機。

唱臂抬起,移動到唱片邊緣,放下針頭,唱片立刻開始旋轉。

輕微的“沙沙”聲後,一陣帶著有點動感節奏的鼓點,從音響裡響起,隨後一個有點奇特的男聲唱了起來:

“Come inside, take off your coat,I'll make you feel at home……進來吧,脫下外套,我會讓你賓至如歸,現在讓我們倒杯葡萄酒,因為此刻只剩你我二人……”

跟隨著節奏,塞隆開始緩緩搖曳起她的腰肢。

臀部隨著旋律輕輕擺動,動作非常專業,每一下扭動都精準的貼合著節拍。

“Now let's pour a glass of wine Cause now we're all alone……現在讓我們倒杯葡萄酒,因為此刻只剩你我二人……”

馬上她緩緩轉過身來,燈光打在波浪型的金髮上,如微光碎金。

而後舉起一隻手臂,指尖順著鎖骨,緩緩從上半身上滑落,停在了大腿上,另一隻手則搭在腰間,大拇指扣住丁字褲的細帶。

隨後身體微微前傾,然後緩緩下沉,膝蓋彎曲,大腿張開的蹲下,站起,做了一個wave。

陳諾保持著中國人非禮勿視的禮節,一直盯著塞隆身上唯一有布料遮擋的位置。

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看的是那一條若隱若現的黑色細繩,心裡的火焰卻欲燃愈烈,房間裡的冷氣根本聊勝於無,讓他不得不鬆開了領口的兩顆釦子。

塞隆跟著音樂的鼓點,邁步朝他走來,模特式的走姿讓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在交錯中充滿力量與韻律,最終緊挨著他的膝蓋站定。

陳諾還沒反應過來,女人就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膝蓋兩側,玲瓏有致的上身貼了上來,從他的膝蓋一路往上,再次緩緩完成一個從下至上的貼身波浪。

操,在這一刻,陳諾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Girl, you make me feel real good,(Ooo) We can do it 'til we both wake up……女孩,你讓我感覺無比美妙,(喔)我們可以盡情相愛直到天明……”

歌聲依舊,歌詞彷彿是此刻的註解。

塞隆的臉貼到了他的臉側,綠眼睛閃著火光,與他咫尺相望。紅唇微啟,輕聲呢喃:“怎麼樣?只要你願意幫我……我會讓你非常快樂。”

陳諾喉結一動,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我告訴過你了,查理茲。”

“不,你沒有。”塞隆頓了頓,眼神幽深的看著他。

“不是,我真的……”

他話未說完,塞隆就挺直身體,轉過身,站在他雙腿之間,抬起手,開始跟隨歌聲節奏再度扭臀擺胯,像蛇一般扭動起來。

顯然,當初在新奧爾良的特訓卓有成效,塞隆每一寸身體都在顫抖,在R&B的節奏中搖擺著,陳諾看了一會兒,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手,想試試蜜色一樣的果凍是什麼手感。

但塞隆卻好像猜到了他要做什麼,在他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身體輕輕一偏,躲了過去。

她回過頭來,“想要嗎?想要的話,那就告訴我。”

“我……”陳諾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塞隆見此頓時心裡一喜,鼓勵道:“只要你說出來,你馬上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我發誓。”

陳諾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拳頭。

“說吧。”塞隆的壓低聲音道:“說出來之後,你就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了。”

陳諾全身上下身體繃得緊緊的,眼睛到處亂瞟,只能用意志力剋制住自己的嘴巴。

查理茲·塞隆深吸一口氣,碧綠的眼眸閃過一絲決然,決定再加一把火。

她突然拉下了陳諾的皮帶和領結,把他的兩隻手捆在了椅子的把手上,讓他動彈不得。

隨後,女人再次轉過身,緩緩蹲下,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身體前傾,蜜色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隨著音樂的鼓點,她的臀部貼著陳諾的褲子,畫著慢而深的圓圈。

“I wanna love you down,(Ooo) I wanna sex you up…我想慢慢愛你,我想和你……”唱片機裡男聲低吟,像是為她的動作配樂。

過了可能一分鐘,塞隆放慢了擺動的動作,回過頭,綠眼睛透過灑落的金髮斜睨過來,啞聲道:“陳,怎麼樣,說不說……”

陳諾這個時候的感覺真的就像是在被刑訊逼供,整個人被放在火上烤,老虎凳辣椒油一起上,張開嘴,想說點啥,但喉嚨幹得要命,發不出任何聲音。

塞隆見他還是不說話,眼裡閃過一絲羞澀和決然,猛地站了起來,起碼有1.2米以上的大長腿張得開開的,彎下腰去,只用臀部在空中搖擺,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圈。

過了一會兒,她回頭,咬著下唇,低聲道:“怎麼樣?看到了嗎?滿意嗎?你難道就不想……”

“我......想。”

好吧,陳諾終於放棄了。

可悲啊,

在女人的緊逼之下,最終他還是沒能經受住考驗,放棄堅持,背叛抗日,做了一個可恥的叛徒。

“伯克希爾·哈撒韋。”他艱難地說道。

他背叛了自己的重生者立場,講出了他的秘密,交代出了他股票賬戶上,全部兩隻股票。

蘋果和伯克希爾·哈撒韋,他全都說出來了。就說他有什麼出息!?

不過,查理茲·塞隆卻很冷靜,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你幹嘛?我都說了啊,你還愣著幹嘛,你還不快過來。”陳諾不滿地說道。隨後搖晃了一下雙手,但塞隆綁得很緊,他掙脫不開。

塞隆失望道:“所以,你還是不說。”

“不是,我說了啊。都告訴你了,蘋果和伯克希爾·哈撒韋,你還要我講什麼?”陳諾大聲道。

查理茲·塞隆一個字都不信。

什麼“蘋果”和“伯克希爾·哈撒韋”。

這算什麼?隨便找一家基金公司推薦股票,這兩家公司一定榜上有名。

這絕對是在糊弄她。

她需要的不是這種人盡皆知的東西,她想要的是那種秘密武器,可以讓她一舉翻身的。

她東拼西湊湊出的三百多萬美元,就在這短短不到兩個月裡,只剩下區區四十多萬了。

而此時此刻,貸款分期、房租、車貸、信用卡賬單,全像洪水一樣壓了上來。她幾乎每晚都徹夜難眠,翻來覆去地想,已經好幾天沒閤眼了。

最要命的是——就在她最需要接廣告、拍戲、撈錢續命的時候,她的經紀公司CAA卻完全不知道她的經濟狀況已經到了破產的地步,反而暫停了她一切新戲、新廣告的洽談。

只因為他現在正炙手可熱,CAA高層看好他們兩個拍的那部新片的市場表現,認為有機會讓她擺脫如今不上不下的尷尬狀態,更進一步晉升到事業新高點。

因此,他們建議:等《Drop》上映之後再談,一切觀望為主。

這讓查理茲·塞隆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