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跳水蛙蛙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剛那段戲卡殼壓根兒不是吻戲的問題,而是他被佟麗婭那張臉迷得七葷八素,臺詞都忘光了。
最近跟她拍對手戲,這種事兒越來越頻繁。
陳思者@輩子都沒對哪個女人有過這種感覺——那種男人對女人的愛慾,從心底一點點鑽出來,像火似的燒得他走神發呆,狀態一天比一天差。
可笑的是,從這點看,他倒真把自己代進了劇中男主的狀態。
要是加個吻戲,解解這撓心的相思,多半能讓這場戲拍得更好。
不過,他知道副導演壓根兒不是這麼想的。
陳思招难e門兒清,如今劇組上下估計都看出了他對佟麗婭的那點心思。這矮胖子副導演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故意遞梯子,想讓他藉機佔點便宜。
之前他還想裝裝樣子,畢竟合約擺在那兒,多少得顧點面子。
可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夜風中佟麗婭眉目如畫的模樣,哪裡還管得了什麼形象?他心裡一橫,暗罵道:操,裝個屁,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不過硬來肯定不行。
男人這種時候,腦子轉得比誰都快。陳思彰兄圩聊チ艘幌拢ⅠR有了主意,轉頭對副導演說:“你去跟她說,就說為了戲的需要,這裡得加個吻戲,昇華一下感情。不是那種膩歪的長吻,就我湊上去強吻一下,然後她用力把我推開,製造點衝突,就這麼簡單。”
副導演一聽,咧嘴笑了,眼神里帶點佩服,點頭道:“行,導演,我這就去。”
看著那矮胖副導演屁顛屁顛走遠的背影,陳思招难e有點小得意。
他清楚得很,蠻幹那是下下策。
只能迂迴一點,找個側面突破的法子。
比如剛才這藉口,多妙啊——完全是劇情需要,合情合理,還真能讓戲更好看。作為職業演員,她還能挑出什麼毛病?
更妙的是,有些底線一旦開了口子,那缺口只會越扯越大。
這次只是強吻一下,下次呢?再下次呢?
過了會兒,副導演回來了,臉色卻不太好看,低聲道:“陳導,她不肯。”
陳思找汇叮櫭嫉溃骸安豢希俊�
副導演撓了撓頭,語氣有點尷尬:“她說……她不想拍。”
“不想?”陳思绽湫σ宦暎奥殬I演員,連這點敬業精神都沒?她是來拍戲還是來當公主的?”
副導演訕訕地笑,沒敢接話,聳了聳肩就退到一邊。
陳思斩⒅O視器,臉色更陰了。
之前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讓他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真就這麼保守?
操他媽的,我他媽就不信了。陳思成狠狠的心道。
……
……
另一邊的佟麗婭此刻心亂如麻。
她坐在休息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扶手上的膠皮。
副導演說確實得有幾分道理——這裡加個吻戲,情緒確實能更飽滿。而且作為專業演員,的確如他所說,這種場面都是小意思,甚至可以說是分內之事。
可偏偏她不行。
不是矯情,也不是不敬業,甚至不只是因為合約裡寫明瞭不拍吻戲。
而是她一想到要跟別人演這種戲,心底就湧起一股排斥,像堵了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真的不願意。
可是現在導演要變卦,她該怎麼辦?
經紀人周哥,偏偏今天不在現場,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佟莉婭,導演叫你過去。”
副導演又過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跟著走到了監視器那邊,硬擠出個笑,招呼道:“陳導。”
陳思找惨恍ΓZ氣挺和氣:“剛才老寧跟你說了吧?”
“嗯,說了。”
“我知道,咱們合約裡是有這條,可拍到現在,你作為演員也該感覺出來,有些時候吻戲是少不了的。情侶之間嘛,總得有點親密動作。這次也不是要真怎麼樣,就是輕輕一碰,你推開我,情緒就出來了,能更好地傳達給觀眾。你說是不是?”
佟麗婭微微低頭,盯著他面前的地面,輕聲道:“……嗯。”
陳思招难e一樂,以為她鬆口了,忙說道:“那行,去準備一下,我待會兒過來跟你對兩遍,怎麼樣?”
佟麗婭沉默了兩秒,低聲道:“導演,我還是覺得……咱們按合約來比較好。”
陳思漳樕系男┳×耍碱^一皺:“合約是合約,現在我是導演,在跟你聊戲。你明白嗎?”
“明白……可既然簽了合約,我想還是按合約辦吧。”
陳思詹荒蜔┑財[擺手:“你別老跟我提合約,就一句話,拍不拍?”
佟麗婭咬了咬唇,低聲道:“我……還是覺得不加吻戲更好。”
這話一齣,陳思铡膀v”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冷笑道:“行,你牛!不拍就不拍,那咱們今天到這兒,散了!”
他氣呼呼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留下劇組一堆人面面相覷。
有的低聲嘀咕,有的開始收拾東西。
佟麗婭站在原地,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和竊竊私語,低頭看著地面,眼淚終究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女孩兒。
這是她畢業後第二部戲罷了。
回到酒店房間,佟麗婭連衣服都沒脫,就這麼躺在了床上。
下午五點半,正是晚飯時間,她拍了一整天戲,按理說應該是又累又餓,可是,她肚子裡一點飢餓感都沒有。目光空空地盯著天花板,像失了魂似的。
腦子裡來來回回都是他的影子,揮之不去。
思念像潮水,把她整個人填滿。
他在幹嘛呢?
佟麗婭很想給他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哪怕就一句“忙著呢”也好。
可三天前他們才通過話,她不想讓他覺得她太黏人,太沒分寸。所以,她只能咬著牙忍住,硬生生把那股衝動壓下去。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
佟莉婭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動的“陳諾”兩個字,瞬間,她原本沉悶的心情,就像久旱的荒地迎來了雨水,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活了過來。
她飛快的按下接聽鍵,聲音帶上了一股抑制不住的雀躍:“喂?”
“喂,丫丫,有個事兒。你認識迪麗熱芭嗎?”
佟麗婭愣了一下,她萬萬沒想到陳諾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腦子一時間有點轉不過彎。
對面又道:“迪麗熱芭·迪力木拉提。”
佟莉婭反應過來了:“啊,對,是認識,見過一面。”
“怎麼認識的?”
佟麗婭定了定神,想起那次在WLMQ的酒宴上,她跟旁邊那個漂亮的維族小姑娘聊天的場景,便說了說:“就之前在XJ一次飯局上碰到的,她坐我旁邊,長得挺好看,聊了幾句。後來她還問我考哪個學校好,我就隨便說了兩句。”
她頓了頓,好奇道:“怎麼了?”
“哦,是這樣……”
陳諾在電話那頭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三天前他跟迪麗熱芭聊得挺順,他自認把前途利害講得透透的,結果就在五分鐘前,一條長長的簡訊砸過來,直接把他給整懵了。
那簡訊是那個他眼裡的“未來搖錢樹”發的。
洋洋灑灑六百多字,從她怎麼偶然認識一個姓“佟”的姐姐開始講起,說她怎麼千里迢迢跑到京城,怎麼邭獗锟忌媳庇啊瓏訃余锣乱淮蠖眩钺岵呸D到正題——道歉。
意思大概是:陳總您太牛了,領域太高階,我一個小丫頭實在高攀不起,所以決定簽上海糖人影視,真不好意思辜負您一片心意云云。
佟麗婭聽完,說道:“她真是傻。你要我跟他打個電話嗎?”
說是這麼說,但佟莉婭心裡依舊泛起一陣酸意。雖然她明白這醋吃得沒道理,可那股不舒服還是像根小刺,紮在心頭。
不過接下來,男人的話倒是寬慰了她,帶著笑意的聲音沒所謂的道:“不用了,如果真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行吧。”
“你聲音怎麼……你最近拍戲怎麼樣?還順利不?”
佟莉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裝作什麼事都沒有:“挺順利的。”
“哦。”男人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又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現,說道:“那就好。行了,就這樣吧。對了,半個小時之內,應該有人來敲你的門,要是沒有人。你再跟我打電話,好了,掛了。”
電話掛得飛快,佟莉婭甚至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半個小時之內有人來敲門?
什麼意思?
送花?這也不是情人節啊。而且相處這麼久,她太瞭解對方,根本不是搞這種突然襲擊的人,也不太會製造浪漫。
但幸好,他口中的半個小時不是真的半個小時,過了大概10分鐘,門鈴就被按響了。
佟莉婭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一看。
心情瞬間沉了下去,像被潑了盆冷水。
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讓她今天心情跌到谷底的罪魁禍首。
都這時候了,他來幹嘛?
難道真讓自己遇到了?
不會吧,導演看上去還是挺正人君子的啊,不可能是這種人吧?
她皺起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上了門鏈,只把門拉開一條窄窄的縫。
佟麗婭從門縫裡探出半張臉,擠出個客氣的笑:“導演,有什麼事嗎?”心裡卻暗暗打定主意,要是這傢伙敢有什麼不該有的念頭,她可不會手軟。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陳思漳樕暇尤欢褲M了笑——那種她從沒見過的諂媚笑容,眼睛鼻子擠成一團,像條哈巴狗一樣,跟一個多小時前在片場那個暴跳如雷的威嚴導演完全是兩個人。
佟麗婭不知道的是,當年陳思崭洞猴L》劇組去戛納參賽時,也曾在某人跟前使出過這招“變臉神技”。
“打擾你休息了啊,丫丫。哈哈,其實也沒啥大事兒,就是剛才新麗傳媒的曹總給我打了個電話。哎,對不住,真的對不住,今天全是我的錯。”
陳思沾曛郑荒樞σ獾溃骸氨緛砺铮灹撕霞s就該按合約辦事,是我沒想周全。哈哈,我的錯,我的錯。不過都是為了戲,我也不是別的意思。請你多多理解。哈哈。”
佟麗婭愣住了,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完全搞不懂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可她的怔愣落在陳思昭垩e,卻成了另一回事。
媽的,真難搞。果然不是這麼容易過去。他心裡暗罵一句。
陳導演千算萬算也沒料到,這女人居然跟新麗傳媒的曹總有關係。
還真他媽深藏不漏,難怪當初敢跟他提什麼這不拍那不拍,原來心裡早有底牌,知道自己不敢不用她。
可她到底什麼來頭?
為什麼連曹總提起她時都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他媽的,別這麼嚇人好不好。難不成真是哪位大人物的夫人?
靠了。
其實早該想到的,這樣姿色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是名花有主?
而且這段時間看來,明明演技也就那樣,居然從學校一畢業就能在姜聞戲裡演女主。這不是關係戶可能嗎?
這來頭,估計是通了天了。
陳思赵较朐接X得頭皮發麻。
雖然他的確看上了對方,但是天下何處無芳草?再漂亮的女人,日久了不也就那樣?何必呢?
他這人最懂得能屈能伸,見佟麗婭冷著臉不吭聲,趕緊左右開弓,輕輕抽了自己兩下臉,擠出更燦爛的笑:“對不起對不起,真不知道。哈哈哈……好了,不打擾你了。”
最後,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補了一句:“好好休息啊,夫人。”
上一篇:神级道士:1级1个传说宝箱!
下一篇:娱乐:四百斤的胖子,力捧张天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