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337章

作者:跳水蛙蛙

齊雲天那傢伙估計是洗澡或者睡覺了,居然這樣子都沒出來。

算了,那還是等到明天再跟他商量吧。

畢竟,要跟羅傑斯對上,那就是跟華納對上,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甚至在這其中還要考慮到諾蘭的態度。

真要把事情鬧大也絕對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他這麼多錢在這部電影裡面,每耽誤一天那就是多一天的錢,無論如何,也要慎之又慎。

陳諾微微嘆了口氣,或許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吧。

真是收穫的越多,需要顧忌的東西也就越多。

“我知道。”陳諾擠出一個微笑,對佟莉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意氣用事的。好了,現在我送你出去,時間已經不早了。艾倫,你也一樣,回去好好睡一覺。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艾倫·佩吉咬著嘴唇道:“陳,對不起,讓你惹上麻煩了。我……我非常抱歉。你如果需要我站出來指證他,我發誓我會的。”

“只要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如果需要,我可以去接受紐約時報的採訪。真的。我對上帝發誓。如果你需要我閉嘴,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羅傑斯,我也可以當做看不到他。”

陳諾看了看她,心裡總算舒服了一點,點頭道:“再說吧。好了,你也回去早點休息。以後晚上不要再到處亂走,OK?你他媽是個女孩,注意保護自己。”

艾倫·佩吉本來都和佟麗婭一樣轉過身準備出門了,聽到這兒,她整個人突然定住了。

在佟莉婭驚訝的目光中,她突然轉過身,一下子緊緊摟住了陳諾的腰,喃喃道:“是的,我他媽是個女孩……我是個女孩……”

隨後她踮起腳,離陳諾的臉近在咫尺,淚眼朦朧的說道:“陳,謝謝你,謝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一點。”雙手捧著他的頭,在陳諾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然後美國女孩什麼也不管,一下子跑出了房間。

幸好這個時候沒有另外一個佟莉婭經過,否則,這一次艾倫·佩吉撞上去的時候,一定會比之前更狠。那陳諾和羅傑斯到底更讓人害怕,還真有點說不清楚了。

陳諾用手在嘴上擦了擦。

日,艾倫佩吉頂多160,最後那一下子幾乎是跳起來才夠著的。撞得他嘴唇都有點痛。

說實話,這劇組裡的兩個女人,無論是艾倫佩吉還是凱拉·奈特莉,都沒長在他的審美觀上,被強吻了一口,他甚至還有點不爽。

勉強對佟莉婭笑了一下,道:“這些美國女人……真的有時候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走吧,我還是送你出去。”

說完,他就朝外走。

走到佟莉婭身邊的時候,聽到對方嘀咕了一句什麼話。

陳諾轉頭道:“嗯?你說什麼?”

一下子,他和一雙隱隱泛著水光的眼睛對上了。

“我說,中國女人的話,你知道嗎?”

這次,當166的佟莉婭吻上來的時候,對陳諾來說,是有足夠的時間反應的。

但是,艾倫佩吉出去之後的未關的門,就在這個時候,發出一聲“咔嚓”,在房門支架的作用下,自動關上了。

這一聲響,就像某個開關,讓佟莉婭瞬間加快了速度。

陳諾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臉上也能感受到她變得粗重的鼻息,帶來的麻癢感。

這讓他整個人遲疑了0.1秒。

然後,佟莉婭的雙唇,就像黏在了他的嘴上一樣,再也分不開了。

從酒店房間門口開始的這一段,是真的如同乾柴烈火一般。

真的。

出於某種奇怪的心理,當佟莉婭看到陳諾在外國人那裡受挫之後,她突然覺得,兩個人遙不可及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他也不再那麼讓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了。

再加上艾倫·佩吉就在她的眼前,做了一個勇敢的示範。

於是佟莉婭心中不僅卸下了很多東西,更是一下子擁有了許許多多的能量和勇氣。

在那一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從腳指頭開始,一下子竄到了她的胸口。

而她要做的事,就是把這股電流,也傳達給身旁這個男人。

所以,她在這時候,表現得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能夠引燃全世界的任何男人。

任何。

並且她還用一種堅定不移,讓人不可能懷疑的語氣,在陳諾耳邊,說出了她那一句憋了快小半年的話。

“上次是我的第一次。這一次,是第二次。我對山川河流起誓……啊!”

且不說陳諾其實並沒有什麼那方面的情節,就算他有,也不可能真個兒在這種情況下,讓女人發誓賭咒的對嗎?

所以他毫不遲疑的用實際行動打斷了佟莉婭的話。

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夜,陳諾的感覺跟上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為什麼感覺像是跳過了,就因為並不是很爽啊。

沒有互動,沒有聲響,只有一張從上往下看著,也算是不錯的俏臉,基本跟你去網上買了800來塊錢的娃娃差不多。有什麼可說呢?

這一回就不同了。佟莉婭的雙腿盤在陳諾的腰上。

而她的腰呢,不愧是舞蹈演員出身,扭腰提臀那是看家本領。再加上本身又才只是梅開二度,人兒實屬嬌嫩。

要不是,因為楊菩薩給的那神藥,陳諾要想不丟人,估計大腿都要被掐紫。

這一夜。

陳諾發誓,是拋開各種心理刺激不說,是他上下輩子加起來,一對一的情況下,體味過的最為難忘而且舒心的一夜。

26歲的佟莉婭,身體柔軟得彷彿一條蛇,可以盤成各種形狀。

一字馬算什麼?

0字馬瞭解一下。

也真的是為了讓陳諾發洩心裡的不爽。

雖然後來太累了,無法再練舞了,丫丫也咬著牙,用人如其名的姿勢,撐到了最後一刻。

那個時候,功夫巨星陳諾先生,都氣喘吁吁了。

兩個人汗津津的身體貼在一起,胸口都不停的起伏著。

佟莉婭閉著眼睛,喘著氣,說道:“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感覺。”

陳諾笑了,說道:“你本來以為是什麼感覺?”

佟莉婭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了他的腋下,低聲道:“上次那麼痛,結果沒想到,這次……這麼舒服。”

最後四個字說得真是微如蚊吶。年齡超過40的,估計都聽得費勁。

幸好重生之人,今年才23。

於是再次把陳諾剛剛消停的火氣,再度勾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陳諾是被鼻孔處的一絲癢給弄醒的。

睜開眼一看,是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手裡拿著一縷頭髮,正在他的鼻子邊拂動。

陳諾揉了揉鼻子,“幹嘛?幾點了,你起這麼早?”

佟莉婭道:“你的手機一直在震動。震了好幾次了,我怕是有什麼事。你要不要看一下?”

“哦。”陳諾答應一聲,也沒有去看,看著佟莉婭嬌嫩如花,眉目含笑的樣子,哪怕是被吵醒的,但他的心情也變得不錯起來。

“等會我去拍戲的時候,你再睡會,昨天晚上你也累了……”

佟莉婭臉有點紅,想笑又有點害羞的樣子,說了個“好”。

但馬上,她露出有點擔心的樣子,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昨天那個外國人到底是什麼人?你昨天跟他也算動手了,今天他們會不會為難你?你準備怎麼辦?”

說著她又嘆了口氣,“都怪我,我要是沒走那麼快,也不會被艾倫撞到,不被她撞到,也就沒有後來那麼多事。”

“好啦,沒事的。我雖然還沒想好怎麼做,但是,他也拿我沒辦法。放心吧。”

陳諾說的是事實。

別的不說,他他媽一個投資人,哪怕不管事。但他還真不信,會被人倒反天罡。

不過佟莉婭好像是對好萊塢這三個字有些太過迷信,哪怕陳諾言辭鑿鑿,她也有點半信半疑的樣子,道:“反正,跟他們打交道,應該不像你在中國的劇組。我們以後還是不要管閒事的好,你說呢?”

昨天晚上跟艾倫佩吉感覺好得跟親姐妹一樣,今天早上就把人家稱之為“閒事”。

這其中的原因是什麼,陳諾當然清楚。

看來,“回家就好”,還真的是挺顧家挺乖的。

他忍不住笑了,揉了揉丫丫的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床頭櫃上的電話又震動起來了。

陳諾原本以為是齊雲天,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巴里·梅耶!

現在是北京時間早上7點10分,換做LA是下午4點10分,倒也的確是上班時間。

操,難不成是他媽來興師問罪的?

佟莉婭也湊過頭來,好奇的看了看手機上的英文名字,問道:“誰啊,這麼早給你打電話?美國那邊的?”

陳諾想著事呢,一心二用的“嗯”了一聲,“對,巴里梅耶,估計是問我昨晚的事。”

“巴里梅耶?啊,那不是,那是不是,那個華納……總裁?”

“對,就那個老狐狸。”

陳諾想好了,決定按照交易的藝術走起來,於是按了一下通話鍵,第一句話就口氣不善的大放厥詞道:“巴里,如果你這麼早找我,是因為昨晚的事情的話,那我告訴你,立刻叫你們那個製片人羅傑斯給我滾蛋!否則,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噢噢噢~別這麼大的火氣,陳。”巴里·梅耶語氣輕鬆地說道,“沒錯,我確實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羅傑斯確實已經滾蛋了。而我們新的製片人現在已經在飛往中國的飛機上了。而且,是你的熟人。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第三百二十七章 羅馬符號

“巴里,你…………呵呵呵呵。”這一番話,直接讓陳諾都聽笑了。

但接下來,巴里·梅耶在電話裡的聲音異常的諔孟袼f的那一番話是真的。

“陳,我沒跟你開玩笑。”

“邁克爾今天早上跟我說了羅傑斯的事。說真的,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motherfucker,那個不要臉的混球,我立刻就讓邁克爾通知他,讓他滾蛋,立刻。”

“我對上帝起誓,在對抗性騷擾這種事情上,華納永遠不會有第二種選擇。我們會永遠和受害者站在一邊,和正義站在一邊………………”

巴拉巴拉巴拉。

巴里梅耶在電話裡巴拉廢話,陳諾若有所思。

而佟莉婭就在一旁,看著他。

她看著男人濃黑的眉皺起,在額間擠出一點湝的紋路。看著剛睡醒微亂的發,以及還有一點血絲的眼睛。

她心裡就像被什麼融化了一樣。

突然,他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看上去似乎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是不滿。

佟莉婭柔情蜜意之中回過神來了,回到了讓她一夜難安的困擾之中,心情又糾結成了一團。

怎麼辦?

雖然,她知道他在好萊塢也有一席之地,報紙上也對此有過不少的報道。

但是假如電話對面真的是那個巴里梅耶,華納兄弟總裁正在向他興師問罪呢?

這部電影他投資了這麼多錢,要是因此跟華納之間生出間隙……會不會影響後續的好多事情。唉,要是當時自己走快一點就好了,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怪只怪,他真是太善良了。

女人心裡一團亂麻,一時間也沒有在意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誘人。

她身上的被子滑落在了大腿根,露了無比姣好的半個白雪一般的身段出來。

暖氣很足,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