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304章

作者:跳水蛙蛙

姜聞本來也是這麼想的,想要賣陳諾的臉,來個先聲奪人。

但是,當他坐在監視器後,對著對講機叫了一聲“開始!”,

陳諾就開始了一段讓姜聞犯愁的表演。

陳諾演的太認真了。可以說每個動作都一絲不苟,每一個動作也都根據劇本和導演的要求來,拿出了他北電畢業生的十二分功力。

在劇本中,小六子是一個沒念過多少書也不認識幾個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二傻子。

所以,後來他才會被人騙得把肚子剖開,去證明“到底自己是吃了一碗涼粉,還是兩碗涼粉”。

但是,別說什麼高大上的北電畢業生,僅僅看看陳諾在歐洲拿的兩個獎吧。

一個啞巴讓他拿下柏林,一個弱智讓他奪了戛納,

而這兩個角色,和這個小六子之間,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嗎?

答案是……沒有。

所以陳諾來勁了。

只見他慢慢的彎腰、貼耳,聆聽,在鐵軌上停了一秒。

雖然這個時候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但是,他貼在鐵軌上的那一下,卻讓人一下子覺得這人有點奇怪。

因為他把整個耳朵都用力的貼上去了,甚至還有點變形。

這絕對是一個無用的舉動。

接著,只見他抬起頭,晃晃腦袋,用小手指十分用力的掏了掏耳朵,又晃了晃腦袋,

接著,重新伏回鐵軌上再聽了一下。

還是那個把耳朵擠壓變形的奇怪姿勢。

第二遍做出來,頓時讓所有人明白,這好像是一個怪人。

半秒鐘之後,陳諾抬頭來,他往前遠眺觀察了一下。

雖然看不到陳諾的臉,但是他微微偏在一邊的後腦勺,也能夠感受到他的疑惑,好像他是在想為什麼?

為什麼有聲音卻看不到東西呢?火車應該來了呀?

然後,這個憨子終於轉過臉來。

這一下,在攝像師的懟臉拍攝之下,陳諾的五官一下子入畫,填滿了姜聞面前的監視器。

他有點木訥的眼神直視鏡頭,之後,驀然睜大。

很顯然是看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東西。

看到什麼了呢?

姜聞覺得,如果是一列駛來的馬拉火車,應該會有類似的效果。

“卡。”

對著對講機說了一聲,

之後姜聞眉毛鼻子嘴巴都皺在了一起,盯著取景器開始犯難了。

其實這幾天他都有這種感覺,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的感覺更明顯了。

這人演成這樣子,

結果讓他馬上剖腹而死?

觀眾真的能夠接受得了嗎?

他這部電影拍的可是商業片,不是什麼讓人不痛快的文藝片。

在劇本里,六子的死是玩個欲揚先抑,激起觀眾對黃四郎等人的義憤填膺,從而讓最後的高潮更有爽感。

可是……

會不會壓抑得太厲害,把票房給壓抑沒了?

他沒跟馬柯等人開玩笑,拍這部電影,他姜聞是真的準備站著把錢掙了。

可是……這樣拍下去,站肯定是站著了,但能不能賣錢?

他作為一名從沒拍過賣錢電影的導演,是真的有點拿不準。

他叫了聲“咔”之後,正在思考,到底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

繼續讓此人這麼演下去,是禍是福很難說啊。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冒了一個聲音出來,“導演,是不是覺得他這麼演挺做作的?”

措不及防之下,不僅聲音,包括這話,都讓姜聞頓時吃了一驚。

轉頭一看,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身後站了兩個人。

一個大約30多歲,鞋拔子瘦長臉,留著小鬍子。

另一個更年輕一些,20多歲,留著一個寸頭,氣宇軒昂,長得挺帥氣。

正是他們麻匪裡的兩名狠角色。

“凡子?”

那個鞋拔子臉中年人,正一臉吃驚的看著身邊的年輕人。

聽到姜聞的話,他一下子回過神來了,趕緊擺手道:“導演,你是知道我的,這話肯定不可能是我說的。”

“默?”

年輕人道:“文哥,你想這麼久,不就是因為覺得他演得爛嘛?要不要換我來試試?”

ps:

今天精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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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我決心:

好好寫書,快快更新。

過年不休,一言為定!

第三百零八章 日行一善

張墨這輩子都沒想過,有一天他也會被人搶角。

但這一回,原本他老爸親自出面,幫他談好的角色,突然被告知換成了別人,他只能從重要配角老6變成了龍套老5。

在家跟張國力大吵了一架,把家裡客廳能摔的都摔得個稀爛之後,

張墨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他不傻,他知道機會難得,就像他老爹說的一樣,他不演,有的是人想演。

所以他還是來了,進了組。

可是,心頭這口惡氣一直憋著,沒有發洩出去。

要不是帶了點葉子過來,每天晚上能抽兩口解悶,他能忍到現在?

雖然心裡清楚,不可能真的換角,

但這個時候,見到姜聞遲遲沒有喊過,他趁機說兩句,出出氣,這有什麼問題?

再說了,此時非彼時。

之前他剛拿了戛納的時候的確是惹不起,哪怕他後媽和親爹加起來,也只能忍氣吞聲,退避三舍。

但現在呢?

最近在網上被人罵成那樣,看上去粉絲都快跑光了,他怕啥!

故而前一句剛說完,張墨還不依不饒的問道,“姜叔,你說呢?”

姜聞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鐘,突然呵呵笑了,說道:“我說可以的,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好了,差不多也該收工了,默你回去好好休息,看你樣子好像有點沒休息好。”

說完拿起對講機,說了聲“過了!今天就到這,收工。”

收工?收什麼工?

陳諾滿身是勁,恨不得再拍個三場五場。

可惜人是牛馬,當然可以不眠不休不吃。

但是機器不是,它們不能工作太久,到了晚上,需要休息。

所以,哪怕一個多月沒碰女人,精力旺盛,演技突飛猛進的陳諾,

也不得不順從的跟著大部隊一起,卸妝更衣上車,回去附近鎮上的招待所休息。

可是就連休息都休息不好。

跟著劇組裡的各種臭男人一起,在小餐館裡吃了頓便飯,那些個漢子吆三喝四的叫他喝酒。

他喝個屁。

他這點酒量,憑什麼和這些北方大漢們拼?

婉言謝絕,吃了飯回去自家房間,想直接睡了。

結果,一個又一個的電話來了。

先是文詠杉。

要說這次和劉藝霏之間冒出這檔子事,陳諾唯一隱隱有些擔心的,就是文詠杉。

結果,在電話裡給文詠杉說的時候,女孩不僅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反而還在安慰他,讓他別放在心上,也不要在乎網上的那些網友,最好看都別看。

甚至於,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話裡的意思,是她覺得霏霏挺好的,比範繽冰那個狐狸精好大概一萬多倍,又真沼稚屏迹强梢院煤锰幍娜恕�

這言下之意是什麼?

陳諾聽了就知道,女孩兒還是誤會了,也知道有這種想法,不僅是香港這地方還殘留有封建風俗,而且絕對是被夏野禾影響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清楚,在電話裡是其實絕對說不清楚的,那麼也只能見面再解釋了。

“達令,我發給你的劇本你看了沒有?你覺得我可以演嗎?”

這天的電話,文詠杉說的是另外一回事。是他公司裡,彭浩翔寫的一個劇本。

“看了一點,你想演?”

“你覺得我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本來就是香港人的故事嘛。我覺得你挺適合的,也沒什麼難度,算是你本色演出。”

文詠杉的聲音一下子雀躍起來,“真的?”

但馬上又低沉下去,有點忐忑,“我就擔心我演不好。”

“你沒試過你怎麼知道?膽子大一點,你看劉藝霏,她會演戲?她屁都不會,結果就敢直接去找張一郑会徇真的被她拼了個女主下來。你比她差嗎?她都不怕,你怕什麼。”

“哈哈,你這麼講人家霏霏,小心我向她告你的狀。”

這就是頭一回沒有說清楚的後遺症,搞得後來陳諾說再多,文詠杉都覺得他和劉藝霏有點問題。

陳諾沒好氣道:“你最好把我的話錄下來,一字一句放給她聽。我怕她知道?你開玩笑呢。”

兩人說笑了一陣之後,文詠杉便道:“那我跟彭導演說,這戲我接了?”

“嗯,說吧。反正他簽到公司來,一部戲都還沒拍,這種小成本,嗯試試也不錯。不過,今年我是真沒檔期……”

“啊?達令你準備和我一起拍?”文詠杉驚訝的打斷道。

這話聽上去倒挺稀奇。

陳諾一問才知道,原來彭浩翔想找他,但文詠杉並沒有想過和他一起拍戲。

理由嘛,在陳諾聽來非常的荒謬。

“還是不要了。達令,我們兩個在一起拍戲,差距太大了,別人會笑話你的。”

陳諾聽了覺得挺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