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96章

作者:跳水蛙蛙

不過楊靡都說是美女,那肯定這個時候真的是一個大美女。

就是……不知道有多美。

還怪好奇的。

“你去哪?”

陳諾正想著心事呢,突然聽到有人問了一句。

他愕然而望,只見床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露了半張臉出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霎不霎的盯著他看。

他再一低頭,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走到門口來了。

咦?

腳怎麼會自己動?

不過某人終於露頭了,陳諾也不再多說。

對著電話飛快的說了一句:“呆會再說。”

然後掛掉,笑著問道:“醒了?”

劉藝霏的頭髮亂糟糟的,光線昏暗,臉上的具體表情也看不清,只是聲音有點好奇,“嗯。誰跟你打電話?”

“楊靡打的,叫我去唱歌呢。我說了不去,她非說畢業前的最後一次聚會,不去不行,我想著出去跟她說,免得打擾你休息,呵呵。不過你醒了就好,來,咱們聊聊。”

劉藝霏哦了一聲,道:“楊靡說得沒錯。今天是你們最後一次同學聚會,你不去的話,會很遺憾的。你去吧,我沒事,等會睡一覺就好了。”

陳諾走近了一點,看著劉藝霏臉上的神情。

只見她臉色蒼白,眼睛微腫,跟桃子一樣,身上穿著那條平時經常穿的蠟筆小新卡通睡裙,一頭亂髮耷拉在肩膀,蓋住了衣服上蠟筆小新的那一雙大眼睛。

說是沒事,但陳諾覺得無論怎麼看都很像有事。

“你覺得我該去?”

劉藝霏認真的點頭道:“嗯。”

“我也覺得我該去。確實就像你說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以後天南地北的,再也見不著了。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一演完就跑回來了嘛?那都是因為你。對,沒錯,就是你,你害的我連畢業都快不完整了。都是你的責任。”

劉藝霏顯然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順著杆子往上爬,還爬得這麼利索,一點猶豫都沒有。

她“啊”了一聲,道:“怎麼是我,我,我怎麼了,又不是我.....”

陳諾理直氣壯的打斷道:“確實,主要問題不是你。但要不是你把網上那些人說的屁話都往心裡去,我會演出完就立刻往家跑嗎?還是說,你覺得作為朋友,我不該關心你?應該隨便你一個人在屋子裡坐地成仙?你媽都快擔心死了,給我打了多少電話你知道嗎?我手機都快沒電了。你說,你該不該負責?”

劉藝霏被他這一頓狂轟濫炸說得人都呆住了,眉頭皺了又皺。

雖然最後看樣子還是有點不服,不過最終還是哼聲道:“那你要我怎麼負責嘛?”

……

……

最後,陳諾帶著劉藝霏去參加完他們北影05級表演系的最後一次聚會,之後坐上回家的車,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這個時候,從那個窩了好幾天的空間出來,又跟著同齡人一起玩了好一會,

劉藝霏顯然已經從萎靡的狀態裡恢復了一些,都有心情去追究一些奇怪的現象了。

“陳諾,怎麼回事?我感覺楊靡對我好冷淡啊,我問她要不要一起唱歌,她都不理我。”

“因為她唱得爛。你是她偶像嘛,她覺得在你面前唱歌會很丟人,當然她會拒絕啊。很正常的,人家也是明星嘛,也要面子的。”

“真的嗎?她唱得不好?那你為什麼叫她歌神?”

“……她唱得跟你差不多,要不我也叫你歌神?劉歌神,怎麼樣?”

“不要,好難聽。但是,你不是說楊靡她......那她怎麼都不跟我說話?”

“不跟你說話......你見到邁克爾傑克遜,你會跟他說話嗎?他跟你說話你都肯定緊張得要死,嘴巴都張不開對不對?她見到你,就像你見到邁克爾傑克遜,懂不?所以特別正常。”

“不會吧,她有那麼喜歡我?”

“嗯,超級喜歡你……記得以後你要是在頒獎典禮或者什麼地方和她單獨碰面的話,你不要跟她講話比較好。免得她太緊張,懂吧?”

“噢,那好吧。我其實還挺想和她聊聊的。她演仙劍三,我演的仙劍一,還都是和胡歌合作,我想聽聽她拍戲的事情,或許還真的可以做個朋友呢。”

陳諾微笑道:“算了吧,偶像和粉絲怎麼做朋友?算了算了。”

劉藝霏哼了一聲,“怎麼就不能做朋友?你這是偏見。對了,為什麼張小斐一直找我說話?你不是說她討厭我嗎?”

“啊,是啊,她討厭你啊......”

“那她為什麼一直坐我旁邊,還問我好多問題。”

“挖你黑料嘛。你看看她當時都問你些啥,那麼小就演女一號是什麼感覺,什麼日本偶像劇和中國有什麼不一樣,什麼塞拉里昂的獅子.....”

“不是塞拉里昂,那是塞內加爾,不對,是坦尚尼亞!你在胡說什麼?把我都弄糊塗了。”

“哎,反正就那個意思,都是問你一些很湵〉膯栴},明顯就是瞧不起你,想找八卦。她怎麼不問問你怎麼演戲呢?對吧?”

劉藝霏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確實是這樣。”

“呃......”陳諾瞥了瞥她,輕咳一聲道,“不過這個人以後你要是單獨碰面,倒是不妨多聊聊天,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對吧,對她寬容一點。”

“好。”劉藝霏點頭之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陳諾笑道:“又困了?出來之前不是睡了那麼久嗎?叫都叫不醒。”

劉藝霏撇撇嘴,聲音低了下去,說道:“怎麼可能睡得著......其實我覺得,剛才他們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

陳諾嘆了口氣,道:“怎麼可能,你想多了。”

但真的想多了嗎?

陳諾其實並不確定。

至少在他帶著她走進ktv的時候,注意到現場那些人的反應,他是有點後悔帶劉藝霏來參加聚會散心的。

當然,之後每個人都表現的很正常。不過,究竟這些正常裡參雜著多少不正常,那就真不清楚了。

“真的,我沒騙你。”劉藝霏很認真的說道,“記得那一次打電話我跟你說的嗎?我對別人的眼神很敏感。因為小時候我轉學去美國,當時我第一個學校裡面,就我一箇中國學生。”

“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很讓人不舒服。我在那裡讀了幾年之後,就對這方面特敏感。誰喜歡我,誰不喜歡我,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到。”

陳諾哦了一聲,換做平時,他肯定要笑這個莫名其妙又很有自信的女人一頓。

但現在他卻沒有什麼心情。

“我已經想好了,明天我和我媽一起回家去住。”

劉藝霏絮絮叨叨的口氣就像是在自言自語,有些語無倫次,但應該是在她想了很久了,否則不會一下子說這麼多。

“然後,我覺得,只需要過一陣子,應該就沒人會再罵我了。”

“其實,我們兩個根本都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對吧?我也並不是……對不對?”

“所以,也沒有什麼,過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以前其實也遇到過,也是這樣的,沒什麼大不了....他們都不瞭解,我想通了,我也不想理他們。”

陳諾默不作聲的聽著。

劉藝霏說的,的確是這幾天齊雲天和李靜,還有公司公關部那些人一起商量出來的解決辦法。

跟他說了,他也贊同這個處理。

他記得挺清楚,僅僅幾天之後的6月28號,就有一條重磅新聞會震撼整個世界。

到時候別說一個劉藝霏,哪怕100個劉藝霏和他之間的緋聞加起來,也抵不上那條新聞百分之一的熱度。

到時候,自然而然新聞熱度就下去了。

最後,這件事的結局,無非是劉藝霏捱了一頓罵,受了點無妄之災,形象有點受損,被很多人看作倒貼的女人。

僅此而已。

在這種資訊時代,大家都是淡忘的,過個幾個月,誰又會記得她做過什麼,被罵成過什麼。

最好的例子不就是範繽冰?

當初她被罵得可比劉藝霏現在厲害多了,但也不耽誤她現在做影后。

這些個道理看上去不只是他清楚,劉藝霏看上去也明白。

因此說完之後,劉藝霏就沒說這個事了,話題一轉,問道:“你過幾天要去新疆旅遊啊?”

陳諾心裡在想著別的,嘴上“嗯”了一聲,說道:“也不是旅遊,其實還是公事。”

劉藝霏道:“那個叫佟莉婭的女生說到時候給你們當導遊,你怎麼不願意?”

“在中國還需要導遊?你開什麼玩笑。我沒長嘴啊?”

劉藝霏嘿嘿笑道:“為你可惜嘛,我覺得她長得好漂亮,特別有那種少數民族的感覺。你就不想認識一下?”

“不想。”

陳諾一本正經的擺擺手,似乎根本忘記了劉藝霏之前去衛生間的時候,佟莉婭臉紅紅的過來問他要了個電話。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到在戛納碰到的陳思成,就覺得留一個其實也無所謂。

要是真的在疆旅遊遇到什麼情況,有個本地人照應照應也挺好的。畢竟XJ那麼大,迷路了怎麼辦?

“有什麼可惜的,我又不是那種見了美女就邁不開腿的人。你看我每次看到你,不都跑得很快嗎?雖然你沒人家好看,但也還行吧。”

劉藝霏輕輕笑了起來。

可能經歷了最近這些事情成長了。

要是換做以前,

陳諾覺得這女的肯定又要撲過來找他算賬了,又或者會大聲的喊他名字,問他是不是想捱打啥的。

肯定不會只是這樣輕輕的笑,

笑得好似一朵生長在在懸崖峭壁之上,隨風輕搖的雪蓮花,彷彿風再大一點,就會飄落下來。

之後,或許會消逝在風中,也或許會被碾成泥。

誰知道呢。

陳諾突然就有點想不通了,心裡有點不爽了。

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他想要的,多半也就是現在這種結果。

操。

那為什麼要順著那條路走?

.......

.......

2009年6月23日,電影學院畢業典禮的頭一天。

紫玉山莊,璞園。

璞園啥的,是陳諾去義大利拍暮光之城的時候,陳必成從西川帶過來的牌子。說是去找的西川某個很出名的書法大師寫的。

之前陳諾看不懂,也沒有掛。

但今天早上,他一邊和齊雲天說著事兒,一邊找了個梯子,把它給釘在了院落的門口。

一邊釘,兩人也一邊商量後續的事情。

首先對於幕後那隻手的追查不能停。

其次,這件事陳諾已經下定決心,換個思路去解決。齊雲天沉默聽完,也沒有反駁。

最後,則是提醒對方,別墅雖大,但以後別他媽什麼人都往裡面放。畢竟,女人什麼的,幹嘛要帶家裡來?

因此當璞園四人公關小會召開的時候,齊雲天首先便對此做出了嚴肅的自我批評。

認為的確是他考慮不周,當初不該用陳總的大別墅來安置公司藝人,由此引起了這幾天的偌大風波。

其實在這個時候,齊雲天究竟在說什麼,劉曉莉連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她心裡一直在想著今天早上天才剛剛亮,劉藝霏突然走到她的房間裡來,和她發生的那一場對話。

多少年了?

應該是06年的日本之後,劉曉莉就再也沒有看到劉藝霏哭成那個樣子。

當她看到劉藝霏說著說著,哭得像個淚人兒,劉曉莉心情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自責和難過的情緒就像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快要把她的心靈摧垮。

在那一瞬間,她真的好想全盤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