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80章

作者:跳水蛙蛙

嗯,安吉麗娜·朱莉怎麼沒在,是去補妝嗎?

看著現場畫面的導演,注意到了皮特身邊的空座,但也沒有多想。因為馬上就輪到了本屆戛納影帝發表獲獎感言的時間。

反正也不像奧斯卡那麼趕時間,所以陳諾和章紫怡錯身而過,走到頒獎臺前,他先抬頭望了望。

然後幾乎沒怎麼費功夫,便找到了想找的人。

位置挺不錯的嘛,就在第二層中間第一排。

見他看過來,齊雲天舉起手,比了一個大拇指,中間的範繽冰和劉藝霏都喜笑顏開,朝他使勁揮手,劉曉莉倒沒什麼特殊的舉動,只是微笑。

第62屆戛納影帝找到人了,接下來就開始說他之前準備好的腹稿了。

“THANK YOU,康桑密達,謝謝,Merci。”

一開口,陳諾也效仿當初奉俊昊,直接來了個四種語言的謝謝,倒是引起了現場不小的掌聲。

看來浪漫優雅的法國人也不能免俗啊,聽到最後陳諾說法語謝謝,開心得就像後世的國人聽到科比說你好一樣,還有吹口哨的。

不過陳諾的法文水平也就到此為止了,接著就切換成了韓語。

他看著臺下的奉俊昊說道:“首先我要謝謝這部戲的導演,奉俊昊。在歐美,他少有人知,但在韓國,他是一名真正的天才導演。在這部電影中,他想要探討這世界上最親近也是最複雜的一種感情,母愛。我不知道我的角色有沒有讓他在這一深刻的主題中,得到更深一步的進展……”

奉俊昊咧著大嘴,笑得像一頭出門覓食的熊,朝他豎起兩個大拇指。

陳諾也跟著笑了:“謝謝你,哥,沒有你,我不可能在今天登上這個領獎臺。”

隨後,他又看向奉俊昊旁邊的中年女演員:“我還要感謝我電影中的母親,金惠子女士。是金女士在電影裡的完美表現引導了我。如果沒有她的啟迪,我想我無法深入這個角色,更無法締造這個角色……”

金惠子作出一臉嗔怪的表情,搖著頭,跟奉俊昊一樣,朝他豎起大拇指。

“總之,你們在電影裡看到的我的演出,包括我所受到的每一份讚譽,都理應有她的一份。”

“還有此刻遠在韓國,我們劇組的,無論是演員還是普通的工作人員,我知道有很多人都會在看著我……”

沒錯,在此時此刻的大韓民國,的確一些人是徹底無眠,守著網路觀看戛納的現場直播的。

因為那部一年前拍攝的電影,開機前的場景幾乎每個人都還歷歷在目。

甚至成了他們口中去到任何地方,參加任何一場開機典禮都會提到的逸事。

那個中國來的超級巨星拿著話筒,沒有像韓國本土的明星那樣,喜歡露出一副謙遜害羞的樣子,似乎生怕說錯一句話,露出什麼把柄讓人非議。

他以一種自信從容表情,說出了一番驚呆眾人的話。

他說:“等到在戛納,全體西方觀眾都為我們的電影起立鼓掌,之後我一定會回到韓國。請大家吃肉,喝酒,狂歡,再一起舉杯告訴神靈,我們實現了許下的願望。”

之後大家就像著了魔一樣,信了他的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積極姿態投入到了拍攝工作中。

現在一年過去了,

這些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分散在各地。

但是,在5月24日的韓國時間凌晨4點,他們絕大多數人都定好鬧鐘,起了床,開啟電腦,輸入那個早就打聽好的網址。

他們要看看,一年前,那個人說的那一番話,是真的還是謊言。

在漢城,在仁川,在大邱,在釜山……的這些人,

有的依舊輾轉在一個又一個的劇組,也有的已經轉行做了別的事情,

此時此刻,這些在黑漆漆的房間中,被電腦顯示屏的微光照亮著面孔的人,看到螢幕裡的男人直視過來,

他用比開機儀式那一天還要確信不疑的語氣說道:“……準備好你們的肚子,下個星期,我們不見不散。”

是真的。

他真的做到了,而且他還記得。

每個人在電腦前,無論之前有多瞌睡,現在都一下子有了精神,露出了笑容,還紛紛在想,聚餐能帶家屬嗎?自己出錢都行。要是可以的話,那就太棒了。肯定能把家庭地位從狗都不如提升到宇宙第一。

關於電影本身的感謝完了,接下來就是廣告時間。

陳諾現在腦子很清醒。

所以,他也很清晰的記得,他在出國之前,章院長特意把他叫到辦公室裡,拐彎抹角的說了一大通,但總結出來就是說電影學院廟小妖風大,鄭校長新官上任,難免還有人唧唧歪歪。

你當初柯達劇院裡對學校的定位雖然已經非常好了。

但是,再接再厲是不是更好啊?

萬一,也只是說萬一,你這回去戛納真的有機會說兩句。能不能在邊角時間提一嘴學校?

陳諾覺得吧,他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了,那也別邊角時間了,直接廣告時間吧。

既然是廣告,那就當然要說英語,不然鄭校長夢寐以求的國際影響力從哪來?又從哪超越天天拿姜聞鞏利章紫怡說事的中戲?

陳諾的英語聽上去跟章小姐不一樣,不知道這是不是章小姐臉色僵硬的原因之一。

“我作為目前一名正在學習表演的學生,今年就將結束我的本科生涯……”

所以說戛納是高階場合呢。

陳諾這一句高中英語一說出來,

盧米埃影廳裡的2000多個觀眾,估計只有陳思盏攘攘葦等瞬惶靼姿脑谥v什麼,

其餘的每一個人都聽懂了,

進而第一時間引起了滿場大譁,

甚至於打斷了陳諾的獲獎感言。

原因很簡單。

雖然柳樂優彌14歲就拿了戛納影帝,但是,在這些歐美鬼佬的眼裡,那都是屬於曇花一現。

跟陳諾完全不一樣。

自從三年前藍莓之夜開始,只要從那時起關注了這個名字的人,就知道他不是曇花,他快長成常春藤了。

現在歐美電影圈的共識是,這個跨洋而來的中國演員,

只差那麼一兩部非粉絲向的主流大片的成功,

便能夠正式踏進2000萬美元的好萊塢巨星俱樂部,跟那些聲名顯赫的名字平起平坐。

甚至可以說,他當前在一些青少年群體的影響力,已經堪比巨星。

比如前段時間著名八卦報紙《太陽報》就報道過,說是因為“諾陳”一直沒有英文名的關係,導致他的好多狂熱粉絲開始給自己取中文名,想要以此和偶像拉近距離,甚至還形成了一種拜金的風潮。

因為,在FB以及blog等網站上,這些人秀出自取的中文名,其中“金蓮”,也就是金子做的蓮花這個名字居然遙居榜首。你說是不是很拜金?

所以,

除了那些極少數看過全程80屆奧斯卡頒獎典禮的觀眾。

其餘的人,哪怕都知道亞洲人的面相顯小,

但是,誰可以想到,現在在歐美影壇快成為中國標誌的男人,

在三年前就早早入圍過戛納的男人,

居然還在讀書!?

還是個motherfucker的大學生?

要不是法國紳士風度夠佳,只怕都有人站起來指著鼻子質疑陳諾是不是年齡造假了。

不過,臺上的陳諾可不知道這些臺下的鬼佬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他等喧譁聲安靜下去之後,繼續照本宣科的說著之前打好的腹稿:“……我喜歡我的學校,北京電影學院,那裡有著專業的老師和教授,教導處了一代又一代的優秀演員。謝謝它對我的培養。”

“好了,看來我還沒超時太久。因為還沒有人衝上來拉我下臺,也沒有一個倒計時的時鐘開始閃紅光。”

陳諾一個嘲諷奧斯卡商業的小梗,引起了現場戛納人的小小笑聲。

“現在我要感謝我的同伴和長輩,還有我的父母。無論是今天來到現場的,還是沒有來到現場的。你們自己知道,我就不點名了。”

陳諾直視著坐在第二層的三個女人,揮了揮手裡的獲獎證書,說了三個不同口音的中文謝謝,“謝謝,下下,多謝。”

之後又切換回英文。

“最後,我還要感謝戛納,感謝你們對我的優待……”他轉臉看著那個年華不再,美貌依舊的紅髮女人,“謝謝於佩爾女士和其他評委,把這個獎給了我。Merci。”

“朋友們,再見。”

拿著獎盃和證書,陳諾最後說道。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國際章搭著他的手,一同朝後臺走去。

兩個人一路上保持著禮儀和基本的笑容,但彼此之間都沒有說話。

直到進入後臺,工作人員過來,準備把陳諾引導至採訪區,兩個人才說了第一句話。

“再見。”

“BYE~”

和國際章分道揚鑣之後,

陳諾一轉臉,就看到了齊雲天。

他並不意外,因為致謝的環節,最後他就沒看到這個人。

陳諾猜到了齊雲天猜到了。

但陳總要臉,該裝的時候還是想要裝一下,若無其事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齊雲天若無其事的說道:“我怕你有事找我。”

“能有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萬一呢?”

好吧,陳諾就知道瞞不過去。

之前兩個人之間的交談內容雖然隱晦而不為人知,但是在大庭廣眾下,站在一起聊天的樣子,起碼有1000個人都看到了。

“說起來,確實有點事……”

“哪個衛生間?”

“不是,我說你能不能走走流程,不要搶答啊!”

“哦對不起,要不然再來一遍?”

沒有必要了,因為時間比上次還緊張,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也更加刺激。神經末梢在這種刺激之下,把感官成倍的放大。

不僅僅陳諾覺得受不了,連安吉麗娜·朱莉也是如此。

明星專用衛生間裡,這位獲得過“世界公民獎”、“奧斯卡瓊·赫肖爾特人道主義獎”、“聖米迦勒及聖喬治榮譽爵士大十字勳章”等多項殊榮,被評為過“全球最受尊敬女性”的34歲女性,所表現出來的瘋狂勁頭,堪稱前所未見。

關鍵她還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她尤其喜歡主動。

不巧的是,陳諾也是一個喜歡主動的人。

於是,時間就在兩個人爭取主動權的過程中溜得飛快,導致斷斷續續的對話就像飄散在風中的殘葉,一不留神就被吹得沒影。

“羅芮……”

“不……跟她沒關係……”

“為什麼?”

“別問了,fuckme……”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再美的女人......也......是吧?

而且,陳諾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突飛猛進的又何止是事業與名聲。

楊影導致他感情生活破裂,至今不清不楚的單身的同時,也給了他翻倍的強悍和小小的二度發育。

以至於,在極度刺激之下,定好的秒錶也稍稍超了一點時,最終定格在了13分23秒。

等到朱莉匆匆忙忙的補完妝出門,時間已經到了15分49秒。

聯合國難民營親善大使,給予陳諾前所未有感官刺激的朱莉女士,出門前說最後說的一句話是:“下次你會在哪裡拿獎……好吧,到時候我自己看報紙。下次見,LittleBoy。”

不叫big改叫little了。

這是不分勝負之後,激起勝負欲了是吧。

朱莉出去之後,齊雲天推門進來了,看到陳諾一臉汗漬,並且頭髮凌亂被汗液打溼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現在怎麼辦?你就這麼去接受記者採訪?”

當然不可能。

兩分鐘之後,陳諾原本被溫斯頓的頂級團隊設計好的髮型盡毀,草草的抓了幾下,顯得凌亂不堪。

臉上一看就是被水沖洗過,露出乾淨的素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