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41章

作者:跳水蛙蛙

張一置鏌o表情,但內裡心滿意足的站起來,皺眉催促左右道:“換機器換機器,這數碼的還是不行,還是要給我上膠片。”

......

......

聽到一聲“卡”,臉頰上畫著高光亮粉,雙頰看上去凹陷下去的陳諾立刻把嘴閉上了。

鼻子裡插著管子,他一直用嘴巴輕輕呼吸,喝了半天冷風,嘴裡乾澀得很,怪不舒服的。

他剛把鼻管拉了出來,又聽到張一謱а莺荏w貼的在對講機裡說,要演員休息休息……

陳諾覺得其實用不著吧。

他就躺了一會兒,褥子挺舒服,被子挺暖和,雖然為了演個快死的人,全身上下要裝成和屍體一樣,談不上舒服,但也說不上有多累。

不過,當他把目光移動到床邊的某人臉上,頓時怔了一下。

難怪一遍就過。

還真的入戲了呀。

也算是不枉費他這個月又當爹又當媽的辛苦。

從美容到理髮,從心理疏導到肢體型態,可以說是把他沉浸角色的相關經驗是傾囊相授了。

要是他算是李邇的關門弟子,那劉藝霏得算是他的開山大弟子。

話說回來,他圖什麼?

原因有三點。

一,人都是感情動物,劉藝霏和他認識這麼久了,就算……都有感情了,

二,人都是視覺動物,這麼好看一姑娘,陷入了職業瓶頸,哪個男人能忍心,肯定能幫就要幫一把的。

三嘛,核心關鍵的,人都是利益動物。

11月份,劉藝霏正式和煥新公司續簽了經紀合約。

哪怕劉曉莉在一旁一臉不爽,也義無反顧的和煥新公司簽了個8年。

違約金更是二話不說,連齊雲天的價都沒有還。真是耿直得嚇人,看樣子是真不打算另指呔汀�

這可是8年!

劉藝霏就比他小一歲,8年後,差不多也都30了。

也就是說,劉藝霏的22歲到30歲之間,這每一個女演員一生中最最最黃金的年齡,都算是賣身給他了。

人每賺一塊錢,都有他的三四毛。

那陳諾不禁就想問一句,張一蛛娪暗呐髟觞N了?

劉藝霏哪裡做不得?

收個幾百萬片酬不應該嗎?

終於,30天的辛勤教導,在今天換來收穫。

陳諾出了戲,露出了微笑,開口表揚道:“不錯嘛……”

他話才剛剛說出口,劉藝霏便撲了過來,一下子把他抱住,“哇”的一聲,好一聲大哭,震得他耳膜都嗡嗡響。

第二百六十八章 那真是美極了(200月票加更!)

足足抱著陳諾哭了一分多鐘,劉藝霏的大腦裡的錯誤認知才和現實情況重新連上線。

但這個重連依舊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她雙手就摟抱著陳諾的腰,臉就放在他的肩膀上,一邊打著哭嗝兒,一邊還在斷斷續續的抽泣。

陳諾也不見外,輕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演得很好,稍微平靜一下,就該演下一場了,到時候還是要哭的。”

劉藝霏一邊打嗝,一邊體味著男人的體溫,感覺心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過,依舊有些心有餘悸,忍不住說道:“嗝……我……我,剛才,嗝……還真的以為,你要死了,嗝。”

陳諾呵呵笑道:“這就對了,演戲嘛,這才是正常情況。像你之前那樣,那不叫演戲,那叫木偶劇。”

劉藝霏哼了一聲,輕輕在他背上錘了一下,說道:“你才演的……嗝……木偶劇。”

在下一個鏡頭裡,飾演老三的爸媽兩個演員,還有工作單位勘探隊裡的一些龍套角色都會出場。

這時,這些一個個老老少少的演員也輕手輕腳的走進了佈景房間。

陳諾朝他們笑了笑,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於是整個房間裡,愣是沒有一個人出聲。

連工作人員的走動都是放慢了腳步,輕手輕腳的那種。

其實大家對此也都見怪不怪了。

畢竟人體不是機器,沒那麼容易收放自如。剛才劉藝霏那一場可以說是漫長的哭戲,那可是哭了接近一分鐘,而且一直保持在一個最為充沛的情感狀態。

這必然需要真情實感在裡面充當動力。

因此,事後肯定需要一個緩和平靜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麼張一终f要讓她休息休息。

過了一陣,劉藝霏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她一把將陳諾推開,整個臉都紅了,心裡面的念頭如同一團亂麻,根本解不開。

陳諾揉了揉肩膀,“幹嘛呢,力氣小點。”

劉藝霏沒理他,支支吾吾了一下,才說道:“剛才我說的,你……陳諾你別以為是真的。我跟你說著玩的,我那是在拍戲呢。”

這不是廢話?

你難道不是把那幾句怪怪的臺詞改了,即興發揮了一下?

我能當什麼真?

陳諾怔了一怔,不明所以,正要開口問個究竟,

這個時候,張一诌^來了。

哇塞。

之後發生的事,劉藝霏都不好意思了。

可以說,她這輩子,從金粉世界到風聲,從沒有被人這麼表揚過。

尤其是張一謳е愔Z去到監視器處看回放。

看完之後,張一謱а葸很感嘆的說道:“藝霏,當時陳諾給我打電話,說是你沒問題,能演出好戲,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他說對了,我錯了。你這一場戲演得真好。”

劉藝霏看到陳諾笑了,對著張導開始說一些大人才會說的客氣話。

不過,具體說的什麼,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接下來的拍攝工作,就是把這一場本片最後末尾的戲拍完。

這一場戲並不長,一共只有五個鏡頭。

而且,最重要的哭戲已經拍完,其餘的鏡頭是劉藝霏跟著勘探隊的一個龍套,來到醫院看望老三。

她會從走廊跑進房間,然後在老三的父親的要求下,走到老三病榻前。

很簡短的一段戲,難度只在於這一條路怎麼走,才會讓觀眾感受到靜秋的心情。

準備打板了。

這個時候,劉藝霏心裡湧動著一種莫名的情緒,是她在半個小時之前,才體會認識到的一種感情。

也是她21歲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她覺得她體會到的這個東西,和書上寫的不一樣,也和電影電視裡演的不同。

她演過這麼多電視劇,和這麼多男生演過情侶,也曾經裝著好像愛上了對方的樣子。

算一算,也有金粉世家的陳昆,天龍八部的林志穎,仙劍奇俠的胡戈,之前在日本拍花樣男子時的松本潤和小栗旬……

包括剛開始拍攝神鵰俠侶的時候,跟他對戲,也一樣。

她那個時候,還以為自己裝得不錯,演得也挺好。

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

她就像一個穿著新裝的皇帝,在旁人的恭維之後忘乎所以,

殊不知也許每個人都在心裡笑她。

愛情怎麼會是那麼湵〉臇|西,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浮於表面?

劉藝霏跟著老三的那個戰友,在醫院走廊上開始奔跑,去往戰友口中,正等著見她最後一面的老三所在的病房。

她口中喘著氣,哪怕還沒有見到人,但眼淚已經在掉了。

怎麼可能不掉淚呢?

從進入醫院的那一刻開始,有哪個來見愛人最後一面的人,會像周冬雨那樣呲牙咧嘴,一臉茫然的奔跑?

膠片攝像機一路跟著劉藝霏拍攝,從前往後拍,將她在臉頰上不停滑落的淚珠,每一顆都清晰記錄在影像質感十足的錄影帶上。

雖然攝像機離她很近,但劉藝霏覺得,她這根本不是演,又或許,這才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真正的演。

她只要在腦中稍微一回憶陳諾躺在病榻上的樣子,眼淚根本無需做作,便會自然而然的從眼角滑落。

一邊哭一邊跑,對她來說就像是呼吸般自然。

到了病房門口,帶她來的老三的戰友,把門推開。

門內圍了很多人,聽到動靜,都回過頭來,看向門口那個淚流滿臉,無比動人的年輕姑娘。

陳諾在張一值呐赃叄黄鹂粗O視器。因為這幾個鏡頭並不需要他真的在場。

當他看到鏡頭裡劉藝霏的樣子時,哪怕他根本沒有看過原版的山楂樹,但也敢百分百的篤定,這個鏡頭下的劉藝霏,絕對超過周冬雨很多。

否則,哪怕在當時,這部電影,或者說這個人被埋沒。

在日後的流量時代,也一定會被人翻出來,在抖音在微博在頭條上,被萬人傳播。

劉藝霏穿著一件白襯衣,外面穿了一件棗紅色的外套,下面是一條藍色褲子。

她扎著兩個麻花辮,臉蛋就像山茶花一般,那是一種樸素而又純真的美。

鏡頭裡,淚水在她的眼眶中積聚,起初只是一點點。

她努力地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那即將溢位的情感,不想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失態。

但是,但她的眼神告訴觀眾,她心中的痛楚如同決堤的洪水,難以阻擋。

她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著,終於,一滴淚珠悄然滑落。

它沿著她臉頰的曲線緩緩流下,滑過她的臉頰,落在她的下巴上,短暫地停留,然後滴落在地。

有了這個開始,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一滴接著一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肩膀微微顫抖,那是她在努力抑制哭泣的聲音。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扮演老三父親的陸樹銘老師,正在說著他的臺詞,他在確認了劉藝霏的身份之後,黯然的請對方去見自己兒子最後一面。

但是,他說話的樣子真的沒有人會去看。

因為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只會注視在那個默不作聲,默默垂淚的少女臉上。

她哀痛的表情,就像一隻喪了偶的鷺。她無助的眼神又慌亂得像是一隻受了驚的雀。

沒人知道如何才能安撫她那惴惴不安又心驚肉跳的心靈。

最後只能放任她自己穿過人群,一步一步的向病床走去。

好了,可能每個人都想再看下去這一幕戲,可對講機依舊毫不留情的傳來了一音效卡。

見慣了不知道多少大腕演員演戲的張一謱а荩呐略谥暗目迲蛑幸仓皇俏⑽Ⅻc頭,然而這一次,在叫了音效卡之後,非常真盏淖摎U道:“真好,真好。”

張導都這麼說了,陳諾當然也要毫不吝惜的誇讚一下自家公司的女演員,以便再加深一下印象。

張一值乃囆g生命,在全中國,可真沒有第二個導演能夠比擬。

無論你是愛他,還是恨他,直到十多年後,也都不得不承認,老肿釉谥袊皦牡匚唬瑹o可取代。

劉藝霏真像鞏利那樣跟他多合作幾次,絕對身價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