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14章

作者:跳水蛙蛙

潘程蓉氣得咬牙切齒,都眼看就要在這漢城街頭上手了。

陳諾不僅不勸,反而要潘程蓉打重點,讓陳必成氣得也差點對他動手了。

還是齊雲天在一旁嘻嘻哈哈的打著圓場,不然一家人估計真要在這漢城市中心混戰一場,顯一顯西川特色。

鬧了一會兒,陳必成又關心起他工作來,問了一下他這次要拍的電影,陳必成真是無語極了:“啞巴,小丑,日本人,這次又要演弱智,我說你能不能演點好東西?”

說起這個,其實陳諾也挺無語的,要知道楊過也不是什麼好的,也是個獨臂殘疾人!

他出道以來,攏共沒拍幾部電影,算來算去,除了打醬油的如果愛,也就只有藍莓之夜是個正常人,其餘大部分都是特型,可他也沒辦法啊。

潘程蓉看他臉色不對,趕緊安慰道:“沒事兒子,拍電影嘛,李老師說的,越是不好的角色,越是容易拿獎。這次我覺得你拍完這個又要拿獎,好好演,媽媽支援你。”

陳諾聽了這一番話,覺得前不久才想好的思路,似乎又被打亂了。

盧相宇真的會恨他的母親嗎?

會不會還是原諒的可能性多一點?

好像上天也覺得他對於母愛的思考還不夠混亂,

他們這個時候剛走到一個商場門口,看到前面不遠處圍了一圈人。

本來人在異國,也沒有什麼看熱鬧的心思,五個人走到一側,便準備繞道而行。

沒想到,人群裡面突然鑽出一個人來。

這人身量挺高,披頭散髮,像是在被什麼人追,有點慌不擇路,好巧不巧,一頭就撞到了潘程蓉的懷裡。

這也難怪,誰讓他們這幾個人裡,偏偏唯一的一個女人靠那群人最近。

潘程蓉措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哎喲”叫了一聲,也嚇了幾個男人一跳。

她掛著的那個小金人吊墜,可能是本身就很重,鏈子也栓得不是也緊,一撞之下就掉了下來。

那個3.5公分長的空心小金人落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啪嗒”一聲,從頭顱那裡斷成了兩截。

嚴格說來,這絕對是屬於質量問題。

美國電影藝術和科學學院顯然不是從中國定做的這個東西。

也或許是他們也沒有想到,真有人會帶著這具有重大紀念意義的禮物招搖過市,還會被人撞。

這兔起鶻落的一幕,發生得極快,包括陳諾在內,每個人都驚呆了。

等陳諾回過神,目光從地上那個斷成兩半的吊墜上移開、落在那個撞到潘程蓉身上的女孩臉上,

才發現這個一把將潘程蓉摟住的女孩非常眼熟。

這不是……

在場的中國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人群裡又衝出來一個燙著捲髮,有點胖的中年韓國女人。

她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看也沒看眾人一眼,衝過來,一伸手又要來抓女孩的頭髮,

而且嘴裡還用韓語罵著:“西八死丫頭,跟我回去!阿西巴,居然還敢不聽話,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你不懂得孝順父母,我就要把你的臉毀了!免得以後去便宜了哪個西八死男人!”

跟著這個女人後面一起從人群裡出來的,還有一個面色有點猙獰的40多歲的男人,手裡夾著一根菸,嘴裡也是罵罵咧咧的。

可是,女人沒能靠近這重大案發現場,就被人攔了下來。

令狐跟了他這麼久,陳諾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動手。

只見這個瘦小精悍的漢子,只是簡簡單單的拿住那個女人的手臂,隨後一推,

她就跌跌撞撞的倒退幾步,準確的跟後面的那個男人撞到了一起。

齊雲天拉了陳諾一把,陳諾立刻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隱入人群之前,看了崔雪莉一眼。

崔雪莉這個時候滿臉驚惶,看到了齊雲天,愣了一下,緊接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似的,眼睛一轉,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陳諾覺得雖然他帶著口罩,但女孩應該是認出他來了,否則眼神不至於這麼……驚訝。

同時,她一直噙在眼裡的淚珠,幾乎是馬上就掉落了下來,滾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陳諾這才注意到,崔雪莉臉上有幾道撓痕,正在緩緩的滲出血來,看樣子挺深的,應該是剛才被不知道誰的指甲撓過。

齊雲天走過去,蹲下身,先用和陳諾一樣的最新款二代iphone的200萬畫素超高畫質手機攝像頭,對著地上斷成了兩截的奧斯卡小金人拍了幾張照,

然後沉著一張俊臉,用英語對著那一對男女說道:“Do you know what this is?”

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看你才是瘋了

一座奧斯卡金像獎值多少錢?

美國電影藝術和科學學院其實對此有明確定價,

那就是1美元。

因為金像獎雖然頒發給了獲獎者,是不允許拿去販賣或者抵押的。

如果一旦被學院發現,那麼,學院有權把獎盃收回,並且只需要付給獲獎人1美元。

正品小金人都只值1美元了,潘程蓉這個贈品項鍊可能就值1美分。

1美分,別說在韓國這樣的發達國家,哪怕是在衣索比亞的鄉下,也沒人會放在眼裡。

不過,首爾市江南警察局裡的所有人,似乎都並不是這麼認為的。

當時,齊雲天坐在椅子上,明確以陳諾經紀人的身份表明,今天被侵犯的潘程蓉女士,是前不久到韓國來拍攝電影的中國演員,奧斯卡金像獎獲得者陳諾先生的母親。

她身上佩戴的這根項鍊則是,陳諾先生在獲得亞洲第一座第奧斯卡金像獎演技類獎盃之後,由美國電影藝術和科學學院為其量身定做,並刻有其母親名字的項鍊。

也沒有多珍貴,只不過在全亞洲找不出第三根,在貴大韓民國的偌大土地上還找不出第二條,全世界也就只有那些奧斯卡金像獎獲得者家裡才會有所收藏。

也不算多值錢,只不過你花100億韓元也找不到刻有名字的同款。

理所當然,這或許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只需要撞壞它的那個女孩的監護人負上全責,去找原廠進行返修就好了。

原廠返修地也不遠,在美國洛杉磯,美國電影藝術和科學學院,具體地址不知道,自己去找人打聽。

不過也有傳聞,說無論損壞還是被盜,學院都不負責維修和補發,也不知道是不是,也請自己去問。

當然,貴夫妻也可以選擇耍賴不賠。

畢竟,我們只是中國人,在你們大韓民國的土地上,可以說是無依無靠,大使館也是形同虛設,當然上過國家電影臺新聞的亞洲著名影星也是任由你們隨意欺負的物件。

韓正浩先生,你說是吧?

局長先生,你覺得呢?

這一番話經過翻譯的詮釋之後,全警察局都鴉雀無聲。

尤其是崔雪莉的那一對父母,剛進來的時候,還一臉不在乎,耍潑無奈的咆哮聲整個警局都能聽見。

“什麼西八金項鍊,只是空心的垃圾,100萬韓元夠不夠?”

“中國人就是窮鬼,這根本就不是金子!西八羅馬,問問他們到底要多少錢。”

“崔雪莉,你個西八爛丫頭,等會回家我要把你的腿打斷!”

“阿西巴,這種東西在南大門市場1萬韓元可以賣五個!”

“告訴這些中國人,這是大韓民國!不是他們西八的地盤,讓他們滾回南邊去!”

但這個時候,這兩口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搖頭道:“怎麼可能,什麼奧斯卡,什麼金像獎?什麼陳諾?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怎麼可能!”說到最後,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吼的時候,青筋畢露,帶著韓國人特有的那種蠻不講理的大吼,但是眼睛裡的驚惶只要不是盲人都看得出來。

韓正浩看著這一對夫妻,心裡真是把他們恨到極點。

說實話,崔雪莉的事他的確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也覺得陳諾那邊只不過是心血來潮,所以從療養院回來,除了讓那些人別再去找崔家之外,也沒有再多過問。

在他看來,遇上這樣的父母,那個叫崔雪莉的小姑娘只能怨自己命苦,因為她這輩子遲早都會再次被賣。

只要她還呆在大韓民國的土地上,就不可能擺脫這個註定的命摺�

他無論做到什麼程度,也沒有辦法。所以,也無需再做無用功。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兩夫妻轉頭就惹下這種麻煩。

你要抓你女兒回去,西巴去sm公司門口堵人啊,到明洞來鬧什麼!?

兩個大人,連一個小女孩都抓不住,還有臉活著?

偏偏還這麼巧!

一個多小時前,當他接到陳諾電話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的確,這項鍊可以說的確不值錢,就像你也可以說大韓民國的無窮花勳章只是一個屁都不是的銅牌牌。

但他要是真的這麼去想,那他也就不配在CJ集團裡服務貴賓。

韓正浩臉色黑如鍋底,開口說道:“齊先生,請轉告陳諾xi以及父母,這件事的的確確是我們的責任,我韓正浩一定會負責到底。我知道這根項鍊是屬於無價之寶。請放心,最後的結果我一定會讓你們滿意。崔局長,你說呢?”

上個星期才在韓正浩這裡點過菜,還想要把自己的貴賓等級往上衝一衝的江南區警察局崔永仁局長一臉嚴肅道:

“是,我們江南警察局一定會嚴肅處理好這起涉外案件。我們現在已經在向法院申請查封令,防止崔元佑夫妻轉移財產。

請放心,我們大韓民國警方一定會給陳諾先生以及他的尊父母一個完美的交代。”

一聽這話,崔雪莉的爸媽倉皇的大叫起來,要不是四周都是警察,估計都要衝上去揪局長的衣領了。

那個中年女人,先是抓著坐在旁邊的崔雪莉的頭髮,“啪”的一聲,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一臉兇相的尖叫道:“賤丫頭,都是你西八惹出來的事啊啊啊!”

接著,女人又失去了理智似的,衝著一群警察尖聲歇斯底里的喊道:“阿西巴,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大韓民國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們警察有什麼權利這麼做,你們是不是瘋了?”

女人有些瘋狂的聲音在警局大廳裡面迴盪,但都沒有一個人為之動容。

韓正浩冷冰冰的一笑,說道:“大韓民國是講法律的地方?我看你才是瘋了。”

......

......

2008年6月15日。

由韓國最大的娛樂公司CJ娛樂投資,韓國著名導演奉俊昊的新片《母親》,在韓國大邱鄉下的一座村莊中舉行了莊嚴肅穆的開機儀式。

陳諾接受奉俊昊的邀約之前,王嘉衛就告訴他,韓國電影很有自己的一套東西。

其實他在跟奉俊昊討論劇本的時候也發現,韓國導演,至少是奉胖子此人很願意,很喜歡跟演員一起事無鉅細的討論角色。

從人物背景到情感邏輯,奉俊昊腦子裡會有很多他自身在撰寫劇本,創造角色的時候,迸發出來的靈感,他都會毫無保留的交代給他。

這種做法的優點,是可以讓演員省去很多功課。但同時,也容易給演員帶來“知見障”。

假如演員功力還不夠深厚,表演上就容易陷入奉胖子給出的既定模式,陷入面具化,教條化的表演。

但陳諾卻很喜歡。

因為他真的不是個想像力特別豐富的人,要憑空想像一些細節,對他來說真的很難。

正因為如此,在開機儀式上,他第一次看到將在電影裡飾演他母親的韓國傳奇女演員金惠子,流露出來的情感和母子之間相差了可能有十萬八千里。

“金惠子老師,你好。”陳諾還是不太習慣像韓國人那樣鞠躬,依舊採取的是中國的握手禮,說話也非常的客氣有禮貌。

金惠子作為天天在非洲搞慈善的人,習以為常的按照歐式禮儀,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同時露出非常親切的笑容,說道:“你好,陳諾xi。”

奉俊昊在一旁笑眯眯地說道:“陳諾xi,金惠子老師非常喜歡你的電影,這一次,要不是因為你,金惠子老師已經快十年沒有拍電影了,本來都不準備接下這個角色。”

陳諾當然不知道,在原有歷史上,奉俊昊是三顧茅廬之後,才用找獯騽恿私鸹葑樱@次,也的的確確是如他所說,在第一次見面,得知男主是他的時候,金惠子就點頭同意下來。

他還以為奉俊昊是在說些客套話,還故作驚訝道:“是這樣嗎?當時要不是你跟我說,金惠子老師會參演,我也不會接啊。你原來是在騙我?”

他這玩笑一開,奉俊昊金惠子和一旁聽到的演員們都紛紛笑了起來。

整間屋子裡的氣氛都一下子鬆快了許多。

劇組裡最為大牌的明星真如傳聞裡一樣親切,這讓不少人心裡都鬆了口氣。

正在拍攝開機儀式的攝像師,用鏡頭在屋內的一張張笑臉掃過,最後定格在微笑著的中國男生臉上。

接下來,韓國的開機儀式在陳諾感覺起來,和這個國家很多地方一樣,是中國版本的簡化版......不,不是簡化,而是異化。

白色的供桌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香燭果盤,白色的祝对~放在上面也有點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