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7章

作者:跳水蛙蛙

當陳諾揹著夏野禾走進去的時候,設想了很多種情況,也預設了很多種回答。

但沒想酒店前臺的阿姨只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這種情況司空見慣,淡淡說道:“就剩一間大床房了,一晚200,押金200,中午12點之前退房。要是床單上有血押金不退。”就繼續低頭打毛衣。

“呃,好的,但是我沒帶身份……”

“加50。”

好吧,既然這麼流水線,那陳諾也不再忐忑,直截了當的交了450塊錢,拿了房卡就揹著夏野禾上樓了。

因為有電梯,這一次可比上次輕鬆多了。

陳諾揹著夏野禾進了5樓的房間,先把她放在那張綿軟的大床上,又回過頭插上電卡,把冷氣開啟,準備給她蓋上被子就走。

一轉臉,發現夏野禾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陳諾鬆了口氣,道:“你醒了?正好,你自己蓋被子吧,我走了。車在樓下,鑰匙在這。明天你自己把車開回去哈。”

陳諾等了一會兒,見夏野禾一直沒說話,便道:“那我走了。拜拜。”

轉過身,剛走了兩步,只聽身後傳來夏野禾醉醺醺的聲音:“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是gay?”

陳諾怔了怔,轉過頭去。

夏野禾喝得確實挺多的,白皙的雙頰泛著桃紅,眼睛半睜半閉,似乎下一秒就要重新睡過去,使她的眼神顯得很朦朧,又有些迷離。她維持著上床時的側姿,長長的雙腿有些彎曲的重疊在一起,從陳諾這個視角看過去,能夠看到臀部圓潤的弧線。上衣有些凌亂,領口拉低到了鎖骨的位置,露出一片雪白透亮的頸脖。

陳諾輕咳一聲,道:“我不是。”

很壞很壞的陳諾開始站了起來,桀驁不馴的傲立天地之間。

“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更不可能。”

夏野禾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似乎在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你知道嗎?李紅英說的是真的,我這次能去演你們這個電影,是我去她辦公室求她的。不然,想和你跳這個舞的人太多了,根本輪不到我。”

她終於調整了一下姿勢,平躺在了床上,目光看著天花板,牽動嘴角笑了笑,“陳可新的電影,誰不想去演。萬一被看中了呢?下部戲請你當個配角,就進了娛樂圈了。機會雖然小,但不能說沒有,對不對?”

陳諾點點頭,“嗯。”

夏野禾喃喃道:“我也想像周訊那樣,演戲,出名,賺好多好多錢。”說著,她又一翻身,趴在了床上,看著陳諾問道:“你是怎麼開始演戲的?能說說嗎?”

“能啊。”陳諾揉了揉鼻子,道,“我就是邭獗容^好,走在路上被人看上了,叫我去拍了一部電影。”

“被陳可新看上了?就是這部?”

“不是。是另外一部,小製作的,導演是京影一個研究生,叫張一一。前後拍了一個多月吧,後來張導就把我介紹給了一個京影的老師,讓我跟著她學表演。後來,老師就把我推薦給了陳導。”

夏野禾滿眼羨慕:“你邭庹婧谩!�

陳諾點頭道:“是啊,我爸說我這是一路遇貴人。我覺得也是的。其實我最開始對演戲並沒有什麼興趣,我為什麼到京城來?是因為我成績太爛,考不上別的學校,我爸就讓我去考電影學院。”

夏野禾哈哈笑道:“跟我當初一模一樣,我也是討厭讀書,所以我爸媽從小就讓我去學跳舞。”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跳的?”

“國小二年級。最開始是跟著我們國小的音樂老師練,後來大一點了,我爸他們就專門去市裡面給我報了個興趣班,每週去學兩天。那個時候,我爸打魚,我媽就賣魚獲,我們家條件還不錯……”

“後來呢?”

夏野禾淡淡道:“後來我媽得了肺癌死了,過了兩年我爸取了個新老婆,但沒幾年他自己又得了尿毒症,每週都要去做透析,家底就這麼一點點的被掏空了。我哥為了掙錢,打了兩份工,結果有一天晚上回家,路上被車撞了。司機跑了,沒有找到,我哥從那以後,腦子也就不太好使了。”

夏野禾說得輕描淡寫,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

陳諾仔細辨認著女孩臉上的神情。

他上輩子可以說是在KTV也好,酒吧也罷,聽過無數人說過無數次類似的話,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而那些女人對他說這些,當然是為了他的鈔票。

她呢?這個舞蹈演員也會是這樣嗎?

還是說……

夏野禾看了看他,突然笑了:“說這些幹嘛,不說了,反正現在還過得下去。啊,我頭好暈,劉嬌嬌那幾個瘋婆娘,今天灌了我好多酒,幸好沒有吐,不然真是丟死人了。你過來扶我一下,我想上個廁所。”

陳諾也不做作,直接走過去,把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夏野禾半個身子都靠著他,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小臉就靠在他的胸口前,撥出的熱氣透過衣服傳進肌膚,熱熱的癢癢的。

陳諾一路把她扶進了廁所,坐在了馬桶上,才鬆開手。

也不知道是酒意上湧還是怎麼回事,夏野禾臉色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聲音也軟綿無力:“謝謝。”

“沒事,你上完了叫我。”

陳諾微微弓著腰,走出了衛生間,站在門口。

隨後聽到門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水聲,才驚覺這個酒店原來隔音效果這麼差。他感覺可能等會不只是要弓腰,而是要蹲下去了。

正準備離門遠一點,突然聽到夏野禾尖叫了一聲。

陳諾根本沒有多想,反手握住門把,一把將門推開。

只見夏野禾上身前傾,雙腿微彎,呈現半蹲的姿勢,兩隻手卡在褲腰的位置,而褲子卻還沒有提起來,卡在大腿根部,從陳諾的角度按過去,剛好將一瓣白嫩渾圓盡收眼底。

陳諾呆在原地,沒有進,也沒有退。

夏野禾似乎腦子也不轉動了,她就保持著那個姿勢,轉過頭來,嘶啞著聲音,說道:“剛才有蟑螂。”

“哦。”陳諾點點頭,和夏野禾四目相對,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有移開目光。

隨後,他走進了衛生間,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夏野禾靠近,嘴裡輕聲說道:“蟑螂很壞的,你別動,我來幫你打它。”

第三十五章 回京

“為什麼要裹?”

“跳舞,必須裹。”

“可惜。”

“……你慢點昂,我受不了.”

兩人躺在床上聊天,聊了很久,陳諾把這幾個月裡沒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心裡舒服了很多。之後,他掀開被子看了看床單。

操,押金退不了了。

夏野禾躺在一邊,胸口還在上下起伏。聊天之後,兩人明顯親近了許多,都不怎麼見外了,躺在一起也很自然。

女孩臉上的潮紅未褪,就像在白玉上抹了一層淡紅的胭脂。弧線優美的脖頸下,是一雙深深的鎖骨,眸子裡依然含著水汽,眼角還有溼痕,就像他肩膀上的牙印一樣,都是彼此殘留的印記。

剛才發生的一切,要說不是夏野禾故意的,鬼都不信。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陳諾的心思,夏野禾突然開口道:“這幾年我過得太累了,就想放鬆一下。今天之後,我們都把這事忘了,誰也不準提。到時候你去上你的大學,我繼續跳我的舞,誰也別聯絡誰。”

我靠,這話難道不是該自己說的嗎?陳諾揉了揉鼻子,罕見的有點接不上話了。

那就不說了吧。

夏野禾突然呻吟了一下,道:“你的手……”

這一天晚上,陳諾和夏野禾聊了幾乎一個通宵。

早上兩人一起起床,去了團裡又練了一早上舞,中午的時候,陳諾死皮賴臉的跑到了夏野禾的宿舍睡午覺。一整天下來,按夏野禾的話說,她已經死裡逃生起碼十次了。

和夏野禾的荒唐,終於讓他心底徹底擺脫了那個傻乎乎的啞巴的影子,這真是意外之喜。

這段時間以來,他無論吃飯睡覺,雖然表面一切如常,但其實一直沒有走出來,性格也變得越來越i。

在這一天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心靈上彷彿掃除了一層霧霾,整個人瞬間回到了過去的自己,心裡就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他也沒想到,偶爾的放縱居然還能有這種作用。

夏野禾也真是瀟灑,說到做到。在這一天的荒唐之後,她重新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到了第二週,開始合練了。有許多團裡的其他女孩加入進來,這個時候她就跟陳諾像陌路人一般了。

之後,導演和大部隊拍完了京城的戲,轉到了上海,陳諾也正式進組開拍。

陳諾也正式體會到了,一個有幾千萬資金做投資的商業大片拍攝的時候有多麼豪奢,跟張一一那草臺班子完全是兩回事。

張一一那邊NG個三四次就要跟人家妮妮火冒三丈,而陳諾算了一下,光他的這段開場舞,小一百人一起,足足拍了六天。其中純消耗掉的膠片,可能比張一一拍完一部電影用的還多。

陳諾覺得自己演得只能算是中規中矩,一切都很平滑,照著自己的筆記,按著自己的理解去演,也沒有感到有什麼難度。

因為在這部電影裡,他真的只算是個龍套,陳諾和周訊的臺詞算最多的了,也只有十幾句,和張學有有五六句,和金城舞僅僅三句。

唯一重要的,也就是第一場戲,需要照著陳可新的要求演一個性感的男人。

來回NG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憑藉著他上輩子在鏡頭面前耍帥的經驗矇混過關。

不過陳可新看上去倒是挺滿意的,拍完後,還專門請他吃了頓飯,說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看上去不像假話。

他在這部電影裡的全部工作,也就到此結束了。

“發什麼呆~在想什麼呢?”齊雲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時此刻是臘月二十九號。陳諾的戲頭一天剛剛殺青,他正和齊雲天一起,在機場等著回京的班機。

陳諾瞪了齊雲天一眼,說道:“記住了,回去和李老師說一聲,我們明天過來給她拜年。”

“我在電話裡就說了!”齊雲天叫道,“我媽說用不著,還不讓我告訴你我家住哪~”

“那你試試。”陳諾斜眼看著他,“別忘了,你是我經紀人,我是你BOSS!”

齊雲天翻了個白眼,道:“切,你們男人就是喜歡玩霸道總裁那一套╭(╯^╰)╮”

“走吧,女人,登機了。”

“你……你跟那個跳舞的到底怎麼回事?哈哈,還裝。那女的叫什麼來著?還問了人來著,夏……夏……就教你跳舞的那個,看你們那樣子,我就知道肯定有事。約過幾次,你老實說。”

“夏你個頭啊夏,拎著我的包!”

“挖,你還有沒有人性,叫我這麼一個大美人給你提包!”

“你再說廢話我就讓你揹我走。”

“挖,你真的跳上來了,你要壓死我了!陳諾!”

……

……

陳必成和潘程蓉是臘月28號到了京城,他們沒有去住陳諾租的房子,這也讓陳諾鬆了口氣。他們兩個要是看到屋內的楊靡,只怕又要多想,認為他再度“重操舊業”。

當齊雲天知道他們住的哪家賓館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你家是煤老闆?”

說的時候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但是他看到陳諾的臉色時,頓時驚了:“你家真是煤老闆?”

陳必成承包的那個小煤礦,是他1997年下崗之後承包的。當時正好在搞國有體制改革,這個礦算是市裡的一個燙手山芋,於是陳必成掏出全部身家,又到處借錢,才把它拿下。

陳必成拿到之後的頭5年,也都艱難度日,勉強餬口。

直到2002年,隨著華夏加入WTO,經濟快速發展,煤炭需求量爆炸性增長,煤價一飛沖天,才有了今天的紅火日子。

事實上,從2002年到2008年,煤老闆們在這片土地上就是土豪的代名詞,他們在各行各業都揮灑著手裡的鈔票,寫下了無數金色的傳說。

陳諾否認道:“什麼煤老闆,煤都快採光了。”

齊雲天一臉羨慕嫉妒:“是錢快賺夠了吧!”

他們兩個見到陳必成的時候,他和潘程蓉兩口子正在酒店大廳裡喝茶。中式風格的大堂裡十分清幽,除了實木擺設之外,還有一條溪流從中而過,假山鵝石,潺潺流水,雖說在城市中心,卻有山野之趣。

人流也少,偶爾有麼一兩個衣著不凡的男女進出,跟一般人來人往,喧譁吵鬧的酒店大廳截然不同。

陳必成身邊圍了三個西裝革履的男女,手裡拿著像宣傳單一樣的東西,正在給他講解著什麼。

“來了來了!”等門童拉開門,陳諾和齊雲天剛進大廳,潘程蓉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見了,站起快步迎了上來。陳必成也起身跟在了後面。

潘程蓉一走近,眼睛就開始紅了,疾步上前,一把將陳諾抱住,眼淚花花的說道:“兒子,你怎麼這麼瘦了,還這麼黑了!陳必成,來,你來看看!你叫你兒子吃苦是吧?你看看,都成啥樣了,跟路上的叫花子有什麼區別,你的親兒子,你不心疼是不是!?”

陳必成在一邊打量著陳諾,聞言皺著眉頭說道:“我是叫你體驗生活,但沒有叫你虧待自己。該吃吃,該喝喝嘛。你這是在幹啥子?”

陳諾道:“我吃得挺好的,其實壓根就沒有瘦。對了,媽,爸,我來介紹下,這是我的經紀人,齊雲天。齊姐,這是我爸媽。”

陳必成是見過大場面的,而且在電話裡,陳諾也提前跟他說過,因此,當見到齊雲天的奇裝異服,他連眉毛都沒抖一下,和齊雲天握了握手,道:“你好,小齊,陳諾不懂事,從小就任性,以後你多照顧。”

齊雲天也很客氣:“叔叔,陳諾非常好,又很上進,平時我們都相互照應。”

潘程蓉和齊雲天握手的時候,看著他的手指甲笑道:“小齊的指甲塗得真好看,阿姨改天給你送幾瓶別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