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30章

作者:跳水蛙蛙

這時,他終於準備完畢,扭頭看向了窗外。

電影畫面就隨著他的扭頭,切換到了屋頂上的那兩人。

他們似乎也剛好聊到了這個話題。

一個人一邊整理著包裡的工具,一邊問道:“…所以,他為什麼叫做小丑?”

另一個人拿起一個榔頭,敲開了面前的電箱,口中說道:“聽說他很會化妝。”

“化妝?”

“是的,就是用來嚇人的那種妝,戰妝。”

對話結束。

街頭上的三人把車停到了路邊,衝進了一家銀行。

看得出來,這是一家規格頗高的私家銀行,幾人衝進去,司機朝天掃了一梭子,“不許動,全都給我趴下!”

副駕駛衝到了櫃檯,開始狂噴垃圾話,威脅櫃員。

與此同時,屋頂上的兩人已經開啟了電箱,裡面是密密麻麻的線路。

其中一個人拿著個儀器,連著箱子裡的電線,嘴裡嘟嘟囔囔著:“找到了,無聲報警器,讓我來看看它接到哪裡去。”

他的同伴站在他身後,把手伸進去了懷裡。

畫面又一次給到了銀行,幾個劫匪正在用武力脅迫控制著局面。

戴著陰森小丑面具的那人開啟了一直帶著的旅行包,原來裡面是一個個手雷。

他拉開一個手雷的保險,把它塞進了一個人質手裡。

接著,畫面又切換到了屋頂。

那個正在連線的劫匪疑惑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連到了一個私人號碼?”

他背後的同夥說道:“有問題嗎?”問話的同時,右手抬了起來。

前面那人的頭擋住了視線,看不到他手裡拿的什麼。

還有什麼?當然是槍!

伊萬卡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來,原本飛快又凌厲的剪輯已經有點讓人目眩神迷,然而到了現在,故事似乎又有了新的發展。

不出意料。

當前面那個人說出“沒有,我已經搞定了”的一瞬,他身後的那人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哪怕是有所預料,但黑吃黑的一幕這麼直接乾脆的出現,依舊讓所有觀眾打了個激靈。

假如說之前伊萬卡只是有點認真在看的話,那現在這聲槍響,就讓她打起了七分的精神。

但作為女士,這些打打殺殺還是無法讓她集中全部的注意力,還有三成的心思依舊在想那一個問題:

究竟陳在哪呢?

這些人一個個都戴著小丑面具,真難分辨。

伊萬卡本來還挺有自信,因為《藍莓之夜》她好歹也看過幾次,諾陳的體型她自以為也算熟悉。

可聰穎的她明知道十有八九,這人就在這五個小丑面具的人裡,可是,她依舊拿不準。

雖然特寫鏡頭給了那個陰森的小丑,但那個微駝又厚實的背影,看上去就像一個歐美人,跟藍莓之夜裡那個瘦而筆挺的體型截然不同。

同時,自從他上車之後,彷彿就淪為了整段情節的背景,攝影師的鏡頭再也沒有對準過他。

他也就隨之泯然眾人。

會是他嗎?

伊萬卡睜著藍色的大眼睛,眸中倒映著大熒幕閃動的光影。

第一百八十章 《黑暗騎士》上映(二)

緊密鑼鼓的伴奏聲中,

殺掉同伴的匪徒,來到了銀行的地下金庫,開始用機器鑽開金庫的鐵門。

與此同時,大廳裡的匪徒們原本牢牢控制的局面出現了一點變數。

一個經理突然拿著藏在辦公室的來復槍,一槍崩掉了司機,趕得陰森小丑連滾打爬,跟同伴一起躲在了一個櫃子背後。

把同伴哄騙冒頭,讓銀行經理來復槍裡的子彈打光之後,陰森小丑反手一槍,把他打翻在地。

之後,鏡頭給了這個似乎有點與眾不同的小丑一個特寫。

空曠的鏡頭裡,只有他一個半身的鏡頭。

他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西服,帶著面具,站在原地,緩緩地往右邊歪了歪頭。

伊萬卡看不懂為什麼要做這個動作。

但她這個時候確定了,這人一定就是諾陳。

雖然體型什麼的全變了,但這個歪頭太有味道了。

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神韻。

明明就是很簡單的歪歪腦袋,而且他臉上還罩著一個面罩,別說表情,就連眼睛都看不出是黑是藍。

可這個人,就是把這個動作做的很舒服很好看。

讓她想起藍莓之夜裡面也是這樣,明明開始就只是在夾著話筒打電話而已,偏偏那幾十秒,就是當人移不開眼睛。

同在紐約,但在另一個影院裡的羅傑·艾伯特,看到這個鏡頭,不由得在心裡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越來越肯定,這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未來一定無可限量。

說不定,將來會成為一個超級巨星。

不是2000萬俱樂部裡那些由票房和炒作堆砌起來的超巨。

而是載入名人堂裡,那些在影史上熠熠生輝的真正的超級巨星。

這個動作,讓他想起了馬龍白蘭度在《飛車黨》裡帶著頭盔,也是這樣歪了歪頭。

然後呢?

1953年的電影,馬龍白蘭度那時也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也沒有露臉。

但每個人都知道,這一定是電影的主角。

至於為什麼,那可真沒有人說的清楚。

之後很多電影都對那經典的一幕致敬過,但是沒有人能像馬龍布蘭度一樣,做到不用臉不用眼,甚至不用身體動作,只是歪一歪頭,就吸引了每個人。

羅傑·艾伯特憑藉他40年的專業經驗,也只能說,這是上帝賜予某些人的禮物。

禮品名單大略有:馬龍白蘭度,奧黛麗赫本,伊麗莎白·泰勒,英格麗·褒曼,近代的哈里森·福特,湯姆·漢克斯。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不在其中。

因為羅傑·艾伯特覺得他多了幾分賣弄姿色的刻意,少了一絲從內自外自然流露的氣質。

羅傑·艾伯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他有預感,今天將是一場漫長的好戲。

副駕駛趕到了地下金庫門口。

看到金庫大門已經被鑽開之後,他好奇問道:“截斷警報的那人呢?”

鑽門的小丑正在做最後開啟的動作,回答道:“死了。老大告訴我,他幹完之後,就幹掉他。”

副駕駛笑了:“真巧,老大也是這麼告訴我的。”

鑽門的愣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驚叫道:“什麼?不不不...”

砰的一聲槍響。人體瞬間倒地。

副駕駛衝進入金庫,把旅行包裝滿了鈔票。

劇情發展到這裡,喬治·莫里斯都有點忘記他今天來的目的,

開場短短幾分鐘,背叛與黑吃黑反覆上演,不停的反轉加反轉,把這些匪徒的冷血刻畫得淋漓盡致。

同時,又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期待。

安排他們這麼做的那個真正的小丑在哪?

他分明才是造就這些混亂局面的根源。

副駕駛拎著裝滿鈔票的旅行包回到大廳。

他這時已經知道,幕後的策劃者正是想讓他們一個殺一個,他二話不說,對陰森的小丑拔槍相向,“說吧,他是不是安排你來殺我?”

陰森的小丑一點點的挪動著步伐,和對方繞著圈子,似乎在調整角度,從外側換到了內側,和副駕駛互換了位置。

“沒有,他安排我殺的是校車司機。”

“校車司機?什麼校車司機?”

話音剛落,一輛黃色的校車撞破了銀行的外牆,砰的一聲把他壓在了輪胎下面。

一個微胖的校車司機從校車上跳了下來,看著地上的錢興高采烈的說道:“這麼多錢。這可是一大筆錢。”

接著他跟陰森的小丑兩人一起把裝滿錢的旅行包扔到了校車上。

司機這時才想起,問道:“其他的人呢。”

喬治·莫里斯的眼裡,這個戴著最為可怕的小丑面具的男人,一直都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

直到這個時候,這個感覺終於清晰了起來。

在這一段緊張刺激的劇情裡,其他所有的角色都是於處於一種繃緊的狀態。

只有這個人從頭到尾彷彿閒庭信步一般。

他好像不是在搶銀行,而是在做著某種遊戲。

就像現在在聽到這個校車司機的話之後,這個人還在東張西望著,好像還在尋找有沒有遺落的東西。

他肩膀抖動著,他的腦袋也一直不停的擺動,就像一個過動症患者一樣。

總之,他好像跟其他幾個小丑沒有什麼不一樣,他又真的完全不一樣,

他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在這幾個人當中就像一隻站在雞裡面的天鵝。

他沒有回答司機的話,他只是隨隨便便的舉起了槍。

摳動扳機的樣子,就好像只是在除去路邊的野草或者踢掉一個路邊的小石子。

“噠噠噠。”

三聲槍響,校車司機應聲倒地,而他甚至沒有回頭再去看這個司機一眼。

他走過去,拎起最後的一個裝滿鈔票的旅行包,把它扔到了校車上。

正要離開的時候,那個之前中槍倒地的經理居然沒有死,全程目睹了眼前這令人噁心的殘忍一幕。

中槍的經理躺在地上,掙扎著說道:“你自以為很聰明,是嗎?

本來正要上車的他,一下子停止了動作,回頭看來。

經理發出垂死的喘息,說道:“僱傭你們的那個傢伙,他會用,他會用同樣的手法來對付你。”

喬治·莫里斯心裡莫名的興奮起來。

他甚至有種明知不可能的幻想,這個面具之下是另外一個人,其實根本就是一個白人扮演的小丑,那個中國男孩只不過是華納的幌子。

喬治·莫里斯就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態,緊緊的盯著螢幕。

那個小丑還是那個全身鬆垮的樣子,慢慢悠悠朝經理走過去。

地上的經理唸叨著:“這座城市的罪犯歷來都是有信仰的。名譽、尊重,但看看你,你有什麼?你信奉什麼?”

原版的希斯萊傑在這裡的步伐偏快,但陳諾並沒有。

他走路的樣子,就跟他在廊坊走路去等公車的時候,很像。

都是一天工作結束的時候,那麼急做什麼呢?這應該是享受和愜意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