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159章

作者:跳水蛙蛙

這是在他職業生涯初期,在90年代的黃金時期所拍攝出來的。

之後,他就淪為了徹頭徹尾的拍片工具。

在過去那堆打光慘不忍睹、鏡頭像是加了一層油光濾鏡的片子裡,你會懷疑他患上了老年痴呆,以至於根本連“鏡頭語言”這四個字都聽不懂,除了把鏡頭懟在演員的身體上之外,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讓觀眾產生半點除了生理反射之外的心理共鳴,更別提什麼敘事節奏與氛圍張力了。

但在這部片子裡,他卻彷彿被斯坦利·庫布里克附體了一般,在調教演員上表現出了堪稱奇蹟般的大師級魔力!

看看片中的兩位男女主演吧!

飾演男主角莊園主的邁克爾·約翰遜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

這位老兄光著膀子站在那裡,活脫脫就是一頭還沒進化的白人大猩猩。

可就是這麼一頭牲口,在影片中的演技,簡直讓人看得目瞪口呆,就像是一頭他媽的人猿泰山,學會了如何拿著一把小剪刀,成為了路易士威登的高階裁縫!

關鍵的女主角切爾西·諾頓,更是脫胎換骨,給整部電影注入了靈魂,

可只要看過她前兩年的作品就知道,這位已經步入過氣邊緣的年輕女明星,雖然有著頂尖外形條件,但演技一向糟糕得令人髮指。

在這個莊園裡,切爾西卻完成了一場驚世駭俗的表演涅槃!

在第一場發生在書桌上的重頭戲裡,她完全把一個底層女人自尊被寸寸撕碎時,那種極度脆弱、絕望、痛徹心扉的破碎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本人當時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電腦螢幕,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沒有問題,

在之後的情節裡,她讓我時斷時續,感到了一種既歡愉又痛苦的折磨。

在電影的最後,當送她去別墅的那個司機,開車停在了她的身邊,說出了那一句宿命般的臺詞——說到這,我也想狠狠誇讚一下這個都沒有露面的龍套,我不知道選角導演是去哪裡扒拉出這麼一個人,能夠在短短十幾秒鐘的出場時間裡,讓人留下印象,甚至在這麼粗糙的畫面質感裡,我居然從他身上感到了一種奇特的電影感。

我甚至覺得,他有些像我們都熟悉的某個大明星,但我如果說出那個名字,那你們肯定要說我瘋了。

我也承認,那的確可能是我保受折磨後,神經錯亂所產生的錯覺——

總之,當司機問切爾西是否要送她回家,女主角臉上所變化的微表情——如果你說她是年輕了四十歲的梅麗爾·斯特里普,我都信!!

最後,我必須給這部電影舉起兩個大拇指。

我要毫無保留地向所有我的讀者推薦這部奇蹟般的偉大作品:

去看這部片子!

它絕對不是什麼消磨週五夜晚的廉價快餐片,它是在一顆在這個傳統片商紛紛沒落的年代,劃破黑夜的啟明星!

歷史會記住它的!

——羅傑·艾叔特。”

切爾西趴在自家那張粉紅色的大床上,兩隻光潔的小腿愜意地翹起。

她滑動著手機螢幕,慢條斯理地將這篇長長的影評看完,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得意的笑意。

隨後,她拿起手機,指尖輕點,簡短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沒過幾秒鐘,手機便急促地響了起來,聽筒裡立馬傳出了經紀人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切爾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那可是20萬美金!你知道在整個聖費爾南多谷,現在有幾個人能拿到這個價格嗎?!”

切爾西嘻嘻一笑,說道:“我知道啊,但你最好親自去上網看看今天早晨羅傑·艾叔特的專欄——現在這個全聖費爾南多谷最出名影評人說我不僅擁有最好的外形,還說我有著跟梅麗爾·斯特里普一樣的演技,那我為什麼還要為了這點錢,去接那些根本就不懂得尊重演技的垃圾劇本?要想讓我點頭,先把劇本發給我看看。”

“切爾西,切爾西,你特麼到底在說什麼?發劇本給你,你要不要我把我擦屁股的紙給你看看?你是不是真以為你在好萊塢,我特麼敢說,這裡的劇本和屁股紙,兩者之間就他媽沒有任何差別。別玩了,女孩,趕緊回來吧,現在全世界都在為慾望莊園瘋狂,現在給我打電話的片商和線上媒體多得數都數不過來,你只要點點頭,我敢保證,不出三年,你就是下一個詹娜·詹姆森,你就是統治整個聖費爾南多谷的新女王!”

切爾西眨了眨眼睛,露出有些心動的表情,“你是說真的?”

“絕對,百分百。”電話裡的男人用充滿誘惑的口氣說道,“切爾西,早在你入行的時候,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不是一般的漂亮女孩,你不僅漂亮,還有頭腦,只要機會來臨,那麼,你將會大有前途……”

“是啊,但這些話,在我拍過三部片之後,你就再也不提了。”

“呃。”電話那頭卡了一下殼,“那只是意外,我沒有想到——Fuck,切爾西,別說這麼多了,我知道你現在那個toktik上也能賺一些錢,但是你要知道,你只需要拍三天,三天你就能賺20萬,你還在想什麼呢!?趕緊抓住時機!”

“唔~”

“別唔了!你知道老蘭德嗎?現在那些片約和訂金支票都快把他銀行賬戶都撐爆了!還有那個大塊頭邁克爾,更是藉著這股東風身價狂翻,出趟門都有七八個妞排隊求著他上!包括那個負責選角的黑人大媽瑞茜,現在都把抽成暴漲了十倍。發行商黑星娛樂就更別提了,光是這幾天,我聽說都已經賺翻了,現在他們老闆正帶著全公司連夜加班往全世界鋪貨!

我告訴你,現在參與過這部電影的其他所有人,全都在趴在這部電影上拼命吸血,一個個快樂得快要原地昇天!

而我……還有你,這部戲真正的核心,卻成了眼巴巴幹看著的局外人!你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糟糕嗎?OMG,切爾西,我都快要被你逼瘋了!”

切爾西聽著聽著,臉上也越來越意動,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就要開口說話,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怔了一下,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那法克爾呢?”

“……FUCKER?對,現在你只要肯讓幾個法克爾和你演一下,那就有大把大把的鈔票。”

“FUCK,我不是說那個fucker,我說的是……當初我們電影裡的那個演技指導,法克爾,你有他的訊息嗎?”

“什麼玩意兒?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你找他做什麼?”

“因為沒有他,就沒有這部電影……片子裡那些表演,包括幾個最好的鏡頭,全都是他指導著我們拍出來的……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那是蘭德的功勞吧?”

“WHAT?!可是那個老王八蛋現在對外逢人都那麼說,那個該死的老騙子!”

“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只會坐在監視器後面,可法克爾不一樣,他非常……你知道的——溫柔,而且耐心……”

說到這,切爾西臉上原本意動的表情慢慢的平靜下去,原本被金錢誘惑挑起的狂熱淡了下去,“我本來留了他的電話,可是……那應該是個假號碼。好了,就這樣吧。”

切爾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決絕起來:“我已經決定了。抱歉,我不會再回去了。我現在在TokTik上過得很好,我學會了如何自己佈景打光、剪輯影片,我又該怎麼去跟關注我的網路粉絲互動。這對我來說真的很不容易,但我終於靠自己摸索做到了,而且,我也答應了我的粉絲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拍片了。”

“切爾西!別這樣好嗎?那個什麼TokTik,不過就是一家剛剛冒出來的不知名小軟體,雖然現在看上去挺熱鬧,但是誰知道未來會怎麼樣?或許過不了一年它就倒閉了,到時候你怎麼辦?說真的,你必須抓住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趕緊把真金白銀賺到手……”

切爾西並沒有把這些話聽完,因為當初她就是聽著這些類似的話走上了那一條路——所以這一次,她直接掛掉了電話。

窗外的車流聲,伴隨著洛杉磯清晨嘈雜的鳴笛在馬路上喧囂掠過。

她拿著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聽著裡面“嘟——嘟——嘟”的聲音,直到一個她聽過無數次的,無情而冷漠的系統女聲冷冷響起:“The number you have dialed is not in service...”

她才微微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了床上。

十分鐘之後。

切爾西洗漱完畢了。

只見她穿上了一身暴露的服裝,將一臺環形補光燈和一臺手機架在梳妝檯前,隨後熟練地調出了一首音樂,按下了手機上的錄製鍵……

說來也巧。

與此同時,在距離切爾西2000多英里的地方,有一個金髮女人同樣在這個時候,按下了手機上的錄製鍵,

不過在她舉著的手機鏡頭裡,對面卻不是什麼性感辣妹,而是一個高大肥胖的金毛男人。

只見他站在原地,朝著鏡頭,左右換了幾個角度,然後問道:“怎麼樣,伊萬卡,我看起來怎麼樣?”

“很棒,爸爸。深藍西裝,配上紅色長領帶,還是這個最適合你。”金髮女人放下手機,笑著說道,“看上去不僅年輕,而且英俊極了。我相信明晚一定能在電視裡讓所有美國人到一個充滿魄力、能夠帶領他們重振美國的領袖。”

金毛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道:“伊萬卡,你總是這麼有眼光,是的沒錯,明天我將給全美國帶來一場有史以來最棒的演講……”

說到這兒,

突然,門外傳來的一陣激烈的爭吵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OMG!艾莉森,這絕對是我有史以來聽過的最愚蠢、最瘋狂的主意!讓明天伊萬卡抱著那個孩子站在唐納德身後?天吶,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可是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你讓一個未婚母親抱著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嬰兒登臺,那些保守派選民會立刻掀了我們的演講臺的!”

“不,不會,這不僅符合我們‘永遠製造最轟動頭條’的競選策略,而且,一個具備撫養能力的獨立女性,虔盏責釔凵⒄湎⒕芙^墮胎,堅定選擇成為母親的女人,作為唐納德的女兒,站在他的身後,堅定的表達對他的堅持,這不僅能獲得福音派基督徒的諒解與讚賞,還能夠極大地改善唐納德在女性選民中的形象。”

“哈!艾莉森,別來這一套,只要明天伊萬卡抱著那個私生子一亮相,那些媒體根本不會去管什麼熱愛生命,他們只會像瘋狗一樣拿著放大鏡狂查那個神秘父親到底是誰!而民主黨的那些人,更是會像過聖誕節一樣,把這當做我們送給他們的聖誕禮物!”

注意到聽到“私生子”這個詞,室內金髮女人的臉色有些不自然,老金毛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開啟門走了出去,大聲說道:“好了,來幾個人,去通知小唐納德,埃裡克,還有蒂芙尼和梅拉尼婭,把他們都叫過來,讓我們好好開個會!”

第八百六十六章 獅子王舉起辛巴

“所以……你明天真的會抱著奧斯卡上臺,站在唐納德的背後?”

“是的,已經決定了。埃裡克和蒂芙尼都明確表了態,小唐看上去雖然沒有那麼情願,但是,他也點了頭,說支援我們——而且,你知道嗎,親愛的,我根本沒有想到梅拉尼婭也會幫我們說話。但是,在那個時候,她反而是最堅持的那個人,她說:‘奧斯卡是特朗普家族裡重要的一員,他身上流著特朗普家族的血脈,他理應在明天那個偉大的時刻,和我們站在一起接受全美國的歡呼’……”

聽著電話裡伊萬卡模仿梅拉尼婭那略帶斯洛維尼亞口音的英語,陳諾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一笑,伊萬卡也跟著輕聲笑了。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道:“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梅拉里亞會幫我們說話,畢竟你知道的,我跟她之前的關係並不融洽,我還幫她取過外號……哪怕你後來叫過我跟她好好相處,可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什麼進展。可是這一次她居然在所有人開口之前,就站了出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她一開口,哪怕保羅·馬納福特那個老頭依舊不滿,也不能再說什麼了。畢竟,這代表特朗普家族的所有人都達成了一致,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親愛的,你怎麼不說話?”

陳諾在電話這頭說道:“我是在想,這麼做對奧斯卡來說,會是好事嗎?他還那麼小。”

“當然,親愛的,這對奧斯卡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你要明白,明晚的大會不僅是唐納德個人的勝利,更是我們整個家族迄今為止站上的最大舞臺。‘特朗普’這個姓氏,現在正在全美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影響力。在這個時刻讓奧斯卡登臺,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他身上流著我的血,是我伊萬卡的兒子,他就必須堂堂正正地站在聚光燈下。我要讓他從一開始,就習慣去面對這一切,去繼承和享受這個姓氏賦予他的底氣與榮耀。”

陳諾從這番話裡聽得出來,不管女人在私底下也會在他面前吐槽家族,可從心底深處上說,她依舊是以自己的姓氏為榮的——這也不足以為奇,畢竟她的整個人生都是這麼過來的,總不可能跟他幾年,就把自己的根底全部拋棄了。

算了,這世界反正越來越亂了,也不差這麼一樁了。

他說道:“好吧,但是之後你肯定會遭遇很大的壓力,你要有心理準備。”

伊萬卡輕笑道:“放心吧,爸爸私下告誡了小唐納德埃裡克他們所有人,誰都不許往外說,他們沒那個膽子。而外人裡面,除了艾莉森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奧斯卡是你跟我的孩子。再加上當初你在夏威夷的那些安排,我覺得沒問題的,沒人能查出什麼真憑實據來。甚至明天上臺的時候,我也會把他保護起來,不會讓他真的露面……如此一來,隨便那些媒體怎麼說,反正在爸爸口中,他們都是一些fake news。親愛的,你決定好了嗎,你明天什麼時候能到?”

“……可能晚一點。”

“多晚?”

“我不知道。”

“……親愛的,我真的很想你親眼看著我和奧斯卡站在那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上接受全美國的歡呼。這樣我也能在以後對他說,你爸爸當時就在臺下,而他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我希望他知道,他的父親雖然不能在鎂光燈下公開與他相認,但卻在背後為他付出了許許多多,為他在家族裡鋪平了道路。”

聽到這些,陳諾柔聲說道:“其實,我更希望他記住他的母親,是如何頂住巨大的外界壓力,讓他堂堂正正地贏得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也是他的母親經歷了漫長的寂寞,才把他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他父親做的只是舉手之勞,可他母親的所作所為,才是真正偉大的壯舉。”

“……噢,親愛的,我真希望你現在在我身邊。那樣我就能吻你了。你真的不能早一點過來嗎?”

“我儘量吧。我現在在紐約,準備處理一些事情。”

“紐約?你在紐約有什麼事。”

“一些秘密交易,不能告訴你。”

“哈哈,好吧。陳,爸爸在叫我了,他還在為明天上臺的穿著糾結,我得去看看。我愛你,再見,希望能早點見到你。”

“我也希望,再見。”

陳諾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沉默了幾秒鐘。

他這才轉過頭,透過這輛二手雪佛蘭貼著暗膜的車窗往外看去,看向街對面那間破舊的汽車旅館),用中文低聲問道:“你們約好的交易地點,就是在這兒?”

“沒錯。”坐在駕駛座上的令狐沉聲回答。

“你確定沒有問題?”

“應該沒問題。我們手裡的東西他們找了很久,訊息放出去的第一時間,那邊其實就已經動心了。這幾個月裡,他們一直在反覆試探,極力想摸清楚我們到底是什麼來頭。不過,我把所有能暴露身份的線索徹底掐斷了,他們查到現在絕對也是一頭霧水。只要摸不透我們的底牌,他們絕對不會做什麼。”

陳諾稍微放心了一些,略一沉吟後說道:“既然這樣,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進去吧。”

“千萬別!”令狐立刻出聲勸阻道,“老闆,幹這活兒我是專業的。您要是跟著進去,我反而還得分心護著你,會放不開手腳。”

陳諾緊盯著他問道:“你真的有把握?”

令狐一臉自信地點了點頭,篤定地說道:“我有。放心吧,老闆。”

說到這兒,令狐拉開了車門:“老闆,這地方你不能久留,你先開車回去酒店,等我的訊息。”

陳諾深深地出了一口氣,問道:“你要多久?”

“估計半個小時之內。”

“那好吧。”陳諾也不再多問了,點點頭道:“我回酒店等你。”

……

說是酒店,其實就是另外一間坐落在皇后區的汽車旅館。

誰讓這裡沒有任何聯網的安防監控探頭,入住只需要繳納現金,不需要登記任何帶有真實身份資訊的ID卡,而且登記入住的也是個眼暈頭花的黑人老太婆,連看一眼入住人的耐心都欠奉呢?

陳諾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進過這種位於灰色地帶的破爛旅店,但是今天,他卻不得不臨時待在這裡等待令狐的訊息。

其實他並不太需要親自涉險。

但他骨子裡確實還沒進化出那種梟雄心態,總覺得,自己至少應該距離近一點,哪怕不能直接做什麼,也能在出現突發狀況的第一時間坐鎮決斷,共同進退。

房間裡只亮了一盞昏暗的檯燈。

他站在窗邊,挑開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去。

窗外的夜色陰鬱而沉悶,發黃的街燈下飛蟲亂舞,有不知道哪裡的野狗正在狂吠。

汽車旅館的霓虹燈招牌在夜風中發出令人煩躁的“吱呀”聲,一輛重型卡車轟鳴著從門前的公路上碾過,車燈的光暈在路面上拉得老長,但視線盡頭的路口處,卻始終沒有出現那輛租來的二手雪佛蘭。

陳諾抬起手臂,看了看錶。

時間已經過去了40分鐘了,令狐說的半小時搞定,哪怕算上路上的行程,這個時候也應該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