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155章

作者:跳水蛙蛙

“是你!”

“是你!!!”

“你是故意的!!!!!””

他這一聲嘶吼,簡直聲如驚雷,震得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兒。

“啪嗒”一聲清脆的響動。

是圓珠筆,掉在了桌面上。

而後,一個聲音,在這片死寂的氛圍中悠悠響起,只聽它帶著幾分隨意與淡淡驚訝的感覺,詫異道:“厲害啊朱總,這都能被你給猜出來??”

他這話一說完。

坐在他身邊的代表紅杉資本的邁克爾·布朗,臉上頓時堆出了一臉殷勤笑容,真盏恼f道:“陳總,我一直都說,Alex是個商業奇才來的。”

……

沒錯,

陳諾就是故意的。

他作為一個心眼極小的男人,當初親自去洛杉磯見朱儁他們,結果被對方當成冤大頭狠狠敲竹槓,成為了許多人嘲笑他的笑柄。

這件事,他又怎麼可能忘得掉?

把toktik的下一輪的融資名額,拋給等待了兩個多月的紅杉和其他機構之後,這些矽谷的食肉動物們,只是為了幾個名額,甚至連估值都沒談,就眼睛都不眨的就把朱儁他們給賣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

他其實完全沒必要再多此一舉開這個會。

但是,雖然拍了兩個月的電影,又在最後連跳了三天的爵士舞,他其實從身體來說,真的挺累的,卻最後,他還是親自坐飛機來了舊金山。

原因說起來挺無聊的,他就是想要親眼看著朱儁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自己面前徹底破防、崩潰,把當初他受過的那些噁心,奉還給對方。

說不上十倍奉還,但起碼兩倍要有。

當看到那最後一幕,不得不說,他確實心情舒暢,就像憋了好久的一個屁,終於放了出去。

但這麼做,也不是沒有副作用。

朱儁和陽陸育這兩個創始人崩潰之後,會議自然是開不下去了,什麼意向協議之類的東西,當然也是籤不了了。

會議就這麼不了了之。

不過,邁克爾他們倒是說完全不用擔心,第二天保證朱儁回到談判桌上,用賣垃圾的價格把musical.ly賣給他。

看到這一切,

陳諾舒爽之餘,也不禁又一次在心裡提醒自己。

千萬不要像朱儁一樣落到這樣的境地,否則,這些華爾街的王八蛋們,賣他的速度,可絕不會比今天慢了半分。

於是乎,他也沒有走,在舊金山又多留了一個晚上。

果然到了第二天,也不知道邁克爾這群人到底在私底下對朱儁和陽陸育威逼利誘了些什麼手段,總之最後,當他帶著團隊走進會議室,把收購報價從原本的2000萬往上提了一倍,出到了4000萬人民幣之後,

面如死灰的朱儁再也沒有了半點脾氣,顫抖著在最終的併購意向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那支象徵著Musical.ly時代徹底終結的簽字筆在紙面上發出沙沙輕響的一刻,陳諾暗自吐了一口氣。

他側頭往窗外看去。

只見遠處的舊金山灣區正徽衷谝粚拥某快F之中,初升的陽光穿透雲層,將遠處金門大橋的輪廓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好了,小怪打完了,等級也練起來了。

現在,該去boss的老巢了。

而對付馬克·扎克伯格這樣的精英怪,那就得采取另外一番戰術了。

第八百六十二章 乾脆賣了

Facebook。

這家在2012年在上市次日就慘遭破發,隨後股價更是一度腰斬的科技公司,曾一度被華爾街無情地嘲弄為“一隻不懂移動網際網路的笨重恐龍”。

但,那只是曾經。

2012年,扎克伯格用10億美金的天價,收購了還在虧損的Instagram。

而這力排眾議的一手,如今已經帶來了豐厚的回報。INS這個社交平臺如今已經成長為全美年輕人手機上最常用的圖片社交軟體,也成為了眾多明星首選的網路宣傳陣地。

從2014年開始,到現在的這兩年時間裡,馬克·扎克伯格更是用他的戰略眼光和資本手腕,向整個華爾街和全球科技圈展現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2014年4月,以190億美金買下WhatsApp,壟斷了全美乃至歐洲的即時通訊,2個月之後,又耗資20億美金收購Oculus,開始了對VR產業的提前佈局……

這個其貌不揚的猶太go…人,用一場又一場併購,在矽谷周邊,為自家的公司,挖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護城河。

至此,可以說,只要市場上出現任何一個有可能威脅到FB的公司,馬克·扎克伯格的態度從來只有兩個:

1、買下來。

2、抄襲,再借自身龐大流量將它扼殺在搖籃裡。

是不是聽上去很耳熟?

耳熟就對了。

天下姓馬,同出一門。

總之,這兩年Facebook的股價猶如上了軌道的火箭,一路狂飆猛進,股價在2015到2016年之間上演了瘋狂的翻倍神話。

到現在2016年7月,FB的總市值已經高達3600億美金,正式超越了伯克希爾·哈撒韋,躋身全美上市公司市值前五。

陳諾手裡的那2%,現在已經價值足足72億美金,480億人民幣。

哪怕他從現在開始,一部電影不拍,一分錢收入都沒有,這輩子活到80歲,光靠這點FB的股份的價值,剩下這50年裡,他每天都需要花上260萬人民幣,才能在死之前把這筆錢花完。

他都是這樣,那麼,扎克伯格就更如此了。

可以說,如今的Facebook和扎克伯格,正處在權力和野心最巔峰的黃金時代。

小馬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帶著老婆去棕櫚灘他家做客,並看著他的別墅流口水的創業小夥了。

不光是金錢對他來說僅僅只是一個數字,同樣,金錢的力量蔓延在資本社會的各個角落,如果他鐵了心要搞死一個對手,那不管是在華盛頓還是在矽谷,此刻估計都能找到一百萬種辦法。

就像上一世的tiktok,在引起這位年輕巨頭的警惕與嫉恨後,很快就遭到了來自畫素級抄襲、華爾街資本圍剿,以及國會山政客遊說等多重降維打擊,幾乎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絕境。

說實話,要不是那個時候有著某些特殊因素,早就死得硬邦邦了。

OPENAI的成立,是伊隆·馬斯克等人抱團取暖,為了對抗谷歌。

而fb比起谷歌,也差不了多少了。至少目前從市值上,也就差了1000多億。而論及對潛在競爭對手絞殺的狠辣程度,小札可比拉里·佩奇更加激進與貪婪。

要對付這樣超級帝國,成為他的對手,那壓力,不是身處其中的人,根本無法想像,那有多麼令人窒息與絕望。

陳諾坐在前往矽谷門洛帕克FB總部的商務車裡,看著窗外飛馳的加州陽光,目光凝重。

……

黑色的商務車隊已經緩緩駛入了Facebook的園區廣場。

車剛停下,車門便被候在外面的人用拉開。

“歡迎你,陳。”

雪梨·桑德伯格那極具親和力的微笑面容,第一時間出現在陳諾面前。

陳諾跟著笑了起來,“你好,雪梨。”

兩人貼臉擁抱之後,桑德伯格笑道:“你多久沒來公司了,你還記得嗎?”

陳諾笑道:“有兩三年了吧?”

“是2年3個月零19天。自從你在那次董事會上舉手支援收購WhatsApp之後,你就再也沒有來過。”

說到這裡,她語氣一轉,熱情洋溢的說道:

“哦對了,我必須再次當面恭喜你。拿下奧斯卡影帝,創造了一個傳奇。我們Facebook所有人都為你能在電影事業上取得如此非凡的成就感到高興,並對你是我們其中的一員感到榮幸。”

“我也很榮幸,我始終是FB的一員。”陳諾微笑著說道。

……

一路在桑德伯格以及幾個高管的擁簇下,陳諾正式踏入了Facebook主園區的大樓。

fb總部採用的是矽谷最經典的“全開放式超大平層”架構,

從門口通往會議室的必經之路,正好要橫穿過園區那一整片匯聚了數千名軟體工程師和產品經理的工區與中庭。

很顯然,馬克·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並沒有通報過他的到來。

因此,當戴著鴨舌帽的陳諾走進去的時候,起初,只是附近工位上的幾個程式設計師注意到了,然後行注目禮。

接著,低語聲如同水波般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原本只剩下程式碼討論與鍵盤敲擊聲的龐大平層工區裡,騷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小變大。

“那是Chen嗎?”

“真的是他!”

“他怎麼來了?今天董事會要開會嗎?”

“我的手機在哪?”

“他好CUTE!”

雖然這群拿著高薪的高智商極客們,依舊保持著理科生的剋制與體面,不會像機場飯圈粉絲那樣尖叫著往上撲,但是,越來越多的人還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機,遠遠地對他開始拍照。

不過桑德伯格並沒有任何動作,陳諾也就神色自若地跟著她繼續向裡走去。

但就在他快步走過的時候,一個坐在走道旁的工程師站起了身,面帶激動地朝他伸出手,說道:“恭喜你拿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Chen!”

陳諾不得不停下腳步,餘光掃了桑德伯格一眼。

只見女人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彷彿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是他是什麼人?

平時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人性和微表情,腦子裡天天琢磨的都是如何將人心剖析得入木三分。

可以說,如何演得真,如何演得假中透真,真裡帶假,早就被他摸得通通透透。

不管桑德伯格表面上裝得多從容,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女人眼角眉梢的一些不自然?

他心裡不由得微微一動。

當即也微笑著伸出手去,跟對方握了一握,掃了一眼對方胸前工牌上的名字,回應道:“傑夫,多謝你的支援!”

然後在對方難掩激動的注視下,順勢摘下頭上的鴨舌帽,向工區裡那些站起身朝這邊拍照的員工們微笑著揮了揮手。

……

隔著厚重的牆壁,聽到外頭中庭裡突然傳來的一陣陣隱約歡呼與喧譁聲,全景玻璃會議室裡的幾人表情各異。

一個身材圓潤、面相有些憨態可掬的禿頭白男率先站了身來,開啟門,看了一眼回過頭道:“是他。”

坐在會議桌最主位上的年輕人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我提前專門告訴過雪莉,不要張揚的。”

“馬克,我想這並不是雪莉的責任。”另個留著短髮的長臉男人說道:“Chen是公司初創就加入公司的明星股東。他已經和這家公司的傳奇經歷融為一體了,園區裡的大部分年輕員工都以他為榮——就在他生日那天拿到奧斯卡之後的第二天,公司內部自發組織的熒光夜跑和慶祝合影對吧?那可不是任何人去推動的,全是這幫工程師們自願發起的……”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禿頭胖子就不耐煩地打斷道:“彼得,你徹底錯了!在這家公司裡,真正的明星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馬克!!”

“好吧,那就是我說錯話了。”中年男人無所謂地攤了攤手,“不過我真正想表達的是,馬克,我希望一會兒開會的時候,你們雙方能夠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我相信,只要你們把話說開,那麼一切都是誤會。”

“哈,你現在當然會這麼替他說好話!”胖子道,“因為你早就背叛了我們的戰略陣營!你也是背叛者裡的重要一員,彼得!”

“背叛?安德森,你知道你現在在用什麼極度荒謬的詞彙對一個合夥人說話嗎?”

“呵呵,別在這裡跟我裝傻充愣,彼得!”胖子一掌拍在會議桌邊緣,“你明知那個軟體正在無恥地搶佔我們Z世代使用者的護城河,卻還在為他說話,你不是背叛了馬克和董事會的利益嗎?”

“噢,安德森。你什麼時候也開始變得這麼幼稚了?馬克,如果我當初不投錢,其他投資機構人照樣會把陳房間的門檻踩爛!”

胖子冷笑道:“呵呵,那可不一定。”

“沒有什麼不一定,哪怕只是看在他的名氣上,也一定會有許多人想要賭一把。安德森,你敢說如果那個時候你得到訊息,你的基金不會嗎?”

“我不會。”禿頭胖子義正辭嚴的說道,“我絕對不會背叛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