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140章

作者:跳水蛙蛙

“你你你……我不給你看,你就拿這種話來糊弄我是不是?”

“真不是。”

“陳諾,我生氣了。”

看著劉藝霏腮幫子鼓起來、眉頭微皺的樣子,陳諾自然看得出來,女人是真的要變臉了。根據他對劉藝霏性格的瞭解,要是真讓她以為自己是在故意敷衍,估計得單方面跟他冷戰至少半年。

但是他能說什麼?

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教啊。

而且,當初拍《風聲》的時候,專門請了張頌聞來給她特訓,結果都沒能讓這女人脫胎換骨,戲一拍完沒多久,轉頭又回到了原來的路子上。

連張頌聞這種專業老師都拿她沒轍,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估計是他沉默的時間有點久了,劉藝霏盯著攝像頭,再次開口說道:“陳諾,我不是在無理取鬧。我是很認真的。”

“我這次回來演戲,我發現我自己接的角色,跟十年前也沒有什麼兩樣。我真的不想再這麼想下去。所以,我真的很想你教教我。”

“柳如是我失敗了,但是花木蘭,我不想再敗一次。”

“你剛才說的那些,真的對我很有觸動。你拿到了奧斯卡,你明明可以在功勞簿上躺一輩子,哪怕你的新電影在此之前已經簽了,可你也完全可以糊弄過去。以你的演技,又有幾個人看得出來你有沒有走心?”

“可你沒有這麼做。”

“你依舊把自己扔進這個一個惡劣的環境,還笑著跟我說那裡有多麼多麼好。”

“我真的決定了,我也要像你這麼認真地對待電影,對待角色。而你,既然就在我面前,如果我都不去問你,不去向你請教的話,那麼,我又談得上什麼認真呢?”

“這就是我想說的。”

“哦對了,還有。你剛才不是說,你其實也有點想留在你現在的那個劇組,只是怕自己不會教人演戲嗎?既然這樣,你現在完全可以拿我先做個試驗……”

聽著劉藝霏掏心掏肺地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

陳諾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表示一下,也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但是教人演戲什麼的,他還真是頭一次。

沒辦法,他也只好認真思索起來。

如果他是劉藝霏,他應該怎麼去演花木蘭呢?

一邊在腦海裡做著邏輯拆解,他不禁就慢騰騰地說出了一番長篇大論來。

半個多小時之後。

狹小的臥室裡才重新歸於寂靜,而窗外夜色已深。

幾聲尖銳的警笛劃破了聖費爾南多谷的夜空,遠遠地,還能聽見樓下醉漢含混不清的叫罵聲。

而剛剛結束的那場長達半小時、關於表演藝術的探討,和這樣的環境,顯得是如此格格不入。

陳諾一時間沒有說話,跟劉藝霏一起沉默著。

直到他手機螢幕上彈出一個電量僅剩5%的警告視窗,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好了。我說完了。”

手機螢幕裡的劉藝霏站起來說道:“你等我一下。”

估計女人是上廁所去了。

陳諾靠在床頭,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在過去這三十多分鐘裡,他雖然是在談自己對花木蘭這個角色的看法,在給劉藝霏提一些如何去建立角色的意見。

這對他來說,也不乏有一些新奇的感受。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個純粹的體驗派,只會自己演、不會教別人。但在剛才,他卻發現,他雖然教得不怎麼樣,但卻對自己已有表演體系進行了一次重新淬鍊,他在這個過程中,將他過去有的一些散碎經驗,重新整理成了系統的想法。

正當他還在腦海中回味著這種奇妙的感時,手機的揚聲器裡忽然傳來了一陣動靜。

緊接著,一抹白皙的肌膚突兀地闖入了鏡頭邊緣。

陳諾定睛一看,只見螢幕裡的劉藝霏並沒有直接坐回原來的位置,而是先探出一隻纖細的手,將桌上手機的鏡頭往下壓了壓。

畫面隨之一陣晃動,重新聚焦後,最先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一套居家服,而是一截修長如天鵝般的潔白頸脖。

隨後,一件暗紅色真絲吊帶睡裙滑入畫幅。

但肩帶似乎掛得並不怎麼好,鬆鬆垮垮,要掉不掉的。

而後,女人的上半身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前傾身。

幾秒鐘後,女人直起身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劉藝霏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這才重新回到畫面中央,她嘿笑著說道:“陳指導,這是為了謝謝你給我上課……讓你洗洗眼睛……”

陳諾說道:“時間太短了,洗得不是很乾淨。”

“那這樣呢?”

劉藝霏移動了一下屁股下面的椅子,往後面退了一截,而後抬起了腿,只一下,就迅速收回了長腿,回到了螢幕前,看著陳諾得以昂子,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與得逞的笑意。“現在呢?”

“我……”

陳諾剛說出一個字,但拿在左手手上的手機螢幕就瞬間黑了下去——

“……操!!!!”

……

……

“聽說了嗎?那個法克爾被蘭德請來做劇組演技指導了。”

“WTF?你在逗我?”

“沒有,是真的。”

看著鏡子裡化妝師一本正經的樣子,切爾西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蘭德是不是瘋了?那個毛頭小子,他會演戲?OK,就算他會,但他能教我什麼?教我怎麼叫床,還是教我如何在鏡頭前把假的高朝演得更逼真??”

“哈,誰知道呢,聽說就是昨天那場戲,蘭德覺得他演得不錯,像是上過演技學校的樣子,所以就找了他。聽說給了他250美元一天的高價。”

化妝師不無豔羨的說道,“一個星期拍下來,估計能拿一千七百多美金。那個motherfucker真是走了狗屎摺!�

切爾西也是這麼覺得。

而當她裹著浴袍走進片場,看到在導演蘭德和那個叫法克爾的混血小子站在一邊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見到她進來,蘭德就帶著他走了過來,說道:“切爾西,來,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法克爾。接下來幾天他會負責指導你在鏡頭前的演出。”

如果在五年前,切爾西對這樣莫名其妙的安排,只會嗤之以鼻。但畢竟此刻不同往日,她現在已經26歲了。

在這個喜新厭舊的市場裡,她雖然因為火辣的身材,以及一副酷似小甜甜布蘭妮的甜美長相,曾經也算火過。

但卻因為演技一直不過關,被人稱作橡膠娃娃。

所以到了現在,她並不像珍娜·詹姆森、托莉·布萊克、薩莎·格蕾她們那樣,哪怕年紀大了,也有大批固定粉絲為她們的每一部新片買單。

如今,隨著青春逝去,她也隨時面臨著被行業徹底拋棄的危險,也讓她不得不學會向現實低頭。

於是,她強壓下心頭的不耐煩,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朝那個毛頭小子伸出了手。

“你好,法克爾。”

“你好。”

結果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感覺比她還驕傲,輕輕握了握她的指尖,就忙不迭地鬆開了,完全不像劇組裡其他男人那樣。

這不禁讓切爾西更是火大。

“好了,現在來說說戲。等會要拍的是——邁克爾,邁克爾你過來!”

隨著蘭德的叫喊,一個光著膀子,大概30多歲的,滿身都是緊繃的肌肉和紋身,身高至少有190的龐然大物肌肉男走了過來,

略顯木訥的說道:“導演。”

“OK,現在人齊了。聽我說,這一幕我們拍的是——”

……

“啊——!”

切爾西猛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感覺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襲來。

她雙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五官不受控制地扭曲在了一起,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

“卡!”

切爾西聽到有聲音彷彿從九霄雲外傳來。

她身上的壯漢做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抽身退開了。

她卻還是隻能捂著肚子,在床上發出“嗬嗬”的倒抽冷氣聲。

足足緩了好十幾秒鐘,那股撕裂般的劇痛才勉強散了過去。

她猛地坐起來,紅著眼睛大吼道:“邁克爾,你在做什麼?”

“我沒做什麼,是導演說的。”邁克爾在一旁無辜地攤開手,嘟囔道,“他說要我猛一點。”

“但你差點把我的內臟都給頂爛!”

蘭德走了過來,“切爾西,怎麼回事?”

“導演,我剛才就像被一頭公牛從身上踩過去。”

蘭德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說道:“切爾西,我剛才說得很清楚,這一齣戲是雷恩第一次強暴瑞秋,所以必須表現出十分狂野的狀態,要讓觀眾體會到那種衝擊力!邁克爾,你剛才表現得還是太溫柔了,等會兒你要再猛一點。”

“什麼!??”切爾西大叫起來。

“好了,化妝師呢,過來給切爾西補妝。各就各位,五分鐘之後,再來一次。切爾西,你忍一忍,注意保持表情控制。雖然現實裡你可能會覺得很慘,但是在鏡頭裡,你的表情絕對不能醜。你也是個老演員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

“3,2,1!”

“action!”

……

“砰!!!”

“啊——————”

如果說剛才是一頭公牛,那這一次,切爾西感覺自己是被一輛重型卡車碾壓過去,整個人都靈魂出竅了。

她想忍,她也想繼續這份工作,但是真的沒有辦法。

她又一次慘叫起來。

……

“CUT!!”

……

過了十幾秒鐘,一陣腳步聲響起,蘭德怒氣衝衝衝了過來:“怎麼回事!切爾西,我叫你忍一忍,保持住表情,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像個120歲的老巫婆,誰他媽能對這張臉有感覺?”

切爾西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不管不顧的跳了起來,大叫道:“蘭德,你來試試?你來試試被這個他媽的野獸操,然後再在鏡頭前保持漂亮表情?!這個該死的motherfucker就是一頭大象,我告訴你,我是人!我踏馬受不了這種!如果再來,我只能不演了。”

蘭德皺起眉頭,煩躁道:“你收了錢的,你簽了合約!如果現在走人,你不僅一美分都拿不到,我還會讓整個聖費爾南多谷的導演都知道你是個毫無職業道德的爛貨,讓你在這個圈子裡徹底接不到戲!”

“那又怎樣?我也會告訴整個聖費爾南多谷的演員,說你為了那個該死的奧斯卡,想要讓我被那頭野獸給弄死!”

切爾西瘋了一樣的甩著頭上的金色長髮,大叫道,“蘭德,我告訴你,這部電影你最後只能去街邊找那種真正的爛貨來拍!”

蘭德狠狠地盯著他,切爾西也毫不示弱的跟他對視著,

過了幾秒鐘,老導演突然轉頭說道:“法克爾,你來跟她說。”

切爾西就看到跟在他身邊的混血男人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很痛是嗎?”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是在這兒玩什麼貞潔烈女遊戲?你下面要是被塞進一根消防栓,你來告訴我你痛不痛!””

切爾西兇狠的說道。

她現在依舊能夠感受著小腹處傳來的一陣陣如同火燒般的劇烈痙攣。

法克爾轉頭問道:“導演,要不然,我們換一種方式?”

蘭德不耐煩道,“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告訴她該怎麼在這彙總情況下,保持表情。我請你不是來指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