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104章

作者:跳水蛙蛙

“肯達爾,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最近和詹姆斯·哈登,因為拉馬爾·奧多姆那攤子破事,已經快要分手了。所以才會像個瘋婆子一樣亂咬人。”金說道。

“沒錯,親愛的。”太后也趕緊攬住小女兒的肩膀,“陳正處在衝刺奧斯卡的關鍵期,他不帶你去金球獎完全是公關策略,絕不是不在乎你。克洛伊那純粹是嫉妒,別把她說的當回事。”

“可是她憑什麼用那種噁心的詞羞辱我?”肯達爾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哽咽道,“我根本不在乎什麼真人秀的見鬼分紅,也不在乎能不能走紅毯,我只是真心喜歡他,想在這個他最需要支援的時候陪著他而已。”

“我知道,我們都知道。”考特尼柔聲說道,“對了,你過去之後怎麼樣?他有沒有對你說什麼?昨天晚上金球獎對他可真是不公平,你回來之前,我們都在說這件事。”

“他什麼也沒抱怨,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安慰。”肯達爾抽泣了一下,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眼角,“他冷靜得簡直讓人害怕。我原本想留下來陪他,但他今天開完會回來,卻讓我走。”

“噢,肯妮。”大姐科特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緊緊握住肯達爾的手,“這就對了,我就知道,他不是那些遇到一點挫折就只知道抱著女人痛哭流涕的軟蛋!聽著,親愛的,既然你們已經有了新開始,那你現在必須要牢牢抓住他,他現在還沒答應跟你正式交往對不對?……嘿,別說不是,我們都知道,放心,不會笑你的。”

“我只想告訴你,假如他真的拿到了小金人,而你順利成為了他的女朋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現在去時裝週走一場頂級大秀是多少錢?兩萬美金?撐死三萬美金對吧?到時候至少能翻上三五倍!不僅如此,還有代言……還有你在Ins或者推特上,隨便發一條帶著他名字的贊助帖,報價也能至少在五十萬美金以上……”

“科特尼,你別說了,我說過,我跟陳在一起不是為了錢!”肯達爾煩躁地打斷了她。

“確實是這樣,在這一點上我完全支援肯達爾……”二姐金·卡戴珊此時也插嘴道,“肯達爾根本不需要表現得像沒見過世面的小明星一樣,盯著那點通告費和廣告,陳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能給那個什麼基金會捐了整整一億美金的現金,那可是一個億。別忘了,還有他的社交圈……

“金,你也閉嘴吧。我也不是為了你說的這些,我是因為愛情!”

“哦是的,當然,愛情,愛情才是第一位的。”太后趕緊說道,“誰不是因為愛情才和男人在一起呢?好了,那讓我們一起想想,在這個頒獎季上,你能夠幫他做點什麼,從而讓你們的愛情更牢固一點。怎麼樣?”

“媽,你是說什麼?”

“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哈維·韋恩斯坦……在《好萊塢報道》上發表了長篇大論。”

“是的,我看了!我今天早上就看到了那篇噁心的報道!那個該死的肥豬又開始在報紙上詆譭陳,簡直讓人作嘔。”

“那你想不想為陳出口氣。”

“我當然想,但陳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跟人打口水仗。對了,你們也絕對不能用這件事炒作,我沒有開玩笑,mom,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放心吧,肯達爾,媽媽不會的。”

“媽,我是說真的!”

“好了好了,媽媽當然不會蠢到用卡戴珊家族的名義去跟哈維那種瘋狗正面衝突。那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肯達爾這才放心點了點頭,然後伸了個懶腰,說道:“那我先去休息了,我昨天晚上一點都沒有睡好。”

“陳這麼厲害?”

“對啊,你們不知道,他在床上簡直就是一頭野獸……”

肯達爾順口說道,然後馬上反應過來了,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姐姐和媽媽,立刻閉上了嘴巴,臉一紅,站起來,也不穿鞋,就這麼赤著腳就跑上了樓。

不過在她離開之後,

沙發上的三個女人對視一眼,突然又開始嘀嘀咕咕的起來。

第八百二十四章 陳x秀

“《哈維·韋恩斯坦:我向好萊塢外國記者協會脫帽致敬》

本刊記者 Emily Yoshida | 2016年1月11日

昨晚頒獎典禮結束後,韋恩斯坦影業的掌門人哈維·韋恩斯坦出現在比佛利希爾頓酒店的賽後派對上。

當夜,韋恩斯坦影業的《卡羅爾》以全場最多的五項提名進場,最終卻顆粒無收,但在酒會現場,哈維·韋恩斯坦卻看上去心情不錯,頻頻和場內的業內人士低聲交談。

本刊記者截住他的時候,是party即散場的時候。

記者:哈維,今晚《卡羅爾》的結果,有沒有覺得很失望?”

哈維·韋恩斯坦:“當然。不過這就是現實,我不會像某些電影那樣,因為沒有拿獎就對外抱怨,我接受現實。”

記者:“你指的某些電影是什麼電影?”

哈維·韋恩斯坦:“聽著,我今晚必須要向外國記者協會脫帽致敬。他們做了一個非常有骨氣的決定。真正的電影,不該被票房數字裹挾。《荒野獵人》是今晚應得的贏家。里奧獲得了他應該拿到的獎。”

記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哈維,但很多人認為,《絕命火星》和陳諾今晚空手而歸,同樣令人意外——”

哈維·韋恩斯坦:“我說過,陳諾是個很有意思的現象。他有他的觀眾群,他有他的票房號召力。但是他輸得並不意外。”

記者:“你能說得更多點嗎?”

哈維·韋恩斯坦:“我的意思是,他有他的天分,他也拍出過一些不錯的作品,但是他太年輕,經驗還太湥哺緵]有把注意力放在演員的事業上,他摻和了太多別的事情——生意、科技,還有數不清的女朋友。我想這並不是一個專業演員應有的職業態度。我想,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是他應得的。”

記者:“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在三天後即將公佈的奧斯卡提名名單中,他也會面臨同樣的困境?”

哈維·韋恩斯坦:“讓我們拭目以待。”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記者的追問,在幾名保鏢的簇擁下徑直登上了門口的黑色轎車。

本刊將持續關注此事的後續發展。

——

這篇《好萊塢報道》賬號上的採訪,陳諾在送走肯達爾之後,也看到了。

畢竟剛才他一走近,肯達爾就慌亂地把手機藏到了身後,那動作和表情實在太過明顯。

他隨便一猜就知道外面的輿論在發酵,上網隨便翻了翻,果然又是哈維·韋恩斯坦那個老傢伙在噴他。

而看上去,哈維噴了這麼久,感覺也找不到什麼有殺傷力的新套路了。面對媒體,翻來覆去也就是拿他的年輕、不務正業,以及私生活招搖這些陳詞濫調來說事。

但這些“陳詞濫調”有沒有用呢?

陳諾仔細想想,最終不得不承認,不管這頭肥豬的人品有多麼惡劣,但他對於好萊塢人心的把控、對於奧斯卡規則的玩弄,在這個年代確實是無出其右。

年輕——就是說今年輪不到他。

不務正業——就是攻擊他奧普拉秀所帶來的正面影響。

私生活招搖——則是針對那些學院派的老古董的說辭。

這三點,每一點都攻擊在了他真正的弱點之上。

而再深想一層,這個老逼登為了今年不讓他獲勝,私底下還不知道會使出多少見不得光的陰招。

要知道,這狗東西親生骨肉般的《卡羅爾》都在金球獎上全軍覆沒了,可這人看上去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寧願犧牲掉自己公司的獨苗,也一定要把他排擠在領獎臺之外。

更何況,奧斯卡還是公認的他的主場。

沒有公司能在奧斯卡上跟哈維比公關,這幾十年來,這幾乎成了好萊塢的共識。

而有他在一旁攻擊《絕命火星》、為《荒野獵人》搖旗吶喊,他和小李子之間名義上是公平競爭,實際上他的處境已處於極度劣勢。

“老闆,肯達爾小姐走了。”

一個聲音傳來,打破了他的沉思。

他回過神來,哦了一聲,然後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哎呀~”楊鳳凰驚叫一聲,立刻扭過頭去,害羞道:“老闆你做什麼?這還是白天……”

“我遊個泳,你先進去。”

……

水下的世界無比安靜。

陽光從頭頂折射下來,陳諾的短髮如同黑色的水草一般,在透明的水裡微微飄逸。

水下有一種沉悶的嗡鳴,伴隨著水流劃過耳膜的窸窣聲,像是某種遙遠的私語。

陳諾也不知道自己能夠憋多久的氣,但是很明顯比上輩子強多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池底湛藍色的馬賽克瓷磚隨著波紋微微扭曲,浮躁的思緒也一點點地沉靜下來。

就這麼認輸?

哈維·韋恩斯坦加上小李子的組合,是真的有些無敵,想來想去,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確切的勝算啊。

那麼,放棄嗎?

反正也不是他的錯,都是好萊塢學院派根深蒂固的排外潛規則和哈維盤外招的緣故。也不是不能接受,放輕鬆,放平靜,坦然一點,又不是沒輸過。

不,不行。

要他跟哈維認輸,還不如殺了他。

那該怎麼辦?

就在他思考到這的時候,他也在水下憋氣到了極限,正準備雙腿一蹬浮出水面換氣——

突然,他身邊“噗通”一聲巨響,一道水花猛地炸開。一個柔軟的身體不顧一切地衝下了水,一下子把他死死抱在懷裡,拼命地把他往上托舉。

陳諾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勒得背過氣去,本能地掙扎著破水而出。

緊接著,他就看到楊鳳凰正一臉驚恐地抱著他的脖子,大喊著“老闆你別想不開啊”。

他又驚又怒,正要發火。

可就在這時,突然,他腦子裡閃過一道細微的閃電。

那是一個奇特而微妙的感覺,應該是來自於他的某個記憶碎片。

但那個念頭閃爍得太快了,加上楊鳳凰在耳邊一驚一乍的尖叫聲和跳入泳池激起的水花,硬生生把那絲靈光給掐斷了。

“咳咳咳咳咳!我靠,你做什麼?”

“老闆老闆,你、你沒事吧?”

“你再這麼掐我,我就真有事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我我,我怕你想不開。”

“我有什麼想不開的?不是,這裡才1.5米深,我能有什麼想不開!離我遠點!!”

不得不說,楊鳳凰這丫頭長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特麼跟未成年似的,但該大的地方,還真的一點都不小。此時渾身溼透地站上岸,頓時盡顯窈窕的身形,看上去凹凸有致極了。

在確定只是誤會之後,楊鳳凰的臉“唰”地紅了,連滾帶爬地跑進了別墅。

而他還站在泳池邊上,抬頭看天。

天上白雲悠悠,陽光明媚。

陳諾舉起手,擋在眼前。

我靠。

是什麼呢?

是他哪一段記憶在作祟?

這屆奧斯卡是在原本的歷史上發生過什麼嗎?

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事吧,否則他不會想不起來。

但也應該不是小事,否則,他也不會因此有印象。

到底是什麼?

唉,想不起來了。

該死的,果然記性不好的人就特麼該好好活著,不該跑來做重生者啊。

……

想不起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拋下這件事。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沒有到處走動,遮蔽了外界的紛紛擾擾,一直待在比佛利山莊的別墅裡,在電話和影片會議上,和達米恩·查澤雷一起閉門討論《愛樂之城》的劇本細節。

自從12月25日聽從他的意見後,年輕的導演便非常有幹勁地投入到了劇本的改動中。這個時候,已經改好了新的劇本,發過來和他一起商量和修改。

而陳諾這種在拍戲前主動和導演溝通、甚至介入電影劇本創作的習慣,萌芽於《暮光之城》時期。在隨後的歲月裡,隨著與不同風格導演的合作,以及在一部部電影中的摸爬滾打裡,也逐漸養成了習慣。

就像他在《絕命火星》的籌備期,提出讓電影基調變得更加深沉寫實的建議一樣。

事實證明,當初他的建議並不壞。

票房沒有多少損失,同時讓《絕命火星》成功成為了今年頒獎季裡的一個重量級玩家,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成功的。

這也讓從來都是學渣、也不愛讀書的他,多了幾分信心。所以他也是全身心的投入進去,可以說都把奧斯卡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時間更是一晃就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