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62章

作者:跳水蛙蛙

聲波如潮,在黑暗中瘋狂激盪。

托妮激動的滿臉通紅。

那個短髮妞像瘋了一樣,跟著一起在喊。

陳諾這時很驚訝也有些尷尬,但他看到迪瓦伊也有些發愣,心中突然惡作劇心理升起。

他伸出右手,把食指和中指按在嘴角兩端,然後緩緩往上一推——嘴唇被手指拉開,顯出一個笑容。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他如此獰笑著說道。

ps:

明天的時間要奔波在路上,請天假~

第七百九十一章 孝順兒子 緋聞紅利

【《太陽報》2015年10月10日,星期三

JOKER的瘋狂之夜

陳諾攜里奧前女友現身德國夜店——距“赫敏醜聞”僅過兩日

副標題:Berghain的傳奇門衛斯文·馬夸特打破自己的規矩,讓這位好萊塢巨星免排隊入場。

還沒從跟艾瑪·沃森的“電梯事件”中脫身,我們的中國明星又提供給了全世界新的談資。

陳於週四深夜被目擊在柏林最臭名昭著的夜店Berghain門口現身——陪在他身邊的,是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前女友,德國超模托妮·伽恩。

據排隊的數名目擊者描述,大約深夜11點左右,托妮·伽恩和陳諾在四名保鏢的簇擁下進入了夜店。他戴著鴨舌帽,身穿西裝——這身打扮去夜店,就像穿著晚禮服去參加泥漿摔跤比賽一樣格格不入。

但Berghain的門衛斯文·馬夸特——一位鐵面無情,拒絕過許多人的男人,在看到陳諾之後,據在場的目擊者們稱,“整個人都變了”。

一位來自美國的23歲大學生馬庫斯告訴《太陽報》記者,“我專程從美國過來,排了三個小時的隊,他直接讓我滾。結果陳來了,他簡直像奴隸見到了皇帝一樣。他們就離我大概五英尺,我看得很清楚,這對我們這些辛辛苦苦打扮一番卻不能進去的人來說,真的很不公平。”

據悉,在陳諾和托妮進入夜店之後不久,整個Berghain內部爆發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

多名在門口排隊的目擊者表示,即使隔著厚重的混凝土牆壁,他們依舊能夠清晰地聽到裡面上千人在齊聲高喊JOKER——陳在《黑暗騎士》中塑造的這一經典角色,如今已跟《V字仇殺隊》中的面具客並列,在歐洲年輕人群裡,成為某種反叛精神的象徵。

由於該夜店嚴格禁止攜帶手機拍照,目前沒有任何陳諾在內部活動的照片流出,但我們知道,英國超模卡拉·迪瓦伊當晚也在Berghain內,托妮·伽恩極有可能是帶陳諾去與她會合。(如果您恰好擁有當晚Berghain內部關於陳的任何照片或影片,請立即聯絡太陽報獨家熱線,我們將為您的素材支付豐厚的報酬。)

這已經是陳諾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裡,第二次登上本報頭條了。

他目前正在進行新片《絕命火星》的歐洲宣傳之旅。該片在全球首映後獲得影評人壓倒性的好評,卻因為沉重的題材,在吸引普通觀眾方面陷入困境。

然而與艾瑪·沃森的緋聞似乎正在改變這一切,而他本週錄製的BBC《格雷厄姆·諾頓秀》也吸引了超過五百萬觀眾收看,創下該節目近年來的最高收視紀錄。和梅麗爾·斯特里普之間驚世一吻的節目片段,在youtube上吸引了超過千萬人觀看。

看來,不管是銀幕上還是銀幕下,這位東方巨星都在瘋狂製造話題,挽救新片的票房。但結果如何?我們還需拭目以待。

截至目前,托妮·伽恩的經紀團隊和陳諾的發言人均未回應本報的置評請求。】

……

“不得不說,太陽報還是有點本事的。說實話,全世界對你的緋聞是如此關心,這是之前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默多克先生讓我問問你,是否願意在這兩天的巴黎站宣傳期間,再安排一到兩次開露面?當然,我們為你安排好合適的女伴——不是說刻意製造緋聞,而是保持熱度,讓媒體有東西可寫。

陳,你說呢?”

“我說不行。”

陳諾乾淨利落的回絕道。

而後站起來,對喬治·沃克道:“走吧,喬治。該出發了。”

喬治·沃克站起來,看了一眼一臉難受的艾米麗,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聳肩動作,而後笑著說道:“好的。哇哦,伯納德·阿爾諾的私人宴請,這就像是去比爾·蓋茨的家裡做客一樣,幸好我帶了一件迪奧的西裝,否則,要是穿著2000塊錢的便宜貨,一定會非常丟人。”

……

陳諾倒是不怎麼考慮丟臉不丟臉。

因為五月份的時候,他跟歐洲首富夫婦不僅在紅毯上一起合過影,事後還一起吃過飯,也算是對貝爾納·阿爾諾這位LVMH集團掌門人有所瞭解。

跟彼得·蒂爾、馬斯克、扎克伯格等美國企業家相比,貝爾納毫無疑問更加講究排場和儀式感,但也有其極其務實的一面——就像他會花上四十萬歐元拍下一個清朝的瓶子,只為作為赴宴的伴手禮,跟他這個中國人搞好關係。

事實上,這一招也確實奏效了。要不是因為這個瓶子,他這次也不會剛到巴黎,就答應去跟這位首富吃飯。

由此一來,如何當面拒絕這位首富先生的合作邀請,就成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技術活了——他不想再接新的代言,但是,他煥新公司裡的那些女藝人們,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可絕對跟這個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團脫不開關係了。

LV、迪奧、紀梵希、芬迪、寶格麗、蒂芙尼……LVMH旗下七十多個品牌,幾乎壟斷了全球時尚產業的半壁江山。而對於中國女藝人來說,能拿到其中任何一個品牌的代言或者大使頭銜,都意味著咖位上的質變。

範繽冰、劉藝霏、劉師師、張馨妤、迪麗熱芭、古麗娜扎——她們未來的商業價值,有一大半都要依靠LVMH這棵大樹……

所以,他該怎麼拒絕才好?

陳諾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他在進入貝爾納·阿爾諾那誇張奢華到離譜的豪宅中,他都還沒完全想好。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主人家又把他們幾個人帶到豪宅深處的一間書房裡。房間正中央的桌上擺著一個展示臺,上面蓋著一塊深藍色的絲絨布。

貝爾納·阿爾諾站在桌子的一側,身邊除了他的妻子埃萊娜·梅西耶之外,還有兩個人。在之前的介紹中陳諾已經知道了,一個叫讓-保羅·克拉弗裡,是阿爾諾的私人顧問,LVMH集團的文化事務總監,跟了這位首富將近二十五年。

另外一個老頭則是叫蒂埃裡·波爾蒂耶,說是佳士得巴黎亞洲藝術部的高階顧問。

都是作為這次私人小型宴請的陪客。

“自從上次戛納一會之後,我就注意到你對於中國藝術品的強烈愛好,所以,我這次特意為你準備了這個。陳,它來自我一個朋友的收藏,是我這次專程從他手裡購入的,希望你能喜歡。”

說完,貝爾納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掀開了那塊絲絨布。

絨布下是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看上去是用青銅鑄造而成的,通體泛著一層深沉的暗金色包漿。龍口大張,露出鋒利的牙齒和翻卷的舌頭,雙目圓睜,龍角向後舒展,鬃鬣一絲一縷都清晰可辨,每一片龍鱗的紋路都精細可見。

整個龍首大約有一個成年人的頭顱大小,在書房柔和的燈光下,那雙怒目圓睜的龍眼裡似乎還帶著某種活物才有的兇悍與威嚴。

“這是……”陳諾喃喃著,上前幾步,仔細端詳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貝爾納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而後介紹道:“是的,陳,這就是你們中國的圓明園十二生肖獸首銅像之一,龍首。至今已有超過兩百五十年的歷史。據我所知,十二尊獸首當中,已經有七件回到了中國,而龍首一直是許多中國收藏家們渴求已久的東西,卻一直下落不明。”

說著,他頓了一下,看著陳諾的表情,微笑道:“直到現在,它作為一件禮物出現在你的面前。”

陳諾直起了身體,笑著說道:“很感謝你如此用心,貝爾納。不過我不能接受,雖然這個水龍頭真的很漂亮,我也挺喜歡,不過我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做無功不受祿,所以還是算了。”

“水龍頭?”貝爾納愕然道。

“啊對呀,你不知道嗎?”陳諾笑道,“這就是當初圓明園——就是那個被你們的人燒掉的那個清朝園林裡的水龍頭。嘩嘩出水的那種。當然,它的工藝不錯,不過對我來說,這個水龍頭代表一段不太美妙的歷史,甚至有點傷害我們中法兩國人民之間的感情,哈哈哈哈哈。”

貝爾納·阿爾諾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了蒂埃裡·波爾蒂耶一眼。

那個滿頭銀髮的老頭頓時額頭出汗,立刻說道:“陳先生,恕我直言,你的說法實在是有點……讓人沒有辦法接受。雖然這些獸首的確曾經被安裝在噴泉上,從功能上來說,它們確實是噴水口,但是——它們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孤品。是十八世紀中西方藝術融合的巔峰之作,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它的價值遠遠超出了一件器物的使用功能。你不能因為它曾經出過水,就叫它水龍頭。”

陳諾點點頭,道:“所以它確實出過水,對吧?”

老頭臉上的汗頓時更多了,他也不擦,又繼續道:“但是,它的價值是非常高啊,陳先生,就拿2009年的佳士得巴黎拍賣會來說,當時僅僅是鼠首和兔首,每一件的成交價就高達一千四百萬歐元,兩件加起來超過三千萬歐元。那還只是鼠和兔。龍首——它的文化地位和象徵意義遠遠凌駕於它們。如果龍首出現在公開拍賣市場上,它的價格絕不會低於兩千萬歐元。”

“噢,原來這值這麼多錢。”陳諾感嘆一句,然後輕描淡寫的說道,“貝爾納,我可以籤一張2000萬的支票把它買下來嗎?”

貝爾納又冷冷的瞥了一眼蒂埃裡·波爾蒂耶,轉臉又掛上微笑,說道:“陳,我們今天晚上只談論友情,不談論金錢……這其實只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之一。真正的重頭戲其實在後面。保羅,麻煩你去我的私人收藏室,把那一件東西拿來。”

讓-保羅·克拉弗裡去了,

幾個人又圍著這個龍首一起欣賞了一會兒。

蒂埃裡·波爾蒂耶還是不死心,繼續吹噓著。

陳諾面帶微笑,沒有再吭聲。

他倒是想看看,貝爾納葫蘆裡還有些什麼藥。

不然的話,光是這個水龍頭,還真的就打動不了他。

正如當初那個清朝花瓶一樣,怎麼說呢,估計是他沒什麼文化。反正清朝的東西,對他來講,真就沒什麼誘惑力。他上輩子知道這什麼十二獸首的時候,就感覺是拍賣行的炒作,想賺中國人的錢。

不過,畢竟他現在富裕了,如果不欠人情,要他花點錢買回家去放著,他倒也覺得可以。

原因嘛,自然是因為他BJ紫玉山莊的家裡是真的沒有東西,就陳必成搞來的幾幅名字都沒聽過的所謂名家字畫掛著。

不像人家小李子,家裡掛的是畢加索和巴斯奎特,客廳正中間擺著一座真的莫迪裡阿尼的雕塑,要去慈善拍賣,也能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副名家珍品——去過幾次,陳諾就覺得他也真該弄點裝飾門面的東西了,而作為一箇中國人,如果有必要,他當然願意收藏一些老祖宗留下的古董咯。

過了一會兒,讓-保羅·克拉弗裡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狹長的木匣子。

他將匣子放在桌上,開啟匣蓋。裡面是一層用布包裹的長條形物件,接著戴上白手套,雙手將宀悸议_,露出一個卷軸。

老頭輕輕將卷軸取出,平放在桌面上,然後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右展開。

最先露出的是十幾方硃紅色的印章,顏色十分暗沉,接著是一些小字。

接著老頭繼續展開。

然後,挺大的正文出現了。

是一行又一行,龍飛鳳舞的繁體中文字。

噢……陳諾恍然,原來是書法。

好吧,這倒是他老爸附庸風雅的心頭之好。不過對於他吧……呵呵,他還滿心期待貝爾納拿個什麼美人圖出來呢。

如此一來,他頓時興趣少了一大半。

貝爾納·阿爾諾估計一直在觀察他的臉色,這時候立刻說道:“陳,這個字貼的作者,是你們中國一個非常有名的古代書法家,叫做叔西,它是我十多年前,從一個瑞士的朋友手裡買來。我的顧問告訴我,這件東西非常珍貴,是叔先生將近一千年前親手寫的。”

“叔西?”陳諾淡淡一笑,道,“我不認識。”

“怎麼可能不認識!”貝爾納在看他的臉色,但蒂埃裡卻一直在看著貝爾諾的臉色,此刻頓時急得滿頭大汗說道:“叔西,每個中國人都認識他!陳。你別開玩笑好麼?”

“我沒開玩笑,蒂埃裡。”陳諾微笑道,“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叫叔西的。”

“陳,叔西,是叔西,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蒂埃裡大叫道:“中國古代的文學家,畫家,目前他的真跡全世界只剩下不到五十件,大概前年的時候,有同樣一件他的書法作品在我們那裡拍出,被一箇中國人用600多萬歐元買下,但那一件上面只有八個字。而這一件它從未在外現世,上面一共有236個字,一共28行。上面還有許許多多古代收藏家的印章,傳承脈絡清清楚楚,是一件不容懷疑的真正真品。”

什麼叔西啊。

這些法國人說中文還真他嗎的惱火,陳諾看蒂埃裡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不像是在騙他,於是沒法,他也只好自己湊近了看。

字很多,書卷很長,而且紙張一看就十分的脆弱,所以讓-保羅·克拉弗裡開卷的動作是慢之又慢,直到他們在一邊說了這麼久,才展開一半的樣子。

他雖然不懂書法,但好歹認得繁體字,湊近卷首一看,開頭兩句挺簡單,他倒也認識,上面寫的是——

“軾啟。某自黃州以來,杜門不出……”

……

兩個小時後,

那一輛保姆車的尾燈在夜色中慢慢遠去,貝爾納·阿爾諾回過頭來,面容不善地說道:“蒂埃裡,我有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你這次依舊差點把事情搞砸了。”

“對不起,阿爾諾先生。”老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我的錯,對不起。”

讓-保羅·克拉弗裡道:“幸好,雖然那個水龍頭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但最後他還是被字帖打動了,而這也是蒂埃裡提議的。他同意和我們接下來談具體的合作細節和條款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那也是因為他和他的父親感情深厚。”貝爾納搖搖頭,“保羅,你現在就跟集團的人聯絡,告訴他們,儘快跟CAA那邊的人確認。唉,說實話,我真希望安托萬和亞歷山大也能像他一樣,做一個孝順的兒子,而不是一天到晚到處去約會女明星。”

“貝爾納,他才跟艾瑪·沃森約會過。”埃萊娜笑道。

“那又怎麼樣?至少關鍵時候,他會因為他的父親而做出妥協,這就足夠了不是嗎?好了,保羅,你快去辦!”

……

與此同時在保姆車上,

嗖嗖嗖的,陳諾在微信上給他老父親傳送的圖片成功送出了。

此刻是中國時間凌晨三點,他當然不可能打電話過去跟陳必成“報喜”,於是也就只能提前發幾張圖片過去,希望老陳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能看到。

想到等天亮老陳起床,看到圖片之後眼巴巴地找他討要,然後又被他一口回絕時的反應,陳諾就禁不住樂出聲來——又想到萬一老陳根本不認識那是誰寫的字,還得打電話過來問他——那,哈哈哈哈哈哈,可就更有意思了。

放下手機,他微笑著對喬治·沃克說道:

“和LVMH的合作頂多籤三年,裡面的條款你要仔細審閱,儘量減少公共活動。如果他們一定要我出席活動,每年不能超過一次,而且必須提前三個月通知。

還有,那兩件東西,你幫我再找鑑定師鑑定一下,雖然不太可能有問題,但還是小心一些——如果是真的,我要麼我自己出錢買,要麼算在代言費裡面。不能真的白白收下。當然,你們CAA的提成我不會少給。”

“好的。呃,那其他那些品牌怎麼辦?”喬治·沃克皺了皺眉,“有幾個品牌都是明年合約到期,而我們之前已經通知了他們,說到期後不再續約。本來我跟他們說的理由是你要專注表演事業,不再接任何商業代言。但這麼一來,你轉頭又簽了LVMH,那之前的說法就站不住腳了。到時候那幾家找上門來質問,我怎麼跟人家解釋?”

說到這,陳諾也有些頭疼。

但是也沒有辦法。

他媽的他再文盲,也不可能看到了那個“軾”字,還不知道那個“叔西”是誰。

他可是四川人!

之前國小的時候,老陳還曾經帶他去了眉山的三蘇祠旅遊,指著那個雕像說,希望他能夠出人頭地,跟人家蘇軾一樣考個狀元。

當然,最終他倒是不負眾望,誰說北電狀元不是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