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57章

作者:跳水蛙蛙

但這不是我想說的重點。

我想說的是——他鋸完之後,很短時間裡,馬克張直接坐進了著陸艙。

綁好安全帶,按下錄製鍵,對著攝像機說出那段最後的獨白,然後開始倒計時。

讓我們停下來想一想。

一條成年男性的手臂,從肩關節往下斷掉——這是什麼級別的創傷?

地球上的醫院裡做這種手術,需要全身麻醉,需要專業的截肢團隊,需要無菌環境,需要術後輸血、抗感染、維持血壓。即使在最好的醫療條件下,從手術結束到病人能夠清醒坐起來,也是以周為單位計算的。

而馬克·張,

沒有麻醉,沒有輸血,沒有抗生素,沒有止血帶——也許有一些基礎的醫療包,

他鋸掉一條手臂之後,按照真實的生理反應,應該立即陷入失血性休克。血壓驟降,意識模糊,幾分鐘之內不省人事。如果沒有輸血干預,他會在半小時之內死於失血和創傷性休克。

他不可能鋸完手臂,在很短時間內爬進火箭,綁好安全帶,對著鏡頭說出一段條理清晰、情緒飽滿的獨白,然後承受發射時幾個G的重力加速度。

這在生理上,是不可能的。

當然,作為觀眾來說,或許也可以給電影找理由,覺得這只是一個紕漏,一個無傷大雅的漏洞而已。

但你們要知道,為了劇情的嚴謹,他們請了那麼多的科學家作為顧問,還跟NASA達成深度合作,從火星沙塵暴的風速到火星土壤的顏色,從宇航服的細節到著陸艙的結構,每一個看起來微不足道的細節,劇組都精確還原到了變態的地步,而這些都是在宣傳中他們親自說的。

所以這樣追求嚴謹真實的劇組,會在一幕最關鍵的高潮戲上,犯一個連醫學院預科生都能看出來的超級錯誤,從而讓整部電影垮掉嗎?

……

以上四點,是我反覆觀看《絕命火星》之後,找到的全部反常之處。它們單獨拎出來,每一條都可以被解釋成“導演的藝術處理“或“劇本的小瑕疵“。但當它們疊加在一起,全部指向同一個方向的時候——那就絕不是偶然。

最後,我想聊聊那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在整部電影中,馬克·張從始至終都在重複那句話:“我要回家。”他對著攝像頭說,對著稀薄的空氣說,對著那隻寄託情感的小銀鹿說。如果按照表層劇情,他確實回家了。他最終站在陽光明媚的校園裡,以英雄的姿態向年輕的學生們傳道授業。

但如果按照我推匯出的那個殘酷真相——他其實從未離開過那片赤紅色的荒原。

他的屍體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砂礫之中,腹部貫穿著那根致命的金屬天線,瞳孔散大,永遠地保持著那個望向火星天空的姿勢。醫學上說,人在將死之際,意識會變得無限漫長,在短短的一瞬之間,思維可以跨越永恆。

“我要回家”,雷德利·斯科特給觀眾的一句強而有力的暗示。

它在告訴我們:這一切都是馬克·張因為回家的執念,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一剎那,於腦海中想像出的一條通往故鄉的歸途。

然後,他在這場幻覺裡,完成了心願。

這意味著,《絕命火星》表面上拍的是一個人如何絕地求生,骨子裡拍的卻是一個人如何走向死亡。我讀過的那篇國外影評,雖然我認為作者最終還是掉進了雷德利精心佈置的陷阱,但他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這部電影,是一首馬克·張為自己彈奏的安魂曲。

……

以此文,獻給所有真正認真看完《絕命火星》的人,也獻給那個在火星上孤獨死去的火星英雄——馬克·張。”

……

回到酒店,

陳諾第一時間就衝去了雷德利所在房間的樓層。

他住的頂樓總套,而雷德利住的是七樓的一個普通豪華房——還是那句話,演員是大後期職業,只要你能混到金字塔的頂峰,那麼,你在劇組裡的吃穿住行,都是可以寫進合約的,片酬之外,住什麼酒店,住什麼級別的房間,專機還是頭等艙,片場裡吃什麼喝什麼,全都是明碼標價、白紙黑字寫清楚的東西。

而導演就不一樣了。

導演的待遇,說白了,是跟票房掛鉤的。

你上一部票房好,這一部就有談判的籌碼。你上一部撲街了,製片公司給你報一個四星酒店的標準間,你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雷德利·斯科特上一部,是《普羅米修斯》。

所以他住七樓。

到了樓層,他沿著走廊往裡走,在714的門口停下來,抬手敲了兩下。

沒有動靜。

他又使勁的按了幾下門鈴。

裡面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然後門開了一條縫。

雷德利頂著一頭亂髮,光著上半身,用一種“你他媽來幹什麼”的眼神看著他,“怎麼了?”老頭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老頭,別傷心了,我們多跑幾個城市宣傳,努力拉拉票房就是了。老頭,你老實告訴我,電影的真相是不是其實是這樣子的……”陳諾興高采烈的說道,在雷德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邊說一邊走進了房間。

不過,剛進門,他嘴裡的話語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雷德利住的是普通套房。

他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金髮老女人正站在床邊的地上戴奶罩,當他走進來的時候,女人頓時一臉驚愕的抬頭,跟他四目相對了。

這個女人他也挺熟悉。

他雖然記性不好,但是也完全想得起,因為就在他媽的10個小時之前,這女人還戴著BBC的工作牌,戴著他媽的眼鏡,不苟言笑的坐在他們對面,問了他們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這老頭,不是說因為票房心情不好,心臟不舒服而回賓館睡覺了嗎!?

睡你媽個#!@#@!¥!#!#¥!啊!

……

第二天早上,當陳諾還在總套的舒適大床上矇頭睡覺的時候。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把他從睡夢中吵醒。

他有點煩躁的摸到了電話,看了看電話號碼,然後接了起來,閉著眼睛說道:“雷德利,我不想聽你道歉,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說話,你這個騙子。”

“我是騙子!我是騙子?我要給你道歉?”

老頭大叫起來,“OMG,我他媽不過搞了一個女記者。但是你呢,你這個小混蛋,我問了你那邊多遍,你都不承認你床上有人。結果——你居然操了他媽的艾瑪·沃森!?”

……

2015年10月8日,倫敦時間早上。

這一天除了中國人民的國慶假期結束了,全民表示哀悼之外,實在是平淡無奇的一天。

但就是在這一天早上,英國的傳奇八卦小報《太陽報》,爆出了一條訊息。

報道佔了頭版整整一整版,標題是用那種典型的太陽報風格——

“CHEN'S SPELL ON HERMIONE!【陳對赫敏施放了咒語】!”

副標題:我們的赫敏跟隨諾陳一起回到他的頂層套房!

【本報倫敦訊】

忘記霍格沃茨那些虛假的魔咒吧,現實世界的“奪魂咒”正真實地上演。

昨天傍晚,在克拉裡奇斯酒店,艾瑪·沃森(25歲)被目擊跟隨諾陳(29歲)一同走進了電梯。

以下是本報獨家記錄的全過程——

[圖1][圖2][圖3][圖4]

目擊者稱:艾瑪·沃森就像中了“迷惑咒”

據向本報提供圖片的住客C小姐透露,這場魔法始於昨日下午。

“下午的時候,陳和她們在大堂酒吧喝茶。一個是凱拉·奈特莉,另一個是艾瑪·沃森。”C小姐告訴本報,“他們聊了很久,氣氛熱烈。大約六點左右,三人共進晚餐後,凱拉率先起身告別,乘車離開。隨後沃森也拎起手袋向出口走去,我當時以為她也要回家了。”

“但她走到大門口時,突然毫無徵兆地轉身,快步走了回去!她徑直走向電梯間,而此時陳諾已經在那裡等電梯。他們簡單交談了幾句,陳紳士地為她按住開門鍵,艾瑪便走了進去。”

“艾瑪的樣子就像是被陳迷住了,”C小姐非常肯定地告訴本報記者,“像是中了伏地魔的‘迷惑咒’。不過這並不奇怪,艾瑪單身了這麼久。”

C小姐補充道:“其實我非常樂見他們發展出一段關係。起初拍下照片僅僅是想留作紀念,並沒打算賣給媒體,但後來我想,這難道不是件好事嗎?所以我就這麼做了。”

眾所周知,陳和艾瑪此前在公開場合從未有過交集,考慮到兩個人目前均為單身狀態,這場密會無疑向外界釋放了強烈的浪漫訊號。

截至發稿時,陳諾與艾瑪·沃森方面均保持沉默,未對本報的多次問詢做出任何回覆。

[點選檢視更多獨家圖片]”

這個報道一爆出來,整個英倫三島在這個平淡無奇的清晨,瞬間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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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全民公敵 頂級奢侈

艾瑪·沃森在2015年的英倫三島,是他媽的誰?

她是《哈利·波特》系列中那個唯一從未長殘、甚至越長越驚豔的赫敏·格蘭傑,

關鍵是,自從成年後,這位還特別潔身自好,比起其他女明星亂糟糟的私生活來說,這位的緋聞還少得可憐。

這些過去,讓全英國人都有著同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赫敏早已用自身的冷靜與智慧,在身體周圍築起了一道名為“體面”的防禦咒,根本不用擔心會被什麼亂七八糟的邪魔入侵。

可現在,《太陽報》那四張殺傷力巨大的照片,卻像是一記狂暴的碎裂咒,直接轟開了這層女巫周邊的防禦。

在推特的英國板塊上,【#chen艾瑪】的詞條几乎瞬間就登上了英國區推特的趨勢榜,相關帖子8000+,並還在肉眼可見的上漲。

只要一點進去,無數條熱門推文在討論這個事。

最上面是一個頂著曼聯隊徽頭像的使用者,他的推文寫著:

“全能的梅林啊,誰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剛剛在報攤看到太陽報的頭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艾瑪·沃森主動去找諾陳,一起去酒店房間??這真的不是什麼見鬼的愚人節玩笑嗎?天哪,來個索命咒弄死我吧!#chen艾瑪”

才發出不過一個小時,但是下面回覆已經破千。

點贊最多的,是有人貼了一張《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裡赫敏哭泣的劇照,配文寫著“全體英國男人的此刻狀態”。

而其他回覆內容差不多是這個風格。

“去年她和馬修分手時還要去閉關療傷,結果遇到那個中國人,連一頓下午茶的時間都沒撐過去?”

“艾瑪不可能主動跟一箇中國男人…這一定是造謠。”

“女王應該立即召見首相,這絕對不是娛樂新聞了,這是文化入侵。”

“我剛把珍藏多年的《哈利·波特》藍光碟全扔了。赫敏背叛了我們,背叛了整個大不列顛。”

在這些男人的哀嚎其中,也夾雜了很多頭像明顯是女性的使用者。

她們用各種語言發表著其餘的看法。

一條來自認證為倫敦大學學院性別研究博士的名叫愛娃的賬號寫道:

“這些英國禿頭們,居然把陳當做了他們的全民公敵,這簡直太可笑了。這些人彷彿直到今天才發現他們和陳之間的差距,這對我來說,比艾瑪·沃森爬上了陳的床更令人震驚。你們神秘的自信來自於什麼?我活了20多年都沒搞清楚。”

這條推文下面的點贊數很快破了萬。

回覆區裡有許多同樣女性頭像的人留言。

“說得對!我也是英國女人,我昨天看到照片的第一反應是終於有個像樣的男人來滿足艾瑪了。”

“看著這群男人破防真是我今年最大的樂子。”

還有人用法語寫道:“法國女人們表示毫不驚訝,英國男人在床上的表現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而陳,我看過他在《水滴》裡的表現,我打賭他那裡一定是個超級尺寸。”

緊接著又有一條挺長的推文被頂了上來:“這就是英國的男人,他們一邊說著自己多麼有風度,一邊在社交媒體上對著一個女人公開破口大罵,就因為她有了新戀人?哈,英國紳士!”

下面有人用德語回覆:“表示贊同。我還以為只有土耳其男人會這樣呢,沒想到英國男人也一個德行。”

“義大利人路過並留下了笑聲。順便說一句,陳諾很帥,艾瑪很有眼光。”

“中國女留學生表示:現在這條訊息在中國已經傳開了——我們所有人都認為是艾瑪·沃森佔了便宜。”

……

且把英倫三島的亂象放在一邊,而正如最後那條留言所說,雖然這個點在北美是深夜凌晨,社交平臺上還沒有多少反應,但是在中國,這個點是下午六點。

這正是無數打工人擠在捷呱纤⑹謾C、學生黨在食堂吃飯的黃金時間。

當這一則訊息以光速傳回國內去的時候,國內網際網路的伺服器幾乎在第一時間被這些沒事幹的人們給差點幹出了藍煙。

“救命,我的童年偶像睡了另外一個童年偶像,還我童年!”

“以前我覺得諾哥的文化輸出是輸出電影,現在我發現原來諾哥身上也有別的東西可以輸出……”

“今天開始,諾哥就是我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