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38章

作者:跳水蛙蛙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五號首映之後,你還得跑海外宣發,大概還要再馬不停蹄地忙上兩個星期。”

唸完這一長串,喬治合上公文包,“陳,按照現在的行程,你沒有假期了。但也沒有辦法,你是整部戲唯一的主角,福克斯在這上面額外砸了1000萬美金做宣傳,還不需要你掏一分錢。希望我們積極配合一些,我覺得這是一筆挺划算的買賣,不是麼?”

“是挺划算,不過……我還是得要有一天假。”陳諾想了想,說道:“二號那天,《今夜秀》錄完我就不走了。晚上的試看會和三號的安排我都不去了。你跟福克斯那邊說一聲,我要休息一天。四號早上我再回洛杉磯。”

喬治頓時愣住了:“陳,你確定?這兩個場合可是通往金球獎和奧斯卡的門票,如果你想在頒獎季乾點什麼,它們極其重要。”

陳諾側過頭,看了一眼車窗外洛杉磯燦爛的橘色晚霞,笑了笑,“算了吧喬治,我已經對它們不感興趣了。”

……

……

“親愛的,你真是這麼跟他說的?”

“當然。”

“可是我並不想因為我,讓你丟掉奧斯卡。”

“沒事,伊萬卡,你要知道,你和孩子現在才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事,什麼奧斯卡金球獎,跟這個比起來,根本什麼都不是。我的原話就是這樣講的,我說喬治,我得去見我的愛人,讓那些評委老頭統統見鬼去吧。”

“噢,陳。”

伊萬卡蔚藍色的眼眸裡泛起一陣柔軟的水光,

她沒有再多說,直接傾過身子,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動情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極其熱烈而綿長的深吻。直到兩人都吻得有些氣喘,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伊萬卡挺翹的鼻尖親暱地蹭了蹭他的側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知道嗎,你剛才那句話,比我這輩子聽過的所有情話都要迷人。”

陳諾充滿柔情的說道:“因為你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伊萬卡。”

“謝謝,我愛你,陳。”

“我也是。”

陳諾又親了她一口,而後隔著柔軟的真絲衣料,把手輕輕覆在女人隆起的小腹上。

根據產檢顯示,孩子是在五月份懷上的,也就是中影當初來LA環球影城參觀,兩人偷偷摸摸地在酒店見面的那次,直接一擊入魂。

到現在,已經快五個月了,女人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已經有了十分明顯的弧度。

“預產期醫生那邊具體怎麼說?”

“大概在明年的二月到三月之間。”

“醫生上週剛做過詳細的超音波檢查,寶寶發育得非常好。按照週數推算的話,這個小傢伙說不定會在奧斯卡頒獎典禮左右降生。”

“到時候我會在產房陪著你……”

“可是奧斯卡……”

“哈哈,忘了奧斯卡吧,我一點都不……等等,我接個電話。”

陳諾拿起手機,漫不經心的喂了一聲,而後聽了一會兒,他眉頭一皺,說道:“你等下,喬治。”

他拍了拍伊萬卡的手背,起身披上睡袍,拉開玻璃門走到了酒店套房的陽臺上。

此時的紐約已經是晚上9點過了,曼哈頓的夜風帶著一絲深秋的微涼。

“你說什麼喬治?反響很好?”陳諾關上陽臺的門,對著電話問道,“你那邊訊號不是很好,喬治,能不能再說一遍。”

“豈止是很好,陳!簡直是瘋了!”

電話那頭,喬治·沃克的聲音興奮極了,但因為訊號的原因,聽上去斷斷續續的。

“老天,你真該親自來看看……剛剛結束,剛才全場起立鼓掌……五分鐘……全部都在歡呼……雷德利上臺的時候,笑得像個剛出道的菜鳥……”

陳諾聽完,笑著道:“你沒跟我開玩笑吧喬治,我怎麼感覺你在逗我。”

“沒有……我向上帝發誓……這部電影跟我想得完全不一樣,它雖然……但是有一種……尤其是最後……你太棒了……我覺得……真的非常有希望……陳,你該來的,如果你來了……”

雖然斷斷續續的,但是聽得出來,喬治的聲音和語氣都挺認真,陳諾的表情也慢慢的變化,到了最後他忍不住說道:

“那我現在過去還來不來得及啊??喂,喬治,喂!”

他媽的關鍵時候,電話斷了。

陳諾再回撥過去,那邊卻已經無法接通了。

也是,美國佬的基建也就這個破水平了,一到人多密集的大型場館或者稍微封閉點的室內,訊號立刻就爛得像是一攤狗屎。

陳諾沒辦法,只好把手機捏在手裡,轉頭看向陽臺外曼哈頓璀璨的夜景,眉頭卻深深地皺了起來。

怎麼會呢?

……感覺像是天方夜譚。

在針對美國演員工會會員的試映場上,受到全場起立鼓掌整整五分鐘的待遇?這意味著什麼?

這待遇,他之前主演的電影,最受好評的不管《浴血黃龍》還是《盜夢空間》,全都沒有過。

要知道奧斯卡的評選,說是盲盒,但是,它也不是純粹的盲盒。

在這座名利場裡,有著一套極其嚴密且咿D了數十年的前哨戰體系,也就是業內公認的風向標。

其中名氣最大、最出圈的,肯定是金球獎。

但是,其實金球獎根本不是什麼風向標。

它的評委是好萊塢外國記者協會,那幾十個娛樂記者的口味和奧斯卡學院派的重合度幾乎為零。它的真正作用,更多是電影為頒獎季造勢,提供曝光率和公關籌碼。

在真正觸及奧斯卡核心利益的,其實是不那麼出名的“美國三大工會獎”。

裡面製片人工會獎直接繫結了奧斯卡的“最佳影片”,導演工會獎則是“最佳導演”的最強預測機。

但對於一個演員來說,在漫長而殘酷的衝獎賽道上,最重要、最絕對、最具決定性意義的風向標,則是每年一月底頒發的美國演員工會獎(SAG)。

演員工會獎成立二十年來,在最佳男主角這個獎項上,SAG得主最終捧走奧斯卡小金人的機率超過了百分之八十——二十屆裡只失手了大約四次。

更誇張的是,在剛剛過去的十年,從2005年到2014年,SAG最佳男主角得主連續十年與奧斯卡完全吻合。

十年,一次都沒錯過。

理由很簡單,演員工會的成員,本身就是奧斯卡學院裡最大的一個投票分支。

學院六千多名會員裡,演員分支佔了將近四分之一,一千多號人,這些人幾乎全部同時持有SAG的會員卡。

換句話說,SAG的投票結果,約等於奧斯卡最大票倉的一次預演——這幫人在SAG的評選裡投了誰,到了奧斯卡的最終投票環節,大機率還是投誰。

當然,除了SAG之外,還有一個不能忽視的風向標,英國電影學院獎,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英國奧斯卡”。

這個每年在奧斯卡金像獎前兩週的週日頒發的獎項,別看它頂著個“英國”名頭,但學院近年來一直在擴大國際會員的比例,英國演員和電影人在其中佔了很大一塊。所以BAFTA的結果,某種意義上就是奧斯卡國際評委的一次預投票,準確率也很高。

所以過去的這幾年裡,只要他自我感覺有希望的年份,哪怕再忙,他也會去這兩個獎項裡坐一坐,如果一個演員能同時拿到這兩個獎,那基本上小金人也就是走個程式了。

但這兩個獎,他一次都沒拿到過。

這次為什麼他不去SAG試映?

當然不是因為他對奧斯卡不感興趣,也不是因為伊萬卡。

這些都是屁話。

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戲。

2016年,是原本世界裡,小李子捧杯的一年。

《荒野獵人》捧杯,是屬於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這個超巨衝奧多年的人心所向。說句全世界都盼望他拿獎也不為過。

要想打破這種可怕的向心力,虎口奪食,需要的不可能僅僅是一部“看上去不錯”的電影。

它必須是一部讓整個頒獎季的風向為之改寫的,激動人心的電影,才可能在頒獎季上,跟小李子的人望扳下手腕。

他在放映室裡看到的火星救援……不,《絕命火星》做到了嗎?

沒有。

它也許能在今年和埃迪·雷德梅恩,用跨性別題材來衝擊蟬聯的《丹麥女孩》相提並論,或許比邁克爾·法斯賓德主演的傳記片,《史蒂夫·喬布斯》好那麼一丟丟,也可能跟約翰尼·德普在今年顛覆形象、口碑迎來翻身大爆的黑幫片《黑色彌撒》不相上下,

但也就如此了。

他不可能贏過《荒野獵人》。

其他人或許信心滿滿,那是因為荒野獵人還沒上映。

不管是福克斯還是喬治沃克,都不知道小李子去年拿了最佳男配後,這次是真的拼了。

而據他在戛納聽小李子說的,導演亞利桑德羅·伊納裡圖也是給予了他最大的創作空間和表演自由度——零下三十度的實景拍攝,長達九個月的魔鬼週期,幾乎全程沒有對白的純肢體表演。

可以說,這個版本的萊昂納多比他上輩子都更拼。

拼命三郎再加上所有人都想看到一個完美結局的願望,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力量。

他想要煽動蝴蝶翅膀,改變世界線,奪走那座奧斯卡影帝?用難比登天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這就是他原本的想法。

但現在!?

還是那句話——鼓掌五分鐘!??

WTF?

電影有那麼好嗎?還是說雷斯特那老傢伙在之後的剪輯裡動了些什麼手腳………………難不成,是之前小甜茶跟裡維·米勒說的那個什麼結尾部分?

啊,他當時演了些啥呢?

他那個時候懵懵的,他現在都特麼記不清楚了。

哎,早知道他特麼的就直接去參加。看看完全版的電影,再跟SAG那些人交流下感情,晚點再回來哄女人,少日個一次也沒什麼大礙的嘛,現在過去……很明顯,黃花菜都涼了。

正當陳諾後悔莫及之時,

“咔。”

一聲輕響。

身後的玻璃門被拉開了,伊萬卡裹著一件寬大的奶白色浴袍探出頭來,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才纏綿過後的那種慵懶紅暈。她微微歪著頭,說道:

“陳,打完電話了嗎?你已經出來好久了,外面風大,要不要我給你拿件衣服?”

“哦不用了。”陳諾回過頭去。

伊萬卡走到他身旁,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一些……是SAG那邊的試映反響很好?”女人仰起臉看著他,“你要不要趕過去看看?”

“當然不。”

陳諾轉過身,伸手把女人輕輕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在伊萬卡迷戀與感動的目光中,柔聲說道:

“那樣的話,就會錯過你的晚安。對我來說,全好萊塢的掌聲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在我耳邊說一句晚安來得重要。走吧,外面涼,我們進去了。”

第七百七十五章 中國威脅論

10月初的紐約,當然不可能有多冷,不過伊萬卡進到屋內,卻彷彿真的被凍到了似的,在酒店寬敞的大床上,依偎在陳諾的懷裡,久久的不願意離開。

只是懷孕五個月的女人體量見長,這麼實打實地壓在胸口,絕對談不上舒服。

床對面電視里正放著一部奇幻美劇,什麼狼人還是女巫的。女人看得挺入神,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陳諾不動聲色的把胳膊從伊萬卡的腦後抽了出來,然後轉過身,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著水,喝了口。

等他重新躺回來的時候,伊萬卡已經換了個姿勢,側躺著把頭擱在了枕頭上,只伸出一隻手,懶懶地搭在他的小臂上。

陳諾為了轉移注意力,問道:“唐納德最近怎麼樣?“

“噢!對了!”

伊萬卡一下子坐了起來,伴隨著她的這個動作,因為懷孕之後激素分泌,變得更加碩圓的雙峰,頓時蕩起了觸目驚心的漣漪,“唐納德讓我見到你之後,用我的手機給他打個電話。他有話想跟你說。怎麼樣,你要跟他聊聊嗎?”

“聊什麼?”

伊萬卡猶豫了一下,說道:“可能是孩子的事情。”

陳諾明白了,點頭道:“OK,你給他打吧。”

“好。”

伊萬卡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撥了過去。響了不到兩聲,那頭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