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07章

作者:跳水蛙蛙

立刻,臺下響起一片掌聲,而他的聲音通過外接音響傳出去的瞬間,體驗中心的落地玻璃幕牆外面,那些裡三層外三層的路人和粉絲也頓時炸開了鍋,聲浪蓋過了場內的掌聲,隔著玻璃牆滾滾湧了進來。

正如剛剛過去這十年裡的,那些風起雲湧。

……

等到了晚上,陳諾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酒店,飛回美國的航班定在了第二天早上,所以他還必須在巴黎住一晚。

他揉了揉微酸的肩膀,下定決心,今後他要減少代言了。畢竟,現在出席這些活動,能給他帶來的報酬,已經不足以打動他了。

如果說以前還要考慮到煥新公司,到了現在,換新已經可以獨立咦鳎辛肆夹赞捜Γ膫人國外代言也是獨立咦鳌H绱怂膊槐匚约海偃プ鲞@些商業活動。

想到這,他張口說道:“娜扎,給我倒杯水……”

沒說完,他就一下子閉上了嘴巴。

哪裡還有什麼娜扎,娜扎都回去中國了好吧。

不過令狐還在,這個沉默的男人給他遞過來一杯水。

他接過,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口。

而後令狐說道:“老闆。”

“嗯?”

“那個女人也在這個酒店。”

“哪個女人?”

“就是戛納電影節的那個黑頭髮的。”

“…………你怎麼知道?”

“剛才上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的保鏢了。老闆……”

“什麼?”

“要不要我去看看她在哪個房間?”

聽到這句話,陳諾目光閃動了好一會兒,把水杯在指尖慢慢繞著圈。

令狐也不催他,只是在一邊默默的等待。

最後陳諾嘴角一翹,露出一個莫測的淡淡笑容,說道:“。”

第七百五十三章 說服

肯達爾·詹娜側躺在床上,一條蜜色的修長玉腿隨意地搭在被子外面,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黑色長髮還是溼漉漉的,被浴巾包裹起來,聳立在頭頂,浴袍鬆鬆垮垮的,露出了一大片肌膚,以及大半個圓潤挺拔的雪白酥胸。

手機開著擴音,扔在旁邊的枕頭上。

“所以你現在在他家?”一個震驚的女聲從手機的揚聲器裡跑了出來。

“Yes。”

“在他蒙大拿的牧場?”

“Yes。”

“肯達爾·詹娜,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NO~”

“上帝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前幾天你跟我說他連電話號碼都沒給你,我以為這事已經沒後續了——”

“哈哈,是金教了我兩招…………然後……你知道嗎,我本來以為他不會來了,我已經讓人訂了第二天回LA的機票,也準備睡覺了,結果沒想到……當我開啟門的時候,居然是他,而且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等等,你不是說當時已經快要12點了嗎?”

“是的,沒錯。”

“那他從哪裡弄的玫瑰花?”

“嘿嘿,你知道酒店的走廊上一般都有花瓶~”

“天哪。”

“陳告訴我,他走了好幾層樓,才終於湊齊了那麼一大束。”

海莉在電話裡尖叫了起來,“我的天哪,肯,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浪漫的事情!”

“哈哈哈。”肯達爾·詹娜得意的笑了起來,翻了個身仰面躺好,舉起一隻手端詳著自己塗成裸粉色的指甲。

“然後呢?”海莉聲音變得有些曖昧,“快說。你們然後做什麼了。”

“然後……不是你的想的那樣,海莉。”肯達爾的語氣忽然柔軟了下來,“他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拉著我,一起在陽臺上看星星,他給我講了他小時候在中國的事,講他小時候生活在中國的農村,家境十分貧窮,但他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學,從而改變了自己的未來……他說他第一次到好萊塢試鏡時連英語都說不利索,但是他卻只用了一個月,就背下了所有的臺詞……我們看著星星聊天,然後他說困了,就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

當肯達爾說完,電話那頭的女孩卻沒有搭話,而是沉默下來,只能聽到細細的鼻息聲。

過了一會兒,

“天哪……”海莉用一種特別輕柔的聲音說道,“肯,聽上去就像是某個電影裡的畫面,我的上帝,這真是太讓人感動了……能不能告訴你當時什麼感覺?”

“我……難以形容,我不知道怎麼去描述。”

肯達爾慢慢地坐起身來,“海莉,一方面他是——你知道的,一個superstar,一個億萬富翁,但另外一方面,他在我面前,卻像個脆弱的孩子,他在那天晚上攤開一切,把他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我的面前,這真的讓我覺得我是特殊的那個。你懂我的意思嗎?”

海莉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懂你,如果有一天賈斯汀在我面前像這樣,我真的……肯,我想我現在明白了。他之前不給你電話號碼,不是因為他不在乎你,恰恰相反,是他太在乎你了。你想想,每天身邊圍著多少人,多少人想靠近他,多少人想從他身上得到點什麼。他必須要保護自己。他必須看你是不是真的值得他去信任。“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肯達爾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海莉,你知道嗎,當他在我肩膀上睡著後,我就知道,我誤會他了。”

“我真羨慕你,肯,真的,不僅僅是因為他是陳,更重要的是因為你終於找到了一個這麼愛你的男人。”

“謝謝你,海莉。”

“那麼,肯,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呢?”

“我想先保密一段時間,等我和他的關係穩定下來。畢竟,現在他還沒有向我告白。我不會告訴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我和他的事情。”

“包括你家人?”

“當然。“肯達爾一下子有些激動起來,“不管是克洛伊還是凱莉,尤其是我媽!還有金,我雖然感謝她給我出了主意,但我也絕對不會告訴她。否則結果只有一個,變成那個秀裡的談資和收視率。“

電話裡的海莉道:“的確如此,肯。現在我跟賈斯汀就非常難受,自從那些該死的狗仔把我們的關係曝光後,不管我們去哪都有人跟著,不管我們幹什麼都有人說三道四。而你跟陳……說真的,你們一旦曝光,一定是個爆炸性新聞。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雖然陳有個孩子,但你可是他第一個美國女朋友。“

肯達爾發出清脆的笑聲:“不,別這麼說,我們還沒確定關係,我還不是他的女朋友,我現在還在和他處於培養感情的階段……“

“哈哈,遲早的事。你知道的,從很久之前開始,就有無數人在等他交一個美國女朋友,不知道多少女孩夢想那個人是自己。結果呢?肯達爾·詹娜拿到了這個位置。我跟你講,到時候那幾天的娛樂頭條,全都會是你。“

聽著好友海莉·鮑德溫的話,肯達爾幻想著忍不住全身都燥熱起來。

是啊,哪怕她不喜歡卡戴珊家族的那一套,也討厭那些無休止的炒作,但如果有一天,她能以他的女友身份,堂堂正正地出現在奧斯卡或者金球獎的紅毯上,讓家裡那些姐姐妹妹們只能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她——那將是她人生中最揚眉吐氣的時刻。

噢,假如有一天,她能叫肯達爾·陳,徹底擺脫詹娜這個噩夢般的姓氏,以及她那個現在也不知道該叫媽媽還是爸爸的老爹——那就更完美了。

就在肯達爾幻想聯翩的時候,

海莉又笑說道:“哈哈哈,說到這個,我上次看到一篇報道,居然有人把他跟紐約的那個伊萬卡聯絡到一起!天哪,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伊萬卡那個老女人,陳怎麼會看得上她。而且她那個老爸,說真的,我覺得比你媽還可怕。”

肯達爾笑道:“我覺得還是我媽更可怕一些!”

海莉道:“不不不,我覺得還是……天哪,我們在說什麼,在比較唐納德和卡戴珊哪個更難對付一些嗎?哈哈哈哈,這個答案……我想只有除他們打一架才知道。”

“我媽和金一定會抓破他的臉,哈哈哈。”

“哈哈哈哈。”

電話兩頭的兩個女人笑成一團。

過了好一會,肯達爾止住了笑聲,說道:“對了,海莉,賈斯汀之前是不是跟陳見過面,他們彼此認識?”

“……呃,我猜應該是。但是,這件事賈斯汀一直不願意多提,所以我想他們關係應該並不好。”

“好吧。”

“對了,肯,你什麼時候回LA?”

“估計要過一段時間,陳的牧場裡發生了一些事,他需要處理一下。”

“要需要多久?”

“不知道,或許兩週吧。我現在已經推掉了工作,我現在只想陪在他身邊。”

“明智之舉,肯。那你回來了第一時間跟我打電話,我要當面聽你聊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哈哈,好的,拜,海莉。”

“拜。”

肯達爾把手機隨手扔在床上站起身來。

她就這麼穿著那件寬大的浴袍走向窗邊,在窗前站定,看向外面。

眼前的一切,讓她哪怕是見慣了比弗利山莊的豪宅和馬里布的海景別墅,此刻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無邊無際的牧草,遠處的山脈還壓著一層淡青色的霧,天地之間空曠得像一幅沒有邊框的畫。

她就那麼站著,風從窗縫裡漏進來一絲,將她的髮梢輕輕撩起,又放下。

而後,她轉過身,開始走向梳妝檯——

他快回來了。

……

……

“這就是那些人?”

“是的,老闆。”

被他升任為牧場總經理的老牛仔,芬恩·利特爾勒住了馬,朝前方抬了抬下巴。

陳諾眯起眼睛望過去。

而面前的這一幕,就是在這個神清氣爽的早上,讓他不得不大清早就離開旖旎被窩的理由。

只見施工區裡,三臺黃色的挖掘機一字排開,每臺挖掘機的履帶和機械臂上,都纏著鐵鏈或者U型鎖,另一端則連著人。

一共六個人,男的女的都有,他們把自己鎖在了機器上,姿勢各異,但目的相同,只要挖掘機一啟動,他們就會受傷或者死。

除了這六個人之外,工地的空地上還散坐著七八個人。

有男有女,身上披著印有標語的橫幅。

幾頂帳篷支在旁邊,遠遠地,還能看見睡袋和一些食物。

顯然是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

工地周圍拉著一圈黃色的警戒線,有兩輛警車歪歪扭扭地停在外圍,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員站在旁邊。

芬恩跟在他身側,繼續說道:“老闆,那批小牛現在還在北邊的舊棚裡,今年開春下了四十七頭,活了四十三頭。按照原計劃,我們應該在九月底之前完工,趕在第一場雪到來之前,把它們轉移過來。但現在,剛剛做到三分之一就停了下來……施工公司那邊告訴我說,現在必須把這些人儘快趕走,因為混凝土有溫度要求,氣溫低於零度就沒法施工了。“

陳諾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座只搭了三分之一的牛棚。

鋼梁裸露在外,地基上還有木板和腳手架,混凝土攪拌機孤零零地歪在一旁。

一看就知道是磚混結構——打地基、立模、澆築、養護、砌牆、上梁、封頂,環環相扣,一環卡住,全盤停擺。

“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隨後翻身下馬,身後跟著的幾個年輕牛仔也紛紛下馬。

“老闆,要我說,直接把這幫人拽下來扔出去就完了,”

說話的是曾經幫他抓過跟蹤他徒步旅行那個小報記者的喬瑟,這個年輕人如今被他提拔起來,作為是牧場的副領班。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這是我們的地,他們剪了我們的圍欄,這叫非法入侵!我們直接拿槍崩了他們,也未必會怎麼樣!”

“就是,這幫混蛋憑什麼闖進來?”

“老闆,只要你想,我們只需要二十分鐘就能把他們全部趕走。”

“那幾個鎖脖子的怎麼辦?”一個牛仔問道。

“笨蛋,拿角磨機切斷不就好了嗎!”另外一個說道。

“要是他們反抗呢?”

“Fuck,你腰上的槍是什麼用的?捅你屁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