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吃完飯後甜點,喝掉最後一口餐後茴香酒,兩人離開餐廳,下樓散步。
然後,一起度過了熾熱、狂野的夜晚。
三、四十歲,風情尚在巔峰的女人,如熟透的蜜桃般豐盈動人……
她想盡辦法延長時間。也只拖了兩個小時,便徹底昏睡過去。
唐文走出臥室,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寫——《當夜色降臨時》
這故事來自幾年後。
作者同樣是克里斯蒂娜。
講的是:登山向導與年輕媽媽瑪麗娜因意外相遇,在深山中相互治癒內心創傷,漸生情愫,又最終分離的故事。
在他看來,夠老套的。
沒什麼新意,想要拍好很難。
唐文簡單刻畫了男性人物——粗獷的義大利鄉下登山向導。
儘量把他的人物弧光寫出來。
將他塑造成一位城市裡罕見的男性。
不出意外,肯定能引起城市精英女性的好感與好奇……
寫好這個人物。
唐文又用寥寥數筆勾勒出女主馬蓮娜,然後便停下了。
嗡。
手機一聲震動。
是張洪兵的訊息,某會所線路老化起火,已經驚動了消防,不過沒造成人員傷亡,財產損失也很小。
唯一遺憾的是,這家經歷了漫長時光的會所,不得不停業一段時間維修電路。
唐文看完,沉思了一陣,覺得不保險。
【她附近的鄰居家裡,有沒有需要裝修,或維修的?】
會所出了那麼大事,不能正常營業。
肯定要通知常來的會員。
克里斯蒂娜住的是別墅,在家裡肯定有書房。
萬一聽說會所去不了,乾脆不出門了怎麼辦?
【嗯,可以有,需要搞出噪聲?】,張洪兵回到。
【沒錯,另外,明天克里斯蒂娜如果要到河畔咖啡館來,記得在路上,給她安排一點小小的‘厄摺热纭�
宋洪兵摸不清唐文想幹什麼。
但這些事,充其量算是惡作劇,實行起來也不算難,就算出現意外,也很好把控。
沒有猶豫,他一口答應下來,暗暗尋思:老闆這是要搞這個女導演的心態?
次日。
克里斯蒂娜正在吃早餐,忽然管家進來,告訴她,會所因為電路老化的問題,歇業一週。
她皺了皺眉:這一週去哪兒寫作?
要不要休息一週?
可是看著外面陰沉的天氣,她又搖搖頭。
2月份不是度假的好日子,再說,寫作的節奏一旦被打斷,就很難再續上。
她放下刀叉,說道:
“我知道了。餐後幫我衝一杯咖啡送到書房。”
今天,就留在家裡寫作吧。
偶爾換換環境也不錯。
管家離開。
這件小小的意外,沒能打亂她的寫作程序。
然而,到了上午十點多,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噪音,電鋸聲、呼喊聲此起彼伏,炒得她心神不寧。
“怎麼回事?”
“是隔壁鄰居家在緊急維修圍牆,昨晚有一棵樹不知道為什麼倒了,砸倒了他家的牆。”
“好吧!”克里斯蒂娜唯有嘆息。
寫作是進行不下去了。
嘈雜的聲音,讓她無法集中思緒。
有心乾點別的,噪音始終在耳邊縈繞,揮之不去。
捱到下午,電鋸聲停了。
可緊接著又響起砌牆的噪音……
“算了,家裡是待不下去了。”
她帶上包,決定去河畔咖啡館散散心。
走出家門,坐上車。
前半程一切順利,路程過半,前車突然連續急停,害得司機跟著好幾次猛踩剎車!
克里斯蒂娜忍不住抱怨道:“這糟糕的一天。”
河畔咖啡館開在步行街上,她在路邊下車,提著包走過去。
忽然,一輛腳踏車快速從身邊擦過,車輪濺起的汙水,落在她黑色的皮靴上。
“該死!”
她定了定神。
腳踏車早已消失在街角。
克里斯蒂娜皺眉低頭看看靴子,掏出紙巾擦拭了一番,終於來到了咖啡館門口。
然而,厄哌沒有結束。
推開門,溫暖的咖啡香氣撲面而來,她鬆了口氣,正要抬腳邁上二樓,去自己最喜歡的位子,忽然聽到店員說道:
“不好意思,女士,今天二樓被人包下了。”
“什麼?”以克里斯蒂娜的涵養,往常遇到這種小事,她根本不會多說什麼。
但她今天真的遭遇了太多不順,此刻,真的非常想坐進二樓,好好喝一杯熱咖啡,欣賞河景。
“上面人很多嗎?”她想爭取一下。
“不多,只有一位客人,和他帶來的保鏢們。”
克里斯蒂娜: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暴發戶!這是浪費資源。
“……”
兩人正說著,皮鞋踩在樓梯上的動靜響起。
克里斯蒂娜抬頭望去,一張帥到完美的面孔,闖入眼簾。
“你、你是,唐?”
對於唐文的臉,她不陌生,電影節上見過。
她是有孩子的人,在家裡孩子的房間裡,見過唐文的海報。
唐文低頭打量她,過了好幾秒,開口道:“您好,女士,我看你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克里斯蒂娜眼中難掩驚喜:“我在威尼斯電影節上見過你。”
唐文陷入思考,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您是克里斯緹娜導演吧?抱歉,剛剛沒認出來。”
兩人認識之後,從店員嘴裡得知她是常客,常坐在二樓。
唐文自然而然地請她上樓了。
上來後,她發現最喜歡的座位上,擺著唐文的電腦,不由微微一怔。
“看來我佔了女士你的位置。”
克里斯蒂娜看著唐文帥氣逼人的側臉,頓覺一天的不順煙消雲散:“看來我們眼光一致。”
“桌子很大,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說起來,我早晨在這裡閒逛,見到一位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急匆匆走在路上,因此產生了一則小小靈感……”
當著原故事作者的面兒,唐文絲滑地把昨晚抄來的故事講出來。
克里斯蒂娜聽了幾句,覺得冥冥中這故事彷彿有些熟悉,卻又說不清在哪裡聽過,仔細想想,好像是沒聽過。
‘難道這就是緣分?’
作為原著作者,她對自己的故事有這種感覺,太正常了。
‘當面上人家作品的事兒’,唐文做得多了,知道一定能引起對方的興趣,才講給她聽得。
克里斯蒂娜坐下來,唐文大大方方地將電腦螢幕轉向她,給她看自己昨晚寫好的故事。
粗獷的鄉下登山向導,和城市裡揹負職場壓力的年輕媽媽……
這麼一對“身份錯位”的組合,令她著迷。
服務員重新送上兩杯咖啡。
兩人在咖啡氤氳的香氣中,又聊起克里斯蒂娜的創作。
唐文對她的生平作品,瞭如指掌。
此時刻意向下相容,自然是越聊越投機。
以至於克里斯蒂娜暗暗在心裡感激“倒黴的鄰居”“失火的會所”。
原來今天遭遇那麼多不順,是上帝在為這場相遇鋪路!
唐文:“你的故事聽起來完成度很高。完本了嗎?”
“快了,大概到夏天,會送到編輯那裡校稿。”
夏天,至少還有三個月呢?
你管這叫快了?
唐文暗暗吐槽一句,俊美的臉上,表情略顯低落,眼中閃過惋惜的神色。
“怎麼?我哪裡說得不對?”眼見唐文露出這副表情,克里斯蒂娜心都揪起來。
“沒有,只是感覺可惜。”
這話讓她更加好奇,追問道:“可惜什麼?”
“嗯,”唐文喝了口咖啡,問道:“女士,您認為查理茲·塞隆的演技如何?”
“無可挑剔,”克里斯蒂娜語氣充滿欣賞:“她在《女魔頭》中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柏林電影節,她是最亮眼的明珠。”
見她表情帶著真眨莆男难e有底了:
“您準備的小說,有個好故事,是少見的女性視角。我可惜的是如果您的故事能早點寫完,我有信心說服查理茲·塞隆來主演這部電影。當然,在您允許的情況下。”
這是以退為進。
克里斯蒂娜卻愣住,下一秒,激動起來,緊緊盯著唐文:“你說真的?!”
作為導演二代,她在父親的餘蔭下,混了半輩子,連個像樣的獎都沒有,怎麼可能不想證明自己?
可是,在歐洲,藝術電影競爭太激烈了。
太難了!
她渴望獎項,渴望和真正擁有演技的演員來合作,更渴望作品被世界看見!
尤其是父親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而自己尚未功成名就。
難道,要讓這種遺憾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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