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因為要領獎,唐文自然也走不了。
回到兩人的專屬化妝間,曾梨鬆了口氣,拍著胸脯,一副卸下重擔的模樣。
吧嗒。
唐文笑著把門反鎖了。
不料曾梨對這聲音,似乎十分敏感,立刻轉過頭:“你你你,鎖門幹嘛?”
“嗯”,唐文嘴角彎起,露出完美微笑,但在曾梨看來卻是帶著邪惡。
她伸手捂在胸膛上:“這是什麼地方,你想也別想。”
“想什麼呢!”唐文“責怪”道:“來,坐下好好看節目。”
曾梨離他遠遠的坐在沙發上。
正在進行的節目,是《賽馬》。
一曲演繹完。
不知怎麼,身高171,穿著素白旗袍的曾梨,鞋子已經脫掉了,旗袍下襬被撩起來,修長的玉腿放進唐文懷中。
後者看著節目,手放在大腿上。
“最、最多就這樣,其他的想也別想。”曾梨強忍著異樣說道。
她自幼學戲,儘管放下好幾年了,但底子畢竟還在。
一雙腿因為練功,修長筆直,彈性極佳。
“嘖,為什麼不穿絲襪?”唐文貪得無厭地說。
“你這人,要求不少”,曾梨外剛內柔,輕哼一聲,伸長胳膊去夠自己的包:“這、這是最後一個要求,你不許再過份了。不然,我真要生氣了。”
她沒有底氣地說道。
唐文點點頭:“放心吧。”
“你別瞎想,這絲襪是我買來準備送給婧婧的。”
曾梨紅著臉解釋自己包裡為什麼有絲襪。
“嗯、我明白,這條我幫你送給她。”
“什麼?”
“咳,我再送幾條新的給你們。”
“哼”
《賽馬》過後的節目是一首獨唱歌曲。
歌手沒唱完。
曾梨已經側身坐在了唐文懷裡。
“這樣是不是就不冷了?”
曾梨無語:“我本來也不冷,這是央視後臺,暖氣很足。”
唐文扁扁嘴:“我冷,現在還沒暖過來。”
“呵呵”
“真的,尤其是身體核心區域,冷得發硬”
曾梨努力板起臉:“冷就冷著吧!我要是下去,說不定沒那麼冷。”
她不自然地挪動著翹臀。
“你想下去太好了,我看這屋裡的地毯挺乾淨的。”
曾梨無語地看著他: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兒嗎?
“想得美,不可能!”
大青衣暗暗給自己打氣,讓自己硬氣起來。
唐文拿下巴衝著電視機一點:“看,二等獎頒獎沒我,肯定是一等獎了。”
“那又怎麼樣?又不是我拿獎。”曾大青衣不斷變化姿勢有點坐不住。
“拿了一等獎,榮譽證書和獎金我都送你。”唐文誘惑加碼。
嗯?
曾梨心動了:“我、我才不稀罕,我就是不忍心看你難受……你、你閉上眼。”
唐文立馬眯起眼睛,往後一仰。
“榮譽證書真的給我?”手放在腰帶上,曾梨有點不放心。
“還有獎金。”
“錢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吧。”
“這錢不一樣”,唐文笑道:“你不要我可給婧婧了。”
“你!”曾梨忍不住掐了他一下:這壞人!天天惦記自家閨蜜!
大半個小時過去。
唐文神清氣爽,再次登上元宵晚會的舞臺,和趙苯山、馮拱兩位頂級笑星站在一起領獎。
兩位笑星插科打諢,唐文發言只是中規中矩,沒有刻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倒不是沒話說,主要是環境不合適。
自己年輕,要表現得穩重才好。
《我愛你華夏》拿了一等獎。
也引起了一些搖滾人士的詬病。
認為唐文沒有搖滾“骨氣”,這首歌是為了討好而生的,打的是愛國教育牌。
春晚結束到今天,已經過去十幾天。
這種說法在公知那裡,更是有市場。
他們認為唐文創作動機有問題。
唐文人在美國好萊塢,這一全世界最大的藝術殿堂發展,卻沒有把美國的好風氣帶回來,人家美國從來不搞愛國、愛國教育那一套!
看到網上這篇討伐自己,順勢吹捧美國的文章。
唐文都氣笑了:
“美國沒有愛國教育?你調查過嗎?張口就來?”
本來不想理會,但他心裡氣不順,感覺提前戳破一些幻象也不錯。
於是,發郵件給張洪兵,讓他想辦法收集美國各個州,中小學生每天第一節課前,對著星條旗宣誓的影片!
搞到之後,釋出在人人網和國內其他入口網站上。
他倒要按住這些公知的頭,讓他們看看美利堅到底有沒有愛國教育!
元宵節當天,是柏林電影節開幕的日子。
查理茲·塞隆帶著《女魔頭》劇組,亮相柏林。
唐文缺席開幕式,被當地記者詢問。
大局已定,塞隆拿獎板上釘釘,唐文早去晚去不重要。
趁著這兩天有空,把《空房間》的剪輯工作完成了。
《空房間》的電影性質,只能走電影節衝獎的路子。
本來打算今年送威尼斯電影節。
但現在計劃有變。
今年威尼斯的衝獎資源,要集中全力推塞隆上位。
《空房間》不過是他拿來準備刷一個最佳導演獎的作品。
這獎拿不拿,都不影響他現在的地位。
那就往後放一放吧。
至於今年5月份開幕的法國戛納電影節,他手上待衝獎的電影還有一部,壓了一年了。
想去戛納試一試。
那就是他親自改了劇本的《求求你,表揚我》
原本的故事,是以範瑋飾演的範紅旗為主。
改動之後,大量增加了陳?飾演的女主歐陽花的戲份。
歐陽花面對範紅旗和記者的窮追不捨,逐漸黑化,最後不惜“以身入局”,犧牲自己的“清白”,把範紅旗“失手殺了”。
搞得滿城風雨。
而在一開始,她最看重的就是她的“清白、名氣”。
諷刺意味十足。
以唐文在戛納打、睡出來的關係,加上美刀開路,“以及國內女大學生,被逼黑化的劇情”……
唐文想著想著,想到今年的競爭對手。
臉色頓時精彩起來:“不對,今年要在戛納封后的女星是張曼鈺啊!”
張曼鈺的演技,不必多說
而且,對方沒有轉國籍,始終是華夏演員,這點他頗為欣賞。
從桌上摸起煙盒,點上煙抽了一支。
陳?對上張曼鈺,沒什麼勝算。
後者出演的又是法國本土電影。
即便自己關係夠硬,錢也多,可是去年剛剛捧了範兵兵成為戛納影后。
這要是再硬捧一位,恐怕連法國的“人脈、朋友”都要不情願了。
法國人驕傲,容不得唐文在他們的地盤上,一年捧一個影后出來。
一支菸抽完,唐文決定緩一緩,讓陳?再等等。
先用《空房間》去戛納衝獎好了。
這部戲刷的個人榮譽,不求拿影后。
打定主意,唐文先發簡訊,約陳?吃飯,又給韓國的孫藝珍打去電話。
“歐巴!”
“藝珍,電影成片我已經剪好了,準備送到三個月之後的戛納電影節去!”
“啊,那麼快,歐巴你辛苦了!我不著急的。”孫藝珍聲音中更多的是心疼。
電影拍得那麼快,剪輯又那麼迅速,歐巴肯定熬夜了。
她沒問去戛納的目標是什麼,一個勁兒讓唐文注意身體。
唐文心底發熱,聲音不由溫柔起來:“這次衝獎,對手強勁,你未必有太大機會!”
“歐巴!”電話裡音量提高,小姑娘被感動得不輕。
“歐巴能找我拍電影,我就很開心了,其他的,不敢多想。”電話那頭,聽說唐文有意讓自己衝擊影后。
嚇得孫藝珍對著電話連連擺手。
不是她不想進步,是全韓國就沒出過幾個A類電影節影后。
據她所知,好像只在80年代有一位大前輩,拿下過威斯尼電影節影后。
從那以後,歐洲三大影后的殊榮,再沒有降臨過韓國。
所以,年紀輕輕的孫藝珍,哪裡敢想?
唐文有這個想法,已經足夠讓她感動:原來歐巴這麼看好我,我一定要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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