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也許喝醉了說過。
但那又怎麼樣,和我一起吃飯喝酒的人,都是高貴的婆羅門。
大家誰不是這麼想的?
他們不可能出賣我。
“誹謗,這是誹謗,你有證據嗎?”
“我們收到了錄音和照片!”
“那能算證據嗎?法官都不認的!”阿維到底是印度精英,沒那麼好對付。
記者只能進行語言誘導。
他根本不上當。
範兵兵皺起眉頭,生怕阿維逃過此劫。
章紫怡心裡鬆了半口氣,一定不能承認啊!
韓三評看看面色平靜的唐文,目光對上,老頭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唐文微微一笑。
韓三評心裡一動,暗道傻小子衝動。
這種事兒,在策劃前,應該先問問我啊。
你小子還不會走路的時候,我已經開始鬥爭了。
翻譯不斷翻譯著雙方的對話。
聽說阿維是種族主義者。
範兵兵義憤填膺,她從如此痛恨過種族主義者。
“法國的警方呢?效率真低,應該立刻把阿維這種歧視別人的犯罪分子抓起來!”
說著,她更加用力地抱著唐文的胳膊。
見阿維的質問越來越大,氣焰越發囂張,忍不住為正義的記者們擔憂:“哥哥,阿維不會真的沒事兒吧?”
拍拍她的手,唐文笑而不語。
阿維很能狡辯,畢竟記者沒有證據,就算歐洲人傲慢,也不好硬扣帽子。
但,唐文既然特意為他出手了,加上里奧深耕法國、歐洲文藝界多年,強強聯合,又豈能落空?
阿維和記者僵持起來。
韓三評忍不住又看了唐文一眼,意思很明確:你小子,不會就這兩下子吧?
唐文微笑以對:您別急啊,好戲馬上開場。
正在雙方僵持的時候。
一波衣著各異,頭髮奇形怪狀的人打著:“反對阿維”“歧視者滾出戛納”“阿維不配做評委”等等五顏六色的旗號,從幾個方向圍過來。
阿維遠遠看見,心裡頓時大怒,他再傻也反應過來了:是誰?是誰在搞老子!
法國人出了名的效率低,做事懶散。
一頓飯都能從中午吃到晚上,我這邊新聞剛見報,怎麼可能就有人來抗議!
肯定是提前準備好汙衊我的。
“誰叫他們來的?這是煽動、是汙衊!”
阿維暴跳如雷。
他拿了某部電影的公關好處,不止噴了《孔雀》一家,還懟了其他幾部熱門電影的主創。
加上在印度國內也做事不善,得罪過不少人。
樹敵太多。
不過,對方反應那麼快,肯定在法國有人脈。
難道是那個該死的法國藝術協會理事長——里奧?!
沒錯了,肯定是他。
除了他,本屆參賽的兩部法國片《殘酷入侵》《這一天》,他也罵過,但都是正常批評。
這兩部電影是中小成本電影。
不算太大的奪獎熱門,背後的資方未必願意搞自己。
唯有里奧,他大力推薦了華夏電影《孔雀》,自己對他進行了人身攻擊。
他在法國有能量,有動機。
真是一條老狗……
可惜,對我的指責不過是捕風捉影罷了!
阿維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等著吧!該死的老傢伙。
現場鬧哄哄一片。
忽然,有記者高聲喊道:“阿維,現在有個很簡單的方法,讓大家相信你!”
阿維臉色肅然:“說說看!”
他早已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不會承認的。
“發誓!你敢發誓嗎?”
What?!
這TM算什麼主意?
其他記者被這位“聰明同行”驚呆了!
你TM是阿維派來的臥底吧?
發誓?
哪個成年人會相信見鬼的誓言!
阿維笑了,連忙抓住這一漏洞,高叫道:“我向上帝發誓……”
“F**K, U!”
剛才的記者大聲打斷:
“阿維,你信仰的是印度教!
像個男人一樣,用你的祖先傳承下來的姓氏,向你們印度教的三位主神發下誓言!”
阿維整個卡住,嘴巴大張:向印度教發誓?
那怎麼行!
印度的高種姓,尤其是婆羅門,是和印度教高度繫結的。
幾乎不會被降級。
但如果某個人違反教規,是有可能,個人被降成賤民的。
阿維滿臉冷意:敵人有備而來!
該死的,傲慢的高盧雞,怎麼會懂偉大的印度教?
他們不會找了印度人吧?
阿維是大家族出身,有繼承權的,不止他一個。
家族的敵人,也不止一位。
他可以在法國大放厥詞,但影片一旦被傳回印度。
麻煩不會小!
見他這副表現,一眾記者紛紛恍然:還真管用?這位同行真聰明啊。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努力地向前舉著話筒,把話語權留給聰明的同行:
“說吧阿維,對著攝像機,對著話筒,對著你和你家族信仰的印度教,發誓吧!”
他停頓半天,所有人都知道有問題了。
阿維梗著脖子,試圖轉移話題:“印度的神,不會庇佑歐洲,我可以用上帝,或者其他神明……”
“騙子!”
“種族歧視者!”
“骯髒的阿三”
不等他狡辯完,抗議的群眾已經罵起來。
罵聲淹沒了他的聲音。
“啪!”
人群中飛出一顆臭雞蛋,正好糊在阿維臉上。
惡臭難當!
似乎不只是臭雞蛋那麼簡單。
幾位離了一米遠的女記者,稍微聞到,便覺得頭暈。
阿維被惡臭打蒙了,下意識,用最熟悉的詞彙罵道:“賤民!你們怎麼敢?!馬上跪下向我道歉!”
哇——
現場一片譁然。
果然是種族主義者。
他居然罵高貴的法蘭西人是“賤民?!”
七八臺攝像機,十幾個麥克風和錄音筆,忠盏赜涗浵逻@一幕。
“真是一場好戲。”
確認阿維完了,唐文帶著範兵兵,率先繞過人群。
範兵兵俏臉上,笑容明媚。
忍不住踮起腳,在唐文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哥哥,你做的?”
“呵呵,你有證據嗎?就瞎猜?”
“嘿嘿,我知道你有辦法!”範兵兵16歲出道,在劇組底層見識過一些手段,人也足夠有腦子。
自然知道,天底下,不會有這麼巧的事。
想想也對,自家男友,在國內搞事業轟轟烈烈,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
去了好萊塢,來到戛納,難道會任由別人汙衊和欺負?
自己早該想通的。
之前還是太想拿獎,患得患失了。
“別瞎說。”
“嗯嗯,我懂。哥哥你好帥啊!”範兵兵恢復了20歲女孩,應有的活潑,要不是挽著唐文,旁邊又有記者,這會兒估計要蹦起來走。
“嘿嘿,我是不是有希望拿獎了?”
“不好說。”
“沒事,拿不了也沒事。”
“嗯?”唐文側頭看她,她大眼睛一片坦然,不像裝的。
“真的,只要能公平競爭就好!我有你嘛!這次輸了下次再來唄!但咱們不能給人平白汙衊和欺負了不是”
“這心態,倒是有點大家風範了。”
“人家也在進步嘛!得跟上你的腳步啊”
“你先把英語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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