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唐文接到了人人網新聞部、娛樂部等多位高層的電話。
說是輿情控制不住了。
問唐文該怎麼辦?
實際上,如果只關乎範兵兵的利益,人人網肯定會跟風報道的。
但《孔雀》的導演是唐文,人人網高層不敢擅專。
目前正在拼命引導和控制風向。
值班網站編輯親自下場,引導大家討論。
唐文沒有回覆,看完新聞,先催了一下張洪兵。
張洪兵遺憾地表示,他用的暗網,只收到了一些言論資料。
簡單來說,這位叫作阿維的印度評委。
和絕大多數印度高種姓一樣,對低種姓人群,有著天然的歧視。
【阿維發表過的,最惡劣的言論,是什麼?】
簡訊發過去,過了一會,張洪兵發來郵件。
裡面貼著一些印度報紙的電子照片。
下面有相關翻譯。
唐文看了看,發現這個阿維,還算有腦子。
並沒有太逆天的言論。
不過,其中有一條,足以刺痛歐洲人的神經了。
【我們不會僱傭賤民,哪怕他比牛頓更聰明】(真例項子改編)
阿維說出這句話的背景,是一位取得了四個博士學位的低種姓學者,在印度找不到工作。
有人就此事採訪阿維,他作為印度文化界有影響力的人,講出了這句“名言”。
最後這位拿下四個博士學位的低種姓年輕人,不得不繼承了父親掏糞工的工作。
這話在印度沒什麼。
歐洲人、美國人,壓根不真心關注他們。
隨便他說什麼,沒人會追究。
但如果這條新聞出現在“自由抿住”的歐洲呢?
“自己一屁股髒東西,還敢來惹我。”
唐文無語搖頭,拿起手機,給人人網下命令:“對這件事進行全面報道,尤其是黑我、黑《孔雀》的新聞,一條也別落下,全部轉載到網站,轉載到我個人主頁下面。搞出一定的聲勢之後,我會發帖回覆。”
“這,董事長,您的犧牲是不是太大了!”
“呵呵,照做吧。”
唐文結束通話電話。
隨即,又聯絡張洪兵:【素材可用,有沒有他身邊親近的人,爆料出的新聞?比如,他對黑人、猶太人怎麼看?今天就要】
如果有,我剛才不就一起發過去了嗎?
張洪兵看到資訊,微微皺眉。
略作思考,忽然理解了意思。
阿維既然是種姓主義者,對給自己服務多年的傭人都不尊重。
難道會尊重黑人嗎?
這是簡單而合乎邏輯的推理!
張洪兵又在暗網上掛了一條懸賞。
想要一段錄音,阿維身邊僕人的錄音,談談阿維對黑人、對猶太的看法。
並且要有相關的照片為證。
任務下面,還貼心地寫上了提示(可以是阿維臥室、庭院的照片)
沒一會,就有個聰明的,懂英語的印度人接了單。
在他看來,這筆美金可太好賺了。
找藉口去阿維家裡偷拍些照片,然後編一段語音不就行了。
結合之前的任務,這是有人要搞阿維啊。
暗網已經推出數年了,新版的tor推出也有一年。
一些會英語,又找不到正經工作的低種姓印度人,時常會瀏覽這個網站。
國內,幾個小時過去。
人人網如期熱鬧起來。
放眼望去,幾乎沒有好話:
“我還等著看《孔雀》拿獎呢,沒想到拉了個大的”
“國內電影水平本來就不行,我只看歐美電影”
“人家評委說得沒錯,唐文太年輕,太心急了!栽個跟頭也好”
“哈哈,就是不知道,栽個跟頭還能不能起來”
“所以,為什麼要用範兵兵做女一號啊?當初我就反對”
“……”
有粉絲反駁:“你們這些人,忘了之前拿下金獅獎的《隱入塵煙》了嗎?”
“那是佔了題材的便宜”
“對!而且,那倆演員是誰?趙苯山、周訊,範憑什麼和他們比?”
“就是,《隱入塵煙》是唐文走摺�
“什麼走撸阋沧哌試試啊!”粉絲反駁。
“呵呵,你們這些粉絲,沒發現唐文在好萊塢,從來不敢拍衝獎電影嗎?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知道在北美沒人慣著他!他不能取巧,只要拍出來,肯定原形畢露……”
唐文的電影粉絲,數量不多。
音樂方面的聽眾,關注他電影的較少,而且戛納電影節尚未塵埃落定。
沒什麼樂迷發聲。
網路上,一片“倒唐”之聲。
唐文一概沒有理會。
也沒有接受記者採訪。
坐飛機直奔滬上。
出現在《玉觀音》路演現場。
推開放映廳的大門。
主持人高聲喊道:“歡迎唐文導演!”
“啊——”
尖叫聲瞬間響起,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剛剛瀏覽過人人網的唐文,一邊衝著大家微笑招手,一邊暗暗感慨:現實和網上,真是兩個世界。
就好像後世,許多人在網上,看不起百萬富翁,瞧不上千萬富翁。
但這不耽誤,他們在現實裡,面對一年掙三四十萬的小老闆,低頭哈腰,小心伺候。
同樣的,有人在網上也許剛剛噴過唐文。
但此時意外見到他,仍然送出了掌聲和尖叫。
唐文啊!
號稱國內最難見到的明星。
我見到了!
而且是近距離見著的,就買了一張電影票,這可太值了。
“我以為你不來了呢!”導演兼女主演湯維,大大方方地抱住他,驚喜道。
“你的第一部戲,我怎麼會不來呢?”
抱了幾秒,鬆開湯維的柳腰。
唐文接過話筒和臺上的演員打招呼:“挺鋒,好久不見。雲龍兄、建斌老師……”
他到場支援,一開嗓,謝挺鋒也要靠邊站。
其他人更是瞬間變成小卡拉米。
在第一家影院做完活動。
接下來的路演,大家兵分多路。
導演湯維利用“職務之便”,和唐文分到了一組。
兩人上了保姆車,她二話不說,跨坐在腿上,紅唇湊上來就是一陣猛猛親。
“我只能待一天。”
“一天也好。”湯維把頭埋在他懷裡,貪婪地呼吸著他的味道。
沒一會,車子停下,兩人繼續路演。
活動馬不停蹄,一場接一場。
到了晚上,大家都累得不輕。
拒絕了湯維的晚宴邀請,各自回酒店,早早休息了。
導演湯維卻休息不了,正在接受投資人唐文的“潛規則”……
湯維變成了湯夾子:“再多待一天好不好?”
“嗯。”
“多待12個小時。明天我們去跑玉航。”忍著疲憊,一雙修長的玉腿纏了上來。
把玩著她濡溼的頭髮,唐文沒有說話。
“那、那多待6個小時?明天中午吃過飯再走。”湯維跪坐起來,挽起長髮,像一隻乖巧討好主人的大貓咪。
見她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和自己爭取。
唐文心裡不忍,拍拍她的腦袋,用眼神示意她拿過手機。
湯維一喜,連忙照做。
電話打給里奧。
“要晚一天到?!”里奧有點生氣了:“我的朋友,我們的形勢很嚴峻!”
“沒錯,正是因此,我才要再晚一天到。”
“為什麼?”
“因為我要拿到那阿維,是種族主義者的證據!”
阿維打臉的不只是唐文,更有里奧這位法國藝術協會的實權人物。
這傢伙一點面子不給,搞得里奧面上無光。
雖然造不成什麼實質性傷害,但里奧打心底煩透了他。此時聽說他是種族主義者,頓時來了精神。
“真的?”
“沒錯,已經拿到了部分新聞,但我覺得不夠勁爆。具體的稍晚郵箱發給你,你注意安排可靠的人聯絡媒體。”
里奧勾起嘴角:“好,交給我吧!但是,再晚一天,你一定要到。”
上一篇:高考后,人生开始随心所欲
下一篇:神豪:相亲遇绿茶,我反手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