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所以,自己用用張洪兵,其實也不錯。
戛納衝獎,對唐文來說,只是件小事,但他沒想過會失敗。
發完簡訊,丟開手機,右手輕撫曾梨的俏臉……
一個小時後,曾梨在衛生間簡單補了妝、塗好口紅,再次走出來。
桌子上的意見簿,唐文寫好整首歌的旋律與歌詞。
有了親密的接觸,曾梨對於唐文的懷抱不再抗拒,主動坐在他懷裡,聽他在耳邊哼唱。
“這是一首對唱的歌?”
“當然,今天別回去了,明天我陪你錄下來,最好,再把MV拍了。”
說完,輕輕咬了下晶瑩的耳垂。
曾梨身子都酥了半邊,張口就要答應,可是好閨蜜“胡婧”的笑臉,忽然跳出來,出現在她眼前。
今天,是胡婧見自己不開心。
主動退卻,把時間讓出來的,讓自己和唐文約會的。
可是,她也喜歡這壞人。
這壞人肯定也惦記著婧婧。
曾梨把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柔柔地抬起眼睛:“靜靜怎麼辦?”
當然是以後再辦。
咳。
唐文沒敢把這麼不要臉的話說出來,但明白了曾梨的意思。
“嗯,叫她出來吃夜宵吧。明天錄歌。”
“好。”曾梨生怕他不高興,主動拿起他的手,放在大腿上,輕聲道:“你別急,早晚的事。”
小姐姐真懂事。
唐文眼中閃過一抹讚賞,在她粉膩的臉蛋上親了親。
胡婧走出飯店,其實就有點後悔了。
生怕這一讓,把曾梨送進了狼嘴裡。
她也不傻,看得出來,唐文是貪心的狼!
自己在家裡糾結了半天,準備試鏡都準備不下去。
好容易熬到晚上,左等曾梨不回來,右等唐文沒訊息,鬱悶得都快掉眼淚了。
此時,接到唐文的電話,真是絕望中看到了一道光。
別提多開心了。
進入初夏。
路邊有不少燒烤攤子。
三人找了家兩女吃過,味道還不錯的。
天已經徹底黑了,即便唐文再怎麼帥氣,幾米開外,也看不清臉,自然無人打擾。
“你給梨子寫了首歌?”胡婧忍不住撞了下唐文的肩膀。
那意思是,我讓你對我閨蜜好點,沒讓你對她這麼好!
我都沒歌呢。
胡婧心裡吃味,大眼睛眨呀眨,拼命對著唐文暗示:我也要、我也要……
唐文笑笑:“梨子今天給我提供了很多靈感,我才寫出來一首。”
“咳咳咳”,曾梨險些沒把嘴裡的啤酒噴出來,臉蛋更是酡紅一片。
這混蛋,真好意思說啊!
胡婧覺得哪裡不對,大眼睛眯起來:“靈感?怎麼提供的?”
“就是讓我快”,唐文話說到一半,曾梨抄起筷子,夾了片蓮菜塞進他嘴裡。
“別聽他瞎說,他早就寫好了,故意逗我。”
逗?
胡婧沒再問。
她都不敢想是怎麼逗的。
大眼睛幽怨地看向唐文。
唐文微笑以對:“回頭你也給我點靈感,我也給你寫一首。”
胡婧驚喜之下,剛想點頭,忽然反應過來:“靈感到底怎麼給你?”
“啊,這個,等到回頭你就知道。”唐文的腳被曾梨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一下。
有心罵唐文無恥、花心,又怕傷到婧婧。
加上本身不是強硬的性子,居然也就沒說話。
只是踩著唐文的腳出出氣。
唐文不在意,早晚在她身上找回來。
喝到微醺,送兩女回家。
唐文扭頭去了李大白的房子。
大白天賦異稟,身段勾魂奪命。
卻也不是唐文的對手。
他沒有徹底盡興。
洗了澡換衣服出來,開車回到北電附近的小區,摸黑來到董漩的房間。
“呀!你也不開燈,我以為進倭四兀 �
唐文不說話,只是用行動打消她的埋怨。
效果顯著,很快董漩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
等漩妹子沉睡之後。
天光已經微微亮,唐文沒洗澡,從錢包裡摸出鑰匙來到了隔壁。
餘姐姐深諳養生之道,睡得早,醒得也早。
老樓不隔音,她早被隔壁的動靜驚醒了。
聽見開門的動靜,開啟了床頭燈。
見唐文隨身拎著衣服、褲子,只著一條短褲,汗津津的樣子,靠近之後,異味撲面而來,忍不住柳眉倒豎:“洗澡去。”
“餓了。”
“你洗完給你下面。”
唐文沒拒絕。
吃飽了,又活動了一番。
在俏鄰居家裡睡到日上三竿,她不緊不慢地出發,去接了曾梨、胡婧。
今天要錄歌。
藍星娛樂就有錄音棚,但是董漩、李曉冉在呢。
肯定不能把人帶到藍星去。
張雅東是個守口如瓶的朋友,唐文便把人帶到了他的工作室。
“你這說來就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抱怨了兩句,張雅東一攤手:“錄音棚騰不出空來,只能中午休息的時間錄。”
“中午就中午。”
唐文掃了一眼牆上的表,已經十一點多了。
曾梨、胡婧好奇地打量著張雅東的工作室。
她們之前基本和音樂圈沒什麼交集。
但張雅東大名鼎鼎,王妃、唐文的製作人,娛樂圈內沒有不知道的。
張雅東見唐文往自己沙發上一趟,一副不走了的樣子。
只能默默嘆氣,拿起電話,給附近一家酒店打電話定了桌酒席,麻煩人家做好送過來。
他低頭看完詞曲,小眼睛放光:“戲腔歌曲,男女對唱?”
“嗯,絕對讓你耳目一新。”
張雅東這人,絕對算得上痴迷音樂。
看見好的曲譜,不說心裡跟貓抓似的。
也絕對是心癢難耐。
忍不住替唐文擔心:“你的唱功我瞭解,兩位姑娘誰來唱啊?中午的時間夠不夠?”
胡婧看向曾梨。
後者心裡沒底。
唐文幽幽開口:“梨子專業戲曲學校出身,大青衣,但她是第一次錄歌。對了,錄音棚誰在用啊?”
“樸術,老樸。”
“我當誰呢?讓他讓我半天!”樸術,老熟人了。
咳咳,特別喜歡唐文創作的《生如夏花》
還是好兄弟周訊的前男友。
“他過來吃飯,你跟他說。”
沒一會。
樸術頂著一頭亂髮,從錄音棚走出來。
見到唐文還揉了揉眼,然後才打招呼:“老唐?好久不見啊。”
沒有寒暄,唐文看著他:“在打磨新專輯?卡在哪兒了?說說,讓我開心開心。”
樸術純粹得很,不在意這種玩笑。
“總感覺所有歌都差點。”
唐文眼神閃爍:能不差嘛!
你的《生如夏花》被我薅走了啊,兄弟。
你得支稜起來,寫一首差不多的。
樸術很好說話,唐文提出要插隊一下錄音棚。
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吃過飯,也不和別人交流,抱了把吉他,不斷撥弄著琴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別說,這麼特立獨行,加上憂鬱獨特的氣質,確實很吸引女生。
唐文知道他就是這性格,沒多理他。
張雅東做好準備後,率先鑽進了錄音棚。
《武家坡2003》正式開始錄。
比原時空,早問世了17年。
考慮到曾梨錄音沒經驗。
唐文一口氣,把男聲、女聲各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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