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自此,開啟了電影的大門。
雖然《手機》的票房,遠不如範兵兵出演的《天下無佟罚畋鶘庠凇妒謾C》裡是女一號,範兵兵是女二。
加上《紫蝴蝶》《孔雀》都入圍了戛納。
雙方在電影這一塊,勉強算是打平。
但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不如範。
畢竟,《孔雀》中,範兵兵可是絕對女主。
再加上,唐文給她寫的幾首歌。
範兵兵目前還是一位當紅的歌手,知名度方面,比李冰栤要強。
報名戛納的其他三部電影,只有王曉帥的一部《二哥》進入了戛納電影節“一種關注”單元。
另外兩部《美麗的大腳》和《心跳墨脫》,沒有入圍。
另一邊,接到《功夫》試鏡邀請的高媛媛、胡婧等人,先後給唐文打電話。
周星弛在喜劇電影方面,絕對是大師,她們不想錯過機會。
唐文順勢在電話裡,指導了幾句:
“故事裡的女主人公,代表著男主心裡想要守護的美好、純真……”
最後一個電話,來自陳?。
好姐姐倒是不用自己指點演技。
只是說自己的日常,隱晦地表達思念。
沒有和唐文發生關係的,國內的紅顏們,表達感情,就是這麼委婉。
哦,範兵兵例外。
她都是直接問唐文想不想自己,如果想了,怎麼想的,晚上會不會做夢?
唐文實話實說,表示沒工夫做夢。
把她氣得在電話裡嗷嗷叫,但又樂此不疲。
掛了電話,唐文看看日曆,開始挨個見面。
至於邀請上影、中影來投資周星弛的《功夫》,都不用他親自出面,直接交給了夏天去聯絡。
《功夫》,對周星弛的公司,可謂無比重要。
但對唐文的藍星娛樂,不過是個投資高點的專案罷了!
周星弛的這一輪邀請試鏡,並沒有繼續保密。
於是,試鏡的訊息,飛速在圈內流傳開來。
傍晚,唐文正和曾梨、胡婧吃飯。
董漩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唐文沒接。
過了一會,藉口去衛生間,才給她回過去:“我聽說星爺的電影,正在京城選女主角,他要和咱們合作?”
“正在談。”
“能不能推薦月月去試鏡啊?”
董漩自己正拍著張一值碾娪埃聵I心不強,倒是沒惦記周星弛的大片。
只想給好閨蜜贮c福利。
“呃,你把關月照片發給夏天,周星弛第一輪是照片選人,如果看上眼,會約試鏡的。”
唐文和董漩聊了一會。
知道圈內已經傳遍了,周星弛正在京城選女主角。
由於透出的訊息太少,大家甚至不知道角色要求。
不知道要求,那就是所有女明星都有機會。
一下子,娛樂圈更熱鬧了。
女明星有公司的找公司,有人脈的找人脈。
至於沒公司、沒人脈的,呃,那她們現在還不知道這訊息……
掛了電話,唐文再次回到包廂裡,發現胡婧不見了蹤影。
桌子上她的手機沒了,剛送給她的香奈兒包也沒了。
屋裡只剩下曾梨一個。
見唐文進來,她神色頗為不自然。
嗯?
這是有事兒啊。
不等唐文琢磨明白。
手機震動。
掏出來一看,是胡婧的簡訊:【梨子挺喜歡星爺電影的,結果我選上了試鏡,她沒選上,有點失落,你幫我安慰安慰她】
唐文眼神古怪。
不是,我記得我跟你倆是分開“談情說愛”的吧?
怎麼還謙讓起來了?
嗡~
又一條簡訊:
【梨子是我閨蜜!你可不許欺負梨子!不然我……哼】
唐文險些沒笑出聲。
他本來沒往這方面想,但一句“閨蜜”,讓唐文覺得還怪刺激的。
至於胡婧的威脅。
嗯,簡直像是在撒嬌。
事實也是如此,胡婧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萬一唐文欺負了梨子,她該怎麼辦”,只能發感嘆號,讓唐文自己聯想。
邁步繞過原先的座位,唐文拉著把椅子,徑直坐在曾梨身邊。
“你、你別坐這兒,靜靜待會兒要回來了。”曾梨有點不安。
她和唐文單獨相處的時間不多。
現在坐這麼近,有點心跳加速。
“呵!”唐文霸道地摟住腰,狠狠地在臉蛋兒上親了一口。
“呀、你!”曾梨俏臉泛紅,輕輕推他:“小心靜靜看見。”
唐文只當沒收到胡婧的簡訊,分析道:“靜靜連手機和包都拿走了,肯定有急事兒先走了對吧?”
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
曾梨心慌意亂,連忙按住他。
但按住一隻,還有另一隻。
一個左突右防,一個左遮右擋。
玩兒著無聲的“play”,沒一會兒,曾梨氣喘吁吁,被親的眼神迷離,幾乎忘了自己在哪兒。
“我們,我們出去轉轉好不好?”曾梨語帶哀求。
理智告訴曾梨,她對唐文毫無抵抗力。
或者說,明知唐文是個花花公子,但見了面,她不但不想抵抗,甚至欲拒還迎。
“好,難得今天有空,帶你約會去。”
曾梨臉色微變:“我晚上得回去,不然靜靜會知道。”
唐文:好傢伙,你這麼一整,好像自己真是我女朋友閨蜜似的。
梨子,你清醒點,你也是我女朋友……之一啊。
“知道就知道!晚上怎麼樣,看你表現!”唐文無所謂地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兩人戴上口罩、墨鏡,一前一後離開飯店上了車。
等來到地方,曾梨不得不再次補上口紅。
“這是哪兒?”站在繁華的街道中,她有點迷方向。
“往那邊看。”
曾梨側過頭,頓時愣住:“長安大廈?”
“嗯,長安俱樂部。他們邀請我入會,我還沒來過。走吧,咱們見識見識。”
唐文說的隨意,語氣裡沒有半分在意。
曾梨卻傻眼了!
長安俱樂部,這年頭,在民間名聲不顯。
但在訊息靈通的娛樂圈內,可謂大名鼎鼎。
據說會員有許多香江鉅富,什麼娶了唐僧的陳麗花、香江首富李家成都是裡面的會員。
年會好像都要交美金……
網際網路不發達的年代,人們往往給這種高大上的場所新增了各種想象。
一則則流言,早就把長安俱樂部給神秘化了。
但進來之後,逛了一圈,唐文覺得:嗯,挺復古的。
明顯是90年代的風格。
看來建立者陳女士的審美,也沒有超越時代嘛!
曾梨心裡拘謹,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不要丟了唐文的面子。
她演技是過關的,在服務人員的眼裡,稱得上落落大方。
兩人要了一間娛樂室。
裡面擺著斯諾克、自動麻將機、K歌音箱設施。
檯球,唐文沒興趣。
麻將不能兩人玩兒。
只剩下唱歌了,而唐文的目的,也是唱,但不是唱歌,而是唱戲。
長安俱樂部裡的會員,絕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男人。
他們其中,有不少人喜歡戲劇。
這裡的KTV曲目,有不少戲曲曲目。
曾梨看著唐文點了好幾出戏,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交流戲曲的場景。
“你想聽我唱戲?”
“嗯哼。小梨子,唱好了!爺重重有賞。”唐文一巴掌輕拍在她腰下,人往沙發上一靠,一副大爺的做派。
曾梨白他一眼,俯身來到點歌臺前操作了幾下。
沒有唱戲,點了首《赤伶》
她開口,唱腔驚豔。
一邊唱,曾梨一邊回頭,眼神欲說還休。
頗有名角大青衣的魅力。
一取唱完。
唐文把人抱在腿上,欣喜道:“這是專門練過我的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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