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謝謝,我明白了!”
她用力抱了抱莉莉安,上車離開。
“派特,這兩天辛苦你了,今晚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上午來唐的別墅接我,明天是我們的大日子。”
派特·金絲莉有點繃不住:“明天那麼重要,你今晚還要去找他?”
妮可敷衍了幾句,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自己跟著派特·金絲莉,在好萊塢廝混了那麼多年。
也沒摸到真正上層的邊。
昨晚,跟了唐文一晚上。
今天,成了女權組織裡的重要人物,和加州第一女參議員家族建立了交情。
以後要相信誰,還需要說嗎?
等派特·金絲莉帶著宣傳經理離開。
妮可·基德曼獨自坐在車上,撥通了林志鈴的電話:“林,我要給他準備驚喜,你幫我約一下紋身師,要有一個安全的地點,紋身師不能和我扯上任何關係……”
林志鈴溫柔地答應。
隨後把事情交給了自己的安保團隊去辦。
凌晨。
洛杉磯唐人街。
一位華裔紋身師的店門被敲響。
他沒好氣地開門,沒等發火,門外保鑣模樣的女人立刻遞上了一沓美金。
要他跟著出去一趟,做個小活。
看在美金的份上,他跟家人交代了幾句,跟著去了。
車子來到富人區的一棟別墅。
客人已經躺好在等了。
中間有簾子隔著,他根本看不到客人的上半身和臉。
只看到那驚心動魄的,一米多的雪白大長腿。
“紋什麼?紋在哪?”
女保鏢沒說話,遞上來一張紙,上面畫著簡筆畫,告訴他紋身部位,以及要紋的字。
他看到兩個漢字有些震驚:還是富人玩兒花啊。
“有問題?”
華裔紋身師捏了捏口袋裡的鈔票,估摸著有上千美金,心裡有了個大膽的想法,用不太熟練的漢語回答:
“沒有,我認識漢字,這兩年開始有美國人喜歡往自己身上紋漢字。
我可以把這兩個字設計成一個印章的形式。
看上去,就像在她身上蓋了個永遠抹不去的紅色印章。”
“印章?抹不去?”女保鏢重複了一遍關鍵詞。
“可以用特殊工藝和染料,紋上智商,除非植皮,否則很難洗掉。就算植皮手術,也要做兩次以上手術,否則會有疤痕。”
戴著墨鏡口罩的女保鏢,走到簾子另一端,用英語低聲詢問。
華裔紋身師有些詫異,最後一個字,都紋“女”字,和“又”字了。
躺著的這位,怎麼還有表達自己意見的權力?
失策、失策!
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按你說的做!”女保鏢很快回來吩咐。
“呃?好!但是我先說好,特殊工藝,得加錢。”竟然答應了。
這大洋馬,是想討好別人?
“多久能做好?”
“半小時之內。”
“三千美金!”
“沒問題!”紋身師鬆了口氣,幹勁十足地回答。
嗡嗡的機器聲響起。
工作的時候,他下意識看了眼另一條腿,不出意外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到一個超大號的創可貼,牢牢地貼在上面。
紋身師見多識廣,猜到那裡紋上的肯定是一個人的名字。
這女人明明清醒,卻沒有說半句話。
說明她的身份不一般,連聲音都不想被自己聽到。
凌晨一點多。
忙碌了一天的唐老爺,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大別墅。
林志鈴端上幾道中餐。
米蘭達·可兒跪坐在沙發上給他放鬆肩頸。
“手法不錯嘛!”
“白天的時候,林找人教了我。”可兒語氣輕快,帶著幾分開心。
睡了一覺的娜奧米從臥室裡走出來,顫顫巍巍地來到客廳。
跨坐在他腿上,給他來了個洗臉提神。
晚上喝了一肚子洋酒的唐文,早就餓了。
幾道菜一掃而空。
女僕可兒,端上茶水給他漱口。
餐桌重新收拾乾淨,換上了果汁軟飲。
林志鈴坐在他身邊,彙報著工作。
她穿了一身不正經的旗袍,旗袍前後布片的連線處,是一根根繩子。
勉強遮擋了前後,但從中間繩子的間隙看過去,能看到了上上下下的風景。
“我去個衛生間。”唐文正要起身,被林志鈴拉住。
她眨眨眼,嬌聲道:“等一下嘛!再等十分鐘。”
唐文頓時明白了什麼。
不到十分鐘,妮可從外面走進來,沒說什麼,沒打招呼,直奔衛生間而去……
臥室裡。
非常清晰地記錄下來,女保鏢解釋了“特殊紋身”之後,妮可親口答應紋上的聲音。
如果她哪天要反水。
帶錄音的影片,足以讓她身敗名裂。
次日。
中午十二點。
薩克拉門託市。
美利堅女性地位委員會總部。
從一大早開始,這裡陸陸續續開進來採訪車。
一位位戴著記者證,拿著DV,扛著攝像機的人,從四面八方向這裡匯聚。
女權領袖,兩位女參議員,是搞鬥爭、搞邉拥暮檬帧�
知道如何做才能吸引眼球。
她們昨晚連夜開會,策劃好了一切。
今天一開局,就丟擲了王炸。
一位來自律師家族的年輕女律師,站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對著高畫質攝像機展示證據。
哈維給受害者轉賬封口的轉賬記錄。
口供、證人證詞,受害者、哈維,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家酒店的證據鏈閉環……
每展示一樣證據,下面來“捧場”的女人們便齊齊高呼:
“打倒哈維,懲治強健犯!”
“girls help girls!”
“我們善良,但有鋒芒!”
證據展示完畢。
現場女人們已經熱血沸騰了。
如果現在有人帶頭去“0”元購,想必這幫女人也會毫不猶豫跟上的。
比弗利山莊會所的包廂裡,唐文和斯皮爾伯格、馬丁導演等七八個人,端著酒杯,盯著電視機裡的現場直播。
“女權這一下要在全世界揚名了。”
老派導演不太高興,哼道:“她們就是日子過得太好了!換做我們年輕的時候,哼哼!”
說完,摸了摸皮帶。
不少人點頭贊同他的意見。
唐文眼神閃爍,按理說這些破事和他無關。
但如果能讓這個國家亂起來,他也十分樂意。
“諸位,恕我直言,這就是美利堅作為世界燈塔的代價之一。”
大家看向他,眼神帶著審視。
道理他們也懂,但心裡不願意接受。
唐文卻不是為了女權說話:“她們佔據了道德,已經不能當作尋常組織來看待了。”
“那應該怎麼對待?”
“要把她們當作魔法組織。而能對抗魔法,唯有魔法。”
一屋子老白男聞言一愣。
默默咀嚼著這句話。
【唯有魔法能對抗魔法?】
“可是,美利堅什麼組織能對抗女權?”
唐文笑了笑:當然是LGBT了。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
“LGBT”目前零散地分佈在全美各個地方。
各自為戰,不足以對抗女權。
“——是妮可·基德曼!天啊,她怎麼來了?她剛剛和哈維合作過!”
喧鬧中,妮可·基德曼登臺了。
唐文注意到她沒有化妝,神色顯得有些憔悴,腿上穿了厚款保暖絲襪。
嗯,昨晚她跪得太久了。
不過,眼神倒是神采奕奕,一點看不出,連續兩天沒睡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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