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永遠離開唐文!
那邊,湯維想通之後,徹底放飛了自我。
範兵兵罵著罵著,感覺不對勁:怎麼扯著嗓子喊呢?
這婊子不會是故意的吧?
她剛才一點都不反抗。
脫她衣服的時候,好像還配合著抬屁股來著!
真是婊子!
我要是現在走了,搞不好就徹底輸了!
不對,我為什麼要走?
我見過家長是正牌女友啊!
“湯賤人!”
她再次砸牆!
聽到罵聲的湯維,聲音更大了。
範兵兵滿眼殺意:這賤人果然是故意的!
一痛學腥鎮壓。
湯維總算氣消了。
只不過,面子上抹不開。
躺在床上閉眼裝死,不理唐文。
後者獨自起身,先進了浴室。
結果,剛開啟花灑,“砰”地一聲,浴室門被推開。
範小胖張牙舞爪地衝了進來。
撲過來之後,就是飛禽大咬。
“嘶——輕點、輕點。”唐文肌肉發達,卻不敢用勁反抗,任由她咬在肩膀上。
冰冰也是氣急了。
一口直接見了血!
唐文抱著她安慰:“好了好了,咬了我,就不許回家告狀了哦!”
這話一齣,倒是給她提了醒,惡狠狠地說:“告狀!我現在就告訴阿姨和姐姐,你在外面勾勾搭搭,整天欺負我!當著我的面,和別的騷狐狸……唔。”
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傾斜而下。
打溼了範小胖的衣服,兩人吻在一起。
“嘶~”
分開的瞬間,她又給了唐文一口。
嘴唇咬破皮了。
“你屬狗的啊。”
“好啊,你連我屬什麼都忘了!”範兵兵抬手打他。
“哎哎,屬雞的,9月16號生日,處女座,B型血,身高168cm,罩……
哎,說到這個,我看看長大沒有!”
“你滾!”本來有點點感動的範兵兵氣笑了,張嘴又咬。
卻被唐文緊緊抱住,施展不開。
冰美人左右掙扎,忽然感受到什麼,柔軟的身姿一下僵住。
不是?
這不對吧?
即便沒上過戰場,也知道槍不能一直開火。
“你吃藥了?”她脫口而出。
“吃你個頭!”唐文摟的更緊了:“吃了藥,昨晚你們仨得一塊死。”
感覺他眼神不對勁,儘管範小胖不介意跟他發生什麼。
但也不能在,這種環境,這種情況下發生。
於是,在他胳膊上又留下一個齒痕,逼他鬆手,匆匆逃了出去。
“別走啊,一塊洗,我保證什麼也不做……”
湯維、李曉冉雙雙補覺。
範兵兵氣沒有全消,收拾東西準備走。
但是,她的行李箱明明在2號樓。
這邊就一個隨身包。
收拾起來卻很慢。
等唐文洗過澡,穿好衣服,才“剛剛好”收拾完準備出門。
自然被唐文攔下:“好了,別生氣了,我擺平她們,是為了騰出一天時間來跟你約會啊!”
範兵兵嘴唇發抖:“得多不要臉,才能說出這種話!”
她立刻摸出手機,給大姐唐棠打電話了。
語帶哭腔,控訴唐文。
當然,倒是沒說唐文當著她的面如何如何。
只說他欺負自己,和別人勾勾搭搭。
唐棠不慣著弟弟,讓唐文接電話,一口氣訓了他半個小時。
掛了電話,範小胖叉著腰揚眉吐氣,找回了“正宮”的感覺。
其實在娛樂圈混劇組,看見過的露水夫妻多了去了。
有些人來了感覺,誰都睡。
所在的圈子如此混亂。
範小胖也好,湯維也好,對這些破事的抵抗力,比一般女人強出不少。
再加上方方面面都捨不得唐文,才“堅持”下來,沒說分手。
“大姐說了,再有下次,讓朵朵姐過來,拿皮帶抽你!”
“怕了你了,走吧,今天帶你好好逛逛。”唐文搖頭。
不管怎麼說,能擺平就好。
來江南的正事,昨天基本上全談完了。
今天確實有空。
玉航風景天下知名。
從酒店出來,逛完斷橋,範小胖耍賴不想走,讓唐文揹著。
這一背,就是一兩公里,但一路走下來,他額頭上連汗珠都沒多少。
體力這麼強啊!
要知道,他早晨可是……
“累不累,我下來吧?”
“這才到哪兒?持續一天都行。”唐文話裡別有深意。
範兵兵雙腿不自覺地盤緊了些:這不正常啊,怪不得兩個賤人叫成那樣。
“嗡嗡嗡”
手機震動。
範兵兵歇夠了,從他身上跳下來,哼道:“手機一直響,看看是哪個相好打來的吧!”
唐文拿出電話一看:“老王,王妃。要不你接?”
“切!這時候裝大方!”範兵兵翻起白眼。
他直接按下外放鍵,對面傳來王妃清脆的聲音:“可以啊,老唐,都入圍格萊美了!怎麼樣,有信心拿獎沒有?”
“嗨!又不是什麼大獎。”
電話一個接一個,圈內不少人來電、來簡訊祝賀。
音樂人,比外行人更懂格萊美的意義。
唐文索性直接把手機調了靜音,揣回兜裡,再次微微彎腰:“上來吧,我的冰美人。”
“我哪裡冰了?我熱情如火!”嘴上這麼說,但對於他手機靜音的舉動,範兵兵心裡是滿意的。
兩人難得能待在一起。
“是嗎?沒見識過。”
“早晚讓你知道厲害!”
“呵呵”
唐文帶著範兵兵頻繁地轉換場景,一天下來,逛了好幾個景區。
成功地把她情緒掰了回來。
傍晚,唐文直接跟她回到2號樓,她自己開的房間。
把人按在門後親了一陣,範兵兵緊張兮兮:“你別打壞主意,我還沒原諒你呢!”
“這種事,擇日不如撞日!”
“滾滾滾”
“哎,我今晚可是哪兒都不去了,你總不能讓我餓著吧?”
“你愛找誰找誰去!”
唐文當然不能去。
故意當著她的面脫衣服。
範兵兵尖叫一聲,逃進浴室。
他跟了進去。
肉是沒吃著。
但也沒餓著。
最後,還得幫氣鼓鼓的範兵兵洗頭、吹頭髮。
晚上他遵守諾言,哪兒也沒去。
主要是,範兵兵睡得不死。
他不好出去吃宵夜。
陪了兩天,範兵兵心情恢復正常。
送走她之後,唐文又去安撫湯維、李曉冉。
對她們就比較簡單直接了。
唐導是個粗人,不善言辭……
一晚上的辛勤勞作。
次日,兩女臉上顏光四射,怨氣全消。
下午爬起來之後,已經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喝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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