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在劇組混的,演員們想了解導演,工作人員想成為導演。
黃建信正在追問:“腦子想象的畫面,或者說理想中的畫面,和監視器裡的總會存在差距,一般來說,差距不太小。”
他回憶起自己的導演生涯。
只有為數不多的時刻,才能把腦海裡的畫面拍出來。
每當這個時候,他心裡都激動得不行。
唐文搖頭否定:“這種情況下,偶爾也會遇到,那調整就好了。”
偶爾遇到?
黃建信不知道怎麼接話。
只聽唐文又道:“其實很好調整,在腦海裡修改一下畫面,交給工作人員重新佈景就好了。不過,一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在、在腦子裡修改畫面?”
“嗯,有些我覺得能實現的東西,特效師告訴我,預算會爆表,我就會再預想一下,修改成能接受的方案。”
這是拍特效大片《加勒比海盜》的經驗。
黃導不懂什麼CG綠幕,滿耳朵聽到的都是什麼:
“遇到畫面問題,在腦海裡修改一下就好了”
“修改不會遇到問題啊,自然而然不就想出來了?哦不,應該說流淌出來”
“……”
“來,黃導。”唐文再次舉杯:“乾一杯。”
黃導仰頭幹了:這就是天才導演嗎?
酸的!
今晚的茅臺怎麼這麼酸啊……
唐文在《求求你,表揚我》劇組待了7天。
劇組上下如同裝了十二缸發動機的兇猛重卡,高速且平穩地,帶著巨大的動量行駛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
7天過去,唐文走了。
黃導打心裡長出口氣。
不是他不歡迎,是唐文來了7天,工作效率爆表。
短短7天,幹出了他一兩個月的工作量。
唐文再待下去,戲都要拍完啦!
黃建信就真成了掛名導演了。
因為只有7天,唐文撿著陳?的戲,和兩位男主演的戲先拍。
確保整個電影的關鍵劇情中,三人的演技是連貫的、高水平呈現的。
如此,才有獲獎的可能。
走之前,他連夜剪出一些片段,留給三位主演日常找感覺。
一場西伯利亞的寒流南下,京城氣溫急轉直下,一場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春晚彩排姍姍來遲。
和去年一樣,唐文和今年大火的王祖嫻,在一個化妝間。
第280章 唐導在春晚後臺的排面,娛樂圈紛爭
春晚後臺,熙熙攘攘。
從剛過了元旦開始,這裡就忙碌起來。
一些大場面的歌舞表演、集體節目,需要一遍遍地磨合排練。
唐文不需要,但李曉冉,為了排練舞蹈,配合他的《新貴妃醉酒》。
最近半個月,都快在這兒住下了。
“唐董,祖嫻姐剛才打電話來,說飛機晚點了,她預計要晚兩個小時才能到。”
“好,我知道了。”
王祖嫻的專輯,有一半是粵語歌曲。
南方請她的企業、商家數量更多。
尤其是深、廣兩地,作為當年承接香江文化的橋頭堡。
在80年代,王祖嫻在這兩座城市已經很有名了。
兩地發達起來,當年看盜版影碟的年輕人,有不少成了老闆,非常願意請曾經的女神來唱歌。
這心態,跟2020年後的王芯凌的霸總粉絲差不多。
就是王祖嫻沒來得及開演唱會,並且,現在的高畫質攝影機不是特別發達,太笨重的器材,帶著並不方便。
否則,她搞不好要提前體驗到,被高畫質攝影機懟臉拍攝的無奈了。
夏天沒掛電話,提出個建議,給唐文再配隨身的秘書。
知冷知熱、年輕漂亮的那種。
畢竟,她這位秘書,現在乾的是總裁、副總裁的活,甚至有了自己的助理團隊。
除非像江南那種大專案,一般情況下,不可能跟著唐文到處跑來跑去。
“這~”唐文十分動心,又有些猶豫。
隨身帶著位漂亮秘書,固然瀟灑。
但辦事,見不同女人的時候會不會不方便。
唐文不置可否:“你先找找人吧,有特別合適的再告訴我。”
特別合適?
夏天自動把這四個字翻譯成了:漂亮溫柔、知冷知熱、雙商都高……
啊,這。
難找啊。
唐導身邊幾位女人倒是符合這個條件。
比如:賈靜文、李曉冉、王祖嫻……
哎?
怎麼都是姐姐型的。
王祖嫻不在化妝間,唐文在等前面的節目稽覈,一個人閒著無聊,來到另一處房間。
一進門範兵兵看見他,俏臉又驚又喜,狐狸眼直放光。
許久不見,範兵兵實在按捺不住,不顧全屋人都在看著,徑直撲進唐文懷中。
“喔~”
認識的不認識的,大家一起起簟�
眉飛色舞地交換著眼神:
【真的,看看!他們真是一對】
【唐文導演好福氣啊】
這是男人們的想法。
81年9月份出生,今年不滿22歲的範兵兵,真真是清水出芙蓉。
既有少女的純真,又初現風韻。
唐文將人摟在懷裡,能感受到十足的本錢。
女演員、女化妝師們,盯住唐文的臉,一個勁地瞅。
要是自家男友有這麼帥,不,只要有唐導一半帥,就是讓自己養他,也沒問題啊!
再看範兵兵那張臉。
她們又暗暗撇嘴:小狐狸精,男人果然都喜歡這號的。
“想死我了!你個沒良心的,也不去看看我。”冰美人撒嬌。
範兵兵是有股狠勁兒在身上的。
娛樂圈能混出名頭的女人,除了關係特別硬的,比如徐才女,有人餵飯。
其餘能從一介草根混出頭的,基本有一股勁在身上。
比如李冰栤,後面85花的楊蜜、趙莉穎。
但狠勁和狠勁之間也有強弱。
自己懷裡這位,大概能排到最強的一檔裡面。
她的行程表,唐文看了直搖頭。
他最缺錢的時候,都不敢安排這麼滿。
堅強歸堅強。
但這世界上,其實並不存在什麼自願的女強人。
女人一個人撐著,無非是沒找到能依靠的港灣罷了。
撲進唐文懷裡,範兵兵察覺到自己胸中提著的一口氣兒,撒了。
連身子骨都軟下來,窩在他懷裡,根本不想起來。
“累著了吧?讓你那麼拼。”
範兵兵沒說話,把臉埋進他懷裡,一個勁兒地深呼吸。
像是高原反應的人,在吸氧。
“喲,唐導過來了,大家準備一下,前面還有倆節目,快輪到你們登臺了。”一位春晚導演進來通知。
範兵兵鼓足力氣,從唐文懷裡離開。
腳下卻一個踉蹌,沒站穩,又被唐文摟住。
“怎麼了這是?”唐文抬手摸摸她光潔的額頭。
“有點燙,發燒了啊。”他連忙回頭,叫住來通知的春晚導演:“老哥幫幫忙,咱們臺裡有退燒藥嗎?”
春晚節目組導演一愣。
春晚那麼多人,天又冷,戲服又薄。
每年都有帶病表演的事兒發生。
媒體、演員津津樂道。
聽唐文這麼問,屋裡的化妝師、演員們臉色也變得微妙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人家工作人員都是大爺,別管你多大碗,都不會慣著,怎麼可能幫你拿退燒藥。
演員們要麼自備,要麼請助理出去買。
有人帶了,默默翻包,準備待會等唐文碰了釘子,自己再賣個好。
不料,在他們眼中,態度十分惡劣的節目組導演,竟然掉頭回來了:“沒問題,唐導,我這就問問。”
不是推脫,沒有敷衍。
因為這位導演,直接拿起對講機開口:“後臺,後臺,有演員感冒了,需要感冒藥。”
對講機裡過了一會才回,語氣呼哧帶喘,聽動靜是在搬東西:“都忙冒煙了,上哪兒找藥”
不等他說完,這位導演趕緊打斷:“是唐導要,唐文唐導,現在在歌舞組的09化妝間。”
對講機裡一陣嗤嗤拉拉:“你不早說,安排了,麻煩請唐導等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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