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不對,他狀態不對。
不同於其他女人,見識到的,全是高體質版的唐文。
她早先跟著唐文跑商演的時候,見過唐文累到倒頭就睡的樣子。
幾句話,引起湯維的回憶和心疼。
唐文趁機賣慘,要她過一段時間,放下電影的事兒,抽空來陪自己。
湯維滿口答應。
接著,不等他打給董漩。
賈靜文的電話來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什麼?”疲憊的聲線。
唐文今天要把套路進行到底。
“呃,那外國女人那麼厲害,把你都榨乾了。”賈靜文非常驚訝。
要知道,她和霍斯燕,嗯,還有老師餘飛虹。
綁在一起都不是對手。
“我是工作累的!咳咳。”唐文的偽裝險些破功。
“哦,應該還有聖衣的功勞吧。對了,婧初一直等著呢。要不等你養好身體,我再讓她過去吧……”
這天沒法聊了。
不過,唐文也不是非得讓賈靜文感動。
“我只是兩天沒睡覺而已,歇兩天就緩過來了。”
“那今晚?”
俗話說三十如狼。
賈貴妃眼看快三十了,早就愛上了唐文上的感覺。
但唐文沒讓她來,他真的要過一遍《孔雀》電影。
這片子剪的時候趕時間。
再說,估計董漩現在正難受呢。
有空得哄哄漩妹子。
但一連兩三個電話打過去,董漩也沒接。
打給她身邊的女保鏢,知道她回家了。
心情很低落,估計要哭一場。
於是,唐文回到公司,過了一遍電影成片。
深夜又回到北電那邊的房子。
進門的動靜,驚醒了沙發上的董漩。
她哭累了,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啪!
燈開啟。
兩人四目相對。
唐文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提著幾個食盒,身上一股煙味。
雖然頹廢的樣子同樣很帥。
但眼睛裡透出濃濃的疲憊,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董漩本來已經打算至少一個月不理他了,但見他這副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突然人和心都慌了。
她從未見過,好像非常脆弱的唐文。
也顧不上什麼蘇菲瑪索了。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扶著唐文坐下,擔憂地問: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
“沒事。”
唐文抱住她的腰,把頭埋在胸前,深深呼吸。
“餓不餓,陪我吃點東西。”唐文語氣輕柔,與平時大不一樣。
“好,你別動,我去拿碗筷。”
董漩滿眼心疼。
她忙著,唐文絮絮叨叨說自己熬夜忙了幾天,沒什麼大事兒。
“是不是有人給你施壓了?”
“什麼?沒有。”
“真的沒有,陳凱哥的文章我都看了。”
“嗨,我這不是從法國請來真神了嗎,不用在乎他了。”
“那就好。”董漩鬆了口氣,忽然領悟到,唐文也不容易。
娛樂圈為什麼那麼多人羨慕自己?
不就是因為有他遮風擋雨嗎?
之前從沒聽說過,他在法國那邊有人脈。
難道是蘇菲瑪索……
她擺好飯菜,回頭看唐文。
見他明明累得有氣無力,眉宇間的少年氣與魅力卻絲毫不減。
甚至,別有一番氣質。
董漩眨眨眼:怎麼出去一趟,更帥了?
圈內男演員,還真沒有能比的。
怪不得蘇菲瑪索,也動心了!
似乎理解了唐文的“苦衷”。
晚上,熄了燈,她貼心地說:“要是實在不好做,就不要什麼獎項了,咱們在國內已經是第一,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好。”唐文把頭埋在了她脖頸間。
董漩母性情懷大起,儘管她有點想,但沒有要求。
只是靜靜地把人摟在懷裡。
為了不露餡,唐文只好睡了素的。
畢竟情緒都烘托到這兒了。
結果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忽然精神起來,把人折騰個半死。
董漩再傻也能感覺到不對勁。
次日一早。
唐文從家裡離開,路上買了點地道的小吃,來到半島酒店,敲響了蘇菲·瑪索的房門。
門一開,他就被勾住了脖子,拉進房間。
溫熱的唇,熾熱的吻。
但上午有活動。
兩人不能真的幹些什麼。
各部門都在,唐文不可能這麼荒唐。
上午參觀故宮。
故宮的恢宏,足以震撼任何來賓。
里奧是會說話的:“比我們的凡爾賽宮還要壯觀。”
他帶來的人,紛紛出聲配合。
和唐文手牽手的蘇菲瑪索,同樣開口稱讚:“凡爾賽宮只有幾百間廳室,但是這裡有上萬間房屋,真是了不起的。”
各路領導聽到他們的讚揚,心情頗佳。
這次的外賓很懂得人情世故嘛!
吃午飯的時候,外事部門低聲交談:
“這些法國藝術家,和之前接觸過得不太一樣。”
“對,完全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有人低聲笑道:“女神都被咱們華夏男人泡走了,拿什麼高高在上?”
幾人聞言看向唐文的方向。
只見唐文正在手把手地教蘇菲瑪索用筷子。
教了一會兒,蘇菲勉強學會的第一次嘗試,就是給唐文夾了個蝦球。
眾人看得眼角直抽抽。
“我輩楷模啊!”有人由衷感慨。
大家齊齊點頭:“是啊,是啊。”
下午,座談會召開前。
唐文特意去了找了一趟里奧。
聊了半個小時,告訴他下午來的人裡,有個自己非常不喜歡的傢伙。
不想讓他看自己的電影……
“明白了,我的朋友!我會配合好的。”里奧一臉嚴肅。
戛納金棕櫚獲得者又怎麼樣?
自己跟他又不熟。
還影響戛納,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跟他聊完,出門又跟蘇菲瑪索說了一聲。
然後被她拉住,吃了半個小時嘴子。
唐文已經後悔裝什麼“純情少男”了。
但轉念一想,不裝,恐怕進展不了這麼快。
自己要是表現出情場老手的樣子,人家肯定會警惕。
蘇菲是浪漫。
不是浪~
他只能安慰自己:真正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的。
不能著急,別把獵人嚇走了。
下午兩點半。
會議室陸陸續續來人。
陳凱哥也到了,他眼裡滿是紅血絲。
昨天接到邀請,在家連夜準備發言稿。
發言稿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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