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而自己,肯定是起不來的。
就央求唐文來她的房間。
唐導乍聽,嚇了一跳。
以為他們夫妻有什麼不得了的癖好。
問了才知道,蔣文麗自己單開了一間,甚至沒告訴她老公房間號。
唐文險些繃不住:“你老公難道默許了?”
“呸!想什麼呢?我們只是分開睡而已。”蔣文麗抬起手輕輕捶他一拳。
柔弱無力的拳頭,砸在佈滿細汗的結實胸膛上,反倒震得她自己心中一跳。
大半夜的,唐文抱著她,走樓梯轉移了戰場。
蔣文麗重重地砸在新房間乾淨的床上。
唐文沒有絲毫耽擱,再度撲上去。
“不是,你這麼快又……”
“什麼話!”
良久,蔣文麗從天靈蓋到腳底板都通透了……
太陽高懸。
她被一波電話鈴聲驚醒。
“喂?”一開口,聲音沙啞。
昨晚歌唱聲音太大了,嗓子啞了。
對面的顧導關心道:“你怎麼了?”
優秀演員蔣文麗隨機應變:“昨晚的空調開得太猛,嗯,太冷了,沒注意凍著了。”
“我過去找你……”
“不用”,蔣文麗輕輕吸了口氣,感覺不透風的房間,彷彿還殘留著某些見不得人的味道,哪裡敢讓他過來:
“我包裡有感冒藥,吃完好多了,再睡一會兒就沒事了。咱們下午走吧。你去買票。”
“嗯,也好,你好好休息。”
糊弄過去,蔣文麗拖著疲憊的身體起床。
腳踩在地上,她猛地一皺眉。
嘶——
又酸又痛。
那小子真是牲口。
跟公驢成精了似的。
要是擱原來村裡,犁地估計都不用牛。
強忍著不適挪到窗戶邊,開窗通風。
又打電話叫來客房服務,讓人把床單被子都換了。
“也不知道是虧了,還是賺了。”
昨晚,她什麼條件都沒跟唐文提。
她不提,唐文當然不好主動說。
搞得好像要拿錢、拿資源砸人家一樣。
可什麼條件也沒說,不等於被白玩兒了嗎?
簡稱白嫖啊。
可蔣文麗想起唐文俊美的臉蛋,狂野的動作……
又打心底裡,沒覺得吃虧。
片場裡
範小胖看著精神奕奕的唐文,感覺哪裡不對。
隨後看看沒人關注他們,湊到唐文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抿著嘴唇品了品:“哥哥,你的口感變好了。”
天熱衣服薄,唐文經不起挑逗,沒好氣地推開她:“還有口感更好的地方呢,拍完讓你嚐嚐!”
範小胖媚眼如飛。
女主角倔強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
“你給我去琢磨人物!”
下午,蔣文麗夫婦辭行。
唐文大大方方地和兩人交換電話。
沒錯,
雖然已經深入的***過。
但他並沒有蔣文麗的聯絡方式。
顧廠衛:“謝謝唐導,這幾天多有麻煩,回到京城,我和文麗設宴。到時候還請您賞光。”
這兩句話,他說的很流暢。
因為在心裡反覆練習過。
唐文客氣了幾句。
蔣文麗始終盯著他的眼睛看,竟沒看出半分心虛。
不由在心裡暗暗嘟囔:昨晚偷偷開人家的車,還是暴力駕駛。
白天見了正主,表情這麼自然。
想到這兒,她心氣兒莫名不順,上前兩步,擋在老公面前和唐文握手:
“這幾天跟著唐導學習,我也得到了很多。”
唐文:那是,昨晚量大,估計得有十來個億呢。
蔣文麗:“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能跟您再次合作。”
唐文:唉~
就知道你得上癮。
可是這麼合作下去,我對不起:冰冰、媛媛、璇璇……她們啊。
而你呢?
只對不起一個人。
橫豎都是我吃虧啊。
唐文笑笑:“文麗老師這麼優秀,肯定有機會。”
蔣文麗聽懂了他的暗示,抽走手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勾。
唐文:大姐姐真會啊。
不過,蔣文麗沒有提任何要求,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看來年長的女明星,還是要臉的。
如果是著急成名的圈內新人,恐怕早在脫褲子前,就忍不住提條件了。
傍晚。
唐文接到王祖嫻的電話,聽她說完,下意識提高了音量:“周杰輪要來探班?”
他微微將手機拿遠了一點。
“嗯,小周說喜歡你的音樂,剛好幾天後有空。”
啊、這?
繼《孔雀》原導演,跟我學拍電影之後。
周杰輪也要來跟我學寫歌、作曲了嗎?
“怎麼?你那邊不方便。”王祖嫻問道。
“沒有,方便。”
來就來吧。
我抄了傑輪哪幾首歌來著?
結束通話電話,見範兵兵好奇,唐文跟她解釋了一下探班的事。
幾天後的早晨。
在京城忙完行程的王祖嫻、周杰輪,放棄了寶貴的休息時間。
坐車直奔中原安城。
雖然他們動身很早,但這年頭並不是全程高速。
從京城到石城,是高速。
接下來便是大段的國道。
儘管一路順利,等車隊到達片場,也已是下午。
一輛越野車,三輛商務車依次停下。
唐文看到暗自詫異:不就嫻姐、周杰輪兩人來嗎?
怎麼搞了這麼大陣仗。
結果還沒等他走過去,後面又來了輛皮卡。
上面裝著滿滿一車物資。
搞得跟來慰問的一樣。
嘩啦——
後面商務車,車門開啟。
一個戴著墨鏡的高挑身影從車上跳下來,張開雙臂撲向唐文,嘴裡大喊著:
“Surprise!”
王妃!
王天后來湊熱鬧了。
劇組的工作人員立刻發出一陣驚呼。
王妃的人氣,從98年《相約98》之後,影響力逐漸達到巔峰,成為跨越三十年的文化名人。
粉絲自然不小。
圈內都有不少人,視她為偶像。
有女人抱唐文。
範小胖眯起桃花眼,但看清來人是王妃,又舒展了表情。
王天后是唐文圈內為數不多的女性好友。
不過,她和對方交集不多。
抱起王妃轉了一圈,唐文把人放下:“瘦了啊,這兩天多吃點!”
王妃揉揉腰:“這一趟車,可把我坐死了,回頭我去中原省會坐飛機。”
其他人陸續下車。
來的不止王妃,還有張雅東。
他一連忙完幾張專輯,累得不行,給自己放了兩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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