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而秘書把它們擺上桌的原因很簡單,上面是唐文和陳郝的花邊新聞。
【風流導演唐文移情別戀】
【唐文的新歡,竟是她】
“……”
報紙上,刊登了唐文和陳郝走出飯店的照片。
掃了幾眼,他隨手把報紙丟在一邊。
這種不痛不癢的新聞,別說他免疫了,連最敏感的董漩、高媛媛,也不覺得有什麼。
上午的工作很艱鉅:唐文給高媛媛、董漩、斯嘉麗、範小胖……挨個回電話。
昨晚睡得太早,她們的資訊、電話沒來得及接。
電話裡,他不免要解釋昨晚幹嘛去了:“閉關寫作了,寫到凌晨……是挺累的,但是寫得很痛快,我的意思是寫得很順暢……”
中午。
八菜兩湯簡單對付一口,
他摟著李大白休息到下午四點半。
張然來彙報工作:“在東京拿獎的《咖啡時光》版權賣掉了。”
這種題材,在歐美沒什麼市場,但在島國、韓國,甚至亞洲範圍內頗有觀眾。
拿了東京電影節最佳女主,提名了最佳影片。
《咖啡時光》的版權賣了一圈,總共到賬350萬美元。
同時,在上影的推動下,電影準備近幾天上映。
靠著賣版權,收回投資賺了一筆。
對於票房,唐文沒有期待,只想看看等電影下映的時候,會不會再結算一次獎勵。
傍晚。
睡了一個白天的霍斯燕,被餓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雙眼迷茫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哪裡。
臥室空調暖風呼呼地開著。
室內熱如東京。
地上衣物散落。
好一會,她緩過神來,走出臥室,看到餐桌上放著保溫壺,裡面是燉好的番茄牛腩。
霍斯燕狼吞虎嚥地吃了一碗,找到手機重新開機。
一連串的未接電話,未讀簡訊。
全部來自同一個號碼——張婧初。
簡訊中,透露著塑膠姐妹濃濃的關心:
“你跟到地址了對不對?”
“接電話,別裝死!”
“霍斯燕!你最好是死了……”
霍斯燕輕蔑一笑,沒回張婧初哪怕一條資訊。
給家裡回了電話:“嗯,我這兩天不回家了,忙。”
手機調成靜音,走進浴室洗澡。
“咔吧”
鑰匙插進門鎖的動靜響起。
霍斯燕連忙拿起準備好的拖把,彎著腰拖地。
唐文進門,見她赤著一雙大長腿,穿著大號T恤,彎腰翹臀,晃晃蕩蕩正在搞衛生。
那場面,東京の女僕也不過如此。
85點的體質,發揮出應有的強硬。
“你回來啦!”霍斯燕夾著嗓子湊過來,接過唐文帶回來的飯菜。
她剛洗過的長髮,帶著洗髮膏的清香。
沒繫好的領口,晃晃悠悠。
啪!
一聲脆響。
“討厭!”霍斯燕捂著臀部。
唐文把她抵在門板上,摸著良心說道:“我真的給不了你什麼東西。”
霍斯燕臉色一僵,險些有點繃不住。
要知道,她可是付出了最寶貴的東西。
雖然,她也很滿意,但她可沒忘了自己過來的初衷。
“我只是崇拜您,什麼也不要。”儘管心裡滴血,她也不得不繼續扮演賢惠小媳婦。
唐文點點頭:“去燙酒,今晚再喝點。”
霍斯燕扭著柳腰走進廚房。
等唐文衝完澡走出浴室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好心情,下決心要在這裡住下。
俗話說,一日夫妻白日恩。
日,恩。
住得久了,不怕唐文不給自己角色。
再說,唐導年輕帥氣,哪怕是正常處物件,自己也不吃虧。
看看桌上的菜,海參鮑魚,羊排豬肚,茅臺紅酒,應有盡有。
比自家的生活標準可高多了。
反正也沒戲演,住一天,賺一天。
格局一開啟,她臉上的笑,更自然了幾分。
兩人吃飯喝酒,比昨天伺候得更加殷勤。
第三日。
年輕的霍斯燕緩緩醒來,回憶起昨天的荒唐,不禁霞飛雙頰。
起身看見床頭櫃,整個人僵住。
那裡擺著兩盒藥。
一盒寫著72小時。
一盒寫著長效避摺�
巨大的委屈襲上心頭,恨不得打給唐文罵他一頓。
但猶豫了半天,還是拿起了藥盒。
晚上,唐文輕撫光滑的肌膚,開口說道:“你還想當演員嗎?”
“想啊!”
霍斯燕抬起頭,心間狂喜:來了!回報要來了!
“好,那你現在是小丫鬟,我是你的主子!”
霍斯燕:“……”
次日醒來,床頭多了一份紙質檔案。
她小心地拿起檔案看了看。
劇本:《至尊紅顏》
“給我的嗎?”
沒人回答。
翻開一看,第一頁A4紙上,寫了導演、製片人的聯絡電話。
另外有一行大字:
女二徐盈盈,扮演者:霍斯燕。
“給我的!”
“真是給我的!”
她一下從床上跳了來,剛落地,疼痛痠麻襲來,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連忙坐在床上揉了揉大腿根。
她不是舞者出身,一字馬還是太勉強了。
冷靜下來,她看到劇本旁邊有便籤:小丫鬟,鑰匙想好了再拿。
便籤上面壓著一把鑰匙。
霍斯燕神色複雜起來。
她心裡清楚,唐文不會把自己當女朋友的。
地位差距太大不說。
從他開車的態度也能感受到。
一般人得到一輛漂亮的新車。
肯定是無比愛惜,表面刮花一星半點,恐怕會心疼很久。
唐文完全不是。
那真是拿新車當借來的車、當公家的車開!
霍斯燕臉紅了紅:不過,他的駕駛能力確實好。
她拿起鑰匙,緊緊攥在手裡。
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當然要握緊。
一個女二,她怎麼會滿足?
憑藉自己年輕貌美,雄厚本錢,難道會輸給餘飛虹?
知道唐文今晚不回來了,她拿出手機打字:“唐導,我先回去準備拍攝。”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你的小丫鬟,斯燕。”
幾分鐘後,收到回覆:“乖~”
霍斯燕哼了一聲,收拾好房間,洗了床單、毯子,才下樓離開。
“霍斯燕!”
回到租房的小區,還沒下車。
一個女人出現在她車旁,雙目圓睜,凶神惡煞地看著她,像是要吃人似的。
張婧初。
霍斯燕眼神平靜,副駕駛車窗降了小手指寬的一條縫。
“你有事兒嗎?”
“讓我上去!”
“死心吧,這趟車你上不來了!”
“我們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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