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山劍
上面放著一些堅果、零食、鴨貨,和兩大罈子黃酒。
也沒跟弟弟打招呼,她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臭小子開門,我給冰冰、靜文、小漩他們送點零食。”
裡面激烈的聲音戛然而止。
顯然,縱然是脾氣最大的範兵兵,也不敢在唐文家人面前鬧。
唐朵朵斜了弟弟一眼,一副弱雞也敢開後宮的樣子。
唐文忙把黃酒拎下來,跟在姐姐後面,走進西屋。
“平房還是冷的,讓他溫點酒給你們暖暖身子。”唐朵朵的托盤被董漩接過去,她順勢拉住董漩的手:“冷不冷啊,漩漩,手有點涼。”
“不冷,姐,屋裡溫度還行。”董漩三人都沒穿外套。
唐文這四合院,可不是燒煤的四合院,有現代化的供暖系統的。
即使是數九寒冬,屋裡也能穩定在26度以上。
而且溫潤不燥。
跟冷沒半毛錢關係。
唐朵朵和三女逐一握手,其間充滿了暗示的小動作,不是使眼色,就是輕輕捏手指。
三女頓時明白,剛才的吵鬧,被姐姐聽到了。
同時“自以為”明白了唐朵朵的暗示。
董漩:嗯,這是姐姐的安撫。
賈靜文:姐姐知道我不容易。
範兵兵:姐姐果然心裡最向著我!
唐朵朵待了幾分鐘,見氣氛緩和下來,就離開了,把空間留給這一對兒,額,一群小情侶。
唐文生火煮酒。
賈靜文平時最寵男人,哪怕這會兒情緒低落,還是湊過來在旁邊幫忙點火。
董漩反應也不慢,坐在了另一邊。
一看沒自己的位置了,範兵兵忍不住開口諷刺:“看看,明明是伺候人的命,還妄想當什麼正宮、當什麼一姐!”
“你!”
“姓範的!”
“唉——”眼看戰端又啟,唐文忽然用力、重重地嘆了口氣。
【引力旋渦】開啟,牢牢吸引了三女的目光。
大師級演技上身,唐文頭沒抬,只是身體怕冷似的,微不可察地一抖,氣質便與剛才截然不同。
頹廢、心累。
彷彿背上扛著千鈞壓力。
“唉”再輕嘆。
三女的心,跟著揪了起來。
在她們印象中,唐文永遠是英姿勃發、器宇軒昂的。
和商界大佬,國際巨星站在一起,也是最耀眼的那個。
何曾有過這種讓人心疼的疲憊脆弱狀態?
“不怪你們,怪我。你們都是很好的姑娘,是我不好,如果你們……”唐文演得太逼真,這話有氣無力,好像要告別分手似的。
三女花容失色,連最大膽的範兵兵,也不敢再聽下去。
“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麼怪不怪的?你不是拿了黃酒嗎?我們剛好想喝一杯,來來來,咱們煮酒喝!”
兩女同樣擔心害怕,連忙七手八腳地幫忙,倒酒的倒酒,喂零食的喂零食,不敢讓他再說下去。
第674章 唐文對女人沒興趣了?!
雞俚墓犘∨郑弥Z靜文出去洗杯子的工夫,霸佔了她的位置。
好像真冷似的,一個勁往唐文身上靠。
董漩更是如此。
就差把唐文的手,拉進懷裡去暖著了。
唐文不得不調動強大的自制力,來保證自己沒有被她們勾引。
用演員的行話來說,叫沉浸在演技裡。
表現出一種淡漠、頹廢,對外界毫不關心的狀態。
轉眼酒煮好了,他端起來不用人勸,一杯一杯喝著,三女更加擔心。
按照她們對唐文的瞭解,他火力旺盛,身體跟大火爐一樣,裡面柴火填得滿滿的,平時不撩撥都要炸。
稍一撩撥,能讓人死在床上。
今天,她們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喂到嘴邊就吃,端到嘴邊就喝。
只是對於貼到他身上的範兵兵、董漩,毫無反應。
賈靜文心疼得不行:“屋裡是不是溫度有點低啊?我去把暖風開啟。”
“好!”
連範兵兵也表示支援。
明白賈靜文什麼意思。
“呼——”
暖風吹來。
本來因為恆溫系統,處在20多度的室內,溫度急劇升高。
這下,連毛衣都穿不住了。
幾女把唐文的外套脫了,順手也把自己的毛衣、線衣脫了,只留下薄薄的一層貼身衣物。
這下再勾引、撩撥他,不信他還能忍得住。
然而,十分鐘過去。
唐文忍住了。
主要是,沉浸在表演狀態裡。
否則,也要當場破功。
又過了好一會兒,一大罈子黃酒喝完。
範兵兵伸長脖子,往下看了看,俏臉微變。
不能吧!
怎麼對我都不感興趣了?
這可怎麼得了?
“你來!”她咬著牙對賈靜文說道。
後者沒理解。
她解釋道:“這是你屋,我和董漩回我屋裡,你在這兒。”
她用眼神示意。
“虧你想得出來。”話雖這麼說,賈靜文沒有拒絕。
讓兩女把唐文半拉半拽到自己床上,然後兩人出去,賈貴妃展開最後的誘惑……
半個小時過去。
兩女回來。
看到賈靜文一臉木然地坐在床邊。
範小胖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除了黃酒的香氣,炭火的餘味,別的什麼也沒有。
“失敗了?”
“他說今天不想,算了。”
“今天不想?”董漩、範兵兵相顧震驚。
額,她們自打跟了唐文,除了自己扛不住,說過這句話之外。
從來沒在唐文這兒聽到過。
所以,才會罵他“野驢王”“公牛精”
怎麼,她們吵個架,讓他連最感興趣的事,都不感興趣了?
空氣裡一片安靜,三女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還是賈靜文開口:“應該是最近累著了,加上我們吵得這麼兇,讓他非常失望,所以,心力交瘁。”
範兵兵咬了咬嘴唇:“這事兒怪我!”
兩女看看她,沒說話。
這事兒確實要怪她。
賈靜文提出的要求並不高,就是在四合院裡保持和平,演一演而已。
時間不會太長,對於常住的範小胖,也沒幾天時間,來得不勤的,每年可能就忍幾頓飯的工夫而已。
董漩沒說什麼。
賈靜文開口,沒有責怪的意思:“你的性格愛恨分明,早晚要吵的,以後儘量收斂就好。沒人想當你的大姐,別那麼敏感。”
範兵兵想說,你的姿態就是大姐,說的話,就是在給我立規矩!
還有董漩,佔著藍星一姐的位置,卻拿不出來應有的話題和熱度,對公司發展一點幫助也沒有。
不過她忍住沒說。
董漩扁扁嘴,開始反思:“其實他除了好色,好像就沒缺點了。”
“不是好像,是確實沒缺點了。”範兵兵對自己男人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三人不約而同,轉頭去看他的睡姿。
側臉溫潤如玉,安安靜靜一位美男子。
沒人說話,只有小火爐裡的炭火嗶啵作響。
她們就這麼安靜地看著。
什麼古代宋玉、潘安、蘭陵王,什麼擲果盈車、陽春白雪不過如此吧?
賈靜文緩緩開口:
“我看過一篇文章,分析男性的,說好色,就是他們生命力的表現。這種慾望越強,越不服輸,越能奮鬥。”
範兵兵和董漩不是小女孩了,各有社會閱歷,見過不少成功人士。
雖然沒看過文章,但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董漩道:“我們那個小城市,有個比較有名的商人,搞水產的,資產可能就幾千萬。他出名是因為他有三房老婆。自己蓋了一棟五層樓,父母住一樓,二樓住孩子,三個老婆一人一層。”
賈靜文:“男人成功了誘惑多,臺省這種風氣更嚴重,我小的時候,連大車司機都養小老婆,有的還住在一起。”
包括範兵兵在內,三人都聽過類似的事情。
其實,唐文真的想,也可以這麼做。
如果他強硬起來,哪怕是她們三個,都未必有離開的勇氣。
範小胖撇嘴:“明白了,他對我太好,把我慣得不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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