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象局
“扯掉你的胳膊然後塞進你的皮炎裏!”
“沒錯去和你爸爸哭去吧,你個膽小鬼!”
索爾一痛亂罵。
看的浩克跟浣熊咧嘴不已。
這根本就不像是曾經見到過的索爾。
“我丟!這特麼是真的順着網線打人家啊!”
“索爾在遊戲上的天賦簡直了!”
“如同神一般的操作!”
“索爾怎麼頹廢成這樣?”
“唯一一個可以順着網線打過來的。”
“笑死我了,索爾這肚子上的肌肉,無法直視!”
索爾把耳機遞給石頭人。
石頭人說道:“謝謝你索爾。”
索爾豪爽回應道:“他要是再招惹你,告訴我。”
“謝謝你,我會的。”
索爾這纔想起來。
邊上還有兩個朋友在。
轉頭挺着個肚子。
笑着問道:“你們想喝一杯嗎?”
“想和點什麼?”
索爾身形擺動。
像是喝多了酒一樣。
“有啤酒,龍舌蘭,什麼都有。”
順手在暴風戰斧邊磕開一瓶啤酒。
對着嘴就吹起來。
浩克看着索爾。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還好嗎?”
索爾笑道:“我很好。”
“怎麼了,我看上去很不好嗎?”
說話的時候,索爾都在打擺子。
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會倒在地上。
浣熊直接道:“你看起來像是一灘化了的冰激凌。”
索爾頓時呵呵笑了起來。
大肚子都在顫抖。
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喝着啤酒問道:
“怎麼着,你們是來這裏玩嗎,還是幹什麼事情?”
班納看着索爾。
鄭重道:“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索爾一邊喝着啤酒一邊點頭。
班納繼續說道:“我們有機會來修復這一切。”
索爾像大腦已經糊塗。
指着電視道:
“你是說有限電視嗎?”
“那玩意已經摺騰我好幾個星期了。”
索爾呵呵笑着。
只是接下來他就笑不出來了。
班納看着他。
淡淡開口道:“我說的是滅霸。”
索爾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笑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暗淡。
微微閉了閉眼睛。
搖了搖頭。
這是他永遠想要忘記的一個名字。
但是現在又被班納重新提了出來。
低着頭。
張了張嘴。
痛苦的表情浮現。
索爾顫抖着手抓着浩克的肩膀。
拎着酒瓶的手指着他。
眼睛通紅。
聲音有些哽咽道:
“不准你提這個名字!”
班納看着他沒說話。
石頭人摘下耳機。
附和說道:“沒錯,我們在這裏從來不提這個名字。”
班納並沒有因爲索爾抓着他的領子而生氣。
淡笑着抓住他的手腕。
拍了拍道:“請鬆開你的手。”
“我知道,那傢伙可能是你心中的恐懼。”
索爾有些瘋癲道:
“憑什麼?”
“他憑什麼成爲我的恐懼?”
“根本就沒什麼可怕的。”
索爾一邊說一邊笑,一邊都快要哭了出來。
“是我親手殺了那傢伙,你忘了嗎?”
“還有誰能殺了他嗎?”
“沒喲。”
“我認爲沒有。”
索爾的情緒不穩定。
班納知道他心中承受的痛苦。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直播間看到的觀袀円彩堑蛧@一聲。
當時看到索爾第一次。
用暴風戰斧砍在滅霸的肩膀上的時候。
藍星的觀袀兌几艢g呼起來。
當發現並沒有辦法阻止滅霸的時候。
幾乎很多人都在斥責索爾。
斥責他爲什麼沒有對着腦袋砍。
如果是對着腦袋,那可能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索爾在心中,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啊。”
“洛基也回不來了。”
“任何人可能都會懊悔自責吧。”
“如果世界多一點點希望。”
“我現在理解,索爾爲什麼會自暴自棄了。”
“他是想要用這種生活方式,來麻痹自己,不讓自己想那段事情。”
“索爾他,失去的是整個星球啊!”
記憶畫面中。
索爾踉蹌後退。
對石頭人道:
“科恩格,你怎麼不提醒一下大家。”
“是誰砍了滅霸的腦袋。”
石頭人道:“是暴風戰斧嗎?”
索爾走到桌子邊上。
“是誰揮動的暴風戰斧?”
索爾灌了一大口啤酒。
神色中百感交集。
班納安慰道:
“我知道,你正在痛苦的掙扎。”
“我也曾經這樣過。”
“你知道是誰幫我走出來的嗎?”
索爾打着酒嗝道:“是娜塔莎嗎?”
索爾語氣中的取笑之意明顯。
然而班納卻點了點索爾的肩膀。
“是你。”
“你幫助了我。”
索爾晃盪着走到窗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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