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象局
“你順便把這個敷在臉上。”
帕克接過冰袋,按在自己的臉上。
本叔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他交心到:
“另外一個動手的傢伙怎麼樣了?”
帕克偷偷看了一眼本叔。
他沒想到,本叔居然能夠猜到這個事情。
本叔笑着說道。
“得了吧,我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說還是不說,要我打小報告給你爸爸嗎?”
帕克趕緊搖頭,說不行。
“好吧,那我不會告訴你梅姨的。”
“惹火他的小鬼都太可憐了。”
帕克幫忙,一邊收拾着東西。
本叔又把另外一個箱子搬過去。
“你上來之前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能用的東西。”
帕克開始把幾個箱子想要搬出去。
結果發現了書架底下的一個色色的公文包。
上面還寫着他父親的縮寫。
帕克頓時想起來。
小時候在車上的時候。
父親曾經打開過這個包。
想了想,帕克把這包拿到了樓下。
此時,本叔和梅嬸還在交流着關於修水管的事情。
結果就看到帕克將這個包搬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
本叔笑着說道。
“我都快把這東西忘光了。”
“那是你爸爸的。”
“他叫我們替他好好的保管。”
帕克撫摸着這個古老的公文包。
心裏面有些不是滋味。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了。
本叔走過來,笑着對他說道。
“他在第九大道上的一家皮具店裏的櫥窗看到的。”
“才19歲,一個19歲的小孩要公文包乾嘛呢?”
“猜猜是誰賣給他的?”
帕克一邊打開公文包,一邊聳肩膀的:
“我不知道。”
本叔笑着到:
“是你的媽媽。”
“他們就是這麼認識的。”
帕克的眼中逐漸蓄滿了淚水。
看着本叔說道。
“他讓你好好的保管是爲什麼?”
“這裏面什麼都沒有啊。”
“你看過這包嗎?什麼都沒有。”
梅嬸走過來,語重心長道。
“你爸爸是一個很神祕的人,彼得。”
帕克乾笑着,點了點頭。
“是的,我知道。”
隨後從揹包裏翻出來了一張報紙。
報紙上是他父親和另外一個獨立中年人的照片。
“這個人是誰?”
本叔猜測到:
“可能是和你爸爸一起工作的同事吧。”
梅嬸見到氛圍似乎有些低沉。
趕緊走過來,要擦桌子。
“把這東西從桌子上拿開吧,好嗎?”
“我們要喫飯了,拿走,然後去洗手。”
“快去吧。”
帕克離開餐廳之後。
梅姨在廚房裏捂着嘴巴,就哭了起來。
那這個公文包也讓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帕克把公文包裏所有的東西都掏了出來。
有一個計算器。
幾隻筆。
還有一個眼鏡盒,幾枚硬幣。
還有他父親的工作證。
把眼鏡盒打開。
裏面還露出一副眼鏡。
想了想,帕克把自己的隱形眼鏡去掉。
然後把這幅古老的眼鏡戴了上去。
隨後拿着他父親的工作牌。
腦海裏似乎迴盪着父親對他說過的話。
自從那天雨夜父母走了之後。
至今都沒有回來過。
帕克把公文包拿起來,還想繼續翻看。
突然之間感覺到裏面有什麼東西在來回滑動。
伸手在內層翻找。
果然摸到了裏面的一個夾層模樣的東西。
順着痕跡向邊緣一扣。
直接打開了最裏面的內層。
露出一個更古老的文件夾。
看到文件夾上的標誌之後,
帕克趕緊把門關上。
把文件夾打開之後。
發現裏面是各種繁瑣的公式。
“這是什麼?”
最底部是一個被圈起來的重要公式。
“00衰變率算法?”
天道管理局。
有幾個專家看着上面的公式。
頓時發出驚訝聲。
“是衰變率算法?果然,科學是相同的!”
“衰變是一種自發現象,一般用一個半衰期來衡量,即一半數量的原子核發生衰變的時間。”
“這個衰變率公式,似乎和我們平時說的衰變率有些不同?”
“他們用這個衰變率算法幹什麼?”
“不清楚,不過能夠研究出這種公式,已經很強。”
局長聽着這羣人說的話。
雖然聽不懂。
是內心很憂慮。
就當他準備繼續看的時候。
敲門聲響了起來。
帕克趕忙把東西收起來。
“好的,馬上來,馬上。”
打開門之後,
本叔從外面走了過來。
“你還好吧?”
帕克抬頭:“好着呢,怎麼了?”
本叔看着此時戴着眼鏡的帕克,頓時驚訝到。
“我的天啊,你跟他實在是太像了。”
“我能進來嗎?”
帕克點點頭。
本叔把房門關上。
明顯是想要跟帕克說一些事情。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魔方。
本叔一邊旋轉一邊說道。
“聽着,其實我讀的書不多。”
“你知道的,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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