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神二弟子
梁玉晴是肝癌晚期,那般情況下,痛苦是必然的。
以現在的治療手段和藥物只能緩解部分疼痛,剩下的都得她自己扛着。
徐澤知道蘇文萱會心疼。
但沒有辦法,只能輕輕摟着她,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抓住她的手掌輕輕給她按摩着手心,幫她放鬆心神。
想了想,徐澤忽朝懷中的美人兒說:“話說,萱萱姐,我現在可是你的人,你小姨把彩禮都付給我了。我也臭不要臉收下。這麼算的話,我這樣都算是入贅到你們家了吧!”
“喔?”蘇文萱聞言抬頭對上徐澤笑吟吟的目光,水亮亮的眸子在眼眶裏轉了轉,仔細思索一番後才認真朝他說:
“可是我們現在就是一家人呀!我是你姐姐,你還能怎麼入贅?”
“哈哈,也是。”徐澤笑着道,“那這咋整?我可是都答應你小姨了。”
“嗯……蘇文萱停頓片刻,“沒事的,我的就是你的,我們以後結婚就夠了,是我嫁給你還是你入贅都不重要,我不在乎,都聽你的……”
“哈。”
徐澤抬手彎起食指在大姐姐的鼻尖上勾了一下,笑着提醒道:
“萱萱姐,你這麼快就忘了你小姨剛剛跟我說的?她給你留了這麼多錢,你可不能剛出門就白給了。好歹得等我花言巧語騙你一騙,到時候我就當個壞人,把你的財產全部轉移到我名下……”
“轉吧,我都願意。”蘇文萱輕輕抱住徐澤,把臉埋進他懷裏,話音無比真摯動人,“我是你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這麼白給我都捨不得欺負你了呢!”
徐澤摟着她,聽着大姐姐這麼溫柔的話,心尖都彷彿在這一刻充盈甜蜜溫暖,就忍不住想親她一口,但想着旁邊有人經過,大姐姐會害羞,決定先記着,有單獨空間的時候再一次性全親回來。
“你欺負不了我,還有瑤瑤呢!”
大姐姐微微昂起頭,朝徐澤盈盈一笑,“瑤瑤是跟我站一邊的,到時候我們倆聯合起來,你打不過我們。”
“好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嘍!到時候等你倆聯合起來,我倒是要看看,我一個人的胳膊能不能擰開你們兩個的大腿?”
徐澤一本正經的說着不正經的話。
大姐姐秒懂,臉一羞,在他手上輕輕掐了一下,“你好壞!”
徐澤抓住她的手輕輕揉捏,“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彩禮都已經給我了,瑤瑤那邊感覺也得索要一份。”
“你要同時要我們兩個人的彩禮嗎?”蘇文萱輕笑着問。
“也不是不行啊!”
徐澤悠悠說:“你想想啊,你跟顏思瑤現在可都算是富婆了。我這個窮屌絲能同時傍上兩個富婆,那不得好好爭取一下,以後跟着你們喫香的喝辣的,少奮鬥六十年,雖然平時被你們欺負蹂躪,但躺牀上就有錢花,這日子,嘖嘖……”
“那我買個鋼絲球給你玩。”大姐姐脫口而出,笑眯眯看着他。
“……”徐澤只感覺一涼,“姐姐,你怎麼這麼變態了?”
兩人這麼坐在這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兒才起身,他們隨意走着,不知不覺已出了醫院。
在一處公園,到僻靜地兒,他們試探着吻在了一起,但時間很短暫,都意猶未盡。
大姐姐平時在線上聊天時是個老司機,什麼都敢說,到了線下雖收斂羞澀許多,但聊久了,也是愈發放得開。
趁着四處無人,她忽湊到徐澤耳邊,小聲問:“你是不是好想摸我屁股?”
“嗯……這個我得實話實說,當然想,畢竟咱們這麼久沒見了。”面對大姐姐,徐澤已是特別直接。
“那……我們去開個房給你摸。”她羞着道。
徐澤快速在大姐姐圓潤豐滿的臀瓣上拍了下,眉毛一挑,笑着問:“你個敗家子,開個房就只爲了讓我摸下屁股啊?”
“嗯,沒辦法呢!我今天來那個了。”
“我知道,那確實沒辦法,可惜可惜。”
對兩個女生的日子,徐澤一直記得比較清楚。
但其實,現在就算真去開了房也不會做什麼。
畢竟在這個節骨眼,這些不合適,兩人這麼久沒見,都有很多話想跟對方說,就這樣走在一起散散步,說說話,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
是夜,半月懸在漆黑的夜幕中,明亮而又深邃。
徐澤和蘇文萱兩人已經喫完晚飯,正走在人行道上,暖黃色的路燈光將兩人的影子越拉越長。
叮咚一聲,那個只屬於他們三個人,“漂亮姐姐和她們的小舔狗”羣裏,顏思瑤忽發了一條消息出來。
【瑤瑤:喂喂喂,你們兩個都一整天沒說話了,到底在幹什麼?是不是在做澀澀的事?不帶我一起玩。】
【說好的一家人呢?】
【喵喵喵.JPG】
看到消息,徐澤當即打下一行字回了過去。
【家庭地位最低:這都被你猜到了,萱萱現在坐我身上幹壞事呢!】
【她太壞了,感覺人都要空虛。】
【瑤瑤:我纔不信呢,別以爲我不知道姐姐今天來那個了,你什麼都幹不了。】
【家庭地位最低:這你都知道?】
【瑤瑤:不然呢?你們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家庭地位最低:是嗎?你是不是沒猜到我這個人比較變態?只要我強來,什麼都阻礙不了我,浴血奮戰會更刺激哦!】
【瑤瑤:啊!!!你真變態,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
【萱萱:他是好變態,剛剛還說想讓我用鋼絲球搓他頭來着。】
【瑤瑤:還是個受虐狂呢!等着哈,等回來姐姐我就滿足你。】
看着羣裏的聊天內容逐漸變態,徐澤索性發起了羣視頻電話,而後拉着大姐姐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一起跟顏思瑤聊着天,順便跟她說這邊的情況。
三人現在已經是無話不說,蘇文萱主動把今天帶着徐澤見到小姨說的話基本上都說了。
其中,當然有那張銀行卡里的十八萬八。
顏思瑤也是萬萬沒想到,她小姨居然會給徐澤這種錢。
少女在電話那頭哈哈嘲笑了一番,竟還真思索起來,自己要不要也給徐澤那傢伙一份彩禮。
她雖然有十多萬存款,新書也開起來了,但到現在畢竟還沒真正有大收益,想隨隨便便拿出十八萬八這樣的數額還真不容易。
顏思瑤嘀嘀咕咕的,還琢磨着砍價來着。
“我拒絕砍價,一分不能少,還得給我買五金,包紅包……”徐澤理直氣壯的說出了這自己都覺得招笑的話。
網上看了那麼多撈女,現在玩鬧着角色互換一下,還真挺爽的。
電話那頭,顏思瑤不服道:“怎麼就不能砍價呀?又不是非要跟萱萱姐一樣,她大方,我小氣不行嗎?”
“不行,錢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態度。”徐澤說這話自己都要笑出聲,“我看你現在的態度就不是很好,罰你給我八百塊。”
“你要不要臉呀?還態度呢,我給你兩腳你就知道姐姐我的態度了。”
少女罵罵咧咧的,還真就給徐澤轉了八百塊錢過來。
徐澤也不客氣收下,還親暱地喊了一聲,“謝謝老婆大人,所以你什麼時候給我兩腳?食品級美物很值得品嚐一番……”
“啊啊啊,你個足控……”
“萱萱姐你笑什麼?陪我出來逛這麼久,親都沒親一下,也罰你給我八百塊。”
“好啊!這就給你轉過去……”
大姐姐溫溫柔柔的坐一旁,也和顏思瑤一樣,給徐澤發了個八百塊錢的紅包過去,還特意把攝像頭挪開,悄悄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視頻電話結束後,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徐澤在三人羣裏發了個2000塊的紅包,但各自點開後,他拿了個一千五的手氣最佳。
三人又在羣裏聊了一通,快樂的不行。
大姐姐眼睛亮亮的,走路都輕快起來,但仍舊文靜溫婉,氣質如大家閨秀。
走着走着,大姐姐忽然看向徐澤,盯着他的眼睛,眸子彎起笑盈盈問:“我和瑤瑤,你喜歡誰會多一點?”
不是,怎麼又問這個死亡問題?
徐澤攤開手,就想吹個口哨糊弄過去。
可還沒等他開口,蘇文萱又道:“嗯……我換個問法吧!你有多喜歡我?”
“這個啊!我想想……”
徐澤揹着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種問題,我得想個文藝一點的比喻回答你。”
“那你想吧!不着急。”蘇文萱眼睛亮晶晶,期待看着他。
待徐澤思考了一會兒,他便伸手摟住大姐姐的雙肩,玩笑着脫口而出,“就像屎殼郎喜歡……”
“呀~別說……”話還沒說完,大姐姐便打斷了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了,好惡心的比喻啊!”
“哈哈,那我換一個。”徐澤笑的沒心沒肺。
“不用了。”大姐姐拉住徐澤的手緊了緊,望向他,眸光如水,“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便夠。”
“嗯,那你呢?”徐澤反問。
她想了想,湊到徐澤耳邊,甜甜笑着答道:“就像跳蛋喜歡……”
“哎哎哎,打住,萱萱姐你可是越來越不正經了哈!別說又是我教你的,我可從沒教過你這些。”
“就是你……”
“好好,是我是我。”
徐澤摟住大姐姐的肩膀,繼續走着。
路邊車來車往,馬路燈光昏黃,月光與星輝灑下,好似給肩上披了一層銀紗。
也不知走了多久,今晚上散步的距離着實是有些長了。
大姐姐的體力遠遠不及徐澤,腳都開始痠麻起來。
她沒開口說,徐澤卻開口問:“走的腳麻了是吧!”
“還好。”她輕聲應道。
“我揹你怎麼樣?”
“嗯,那好啊!”大姐姐盈盈一笑,作勢就要上徐澤的背。
徐澤隨即彎腰下來,笑着道:“好傢伙,你答應的這麼直接,也不客氣一下。”
“跟老公不用客氣。”
話音未落,她已經摟住徐澤的脖子,身子隨即貼上他厚實的脊背,他仍舊是那般硬朗有安全感。
徐澤則感覺一片柔軟,手託着大姐姐的臀兒,一直大大的大姐姐怎麼好像又長大了呢!香香軟軟的。
“又瘦了又瘦了!”
“沒有吧?那我以後多喫點。”
蘇文萱的眸子轉了轉,閃過一抹狡黠,她又湊到徐澤耳邊,悄悄說:“我比瑤瑤大多少?”
“嗯?”徐澤聽到這調皮話,就在她臀兒上掐了一把,悠悠說,“你跟瑤瑤比一下就知道了,下次我讓你兩躺一塊兒,我手把手給你們測量,大多少量一下便知。”
“那不行呢!”她搖搖頭,下巴同時在徐澤肩膀上蹭了蹭,“瑤瑤她跟我比差的有點遠啦!她小小的一隻,不過也不用擔心,以後有了孩子,有我一個就夠了,能同時喂兩個呢!”
“不是,萱萱姐,你是真啥都敢說啊!顏思瑤這老司機怎麼把你帶成這樣了?”
徐澤手扶着她軟嫩的大腿,悠然道:“不過話說回來,那我呢!”
“你呀!你喫瑤瑤的。”她把臉頰貼在徐澤背上小聲說。
“……”聊着聊着,徐澤都感覺自己要被她帶歪了,“你這話我回去就跟瑤瑤說。”
…
就這麼揹着大姐姐往前走,邊聊着天。
叮鈴鈴——
蘇文萱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她仍然在徐澤背上,就這麼接通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徐澤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小會兒,蘇文萱已泣不成聲,小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