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陳鴻雖然是演員出身,但對音樂方面的敏感度還是不差的,畢竟當年可是進組過《紅樓夢》,藝術薰陶這一塊一點不差。
何況她和同在首都發展的歌后王飛算是同一代人,兩人一個68年末尾出生,一個69年中間出生,彼此之間也有交集。
當年王飛在歌壇有多火她不清楚?
雖然現在歌壇的發展普遍不如影壇,但歌壇也算是娛樂圈的半壁江山。
在陳鴻那個年代,演員的日子普遍苦得很,她在89版《紅樓夢》劇組撲騰了接近一年(飾演紫鵑,是林黛玉身邊的丫鬟),賺到手的薪酬不到一萬元。
92年王飛在港島發了一首單曲《容易受傷的女人》據說賺了好幾千萬。
當年可是把她震撼到了。
這些經歷導致陳鴻一點都不敢小看音樂圈的能量。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的寶貝兒子陳宇飛2017主演青春校園電影《祕果》出道,今年也就是18年主演的古裝玄幻劇《將夜》也即將播出,電影和電視劇都有了。
憑藉她和凱子哥在娛樂圈的人脈和資歷,陳宇飛可謂是一出生就身在羅馬,只要未來不作死,事業上幾乎一帆風順。
但陳鴻始終覺得少了音樂這一塊,陳宇飛的事業版圖不算完美。
她們那個年代,一線明星都是‘影視歌’三棲發展,互相補充。
何況一首好的音樂作品對名氣的鞏固和粉絲的積累也十分有幫助,就她們首都圈子裏的那個楊米,那是個什麼嗓子?
當年不也出了一首單曲《愛的供養》。
有楊米的榜樣在前,陳鴻作爲陳宇飛事業上的掌控者,事實上的經紀人,她一直有意幫忙蒐羅適合陳宇飛的歌曲。
嗓子差一點沒關係,有百萬修音師在,只要不跑調就行了。
這也是陳鴻格外關注周孝愚的原因。
“給我安靜點,好好聽歌。”
陳鴻在陳宇飛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在她眼中,兩首琵琶單曲《東風破》和《紅馬》就十分對她胃口,正好是那種融合了古風味和流星元素的曲調,不說未來一定會火,至少也是一首絕對上層的作品。
什麼?只有曲沒有詞?
一首完整的歌曲中,曲纔是靈魂,其次是編曲,最後纔是歌詞。
歌詞只是起一個補充和點綴作用,既重要,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像《東風破》和《紅馬》這兩首琵琶單曲,稍微編下曲,把歌詞填上去就是兩首成熟的單曲。
“試試能不能買下來。”
陳鴻心中暗暗嘀咕了一聲。
她通過觀察,也看出周孝愚並不是那種有強大人脈背景的二代,看他的家庭住址就知道,誰家二代會住80平方米的公寓?
一天三頓喫麪條?
八成是個草根。
如果是草根的話那就很好辦了,憑藉她和凱子哥在圈內的資歷名望,有時候只需要招一招手,表達下合作意願,對方就會麻溜的順着杆子尋過來。
至於買歌的錢,一首歌普遍5萬到50萬之間,這點小錢壓根就不算個事。
陳鴻眯着眼,聚精會神的繼續往下看。
第二天,周孝愚又換了一種樂器,用葫蘆絲吹奏了兩首曲子,分別是《月光下的鳳尾竹》和《滄海一聲笑》。
前者是一首老曲,而後者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當下就被這首曲子驚豔了。
這太適合用在那些古裝武俠電影或者電視劇裏面了。
“這首葫蘆絲吹奏的《滄海一聲笑》是他原創的嗎?”
陳鴻請教旁邊的分組導演。
後者點了點頭道:“據我同事介紹,這首是周孝愚作出來的原創。”
“他籤的是哪家公司?”
“陽光傳媒。”
“老闆是誰來着?”
“好像叫張偉,張總。”
陳鴻點了點頭,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一會找人打聽一下張偉的電話,親自給後者打電話過去溝通的事。
第59章 禮賢下士必有所求
據她所知,這種公司的簽約藝人作出來的曲子,版權一般也歸公司。
找周孝愚買估計行不通。
找公司老闆的話無非多花一點錢,賠上一個隱形的人情。
最後是第三天的陶笛演奏《前世今生》和《又見炊煙》。
《又見炊煙》是一首老歌,出來的時間比陳鴻出道的時間還早,原創是鄧麗君。
當年在大陸也是火的一塌糊塗。
這首曲子勾起了她年輕時的一些回憶。
然後輪到《前世今生》時,陳鴻發現這首曲子比剛纔的那首《滄海一聲笑》更好聽。
她當下驚爲天人。
“導演,這首前世今生也是他作的曲子嗎?”
“應該是的。”
陳鴻咂了咂嘴,“這孩子,真不錯。”
可不是嗎?
圈子裏就需要這些平民階層且有才華的人不斷加入進來,不斷創造出好的曲子,給他們提供養分,來供他們吸取。
“這四首曲子,最好全部買下來,就算宇飛用不到,以後也可以捏在手裏當成資源或者人情和其他人交換。”
陳鴻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至於陽光傳媒的老闆張總會不會賣的問題,這在她看來壓根不是個大問題。
只要她透露凱子哥馬上要開一部新電影,裏面可以讓出一部分投資名額出來,張總應該會打蛇隨棍上。
再說了,她又不是不給錢。
還有另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直接將周孝愚從陽光傳媒公司挖過來,放在她和凱子哥的公司內,以後只要是周孝愚作出來的曲子,自動歸她夫婦二人所有。
讓周孝愚變成地地道道的打工人。
當然,這些目前只是一個大膽念頭,未必會真的去執行,具體要看周孝愚身上潛力有多少。
不得不說,陳鴻已經徹底的轉變了角色,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投資人,也叫資本。
這也是陳宇飛一出生就身在羅馬的原因。
很快,第二期節目中屬於周孝愚的畫面看完了,陳鴻似乎仍不滿足,“這個周孝愚不是還有第一期的拍攝節目嗎?在哪呢,給我看看。”
分組導演連忙上前,在電腦上忙活了一下,將第一期的節目調出來。
陳鴻趴在電腦前繼續瀏覽。
“你們可以結束拍攝了,要不就去拍攝一下宇飛的生活花絮。”
分組導演在旁邊笑道:“陳導,您在電腦前觀摩的畫面我們可以拍下來吧?到時候隨着陳宇飛的素材一起播出,應該會給他拉一波人氣。”
“隨你們的便。”
陳鴻沒經思索就答應下來。
分組導演當下心中一喜。
他自然知道陳鴻在關注周孝愚,這也是節目到時候可以宣傳的一個賣點,完全可以在微博上買一個熱搜。
【著名演員,導演,製作人,投資人陳鴻讚歎周孝愚的作曲才華,未來有希望在她製作的新電影中出演角色】
僅憑藉這一條熱搜,就能給陽光傳媒和周孝愚帶來不少的熱度。
買熱搜的錢自然讓陽光傳媒出了。
當然,這中間還要取得陳鴻的點頭默許纔行。
很快,陳鴻看完了第一期節目,當下略微改變了先前的念頭。
“這周孝愚看來是一個我行我素,很有個性的年輕人。”
對待這樣的人,尤其是草根階層,除了利誘外還要特別注重一點,那就是給足對方面子,也就是窮人口中的尊嚴。
你要面子,我給你。
你要尊嚴,我給你。
你要找猓乙步o你。
利益和畫大餅我也給。
你還要怎麼拒絕?
至於最後剩下的一招脅迫,陳鴻不想走到這一步,一般人面對她前面這幾招時基本上就繳械投降了。
陳鴻想了想,當下來到臥室掏出電話,給凱子哥打過去。
不能等到周孝愚徹底火起來再動手,到時候搞不好抱着和她一樣念頭的大有人在,爲什麼要和別人競爭?
喫獨食不香嗎?
“哥,你現在忙不忙?”
“紅紅,我在外面和朋友喝酒呢,什麼事?”
“是這樣的……”
結婚這麼多年,即便老夫老妻了,兩人之間私下都以各自的暱稱相稱呼。
“不就是一首歌嗎?是宇飛的事?陽光傳媒張總對吧?我找人去打聽。”
“算了,這件事還是我親自去辦,你把張總的電話要到後給我就行。”
陳鴻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出手,生怕凱子哥到時候在人家面前擺譜,將事情辦砸。
打完電話後,陳鴻來到客廳,看着正在收拾器材的分組導演,臉上擠出一抹微笑,“導演,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下。”
幾分鐘後,陳鴻已經拿到了周孝愚經紀人紅姐的電話號碼,甚至要到了負責給周孝愚拍攝素材的胡勝平電話號碼。
面對陳鴻提出的這個小要求,分組導演幾乎無法拒絕。
何況人家也不是幹啥壞事,買歌而已,互利互惠,他沒有任何不幫忙的理由。
另一邊,前海市某高檔小區的大平層內,梁曉雅正和梁太太一起擠在電腦前看第二期節目。
“這就是上次和你一起面試的那個男孩對吧?我記得姓周?”
梁太太指着節目中的周孝愚問道。
梁曉雅解釋道:“媽,人家叫周孝愚,現在是我的小師弟,在公司的資源可比我強多了,你看人家的才藝?這幾首曲子不久後肯定會收納在他的新專輯中,想不火都難。”
梁太太驚訝道:“當時我就覺得這孩子不錯,當場一輪面試就通過了考覈,還讓人家總監親自開門送出來,面試時的那首二胡曲我在外面聽得也如癡如醉呢。”
梁太太叨叨了一會,突然問道:“對了小雅,你和他在公司關係怎樣?”
梁曉雅撒嬌道:“還不錯吧,小師弟性格單純,我們同屬於一個經紀人,對了,我們出道的一首舞曲也要委託他幫我們製作呢。”
“小師弟在公司現在可是大紅人,都知道他未來能火,都想着提前和他打好關係。”
梁太太道:“他的家庭環境怎樣?”
梁曉雅思索了一會道:“我記得他好像說過,家在周莊,就一個爺爺還在,其他親人都不在了。”
“這樣啊。”
梁太太沉吟了一會,“你明天中午提前約他出來喫頓便飯,地點就在你們小區附近,位置我明天上午去找,偷偷約,別讓你們一個屋的其他兩個女孩知道,對了,經紀人那邊你也約一下。”
梁曉雅推了推梁太太,儘管心中已經知道梁太太爲什麼這麼做,面子上仍舊覺得有些難爲情。
太那個了。
哪有人如此上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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