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329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有周七斤在手,誰都沒法將周孝愚從她身邊搶走,別談屏幕中的這個小姑娘。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她的話,這個小姑娘其實和周孝愚很般配。

  至於現在……程蕭身上並沒有半點讓她羨慕嫉妒或者喫醋的地方。

  比圈內的商業價值,程蕭肯定吊打齊曦。

  比賺錢能力,程蕭也肯定吊打齊曦。

  但齊曦通過自己的眼睛能感覺到,程蕭並不幸福。

  相反,齊曦卻覺得自己比程蕭更成功,也更幸福。

  老公和孩子,她有了,家庭似乎也有了,目前就少一張證。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走在大街上,或者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向齊曦投注目禮的異性總是絡繹不絕,從15歲到55歲都有。

  這就是她自信的源泉。

  她現在也不缺錢花,反正周孝愚給她的錢,她花的心安理得,復出後在雨後彩虹公司,每年也可以賺個幾百萬,一家老小的開銷應該是夠了。

  在家裏,男人對她千依百順,異常的依賴,在公司,沒有任何一名員工敢不尊重她。

  哪怕是公司名義上的老總趙亞紅,也並沒有把她當員工或者下屬看待,而是把她當成了平等的姐妹看待。

  男人的成功表現在家庭上,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而女人的成功,表現在家庭上,可以細化成……有一個健康聽話的孩子,有一個愛她寵她的老公,每天衣食無憂,不用爲金錢發愁,擁有美麗的外表和獨立的內在。

  這些,不都是她現在生活的寫照嗎?

  至於女人想在事業上成功,往往要付出常人難以忍受的代價。

  譬如,趙亞紅現在的事業算成功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成功。

  但趙亞紅付出了什麼?

  每晚獨守空牀就不說了,還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名節和名聲。

  程蕭在事業上算成功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成功。

  但程蕭付出的是什麼?

  和她們相比,齊曦覺得自己就是最成功的,這一切都要得益於在最合適的年紀,遇到了最合適的人。

  她此時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屏幕中的女孩,心中委實生不出半點不平衡或者嫉妒的心思出來。

  因爲,她現在所擁有的生活,比對方幸福多了。

  次日一早,兩人洗漱完後,周孝愚親自叫車將齊曦送回她的房子中,齊父已經買好了食材,開始在廚房中忙活,而小寶貝則剛被月嫂從睡牀中抱起來,開始了每天幾頓的進食。

  從齊曦家離開後,周孝愚一個人返回公司,剛在辦公室內坐下,紅姐就聞着味兒過來了。

  “喲,我們的大才子今天居然來公司了。”

  周孝愚拿着手機,看着上面每月增加幾百萬的餘額,虛心的找紅姐拿主意,“姐,你說我卡上的這些錢,怎麼花掉纔好?”

  趙亞紅一時間來了興趣,“來來,看看你究竟有多少錢?”

  周孝愚將手機遞過去,後者扒拉了幾下,心中仍舊有些小驚訝。

  因爲周孝愚的賬戶上躺着1000多萬的現金。

  前段時間幫程蕭寫歌,一首30萬,10首就是300萬,公司這邊幾乎就是幫着走了個賬,並未有任何截留。

  參加《奇遇人生》的節目錄制,到賬小幾百萬。

  剩下的就是每月的版稅收入分成,每月都會準時固定的打入他的銀行卡賬號。

  目前看,這筆錢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每月200多萬很穩定。

  不知不覺中,他的存款已經破千萬了。

  紅姐坐在辦公桌對面,拿過計算機幫他計算了一下,“今年公司的營業額不錯,估計我們三個股東每人都可以分一筆。”

  周孝愚催問,“具體可以分多少?”

  紅姐得意的笑道:“保守估計,可以分掉1500-2000萬,這些錢大部分都是楊姐賺來的。”

  楊玉瑩之所以化身撈金狂魔,又與周孝愚幫對方量身打造的新專輯有關。

  周孝愚驚訝:“這麼多?”

  紅姐搖了搖頭,“一點也不多,你也不看看楊姐今年跑了多少地方,下半年估計就慢下來了。”

  “所以,我幫你粗略計算一下,你年底應該可以從公司分到手1000萬左右。”

  目前雨後彩虹公司的三位股東股份佔比如下:周孝愚佔股55%,紅姐佔股35%,阿蘭佔股10%。

  周孝愚看着紅姐臉上掛着一股淡淡的憂愁,馬上明白了對方難處,“姐,年底分紅到手後,你欠銀行的貸款應該可以還清了吧?”

  紅姐愁容滿面的搖了搖頭,“不夠,至少還差一點。”

  當初用房子抵押貸款,從銀行借錢入股,加上自身郀I入股,這才佔據了35%的股份,銀行的貸款期限是1年,不過可以展期一年。

  也就是說,紅姐原打算通過2年時間來還清這筆貸款的。

  而事實上,差不多一年半就夠了。

  周孝愚想了想道:“年底的時候把銀行的貸款還上吧,你缺多少,我給你補上,就當是借給你的,不用利息。”

  下半年,他估計還能從音樂版權分成中入手1000來萬。

  加在一起就突破3000萬了。

  他手上從來就沒有掌握過這麼多錢,一時間真不知道如何花。

  紅姐給出建議,“你住的那棟別墅還滿意吧?”

  周孝愚:“挺好的。”

  房子被簡單的裝修過,加上入手的時候幾乎就是9成新。

  紅姐:“要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聯繫房東,直接把這棟別墅買下來好了,如果全款購買還差一點,可以找銀行辦點貸款。”

  “你和齊曦如今孩子都有了,是時候有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了。”

  原本口袋鼓鼓,被紅姐三言兩語就弄出了危機感。

  周孝愚撓了撓額頭,“姐,下半年幫我接點商業活動吧,買房的事年底再說。”

  紅姐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你總算又找到新的奮鬥動力了,對了,你房東電話給我,我抽空幫你砍砍,砍個小幾百萬下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你那房東全家都在國外,賣房上應該沒啥門檻。”

  “等齊曦知道你下半年要買房,我估計她那邊也閒不住的,我爭取下半年幫她接2個服裝代言,有些服裝廠商一直在聯繫楊玉瑩,可惜風格上她那邊不太合適,齊曦的話就沒問題了。”

  周孝愚:“什麼服裝代言?”

  紅姐:“睡衣和內衣方面的,小品牌,主打網絡銷售,實體店也有。”

第319章 周孝愚認真了一次

  一想到齊曦曼妙的身姿到時候要被無數人欣賞,周孝愚內心深處就生出一股惡寒。

  他臉色當下就變了。

  “紅姐,能不能……”

  趙亞紅時刻留意着周孝愚的表情變化,實際上,她之所以特意在周孝愚面前提這件事,未嘗沒有試探一下的意思。

  齊曦那邊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且比較上心。

  老實說,一名生過孩子的30多歲女性,名氣也不大,能被內衣廠商看中,捨得花錢出來請代言,這本身就說明了齊曦的某種實力和魅力。

  她是一邊雀躍,一邊擔心。

  這纔有了此刻紅姐的試探。

  紅姐嘆了一口氣,“唉,可惜了,這還是楊姐商演途中接觸到的資源呢,這次內衣品牌的代言只有一年,代言費500萬,如果投放後效果好的話,後面還有該廠商的情趣睡衣代言,搞不好能籤個3年的長約。”

  這一前一後,少則500+1500的進出,多則2000多萬的損失。

  關鍵的是,這是一次機會。

  周孝愚將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我只是覺得這種不乾淨的錢就不要賺了,大不了,下半年我這邊多接一些通告和商業。”

  比起吸金能力,女藝人吊打同層次的男藝人。

  品牌代言的大頭,如奢侈品,珠寶黃金,化妝品,服裝等,哪個不是偏向於女性方面的市場?

  男性藝人的代言無非就是手錶和汽車,名額太少。

  紅姐還想做下努力,“內衣代言怎麼就不乾淨了?之前那個彎彎第一美女林志玲就拍攝過一組內衣品牌廣告,還被很多人津津樂道。”

  周孝愚不想就這個問題多談,直接將身子向椅子上一靠,雙目瞪向天花板。

  以沉默來回絕紅姐的勸告。

  這是倔脾氣起來了。

  紅姐只得無奈起身,“行,你是爺,你說了算。”

  只要周孝愚不點頭,任何與齊曦有關的行程還真就不能落地,他此刻行使的並不是公司大股東的權利,而是作爲齊曦男人的權利。

  幾天後,紅姐果真給周孝愚接到了一則通告。

  本地前海市,某購物廣場有一家門店開業,從本土請了幾名網紅和小明星過去捧場,一首歌30萬,一起唱兩首歌。

  這種單價,按說有點偏低了。

  哪知紅姐將這件事和周孝愚一說,他馬上點頭答應。

  站在周孝愚的角度看,半天時間,一去一回,就兩首歌,進賬60萬,有什麼不划算的?

  至於會不會拉低周孝愚今後在圈內的出廠價……他沒多想過這個問題,反正買房子的錢賺夠了就打烊歇業。

  他並不是那種常年接通告走商演的撈金藝人。

  “周哥,你怎麼來了?”

  在店家準備的化妝室內,一時間鶯鶯燕燕。

  今天來到現場的網紅和藝人中,就他一個男的,其他好像都是女網紅。

  他在裏面看到了一個熟人,馮提末。

  這妹子長得雖然不高,但一張臉小巧玲瓏,化完妝後,精緻的像個布娃娃。

  辨識度很高。

  “你也在?”

  周孝愚大方的和馮提末攀談了兩句,惹得化妝間內的其他女網紅頻頻朝這邊投過來注目禮。

  馮提末客套了幾句後,馬上開始向周孝愚邀歌,“周哥,你之前寫給我的兩首歌,在網絡上的反響都很不錯的,我能不能再向你邀一次歌?”

  上次能順利買到歌,還多虧了王公子出面。

  這次缺了這麼一位重量級中間人,馮提末內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但機會難得啊,誰不知道周孝愚簡直像個圈內的絕緣人,從來不出席商業活動來着。

  找他一次可太難了。

  周孝愚沒多考慮,馬上點頭答應,“都是熟人了,既然你開口邀歌,我這邊沒問題的,不過就一首,沒問題吧?”

  “具體的,你可以和我的經紀人談。”

  正好缺錢,就有人送枕頭過來。

  表面上多少還是要矜持一下的,給女網紅寫歌,對周孝愚的事業幫助不大,也沒有什麼人情來往和投資,純粹就是賺人民幣。

  馮提末高興壞了,沒想到這纔是今天最大的收穫,當下應承下來。

  順便從周孝愚這邊拿到了趙亞紅的電話號碼。

  等到她回到網紅羣中,馬上被其他女網紅圍了起來,周孝愚也不好意思偷聽,只得讓化妝師幫他先化妝。

  這房間內脂粉氣息太濃,他不想多呆。

  依稀間,似乎聽到了馮提末正在幫他大肆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