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322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仍舊不見回應。

  他只得慢慢來到牀邊,伸手觸碰了一下齊曦的臉蛋,又從牀單下找到齊曦的一隻手,慢慢抓住,十指緊扣。

  其實這個孩子在他心中的地位,遠不如齊曦重要。

  程蕭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如齊曦重要。

  他只是一直不敢承認而已。

  到了此時此刻,他纔有看見本心的機會。

  周孝愚搬過凳子,坐在齊曦牀邊,就這麼將腦袋貼在牀沿上,嘴中小聲的念道着,“姐,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牀邊,齊曦的嘴角處流露出一絲笑意。

  此時的她依舊在睡夢中。

  次日上午十點,小曾才一臉內疚的推門而入,手中提着三份早餐。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齊曦早就醒了,躺在牀頭,朝着她笑,而周孝愚則側臥在旁邊的陪護牀上。

  齊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晚,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讓他在睡一會吧,你也出去找個地方玩下手機,我有什麼事可以微信叫你。”

  等到了中午1點左右,齊父來後,才正式和周孝愚換班。

  在回家前,齊父領着周孝愚去嬰兒培育箱看了一眼孩子。

  等到出了醫院,被外面的熱浪一卷,才發現太陽曬得很身上發燙。

  周孝愚才恍然發現現在已經到了中午。

  他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出租車,抱了一下地址,然後給手機開機,裏面一溜煙的冒出一排未接電話,還有未查看的微信消息。

  微信消息:“姐夫,我到你家門口啦,你不在家嗎?那我等你一會,希望不要耽誤你的工作。”

  發信人:程程

  至於電話,除了程程撥打過來的外,還有一個熟悉的本地座機號,周孝愚知道這個座機號就是門口保安室的號碼。

  他再看了一眼時間,最早的一次電話是早上9點45打過來的,最晚的一次則是中午11點。

  而現在,則是接近中午2點了。

  “難道我和程蕭分手的事,程程還不知情?”

  車上的周孝愚頓時心中多了一絲同情,還有一些心疼這個曾經的小姨子。

  其中夾雜着一絲對程蕭的內疚。

  總之心情比較複雜。

  他回撥了保安室的電話。

  裏面的保安熱情的稟告道:“小周,今天上午有個漂亮女孩過來登記說是找你的,我們習以爲常就放她進去了,反正這麼漂亮肯定不會幹壞事。”

  “後來在巡邏的過程中發現那女孩就蹲在你家門口,蹲了好長時間了。”

  “我們既關心,又好奇,又有些不放心,於是就上前去詢問,她說她找她哥。”

  “我們就問她,你哥是誰啊?她說我哥是周孝愚,然後我們就把她請到了保安室裏面吹空調,中午時順便幫她叫了一份外賣,她付的錢。”

  “現在人還在保安室呢,趴桌子上睡着了,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周孝愚聽完稟告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哥幾個做的不錯,這段時間我的確很忙,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

  “這個女孩姓程,的確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妹妹,叫我哥也沒錯。”

第313章 賺奶粉錢

  沒多久,他就回到了別墅區門口。

  小區幾個和他熟悉的保安一個勁的給他擠眉弄眼,好似在說,你是明星又年輕,真是豔福不斷,哥幾個羨慕壞了,但肯定會爲你保密的。

  周孝愚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敲了敲保安室的門,“程程,醒醒,回去了。”

  “啊,哥,你可算回來了。”

  程程揉了揉眼,睡眼朦朧,依稀能看見嘴角處和胸襟處有一片溼潤的地方,程程也注意到了這點,臉色馬上紅了。

  青春期的孩子,不管男女,都特別在意這點,生怕自己不堪的一幕或者丟人的一幕被旁人發現後譏笑。

  周孝愚馬上轉過身去,給對方留出整理衣物的時間。

  片刻後,程程就亭亭玉立的出現在周孝愚身側,兩人的年齡其實相差不了多少,看着更像是一對兄妹。

  “哥,走吧。”

  周孝愚朝着幾名保安揮了揮手,一言不發的朝着自家別墅方向走。

  程程也一言不發的跟在旁邊。

  她的腦袋剛好超出周孝愚的肩膀一截,額頭勉強能夠到周孝愚的嘴脣,至少也有1米65的樣子。

  在80後90後心中,南方的女孩子身高若是能有個1米6,出類拔萃談不上,那肯定能稱得上‘挺拔’兩個字。

  到了現在的00後,各種牛奶和營養物質管夠的情況下,女孩子身高超過1米6已經不少見了,屬於平均線。

  程程的這個身高,放在南方女孩子身上,依舊可以稱得上‘挺拔’,反正做明星的話肯定夠了。

  兩人一時間誰也沒吱聲。

  周孝愚想的是,程程知不知道他和程蕭感情出了問題的事?

  如果知道的話,按說,程程現在的這種身份出現在他面前就略微有些尷尬了,如果不知道,她來這裏做什麼?

  只是爲了混一頓飯還是咋滴?

  程程想的是,剛纔睡醒流口水的一幕被姐夫看到了,他內心中肯定在偷偷笑我,好丟人。

  這就是信息差帶來的誤解。

  周孝愚理虧於程蕭,在心理上也覺得有些理虧於這個曾經的小姨子,只能裝作不知情一般,先搞清楚對方的目的再說。

  家門口很快就到了。

  周孝愚掏出鑰匙開門。

  同時搭訕道:“程程,學校沒課嗎?你這麼一大早就來我這裏?”

  程程癟了癟嘴,進門口先衝進洗手間,在洗手盆裏面洗臉,漱口,補妝,順便檢查了一下小腿上被蚊蟲叮咬的一個包包。

  周孝愚則主動將空調打開,又找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最後從冰箱內拿出一罐可樂,一口喝了個透心涼。

  這段時間,他也有些累。

  身體累,心也累。

  兩人隔着十來米的空間隔空敘話。

  程程在洗手間內嚷嚷,期間伴隨着嘩啦啦的流水聲。

  “有課,但沒啥意思,今天上的是西方樂器課,那老師留過洋,一個勁的和我們吹噓西方樂器牛,西方文明有多發達先進,我聽着覺得沒意思,就沒去。”

  “對了,上次課堂上我還和他吵過。我和他說童話王國丹麥提倡且熱衷人和SHOU,據稱全國65%以上的男性和動物……高盧雄雞變成了高盧烏雞,巴黎現在全是便便和搶劫犯……波羅的海三傻之一的立陶完全名搞顏色產業,對了,搞顏色產業的還有捷克。”

  “那老師和我真的不對付,不過班上同學都覺得我很酷,敢頂撞老師,懂得還很多,哈哈。”

  周孝愚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一時間覺得驚奇,“這些知識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程程:“外國網站啊,我會翻牆,經常出去逛,而且我學過法語,所以,翻牆最多的是法語區。”

  隨後就是什麼要學會用代理,翻牆從法律上講是違法的,但只要沒被發現就沒事,因爲國內有很多人都在幹。

  男生翻牆出去一般就是看H片啥的。

  等等諸多周孝愚聽了都覺得有些陌生的名詞。

  周孝愚比程程只是大了幾歲,兩人卻真正的活成了兩代人。

  等到程程在衛生間絮絮叨叨一通出來,周孝愚也摸清楚了對方今天突然殺過來的原因,在學校裏和老師不對付,在宿舍裏睡覺又覺得沒意思,和姐姐聯繫吧對方手機又關機了。

  和吳宣衣聯繫吧對方人又不在前海市。

  最後想了一圈,得,跑姐夫這邊來混飯。

  反正音樂學院距離周孝愚的別墅很近,打車30分鐘內到。

  混飯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玩兒。

  自從程程的單曲《百花香》發佈後,在網絡上小火,學校裏的高年級學長學姐都知道她這麼一號人。

  一時間,讓她在學校裏享受到了高人一等的待遇。

  譬如,有老師在大教室講解流行歌曲時突然讓她去講臺上來幾句。

  在食堂排隊打飯時有人主動給她讓位置。

  路過操場時有人主動喊她大明星。

  至於什麼合影啥的,那就不多說了,每天都能遇到好幾次。

  這也是她不敢在學校裏待著的原因,偶爾來這麼幾次,她會覺得很刺激很興奮,但是每天都這麼來,新鮮勁過去後,她現在感受到的是疲倦和不自由。

  說不定在路上不小心挖了兩下鼻孔就被人拍攝下來登上了校園網頭條。

  總結就是,程程已經提前享受到了成名帶來的名利和煩惱。

  所以說,過來玩也不是主要的,主打一個分享和傾述。

  周孝愚弄清楚這些後,鬆了一口氣。

  既然程程不知道,那就讓她繼續不知道吧,當個糊塗蛋比較好,事實上,周孝愚現在連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和程蕭是啥關係。

  說是分手了吧?

  好像還沒有,至少缺個儀式。

  說是還在一起吧,出了齊曦生娃這麼一檔子事,周孝愚也別無選擇。

  “你先玩一會吧,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喫的。”

  “好嘞,我去你的琴房看看。”

  程程對周孝愚別墅還是很熟悉的,雖然來的次數不多。

  她熟練的從冰箱內拿出一罐可樂,炫了兩口,在空調下感覺到久違的涼爽後,一個人來到了一樓的書房,也就是擺滿了樂器的琴房,一個意思。

  在裏面撥弄古箏,彈古琴,玩揚琴,甚至還玩弄了一下鋼琴。

  這就是程程和那位崇洋媚外老師不對付的根源之一,那位老師生活在幾十年以前,口中只知道華夏落後,歐美牛逼,不這麼說,豈不是代表他出去留學的錢白花了?

  須不知,程程可是見識過周孝愚琴技的。

  尤其是周孝愚的古箏和琵琶。

  大珠小珠落玉盤,原本是用來形容琵琶聲的一句形容詞,但在周孝愚手中,直接變成了‘敘事詩’。

  周孝愚的琵琶演奏,彷彿讓琵琶聲變成了一位圓潤的古代立體美女,活靈活現的站在了你面前。

  在古箏演奏《十面埋伏》時,古箏的聲音中是真正的帶有殺氣的。

  見識過山珍海味和精美擺盤的人,要忍受一個腐朽落後的‘留洋’老師給你講解錯誤的過時文化。

  這誰受得了?

  別談他們這種年輕衝動的大一學生了。

  對了,那位留洋老師就是教鋼琴的。

  “他的鋼琴演奏水平百分百沒有我家姐夫彈得好。”

  程程美滋滋的走到鋼琴面前,小小的演奏了幾首曲子。

  作爲音樂學院的高材生,最主要的幾種西洋樂器和民族樂器那肯定是突擊學習過的,考試前的培訓班學費就是這麼消耗的。

  程程彈起鋼琴來,只能說,蹣跚學步。

  偌大一間空曠的琴房,只擺放了這麼一件西洋樂器在裏面,說明周孝愚也十分看重鋼琴,連帶着程程對鋼琴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客廳外,周孝愚拍了拍桌子。

  “程程,出來喫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