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314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周孝愚:“是的,如果我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好好學習,好好上班,老實納稅,就是在爲國家和民族做貢獻,但我恰巧有音樂方面的才華,我於是就想我是不是要多做點什麼,爲了這個國家和民族。”

  “在我們的文化登頂之前,往往要經歷一段低潮期和黑暗期,我們要好好守着它們,將最黑暗的黎明時刻堅守過去,未來的華夏文化圈歷史上,也必定會留下我們的名字。”

  “再說,我現在一不缺錢,二不缺時間,只需要埋頭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了。”

  程蕭追問:“周,那你後面還打算出第三張專輯嗎?”

  周孝愚:“暫時不了,等這次的綜藝節目拍攝完,我在家好好休息下,然後出國去走走,就去最近的幾個儒家文化圈內的地區。”

  程蕭:“你要去南棒?那邊的人對我們可不算太友好。”

  周孝愚笑了笑,“我知道,這是後面的事,到時候再說吧,我只是覺得我們的民族文化和音樂,也需要主動走出國門而已。”

  之前是時間不到,隨着對局勢的瞭解,周孝愚感覺走出去的那一步已經越來越成熟了。

  一反常態,讓程蕭對周孝愚的印象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的她並不是不瞭解周孝愚,而是瞭解的不太徹底,在她眼中,周孝愚是那種悶頭搞創作的宅男,知足常樂,沒有什麼大志向。

  但現在不這麼看了。

  他的大志向,太大了,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大部分圈內藝人能扛起來的極限。

  這還是周孝愚第一次向她吐露內心。

  程蕭覺得自己也應該爲他做些什麼。

  可是,做什麼好呢?

  周孝愚有才華,有志向,有作品,現在唯一的短板就缺在知名度和人氣上。

  像周孝愚這種宅男和隨遇而安的秉性,不懂得如何去爭,也不懂得如何去炒作和郀I,加上又身在一家小公司內,老闆和員工一溜煙的都有些‘老實’,壓根不懂娛樂圈如戰場的狼性文化。

  她現在名氣和粉絲都比周孝愚高,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和周孝愚公佈關係,以此來增加周孝愚的知名度和人氣。

  只是這樣一來的話,她的發展會受到影響。

  搞不好會掉一些外圍粉絲。

  核心粉肯定是贊成或者不反對她和周孝愚在一起的。

  公司那邊應該會有點小意見,這個她能說服,最麻煩的還是她身上的幾個代言,合同已經簽了,目前尚在履約期內,如果炒作不好,將會十分麻煩。

  這些都需要公司去幫忙咦鳌�

  這也是明星藝人爲什麼不能談戀愛的原因,其實偷偷談不被發現也沒啥,一旦被發現,咦鞑缓镁褪翘毂赖亓寻 �

  還好公司當初給她打造的人設不是‘玉女’之類的人設。

  程蕭略微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有可行性,但風險和難度都不小,必須先要取得她經紀人的支持,然後由經紀人出手,去說服她所在的經紀公司。

  再由經紀公司去和身上的代言甲方慢慢談。

  在此之前,還要獲得周孝愚公司的紅姐支持,以及周孝愚的支持。

  這麼一圈下來,太難了。

  程蕭想了想,暫時結束了和周孝愚的電話煲,她隱約的觸摸到了一條線,一條助推周孝愚名氣大漲的線。

  幫他漲名氣,他和紅姐都是獲益一方。

  如果周孝愚及時的給與一定的反哺,她所在的公司這邊也會鬆口或者同意。

  而她所在的廣告商這邊……假如她的名氣在這件事中不降反增,廣告商那邊也未必不會同意。

  所以,這種‘雙贏或者多贏’的合作線是存在的。

  “呼呼呼……”

  想通這些後,程蕭當下扔掉手機,拿起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一個文檔,慢慢將腦中的思路用鍵盤敲打記錄下來。

  關於這個計劃,她給起了一個名字,叫《明星情侶人氣倍增計劃》。

  《奇遇人生》和八名簽約藝人在雲省呆了大約20天,期間走訪了幾個少數民族聚居地區,第二期的拍攝基本結束。

  根據安排,照例放假幾天。

  接下來第三期就準備去新省那邊拍攝了。

  前海市這邊,楊玉瑩的第二場演唱會按照計劃進行,雨後彩虹公司的整班人馬基本上都遷移到了帝都。

  演唱會進行的還算順利。

  判斷順利與否的標準不僅僅是演唱會期間不出簍子,而是,與之配套的宣傳要展開,和音樂專輯的銷售額陸續爬升。

  還有一個標準,那就是趙亞紅收到的關於楊玉瑩的各種合作明顯增加了。

  商人都是逐利的,也就是說,在這些甲方的商業評估中,楊玉瑩現在還有一些市場號召力,如果與之合作的話,會對自己的產品或者商品產生一定的增幅效果。

  可惜這段時間太忙,而雨後彩虹公司的人手又很緊張。

  趙亞紅將這些合作意向一律給推辭到四場演唱會結束再說。

  進行完帝都的演唱會後,紅姐一行人也回到了前海市。

  在川省演唱會結束前,還有一件比較麻煩的事需要她來解決,那就是齊曦母子脫離法律層面上的母子關係這件事。

  期間趙亞紅委派了一名律師去找過齊母,準備談一談這個問題,結果自然是被齊母歇斯底里的一通潑婦罵街,給噴了回來。

  這時候就只能請齊父出馬了。

  在齊父的一番離婚威脅和冷嘲熱諷之下,齊母徹底焉了。

  現在她所在的小區周邊幾乎都知道了她賣女兒的光彩事蹟,譏笑她的虛榮心和官癮,每天出門都會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當初交好的那些牌友和閨蜜,都一個個遠離了她。

  讓她一下子從‘人人羨慕的人上人’變成了落魄的老鼠,這種處境甚至治好了她的牌癮,現在的齊母都不愛出門了。

  如果老齊現在在和她離婚,幾乎百分百的會讓她再次上一次周圍小區的熱搜羣,成爲別人嘴巴里面津津樂道的話題。

  至少又要談個半年。

  那時候,她就真的陷入社會性死亡的怪圈了。

  本身在賣女兒這一塊,道德層面她就落了下風。

  於是,齊母徹底老實了,齊父說咋滴就咋滴,反正她不相信這兩人還真的會置她於死地。

  齊曦那邊,在齊父和趙亞紅的說服之下,也鬆動了念頭,這件事就變成了一件被冷處理的家庭矛盾。

  至於齊曦現在和周孝愚的事,齊父問過一次,趙亞紅只是讓他去網絡上關注一款名叫《奇遇人生》的綜藝節目。

  齊父漸漸地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一時間又氣又怒,進一步開始心疼這個女兒起來。

  川省演唱會的幾位嘉賓分別定爲:阿蘭、齊曦、周生和曾不易。

  阿蘭原本就是川省人,這裏是她的大本營,自然要‘衣暹�鄉’,回去好好顯擺一下。

  再說,她在川省還是多少有些人氣的。

  至於齊曦,沒打算讓她去參加川省演唱會,可中間發生了齊母這件事,齊曦一個人在前海市呆的抑鬱,周圍的人都在忙,身邊只剩下紅姐的外甥女小曾跟着她。

  加上肚子顯懷不太嚴重,於是也申請進入演出嘉賓行列。

  周生不用說,自家藝人。

  等楊玉瑩的演唱會結束後,紅姐會制定一個針對周生的培養計劃,到時候少不得要讓周孝愚幫忙寫幾首歌了。

  至於曾不易,是周孝愚主動通過電話邀請的,對方公司想了想後,答應了。

  一來曾不易和周孝愚關係不錯,周孝愚還是唯一一個給曾不易寫過歌的人,對方公司可能抱着‘有機會再邀請一首歌’的念頭,愉快的答應了這次與雨後彩虹公司的合作。

  曾不易是少有的創作型歌手,問題是這傢伙的創作效率太低了,其實也不算低,只是相比周孝愚而言有點低。

  他的一張專輯12首歌估計要2年的時間來打磨。

  所在公司這邊有些等不及。

  說花錢幫他買幾首歌吧,其他人寫的歌他又挑三揀四看不上,唯獨周孝愚的那首歌讓他心服口服、如獲是寶。

  兩人差點引爲知己。

  二來曾不易這段時間也很閒,楊玉瑩的演唱會多少是個宣傳窗口,就讓他出去散散心,增加一點曝光度。

  兩邊一拍即合。

  川省的演唱會正在有序不紊的進行中,但第四場前海市的演唱會,紅姐就有些犯難了。

  阿蘭連續玩了3場演唱會後,第四場打死不來了。

  說是什麼演排太累,遠不如回家趟。

  齊曦的肚子到時候肯定會顯懷嚴重,也必須缺席。

  周孝愚的拍攝估計已經轉移到內省去了,太遠,也指望不上。

  周生和黃霄雲倒是可以隨叫隨到,問題是兩人都是新的不能新的小卡拉米,上去挑不起大梁啊。

  這可怎麼辦?

  曾不易這邊倒是可以再邀請一次,可人數還是不夠。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能活躍氣氛的炸裂型歌手。

  也就是說,在前海市的第四場演唱會,需要一名能扛大旗的嘉賓。

  “這有什麼難的,這件事交給我了。”

  電話中,阿蘭知道紅姐的難處後,大包大攬將這件事給攬了下來。

  紅姐好奇道:“你不是不來嗎?你準備邀請誰?”

  阿蘭在電話中大大咧咧道:“小看我的人際圈是吧?那個人也叫虹姐,不過是我的一名川省同胞,也是音樂圈的一名前輩,現在定居在帝都,你應該認識吧?”

  紅姐一時間回過神來,“你說的是韓虹?”

  阿蘭:“不是她還有誰?我在錄製那首《左手指月》時就和她交流過,她對這首歌讚不絕口,說這首歌會成爲我的代表作,一直就想和小周認識下,不過她現在的重心已經不放在音樂圈上了,而是放在了慈善事業上。”

  “國內的綜藝節目或者晚會,已經很難請得動她了。”

  “所以啊,你們這次得花錢,不過不是把錢給她,而是捐給她所在的慈善組織。”

  紅姐當下直接應承下來,“我知道她的慈善組織,被稱爲國內最良心最實盏拇壬平M織,據說有人專門花了錢買水軍黑過她。”

  阿蘭嘿嘿冷笑道:“還能有誰?不就是那些什麼黑十字組織唄,要不是他們這些人做的太過分,我家虹姐也不會趟這趟水。”

  至於有多過分?

  阿蘭沒細說,但紅姐多少了解一些。

  國內的慈善機構發展遠遠落後於歐美,主要是歐美那邊的慈善機構能幫他們避稅或者免稅,所以成了富豪合理避稅的一個最佳‘流通’渠道。

  錢在這些慈善機構裏面漂白一圈,好名聲有了,該上繳的稅減了,只需要繳納一些手續費即可。

  是不是和洗錢差不多?

  而華夏這邊的慈善機構,純粹就是奉獻組織,捐贈人花錢買個名聲和良心,只是近年來也向歐美那邊漸漸看齊。

  慢慢地變成了一門生意。

  捐贈人花錢買名聲,受劵機構拿錢養小三,大家皆大歡喜,都有美好的未來。

  以至於鬧得聲名狼藉。

  據說,捐1000萬過去,機構給你漂白一下,最終用到災區和受捐人那邊的實際金額不到100萬,這尼瑪真是比周扒皮還要黑。

  韓虹的慈善組織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應叨児嫘越M織,但是華夏太大,經濟和地區發展不均衡,東部富裕,西部窮苦的地方還有很多。

  錢是永遠不夠用的。

  所以韓虹那邊一直很缺錢。

  紅姐頓了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仍舊是花錢買名聲這方面的生意,當下輕聲問道:“請她過來需要捐多少錢?”

  阿蘭:“不多,唱2首歌,50萬也行,100萬也可以,看你們給多少。”

  “紅姐,這次楊姐的演唱會聲勢浩大,我估計今年我們公司可以賺不少,趁這個機會,捐一筆吧,好名聲對於我們這個圈子的藝人來說十分重要,尤其是上升期的藝人。”

  “我建議,不僅以楊姐的名義捐一筆,還要以小周和齊曦的名義也捐一筆,每人50萬,合一起150萬夠了,你看怎樣?”

  150萬的話,公司賬面上也拿得出來。

  就是仍舊有點緊。

  周孝愚的《奇遇人生》代言費公司沒有經手,全部給周孝愚了。

  楊玉瑩這邊的演唱會可以賺一點,但現在還沒有到分錢的階段啊,等四場演唱會結束後纔會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