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這也給她提了個醒,以後在豆豆的問題上要謹慎,不要動不動就開打,畢竟孩子大了。
再過幾年,趙紅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
“趙經理,來來來,喝茶……對了,她現在怎樣?”
齊父對齊曦的回家還是表現得很高興的。
只是今天齊曦的心情明顯不太好,他只能在趙亞紅這個經紀人身上旁敲側擊,壓低聲音詢問一番。
趙亞紅嘆了一口氣,如實道:“齊曦的近況不太好。”
齊父的心頓時揪了起來,“還在生她媽的氣?”
齊母的有些做法,齊父並不清楚。
就在這會,門口湧進來幾名中老年婦女,打頭的就是齊母。
她挎着一個名牌包包,頤指氣使的走在最前面,將包包擱在門口的衣架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朝着齊父擼了擼嘴,“是不是曦曦回來了,她人呢?”
原本剛纔她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麻將館打麻將,被熱心鄰居知會後,也沒心情繼續打麻將了,頓時心花怒放的回家。
她以爲,今天齊曦之所以突然回家,代表着對方準備妥協了。
從古至今,哪有女兒鬥得過老媽的?
一來她有孝道的大旗在手。
二來她已經退休,平時也沒啥事,有時間也有精力,完全耗得起。
三來,畢竟是母女,也算是知己知彼。
齊曦服軟是早晚的事。
尤其在客廳見到趙亞紅這個經紀人後,齊母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的推測。
有些事,齊曦可以耍性子,不知道輕重,但趙亞紅這個經紀人不清楚嗎?
齊父沒好氣的指了一下臥室方向,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裏面收拾東西呢。”
齊母美滋滋的招呼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幾位牌友和鄰居,以一種端莊中帶着傲嬌的姿態來到齊曦的臥室門口。
房門突然被拉開了。
冷着臉的齊曦提着兩個拉桿箱從裏面衝出來。
母女倆的視線略微一碰撞,現場的氣氛就宛如沉寂了許久的火山一般徹底爆發了。
“是不是你擅自去找那位領導上杆子賣女兒?你見到人了嗎?”
“你作踐女兒不成,又回過頭恐嚇我,藉着人家領導的名義。”
“你就這麼想當官嗎?”
“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爲,讓人作嘔,要不,你乾脆和我爸離了,脫光了衣服過去陪睡,說不定人家領導一高興,就能返聘你回去繼續做官呢。”
一屋子人目瞪口呆。
齊父更是呆立在當口,像個被石化的木魚。
別說齊父了,就連趙亞紅,也從未見過齊曦像今天這般憤怒和口吐蓮花。
在腥搜壑校R曦一樣賢淑溫柔,屬於高知女性的代表人物,既有氣質和文化,又有禮貌和修養。
哪裏有今天這般潑婦一般的姿態。
而且,剛纔這番話,已經脫離了母女之間吵架的範疇,甚至把齊父也拉了進去。
一時間,跟隨進來看熱鬧的其他鄰居宛如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實則內心中的八卦之魂已經沸騰起來。
有好戲看了。
絕對是震驚小區整個年度的大新聞啊。
齊母平日在小區內的做派也是高傲的不行,老公是高校退休校長,自己是公務員,女兒是大明星。
不缺錢,不缺時間,說一句喫香喝辣養尊處優也不爲過。
就連平日打麻將,也是打那種20元一桌的高檔桌,哪像其他老太太,最多打2-5元一桌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通質問,宛如打翻了大水缸。
天塌了。
齊母更是瞪着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顫抖着身體指着齊曦質問道:“你發瘋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齊曦絲毫不慫的頂回去道:“我說什麼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你不是想揹着我賣女兒嗎?就爲了滿足自己齷齪而自私的慾望,你怎麼不去賣自己啊?”
“有你這樣的媽,我簡直是倒了一輩子大黴,從今往後,見到你我就作嘔。”
齊母顫抖着手指,虛空連連點了幾下,身後不知是誰忍不住發出一陣噗嗤的嘲笑聲,宛如在看一場小丑表演。
啪的一聲脆響。
齊母一巴掌扇在齊曦臉上。
滿室皆驚。
就連四周的空氣也好似凝固下來。
片刻後,齊父最新反應過來,一個勁的衝到齊曦面前,朝着齊母吼道:“你平時整日不見蹤影,出去打麻將我也不管你,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發什麼瘋?”
齊母顫抖着吼道:“你也不看看她嘴巴里面說的是什麼話?”
齊父吼道:“她說錯了嗎?你平時不就是這樣的人嗎?要不,你乾脆連我和女兒都不要了,出去攀高枝去?”
齊曦鬆開齊父的拉扯,全程面無表情,哀莫大於心死。
她揹着一個包包,推着兩個拉桿箱,徑直往門口方向走。
到了這會,趙亞紅才反應過來,連忙小跑過來幫齊曦分擔一個拉桿箱。
齊母也反應過來,隔空怒罵道:“你嫌棄我丟你的人,那乾脆我們脫離母女關係好了,從小到大,不是我將你撫養成人的?什麼時候委屈過你?”
“你小時候學鋼琴的培訓費是誰給你交的?喫的喝的穿的住的是誰給你的?你能成爲前海市音樂學院的老師是誰給你找的關係,還不是我們當父母的?”
“現在翅膀硬了,就牛逼得不行,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那乾脆這樣,你將我們從小花在你身上的錢還回來,以後也不要回來了。”
齊曦冷冷道:“好,我會委託一家會計事務所來算一下需要還你多少錢,在委託一家律師事務所來辦理脫離母女關係的手續,爭取一個月內辦好。”
“紅葉山莊的那棟房子是你們的,也收回去吧,我以後都不會回來了,再見。”
齊曦轉過身,看了一眼齊父。
從剛纔的表現看,這件事應該是齊母的擅作主張,齊父應該沒有參與其中。
通常而言,脫離母女關係不亞於軍事戰場上的蘑菇蛋,不管父母有多大的錯,最後不站大義的通常都是子女一方。
畢竟,在傳統的華夏文化中,‘孝道’是一杆大旗。
父母永遠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一方。
齊母既然祭出了這枚蘑菇蛋,齊曦肯定沒有半路認慫的道理。
她其實也想過這點,只是還沒有決裂到這個地步。
咔嚓一聲,房門被趙亞紅合上。
齊曦已經站在了外面的電梯前。
身後,傳來齊母嚎啕大哭的聲音,喫瓜了許久的閨蜜和朋友這會纔想起來上前安慰她。
而齊父則渾身上下氣的肝疼。
他一把抓住齊母的肩膀搖晃了幾下,也顧不得家醜不外揚了,直接喝問道:“你是不是瞞着我做了什麼?”
“你究竟做了什麼啊?還不快和我說?”
齊母歇斯底里道:“要說也不是現在說,滾。”
最後的這場鬧劇,以齊父躲進臥室,閉門不出,齊曦離家出走,齊母撒潑打滾道心破碎告終。
思域小轎車內。
趙亞紅雙眼瞪着前面在專心開車,剛爆發了一波的齊曦又恢復了平靜,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趙亞紅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剛纔在樓上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哪些話?”
“脫離母女關係這種話……”
“是真的,今天回去後我就去聯繫事務所處理這件事,對了,這兩天你把小曾借我一下,在幫我從公司安排一輛車,我把紅葉山莊房子那邊的東西搬過來。”
趙亞紅頓了頓,“你如果真的打定主意脫離關係的話,這件事處理起來要慎重點,我擔心這個黑點到時候會被競爭對手抓到,拿出來黑你,不孝這杆大旗,若是用得好,可以讓你直接粉絲歸零。”
“你又不方便解釋裏面的原因,對吧?”
齊曦自嘲的笑了笑,“還好我現在不紅,沒多少粉絲和名氣,應該沒有競爭對手會黑我。”
“對了,我現在雖然存了一些錢,如果不夠賠償的話,希望到時候公司能私下支助我一點,從我後面的分紅裏面算。”
趙亞紅嘆了一口氣道:“那聯繫事務所這塊,我幫你弄吧,保密第一,我就是擔心這個簽字問題,你母親那邊不會籤,萬一到時候把事情鬧大……”
齊曦沉思了片刻道:“我去找我爸,他應該會幫我的。”
說完這句話後,她再次閉上眼睛。
這是一場雙輸甚至多輸的局面,而齊曦則成了這場鬧劇中最大的輸家,失去掉的那些……真的還能找回來嗎?
家有外伲u是不幸的根源。
作爲一名漂亮的單身女性,大齡未婚的漂亮單身女性,太難了。
開車的趙亞紅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養個女兒好難,站在母親的角度看這件事,雖然齊曦在裏面受了天大的委屈,但鬧到脫離母女關係這個地步,委實有些過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不回家,不聯繫。
時間一長,親情就變淡了,但副作用要比現在好很多。
這件事究竟如何處理,現在還沒有一個完全的定數,趙亞紅打算再勸一勸,不過,要等齊曦完全冷靜下來再說。
第304章 爲什麼要演戲
齊曦回去後(租的房子),果真找小曾幫忙搬家,趙亞紅也過去幫了忙。
在加上叫了一名公司的司機。
安頓下來後,趙亞紅將請律師事務所和會計事務所的事攬了過去。
幾天後,齊父不知怎滴,也從老房子搬了出來,住進了紅葉山莊。
他原本是打算和女兒一起聚一聚私下聊一聊的,沒想到去了紅葉山莊,發現裏面屬於女兒的東西已經不見了。
經對門鄰居一說,知道了幫忙搬家的另外兩女相貌,小曾他不認識,但紅姐他認識。
齊父當下只得唉聲嘆氣,拿出手機猶豫了好久,準備給齊曦打電話。
結果發現打不通。
也不是完全打不通,就是打出去後,不到1秒就直接被自動掛機。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我被拉黑了?”
齊父一時間目瞪口呆,在客廳中來回渡步,嘆氣。
造孽啊!
齊母做的事,終究是把他給牽連到了,看來這次齊曦是來真的,這是怪他當初反對不徹底嗎?
還是怪他沒有給女兒通風報信提個醒?
不對,女兒壓根就不清楚他的委屈,說不定把他當成了同夥,不行,我得解釋一下。
還好,他手機中存了趙亞紅的電話。
抽個時間,齊父給趙亞紅打了過去。
“趙經理,我是齊XX,齊曦現在是和你們在一起吧?我能不能和她通個話?”
電話另一頭,趙亞紅看了打過來的電話也是有些喫驚,齊父找齊曦居然還要通過她這個經紀人?
“叔,怕是有些爲難,她現在應該不想和你通話。”
趙亞紅還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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