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如果迅哥兒這邊談不攏,還有個替補選項,那就是和大棚關係較好的劉巖。
兩人關係好的像異性閨蜜,拍攝的話應該沒啥問題,就是劉巖的知名度差了一些。
剩下的兩人,一個是蘇友彭,前小虎隊成員之一,也息影多年了,另一人則是女歌手譚薇薇。
這兩人基本上問題不大,一個不溫不火,一個息影過氣了,出場費大概在300萬左右。
另一邊的休息室內,紅姐在走廊中打電話。
程蕭和她的經紀人梁靖遠坐在周孝愚身邊,後者和周孝愚搭話道:“到時候你可要多照顧一下我們的蕭蕭。”
程蕭捂着嘴笑道:“說不定是我照顧他呢,是吧弟弟。”
周孝愚好奇道:“這就確定下來了嗎?”
梁靖遠很有經驗的說道:“估計八九不離十,不信你們看,再過幾分鐘,他們估計就會派人過來找你們籤合同。”
“一會我們去外面小聚一下,我請客。”
周孝愚道:“我這邊沒問題。”
梁靖遠去走廊上找紅姐商量小聚的事,程蕭突然用手扯了扯他胳膊道:“你剛纔跳的那支舞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啊,你還會跳舞嗎?”
周孝愚謙虛道:“只是會一點。”
程蕭大膽建議道:“對了,我忘記你會編舞的事了,要不,你給我們編一支舞,我們合跳,把吳宣衣叫上也行,我要求不高,就《麗人行》那種風格就行了。”
這要求何止是不高,簡直是‘太低’了。
周孝愚連忙搖頭,“那支舞我這輩子估計只能編一次,靈感用完了。”
程蕭好奇道:“你寫歌的靈感好像用不完啊,這纔多久,你就又發佈新專輯了,你的戲曲唱腔風格的新歌我可太喜歡了,可惜這種歌我唱不來。”
“要是我會唱的話,你會給我寫歌嗎?”
周孝愚看着面前的這位小姐姐,目光落在對方寬敞的額頭上,點頭道:“會。”
程蕭突然擺弄了一下額頭上的劉海,狡黠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哈,等節目拍攝期間,你寫一首我們合唱的歌。”
周孝愚愕然道:“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剛纔不是說了嗎?”
小姐姐的套路有點多。
見周孝愚喫癟,程蕭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和周孝愚在一起時,她特別享受這種欺負靦腆老實人的感覺。
周孝愚給人的感覺太人畜無害了,單純簡單,還多才多藝,很難讓人提起防備心理來。
當然,周孝愚對面前的這位小姐姐也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他現在的心思就是趕緊將剩下的幾首單曲推出來,在節目拍攝開啓前。
片刻後,果真如梁靖遠所言,節目組的人正式和他們簽訂合同。
周孝愚的出場費是200萬,程蕭300萬。
這是根據兩人目前的知名度和市場行情決定的。
論經濟效益,自然比不得出去商演了,但上綜藝節目也是維持個人的一種曝光手段,吸粉的途徑之一。
而單純參加商演,則是在消耗知名度和人氣。
一個是加能量,一個是減能量,兩者要區分開來。
紅姐對出場費還算滿意,雖然沒有和周孝愚之間重新簽訂新的經紀人合同,但兩人商議後,還是決定給紅姐私人20萬的酬金抽成。
這個要等節目組的出場費到賬後。
幾人在附近的一家農家菜館喫完晚飯,程蕭突然提議要去周孝愚家坐坐,讓對方盡一下地主之誼。
第277章 炫耀給某人看
看着兩人坐在車中遠去的背影,紅姐立在飯店門口點燃一根菸,不知爲何,她又爲齊曦擔心起來。
紅姐此時的心態十分矛盾。
一方面,她希望周孝愚儘快擺脫目前的‘被甩失戀’狀態,迎來一段新的人生,這樣的話對公司對周孝愚未來的發展都好。
另一方面,她站在私人立場上,又希望周孝愚能堅持單身,一直等齊曦歸來。
未來的事似乎出現了一些新的變數,紅姐搖了搖頭,不想管了,順其自然。
這件事情肯定也不會告訴給齊曦。
周孝愚和程蕭在飯店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等出租車開動後,周孝愚下意識的打量旁邊的程蕭,發現後者戴着一副能遮擋住半張臉的口罩,面色既放鬆又有些緊張,時不時的看向出租車前方。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周孝愚從程蕭身上看到了一股完全不同的風格,似乎穿衣打扮方面太過精緻和時尚,與之前在《嚮往的生活》中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他小聲問道:“你出門都是這樣穿的嗎?”
程蕭瞥了一眼前方司機,貼過身,用手擋在口罩前,低聲向周孝愚解釋道:“我身上有代言,這些都是品牌方給我準備的衣服,還有,要是被人認出來,到時候會很麻煩,搞不好就上熱搜新聞了。”
“這種熱搜我可不想上。”
說完對着周孝愚眨了眨眼,同時反問道:“你身上沒有代言嗎?”
這句話就有點傷口撒鹽了。
問完後,程蕭又意識到有些不恰當,畢竟周孝愚比她晚出道,本身又缺乏曝光度,搞不好身上真的沒代言。
“沒關係,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我懂的。”
周孝愚無所謂道:“我身上確實沒代言,拿人錢財受人管,我想要賺錢的話一個月寫幾首歌就行了。”
周孝愚當初賣給她和吳宣衣的兩首歌,一首30萬,這還是友情價。
她一時間好奇問道:“你一首歌最多賣了多少錢?”
周孝愚湊近小聲說道:“200萬,寫歌花了5分鐘。”
即便戴着口罩,他也敏感的察覺出口罩後面的一張小嘴成了一個O字型。
當時王公子找他買歌,一首就是200萬,也沒有說假話。
程蕭眼神中閃過一絲敬佩和羨慕的目光,由衷的服氣道:“還是羨慕你這樣有才華的人,賺錢比我們輕鬆多了。”
“等一下,你能不能當着我的面寫一首歌,讓我見識見識一下。”
對於這樣的小要求,周孝愚道:“沒問題。”
像程蕭目前在圈內二線95後小花的地位,那些頂級奢侈品代言人的位置肯定輪不到她,她能接到手的無非就是一些國內1-2線品牌,手錶,服裝,化妝品等等。
一般代言費3年2400萬左右。
也就是說,一年800萬,然後公司拿大頭,分到她手上其實也就小幾百萬。
還要交稅。
拿了人家的代言,平時出席活動配合宣傳就不說了,這都是分內事。
拍攝廣告也不用說,分內事。
肖像權被別人使用也是分內事。
關鍵是,你還要陪酒陪喫飯,這是最讓她噁心的。
遇到一些刁難的甲方,在包廂裏面幾杯白酒下去,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喫得好好的,讓你現場跳一支舞,你跳不跳?
去KTV要摟着你的腰唱歌,你陪不陪?
這些還不算更過分的,還有的晚上直接給她一句暗示,說什麼在XX酒店房間談合同,談好了就可以直接簽下來。
這些雜七雜八的事都可以讓經紀人給擋掉,但是一些不算太過分,又剛好卡在她的底線上的小要求,就十分讓人難受了,譬如之前說的讓你在飯店包廂跳舞,當着一羣不認識的公司高管面。
好像,不這樣,不足以體現出對方身上的小權利和暴發戶氣質。
林子大了,啥鳥都有。
她們這些明星藝人,喫的就是這碗飯,尤其是還沒有成爲一線前。
好處是,賺錢的速度確實不菲,她目前身上有雜七雜八的各種代言七八個,儘管品牌不大,給的不多,累計起來一年也有大幾千萬了。
也就是說,靠着代言,她一年的收入接近3000萬,在加上其他一些商演和片酬,一年5000萬還是可以的。
她一年的收入,足以抵得上普通家庭幾輩子的收入了。
程蕭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儘快提升咖位,將自己的品牌代言檔次提升起來,這樣的話就可以PASS掉一些低層次的客戶,以後就不用這麼爲難了。
到那時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主抉擇權。
所以,當她聽說周孝愚一首歌能賣200萬時,心中肯定是帶着小驚訝的。
兩人在後方不時地竊竊私語,落在前面的出租車司機眼中,儼然一對小情侶。
在水一方別墅到了。
門口停車,幾名值班的保安見到周孝愚身邊的程蕭,也沒認出對方是誰,但架不住他們好奇啊。
在他們眼中,周孝愚和齊曦纔是一對,分手的消息他們還不知道。
程蕭對周孝愚這邊的環境十分好奇,邊走邊打量,“你就住在這裏嗎?”
周孝愚道:“安靜,別這麼看我,房租是租的。”
程蕭目前在帝都和前海市各有一棟小公寓,都是那種商業配套公寓,帝都那邊是公司幫忙租的,前海市這邊是她自己買的。
暫時還沒想好在哪裏安家,因爲她父母在深市,但她並不想和她父母住在一起。
與逼仄而現代化的商業公寓不同,在水一方別墅區的環境就顯得太空曠而安靜了。
此時時間才下午六點多,天還沒有黑,別墅內的路燈早就亮了起來,附近的行人看不到幾個,只能瞧見滿地發黃的落葉。
風一吹,還有些冷。
程蕭縮了縮脖子,緊了緊外套,隨口來了一句,“要是我一個人在這裏住,肯定會很孤單的。”
周孝愚聳了聳肩,沒吱聲。
來到別墅,第一時間打開空調,將大門關上,開燈,屋內略微暖和了一些。
程蕭自顧自的在一樓參觀了一會,最後來到一樓衛生間門口,小聲道:“借衛生間用一下啊。”
“隨便。”
周孝愚用熱水壺開始燒水,然後給兩人各自泡了一杯茶。
等到茶水泡好,程蕭已經從衛生間出來,口罩也被她取下來放包包裏面了,手上正拿着手機在大廳內拍攝,手機裏面傳來吳宣衣一驚一乍的俏皮聲音。
“哇塞,這是誰的家?”
“啊,這不是周孝愚嗎?你們這是開始同居了?”
程蕭臉色被對方的一張大嘴巴說的通紅,小聲懟道:“喫你的草莓吧,小心噎死你。”
吳宣衣在視頻那邊依舊不依不饒,“你明明在影視基地拍戲,結果卻出來偷偷會情郎,最關鍵的是你有情郎我沒有,嗚嗚嗚,太不公平了。”
程蕭反駁道:“我今天剛來前海市簽了一檔綜藝節目的合同,2個月後我和他一起上節目的,今天來他家認個路,你瞎想什麼呢?”
“讓你看看大house,羨不羨慕?趕緊起來幹活賺錢了,別一天天在家當死魚。”
這句話裏面又被吳宣衣抓住了一個把柄。
“好啊,爲什麼你有綜藝,我沒有綜藝?我這就找梁哥對質去。”
啪嗒一聲,視頻鏈接掛了。
程蕭嘴角流露出一絲微微笑意,她真不是找對方炫耀她剛接的綜藝節目,而是爲了炫耀一下其他方面的東西。
上次,在《嚮往的生活》節目中,在吳宣衣的大嘴巴慫恿下,程蕭鬼使神差的主動找周孝愚搭話,結果後者明顯對她不上心。
這件事讓吳宣衣知道後,後者開玩笑的鄙視了她好幾次,說什麼上杆子都勾不住人,白瞎了一對大菠蘿。
要是把這對菠蘿給她,她早把周孝愚拿下來了。
今天,程蕭直接到對方家裏拜訪,這代表關係又近了一步,就要第一時間讓吳宣衣知道,你說氣不氣?
沒想到,一不小心暴露了綜藝節目的事。
不過,這件事也瞞不了多久。
早晚會讓對方知道的。
程蕭在沙發前落座,書房中的電腦音響內傳來一陣輕音樂的聲音。
她端起茶杯,在口中抿了一下,突然詢問道:“這首音樂爲什麼有點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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