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自律性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寶貴的品質,看剛纔房間中的一幕,周孝愚如今都恢復自由身了,而且還開了公司,面對前經紀人紅姐仍舊很聽話。
這在他們眼中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經紀人和藝人之間的關係,有點類似家長和孩子,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在藝人前期,沒有成名前,那肯定是經紀人說一不二,比家長還厲害。
等到藝人熬出頭,有了名氣,有了財富,有了資歷,這個時候大多數藝人一般會選擇重新更換經紀人。
因爲一開始那種家長式的經紀人已經不再契合成名藝人。
哪個人想天天被人像孫子一般管着?
這個時候的藝人需要的經紀人不再是家長式,而是打輔助或者搞服務的合作者,往往藝人在裏面佔據主導地位,因爲經紀人本質上就是跟着藝人混飯喫的。
成名前當孫子,成名後還當孫子,那不是白成名了嗎?
這裏的成名其實是一種相對的概念,也可以用‘拿到自由身’來替換。
如今的周孝愚和紅姐之間的關係已經是合作者了,按說雙方都是平等的,周孝愚還如此聽紅姐的話,這不是他缺少主見,而是他尊重紅姐。
尊重這位前經紀人。
還有,周孝愚確實不太喜歡今天的這種場合,對自己有着另一層的道德精神要求,這就是所謂的自律性了。
本質上,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美女?
周孝愚不是不喜歡,而是因爲自律,覺得離開是對的。
李一峯搖了搖頭,從周孝愚身上似乎看到了他當初素人出道時的影子。
那時的他一沒有圈內背景,二沒有過硬的才藝,僅僅憑藉着一張過得去的臉,問題是好看的臉在娛樂圈內壓根就不算什麼稀缺資源。
別忘了有醫美。
對了,還有一定的努力和天賦。
最主要的是聽話,從不惹事。
即便如今30出頭了,有了一定的名氣和議價能力,他也沒有違背公司的規定私下談戀愛。
只是這種苦行僧一樣的生活,一年兩年還行,三年五年也勉強忍得下去,問題是十年八年誰扛得住?
賺了錢,不就是用來享受人生的嗎?
出來唱個商務KTV找兩個小姐姐倒酒怎麼了?
他又不是聖人。
“嘶。”
李一峯倒吸一口冷氣。
面前的這個妹子正好坐在他雙腿上,時不時的挪動一下,好像故意在往他身上蹭,而且蹭的位置還不一般。
他的視線落在面前妹子身上,圓,細,挺,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健身的類型。
身材無敵。
李一峯將旁邊的申哥拉過來,湊到對方耳邊悄悄問道:“這裏的安全嗎?”
同是男人,申哥很快明白了李一峯這句話的內涵。
他的視線也朝着面前的妹子瞟了一眼,老實說,他也很動心。
他也沒吱聲,只是點了點頭。
李一峯眼角朝他挑了挑,“一會,一人帶走一個?”
申哥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了,你是前輩,你想怎樣就怎樣,我現在還不行。”
李一峯諷刺道:“剛纔還笑小周呢,你和他也差不多嘛。”
申哥咬着牙花辯解道:“我和公司還有五年的合同,五年啊,而且這段時間,網上老有人盯着我黑,經紀人和公司都囑咐我要注意點,來這種場合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李一峯對互聯網上的新聞也有耳聞,好奇問道:“是不是那個孫子在找人黑你?”
申哥道:“沒有證據,但不是他還有誰?”
這裏的孫子指的就是吳簽了。
申哥成名時間太突然,目前還處於上升期,而且遠遠沒到點,他要是出事,公司的損失可就海了去,到時候各種違約代言賠償就夠他喝一壺了,一不小心就會成爲負債幾個億甚至上十億的老賴。
這個風險太大了。
李一峯則不同,他已經出道近十年了,後面肯定換過合同,受到的約束和限制遠遠沒他嚴格。
這就是新人和老人的區別。
面前的妹子又在他懷中挪了挪,李一峯也不裝了,直接將對方的臉掰過來,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故意在誘惑我?”
面前的妹子笑臉如花道:“是啊,你現在才發現?”
“你是不是經常健身?”
“那肯定的,一週最少兩次,辦理健身卡都花了好幾萬呢,現在的私教課可不便宜。”
李一峯又指了指對方的臉。
妹子坦盏溃骸靶≌^,不過你放心,我沒整前也很好看,臉上雖然小整過,身上卻沒有動過刀。”
妹子的回答讓他很滿意,他直接開門見山道:“一會你跟我走。”
說完伸出兩根手指。
妹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帥哥,其實不要錢我也願意,但我也要生活的,前海市的房租很貴,我前期投入在健身整容方面的成本也很高,還有,我也不是什麼樣的人都接,你一個大明星,一年賺幾個億,還在乎這點小錢?”
“出來玩開心最重要。”
說完在李一峯面前伸出三根手指頭晃了晃。
李一峯沒多猶豫,點了點頭。
不就3萬嘛,對他來說毛毛雨。
妹子一時間心花怒放,指着前面玩骰子的一位妹子說道:“那個是我好姐妹,模樣身材都是一頂一的,要不你乾脆將我們兩個一起帶走好了。”
李一峯瞥了前面一眼,很糾結的搖了搖頭。
一打二他不是沒經歷過,問題是身體扛不住啊。
到時候露了底反而尷尬,一個人的飯量有限,沒有誰比他自己更清楚了,並不是往自己碗裏撈的菜越多就越好,量體裁衣,適量纔行。
李一峯解釋道:“就你一個,我明天要走,晚上精力不多。”
妹子遺憾道:“好吧。”
幾人在房間內又嗨皮了半小時後,散場。
李一峯一個人來到外面抽菸,之前談好的妹子很乖巧的站在他旁邊,也不說話。
剩下的四個妹子魚貫而行的從裏面出來,不停朝他們揮手告別,直接把守在門口的兩個助理眼睛看花了。
他們這種身份,也只能過過眼睛的癮。
李一峯對旁邊的妹子說道:“你先去換衣服,我在下面停車場等你,我開的是一輛XX車,對了,幫他也挑一個。”
這個他,指的就是他的隨身助理了。
後者欣喜若狂的站起身,連連感謝。
等一行人離開後,申哥留在房間刷卡付賬,期間陪着女經理聊了兩句,外面的助理也跟着進了房間,將沒開瓶的洋酒擦拭了一下,準備帶回去。
女經理走後,申哥助理一臉羨慕的說道:“剛纔李哥帶走一個,他的助理也帶走一個。”
申哥將沒抽完的煙塞到他手中,“別羨慕了,人家是老前輩,幫公司把錢賺夠了,合同也很寬鬆,我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助理嘟噥着嘴抱怨道:“我知道,只是希望有那麼一天,我還留在申哥身邊,也能跟着沾沾光。”
“會有的,一會下去機靈點,看看有沒有狗仔。”
“曉得。”
……
提前離開的楊玉瑩和周孝愚坐在阿蘭的專車上,司機和車都是酒吧派的,正好可以送他們回家。
後排,周孝愚正望着車窗外的夜景,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
他打算回去後洗個澡就睡覺。
旁邊的楊玉瑩突然推了推他,“小周,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說下一次過來是什麼時候?”
這句話就意有所指了。
下一次過來肯定是錄製新專輯的時候,她這麼問,是在間接的詢問周孝愚什麼時候能將剩下的六首歌交給她。
周孝愚收回目光,想了想道:“一個月內。”
楊玉瑩高興的晃了晃腦袋,扳着手指頭數道:“那我就回家好好準備了,這段時間我爭取把體重瘦個五斤。”
“另外,專輯製作出來後宣傳方面的事你們也別擔心,我這邊可以找到一些宣傳資源,《蒙面唱將》那邊已經邀請我幾次了,我一直沒答應。”
“等專輯製作好後,我正好去上面唱一首新歌,也算是給粉絲一個驚喜。”
蒙面唱將,全稱叫《蒙面唱將猜猜猜》,是蘇省衛視播出的一檔唱歌類綜藝節目,每一位登臺的嘉賓都要被蒙着臉戴着面具,然後讓上面的幾位嘉賓猜。
多了一絲懸疑元素。
其實音樂圈內出過道的歌手就這麼幾十個人,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這個時候就很考驗嘉賓的演技了。
即便聽出來了,也要裝作不知道,所以,這個錢其實也不是很好拿的。
因爲蒙面唱將舞臺上也需要戴面具,而周孝愚幫她寫的那首《笑納》也要戴面具,還要女扮男裝,這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這款綜藝節目。
講真,由於舞臺環節的特殊性,製作方那邊可太缺乏會唱歌的明星了,楊玉瑩這樣的歌壇前輩要登臺,製作方不要太高興。
到時候再湊兩個新人,一期節目就策劃完畢了。
邀請楊玉瑩的出場費估計不低於40萬,畢竟楊玉瑩身上有情懷加成,不過這款節目的人氣一直不溫不火,在唱歌類綜藝節目中也只屬於2-3線,好在壽命漫長,這都好幾季了。
周孝愚點了點頭,蒙面唱將倒是一個很好的宣傳平臺,還能賺錢。
楊玉瑩扳着手指頭又說道:“馬上就年底了,到時候我爭取多上幾個衛視的春晚,2-3個吧,每次都唱不同的歌,也好幫新專輯宣傳下。”
周孝愚好奇道:“楊姐,每年都有衛視邀請你嗎?”
楊玉瑩科普道:“那肯定是,每年都有,不過有時候我不願意去,現在的歌壇,歌星賺錢的渠道主要依靠數字版權分成,以及每年一次的年底各衛視春晚了,還有品牌代言和綜藝。”
周孝愚道:“楊姐,明年上半年的《歌手》你能上去嗎?”
楊玉瑩驚訝道:“你們想讓我上去嗎?他們導演也確實邀請過我,不過我後來找人諮詢了一下,像我這種唱甜歌的人上去會很喫虧,因爲我不會飆高音,說不定上去只能1-2輪遊,還要被製作方販賣一波情懷,怪噁心的。”
這句話周孝愚就不好點評了。
楊玉瑩算實力唱將嗎?
恐怕不是。
像這種PK類的綜藝節目,她上去確實很喫虧。
幾乎每一款邀請她的綜藝節目都打着販賣情懷的主意,時間一長,就愈發讓她覺得自己過氣了。
這也是楊玉瑩很少登陸綜藝節目的原因,並不是沒人請她,而是她需要適度的控制曝光頻率。
再說她除了要賺一點養老錢外,本身其實也沒有太多的花銷,深市的房子早就有了,一個人喫穿用,只要不攀比,每年其實要不了多少錢。
她擔心的是以後。
周孝愚道:“那就等明年上半年再說吧,到時候我們討論下,如果楊姐不去,公司肯定不會勉強你的。”
兩人聊了一會,到地方了。
司機先送到在水一方別墅門口,下車後,周孝愚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他給紅姐微信發了一條消息,“紅姐,我和楊姐到家了,你晚上少喝一點酒,別喝醉了。”
紅姐的微信消息很快回過來,“我有分寸,只要不是白酒,想把我喝醉幾乎不可能的,你回家好好休息吧,明天我還要去送楊玉瑩去車站。”
第233章 聲樂學習計劃
送走楊玉瑩後,紅姐在前海市沒多呆,很快又去了粵省。
阿蘭的1000萬投資資金到賬後,公司的賬面上至少好看了很多,接下來就要進行所謂的60萬宣傳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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