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當天晚上,紅姐督促幾人將晚上拍攝的視頻素材連夜剪輯,然後通過齊曦的個人顫音賬號發出去。
這次有楊玉瑩的名氣加特,幾乎不用買量,就直接上了熱點宣傳頻道。
另外,齊曦的個人微博上也一口氣漲粉了20多萬,目前總粉絲才30來萬,已經有明日之星的趨勢了。
20萬的買量錢紅姐也沒吝嗇,直接砸了下去。
錢雖然不多,也算是增添了一把柴火。
在預計拍攝的三組視頻中,第一組主打清純、美麗的賣臉視頻已經拍攝完畢。
第三組老帶新的視頻也已經拍攝完畢。
接下來就輪到第二組夢露式的裙角飛揚目前還未來得及拍攝。
不過,已經拍攝完畢的兩組視頻中,僅僅只是第三組投入到顫音賬號上,並開始了宣傳。
第一炮算是成功了。
楊玉瑩的個人名氣確實有,但並不多,只能引起一部分情懷粉和好奇圍觀的路人,這個吸量過程持續不了多久。
楊玉瑩在酒店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悄悄離開。
這次過來的她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從周孝愚手上拿到了《怎嘆》和《羨慕風羨慕雨》兩首新歌,這兩首新歌雖然質量上不如之前的兩首,但整體質量也是在線的。
而且與她前面幾年復出的歌曲風格差異很大,好似多了一種新潮的流行元素在裏面。
這讓她對新專輯多了一點信心。
還有,通過這次臨時過來助陣,楊玉瑩也得到了兩點對她而言很重要的消息。
一,雨後彩虹這家新成立的小公司並不是全部指望她一個人回血,公司也在積極培養新人,並不是那種吸血公司。
總之,公司是有規劃的。
聽說還拉到了阿蘭的1000萬風投,期間紅姐還向她透露,一旦正式簽約,她的新專輯將排在公司的最優先級上面,讓她做好準備。
二,短短几天不見,周孝愚又幫她寫出了兩首新歌,這樣的話,她就基本上安心了。
公司承諾給她的新專輯10首歌的事也差不多板上釘釘。
除了以上兩點外,楊玉瑩還通過今晚的直播,藉着齊曦的賬號將自己要復出……哦不對,是出新專輯的消息散播出去。
順便試探一下市場上的反應。
她回去後登陸個人微博看看,是利好還是無人問津,一看便知。
這次過來給她送行的人只有周孝愚一個人,兩人在車上交流了一下新專輯的事,互相心裏都有了底。
楊玉瑩這段時間除了熟悉歌曲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紅姐交代的,讓她先減肥。
等她離開後,紅姐的拍攝計劃仍在進行中。
經過三天的反覆拍攝,齊曦的第二組夢露式的裙角飛揚視頻也拍攝完畢,周孝愚全程在現場守着,最終的成品效果也沒有突破他的心裏防線。
這下算是徹底放心了。
然後,他就被紅姐給趕回去了。
前海市那邊的辦公室裝修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沒有甲方在現場盯着,紅姐總歸不放心。
就這樣,又過了十多天。
紅姐牽頭拍攝的三組視頻陸續投放到顫音短視頻平臺上,60萬的買量資金也陸續砸了下去,周孝愚手上現在是徹底空了。
還剩下10來萬的恰飯錢。
這一波砸完後,帶來的直觀反應就是,齊曦的顫音賬號在平臺上火了,具體說是小火,她目前的顫音粉絲已經積累到100來萬。
暫時還沒有帶貨的打算。
單純靠着每月的平臺固定分成,齊曦這個賬號每月就可以拿到2萬多的收益,這一下曾橋和齊曦,外加紅姐的個人工資算是搞定了。
紅姐作爲公司的實際管理者,每月按照約定都有1萬的薪水。
曾橋作爲公司的第一個員工,每月薪水是固定的6000元,加一些補助。
齊曦作爲公司簽約的第一位藝人,每月的固定工資也有5000元左右。
藝人的大頭是分成,底薪只是意思意思。
而周孝愚作爲公司大股東,是沒有資格從公司領取薪水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也算是解決了紅姐當下的一件煩心事。
沒想到公司的第一筆收益,居然是從齊曦的顫音賬號上得到的,目前雖然不多,但細水長流嘛。
這一日,從現場直播回來後。
幾人在房間喫了晚飯,各回各家,齊曦抱着手機在自己賬號下面瀏覽粉絲的留言。
突然,她發出一聲驚叫,“小曾,快過來看看,又有幾個粉絲說要坐車來直播現場看我,怎麼辦?”
這幾天,現場的直播氛圍明顯比之前多了一些變化。
具體說就是每天守在現場看她唱歌的粉絲變多了。
而且這些聽兄校镜氐耐闲娫絹碓缴伲炊且恍┐┳耪R,穿着長袖長褲的年輕人明顯增加,導致每天在現場圍觀的人數增加到100多人,幾乎很少有跌過80人的。
每次直播結束後,都有一羣小年輕熱情的過來找齊曦合影,有的人還找她要簽名。
這是一種小火的徵兆。
這種感覺,齊曦之前從未體現過。
曾橋剛從衛生間出來,她表現得比齊曦更爲淡定,“讓我看看。”
她從齊曦手中拿過手機,瀏覽了一會道:“這個叫XXX的粉絲,好像已經來到現場了。”
“還有這幾個,估計也要來,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齊曦帶着一絲自豪和傲嬌道:“那我怎麼辦?要不要回復他們啊?”
曾橋很有經驗的說道:“這怎麼回覆?這麼多人,而且你鼓勵他們不遠千里跑過來看你,萬一到時候現場出了事怎麼辦?會不會按在你頭上?”
“所以只能裝死了。”
“還有,在下次直播的間隙,你在現場說一句,不鼓勵外地粉絲過來看你,尤其是那些還在讀書的學生,你要說清楚,學生以學習爲主,不要追星。”
齊曦扭捏了兩下,模棱兩可的問道:“這不是那啥,當了啥啥還要立那啥嘛?”
曾橋將手機還給她,噗嗤一聲笑着解釋道:“整個娛樂圈,所有的明星都在睜着眼說假話,音樂圈也不例外,那些凸人設的,哪個不是在炒作?”
“這個你早晚都要習慣的,這個時候,你要將你大學老師的身份拿出來,好好地勸解一番,以後堅決不鼓勵學生粉絲來現場看你,要支持也可以,在家支持,在心裏支持就行了。”
齊曦不服氣的叫道:“我家小周就沒有說假話。”
曾橋破天荒的懟了她一句,“所以他不紅,等到紅了,就算他不願意說假話,資本也會迫使他必須說假話。”
這句話,齊曦就不敢苟同了。
什麼資本敢強迫周孝愚說假話?他現在不就是資本嗎?
齊曦在沙發上美滋滋陶醉了一會,“不行,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和小周分享下。”
曾橋搖了搖頭,“燙電話煲就燙電話煲,還拿工作的事當藉口,你看看,你現在就在說假話找藉口了,虛僞啊。”
齊曦咯咯咯的笑了一會,她高興的並不僅僅只是因爲顫音賬號粉絲猛漲的事,而是因爲,她有一種預感,這種粵漂的直播生涯可以結束了。
也就是說,她不用和周孝愚兩地分居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高興的?
齊曦在客廳燙電話煲,曾橋則回到臥室將這一新情況彙報給紅姐。
紅姐接到電話後,第一反應就是,看來不久後就可以離開粵省了,齊曦過來粵省的目的基本上達到了。
如果單純爲了直播,其實等公司裝修好後,在公司內部也可以直播,沒必要跑到粵省來,畢竟這邊每呆一天,就多一天的開銷。
第二件事則是,齊曦這邊的安保工作也要加強了。
現階段公司的公章還沒下來,也不好招人,只能去白嫖一下帽子叔叔了。
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依賴在附近巡邏的帽子叔叔幫忙維護秩序,這種行爲屬於搶佔公共資源,若不表示表示,就代表紅姐太不會做人了。
紅姐道:“下午5點,你們準備一下,我們去一下附近的派出所,我先去準備一面迤欤覀內艘黄鹑ァ!�
曾橋道:“啊,只送一面迤欤俊�
紅姐懟道:“當然不是隻送一面迤欤綍r候我在給他們派出所捐贈2萬塊錢,算是表達一下感謝,到時候建議這2萬塊錢算在晚上巡邏值班的帽子叔叔頭上,算他們的額外加班補貼。”
“另外將我們要離開的消息也一併告知一下,反正這邊最多還呆個把月就走了,你和齊曦要有個心理準備。”
曾橋高興道:“好咯。”
她其實也不想在粵省久留,異地他鄉,各種不方便。
主要是,這邊的秋天還這麼熱,即便千防萬防,她也上火過多次。
相比珠江三角洲,長江三角洲那邊的天氣就好多了。
……
周孝愚回到前海市後,又恢復了兩點一線的穩定生活。
每天抽1個小時在工地上待著,剩下的時間則宅在家裏,幫楊玉瑩準備第一張新專輯的事,同時進空間學習編曲和聲樂演唱。
也就是說,他的第二張專輯也要開始計劃了。
這次專輯必定吸取第一次的經驗教訓,不再從小械妮p音樂入手,而是直接來一次王炸。
他的目標放在國風專輯和戲曲唱腔上。
嚴格來說,這是兩種迥然不同的風格,可以當做兩張全新的專輯。
他在空間中學習了一下戲腔唱法後,一時間打了退堂鼓,無他,戲腔唱法太難,即便有系統空間和時間優惠卡,悟性丸的加特,短時間內想要掌控戲腔極難。
沒有個半年時間,很難達到在現實中實戰的地步。
其實他有各類卡片加成,硬要在短時間內湊一張戲腔專輯出來也不是不可以,一張卡片的持續時間是一天,一張專輯在錄音棚最多錄製一個月就完工了。
湊30張特殊卡片,經驗值這方面還是夠的。
問題是,你出完專輯後,萬一出去參加活動,或者接商演這麼辦?
在錄音棚你會唱,在現場你唱不了,這不是露餡了嗎?
如果將第二張專輯定位在國風上,唱起來的難度就低多了。
國風歌曲難的地方在於作曲,填詞,以及編曲。
單純從演唱技巧看,也就是通俗唱法的水準。
就在周孝愚爲自己規劃好下一步方向後,他突然意外的收到了來自何炅老師的微信視頻通話。
之前在《嚮往的生活》節目拍攝現場,幾人互相都有加微信好友。
而且在整個拍攝期間,何炅老師算是對他比較支持和關照的。
當時何炅就說了,比較看好他未來的星途。
“喂,何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微信視頻對面,何炅好像在辦公室內,旁邊時不時的有人經過。
他笑眯眯的說道:“有事,小周,你現在在前海市吧?有檔期嗎?”
周孝愚道:“有檔期,新公司還在裝修,我留在家裏幫忙公司旗下藝人準備新專輯呢。”
何炅驚訝道:“啊,你這都開新公司當老闆了?我記得你之前還在陽光傳媒的。”
能在簽約半年後從陽光傳媒解約,這周孝愚背後莫非有什麼背景不成?
何炅心中暗暗詫異了一番。
難不成和前段時間,陽光傳媒被爆出來的幾段醜聞有關係?
這些疑慮就不方便直接問了。
“對了,你新公司現在有哪些藝人,值得你親自出手幫他們製作新專輯啊?”
周孝愚老老實實的介紹道:“一個叫齊曦,是一個新人,目前正在顫音上做主播,另一個算是老前輩了,楊玉瑩,何炅老師應該認識。”
何炅驚訝道:“是她啊。”
他微信上其實也有楊玉瑩好友。
因爲後者參加過幾次馬桶臺的跨年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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