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後悔嗎?
當時確實挺後悔的,也覺得張總不是個東西,玩的很花,一起三個人,兩女一男,直接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但是後面想一想,當時的她好像也沒有太好的選擇。
還好,她最終達到了目的。
既然達到目的了,那就儘可能的擺脫這段恥辱的經歷,這也是張總後面暗示她,她直接拒絕的原因。
說到底,紅姐也承認自己是一個功利心很重的人。
“娛樂圈,名利場,只要在這個圈子內呆上幾年,誰知道自己會變成哪樣?誰又知道那些外表陽光可愛,光鮮亮麗的人背後是人是鬼?”
“人,通常會有好幾副面孔的。”
紅姐朝着車窗玻璃端詳了一眼自己的面容。
緊跟着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陳文靜進電梯已經有三分鐘了,這會應該已經來到那間包房的門口了。
到她行動的時候了。
隨後她將菸蒂扔在地上踩滅。
按下電梯,來到了一樓大堂。
“麻煩幫我叫一下你們酒店的值班大堂經理。”
紅姐來到前臺。
前臺妹子打量了一眼紅姐,見她打扮不俗,不疑有他,還以爲是外面大公司進來談合作的,直接在對講機中喊道:“經理經理,一樓大堂有一位女士找你,收到請回答。”
“收到,我馬上下來。”
幾分鐘後,紅姐出現在對方辦公室。
等到房門關上後,她直接從包包中掏出一捆5扎的紅闆闆,一紮一萬,放在大堂經理辦公桌上。
後者眼珠子轉了轉,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紅姐開門見山道:“我要一段你們酒店的監控錄像,就現在這會的,前後不到30分鐘,你到時候複製一份給我就行了,這些錢給你,算是好處費。”
大堂經理的一雙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他的目光在紅姐較好的身材上瞥了一眼,又落在面前的5扎紅闆闆上,口中習慣性的討價還價道:“不好意思,我們酒店有幫客戶保護隱私的義務,除非你是警察,不然我不能將監控錄像給你。”
紅姐直接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見慣不怪的笑道:“差不多得了,上次XXX也從這裏拿到過一份錄像,5萬已經不少了。”
大堂經理直接反駁道:“你是不是記錯了,他給的明明是七萬。”
紅姐的視線和對方碰了一下,兩人都不是什麼善茬,都明白對方話語中的內在含義。
紅姐剛纔的這句話明顯是在框對方,但也包含着另外一層含義,那就是給對方找了一條合適的臺階下。
一般像這種五星級酒店,別看表面上富麗堂皇,信不信某層的某個房間裏面,住着一羣做生意的外賣媛?
來五星級酒店住宿的,一半是正規住宿的客戶,也就是所謂的商業出差和接待,另外一半就是過來打炮的,只是這種打炮的對象並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媳婦罷了。
而過來找酒店要監控錄像的,排除掉警察外,要麼是抓姦,要麼是鬧離婚收集對自己一方有利證據的,剩下的就是所謂的‘高端商業競爭’了。
不管是哪一種,都有點上不得檯面,算是灰色交易。
針對後面的這些情況,主動權就落在了大堂經理手上。
可給可不給,主要看針對的是誰,對方出價多不多。
至於職業素養?
不好意思,大家都要養家餬口,都要交房貸車貸,談素養容易傷錢。
要怪就怪這狗屎一般的社會。
大堂經理顯然猜到了紅姐的目的,他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5萬少了點,再加2萬。
紅姐點了點頭道:“行,5萬你先收着,錄像拿到手後,一小時內我再給你送2萬過來,同樣是現金。”
大堂經理見紅姐答應得如此痛快,視線不由得再次往紅姐身上瞟了瞟,一語雙關的笑道:“剩下的2萬不給現金也行,換成其他條件可不可以?”
紅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別鬧了,我就是一個35歲的老女人,你在這裏上班,各種年輕漂亮的女孩應有盡有,只要花點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2萬夠你換好幾個了。”
大堂經理舔了舔嘴脣,認可了對方的說辭。
“好吧,你們針對的是哪一間房間的客人?”
紅姐報了個房間號。
經理略微思索了一下,對這個房間內的客人有少許印象。
一個又矮又肥又醜的油膩佬,是個金卡客戶,每個月總會來住幾天,而且每次過來都會帶着一位年輕靚麗的女孩,有時候身邊的女孩還不是同一個人。
並且每次都會選擇同一間套房。
他猜測應該是那種有一點資源和錢的生意場上的老總,屬於錢到位可以被犧牲的人。
再說這鳥人這麼好的豔福,早就讓他有些不爽了。
至於些許風險,風險歸酒店承擔,鈔票落在自己口袋中,這一點要分清楚。
想通這些後,他將桌子上的五萬紅闆闆往抽屜內一放,再次強調道:“還有2萬,一小時內給我,你先給我一張你的名片。”
交易談成後兩人來到了酒店的監控室。
……
陳文靜懷着既緊張又忐忑,還裹挾着一絲幹大事的復仇心態敲響了房門。
穿着睡衣的張總出現在房門內。
他照舊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睡衣,手中拿着一條一米長的特製皮鞭,一雙眼神肆無忌憚的落在陳文靜身上。
他對陳文靜今天的打扮很滿意。
其實女團的三位成員,他早就心有嚮往了,只是之前不想耽誤掙錢的事,一直忍着。
“快進來吧,等你半天了。”
陳文靜一隻胳膊夾着包包,身體表現出一絲因爲害怕而引起的僵硬,再次確認道:“張總,你之前承諾的事算數吧?不追究我的責任,另外還我自由。”
張總老道的笑道:“不追究你責任的事我可以做到,但是還你自由我可捨不得,看你表現了,至少要有一段時間吧?畢竟像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誰不想多疼愛幾次呢?”
陳文靜小心翼翼的進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上後,她才發現旁邊過道的衛生間內還有一個人在玻璃隔斷中洗澡,通過模糊的玻璃看不出是誰,只是通過身影能判斷出裏面是一個女人。
“果然裏面還有一個人。”
陳文靜心中再次想起剛纔紅姐在地下車庫的叮囑,似乎隱約間明白了什麼。
奇怪的是,之前的緊張忐忑心態一下子不見了,反而變得鬆弛下來。
“既然你是個變態,那我陰你一把就不存在任何道德壓力了。”
“垃圾男人去死吧。”
陳文靜來到大牀邊,將手中包包放下,特意將包包的一側對準了旁邊的大牀。
又開始解頭上的髮卡,髮卡的一側則對準了房間中剩下的其他空間。
兩者交叉放置,幾乎不會遺漏掉房間的任何角落。
就在陳文靜準備的當口,張總的一雙大手已經安耐不住的從後面伸了過來,讓人奇怪的是,陳文靜突然一把推開他的大手,面色嚴峻的說道:“張總,請你尊重一下我。”
張總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陳文靜,陡然覺得陳文靜臉上多了一絲聖潔和清純,宛如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行,和我玩反差對吧?假正經對吧?我就喜歡這樣的人,更刺激。”
張總不疑有他,繼續加大力度。
洗手間的水聲消失了。
一位裹着浴巾的年輕妹子出現在走廊邊的過道上,她注視着面前糾纏在一起的男女,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包煙和打火機。
眼神在陳文靜的包包上掃了一眼,略微停頓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
隨後目光又落在牀上張總那具肥膩臃腫的身軀上,眼神中滿是鄙夷,宛如在看一頭肥豬。
又過了幾分鐘後,陳文靜披頭散髮的從牀上爬起來,一把掀開旁邊的張總,抓起桌面上的包包和髮卡就跑。
連地上的一雙高跟鞋都不要了。
房間門口,張總莫名其妙的伸出頭望着走廊外奔跑的陳文靜,大聲喊道:“小婊子,你可想清楚了?今天你若是走了,後面是什麼下場知道嗎?”
陳文靜跑到拐角的電梯口,轉過身朝着他豎了一根中指。
張總朝着地面狠狠跺了一下腳,不爽的罵道:“曹,神經病。”
他總覺得剛纔的陳文靜行爲怪怪的,有些反常,明明之前還好好地,突然一下子就不玩了。
下次如果對方回頭求她,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遊戲了。
果然是賤。
地下車庫中,陳文靜光着腳蹲在紅色本田小轎車旁邊抽菸,另一手則緊張的握着自己的手機,正在專心端詳裏面拍攝下來的畫面。
幾分鐘後,紅姐的身影出現在轎車邊。
兩人視線對視了一眼,紅姐問道:“拿到了吧?”
“拿到了,你那邊呢?”
“也拿到了,我先送你回家,然後去取點錢,視頻你到時候傳給我,我聯繫人來剪輯並配上文字,到時候我介紹幾個大V和記者給你,你按照我交給你的話去說。”
“接下來會是一場長期而艱鉅的戰鬥,總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但結局肯定不會比你的另一種選擇差。”
有道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只能是圖窮匕見魚死網破了。
至於紅姐爲什麼會選擇幫助陳文靜,或許,除了她和陳文靜之間的那層經紀人關係外,還有一絲隱晦而徹底擺脫張總的一撮小心思在裏面。
她隱約猜到了陽光傳媒背後幾位金主的情況。
張總其實未必能隻手遮天。
第202章 城市木馬
從《偶像練習生》節目組回來後,周孝愚打算去一趟佛山,看望分離一個月之久的齊曦。
在齊曦離開前,兩人的關係看似好的蜜裏調油,突然分開這麼久,理智上都知道對方是爲了工作,不得不分開,感性上還是有些捨不得對方。
這種思念之情,僅僅只靠幾天一次的電話煲是無法治癒的。
分開的越久,思念之情越濃。
若不是要回前海市拿一些換洗衣服,周孝愚恨不得直接從《偶像練習生》節目組出來就衝去高鐵站買票了。
“喂,紅姐,我打算去一趟佛山,需要和公司請個假嗎?”
此次離開,包括路上往返時間在內,估計一週至少,於情於理都應該和公司打一聲招呼。
紅姐那邊接通電話後,只是淡淡的愣了一下。
“不用,你去吧,確實應該去看望一下齊曦了。”
分開都一個月了,周孝愚這個小男友現在纔想起來過去看望,多虧找了個大姐姐做女朋友,要是換個小他幾歲的小仙女,大鬧一場是少不了的。
情侶中,女方若比男方大,肯定是女方對男方多包容一些。
齊曦這段時間展現出來的獨立自強和上進奮鬥也讓紅姐很欣慰。
她覺得周孝愚這會離開前海市正好,說不定是一件好事,正好離開即將升起的這場漩渦。
他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搞不好還會壞事。
再者像周孝愚這種性格,讓紅姐心中多了一絲保護欲。
“蠅營狗苟的事就讓我來做吧,希望你永遠都是那個陽光開朗、簡單純粹的大男孩。”
電話這邊,周孝愚感覺有點奇怪,他反駁道:“紅姐,我這次要離開至少一週,不應該和公司說一聲嗎?”
紅姐道:“你和我說了,我自然會轉告給公司,豈不是相當於你和公司說過了,放心,我不會坑你,你說不說都無所謂。”
周孝愚悻悻然道:“那行吧,我給彭總髮條微信好了。”
“對了,她們怎麼樣?”
這裏的她們,指的是一路彩虹女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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