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請問,周先生,是選擇先前的二胡老師,還是選擇來自歷史長河中的二胡名師?”
周孝愚試探的詢問道:“請問,來自歷史的二胡名師可以指定嗎?”
“不能,空間只會幫你安排在該領域造詣最深的一位名師,不過,如果周先生對某位特定名師印象最深刻的話,空間會根據周先生產生的腦電波來自行抓取。”
周孝愚打了一個響指,心中的猜測被進一步的證實。
“那麼,我選擇歷史名師。”
“好的。”
他在門口又等了半分鐘,一舉推開了二胡教室的大門。
在面前的一間簡陋磚瓦房教室中,最中間的位置擺着一張八仙桌,長凳上坐着一名戴着一頂破舊草帽的中年男人。
該男人垂着頭,腳邊放着一根柺杖,手臂抱着一把二胡,穿着長衫,臉上還多了一副黑色墨鏡。
相貌談不上醜陋,但是滿臉的悽苦。
破帽遮顏,鶉衣百結。
“阿炳先生。”
周孝愚心中略微有些激動,脫口而出。
長凳上的男子耳朵動了動,朝着聲音的方向點了點頭,“來了,不知道你要向我學習二胡的哪些技巧?”
聲音中,少了一絲感情,多了一絲僵硬。
果然是高級AI,並不是真人。
周孝愚猜測得到證實,緩緩鬆了一口氣,朝着對方鞠了一躬道:“今天就先不學習了,改日再來。”
他轉身,退出房屋。
隨後,繼續來到寫着武術兩個字的大房間中,在表演武術和實戰武術之間,他準備先選擇表演武術進去參觀一下。
表演武術又叫套路邉樱鄬模瑢崙鹞湫g又叫搏擊邉印�
即便是表演武術,也分好幾種。
分別是:單練、對練和集體演練。
其中單練又分爲拳術和器械。
對練則分三種:徒手對練,徒手和器械對練,以及器械對練。
周孝愚只是瞅了一眼,退出了武術房間。
他暫時對武術沒興趣,主要是時間不夠。
他在系統空間中溜達了一圈,然後退了出來。
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這新增加的120萬經驗值,怎麼花?
……
另一邊,前海市的一家韓式餐廳中,金全功和他的培訓團隊成員圍坐在一張四方桌前。
金全功喝了一口啤酒,將彭柄找他續簽三個月的培訓合同一事說了說,隨後吆喝道:“大家都說說吧,是走是留。”
其他成員面面相覷。
工作內容同樣是培訓陽光傳媒的女團,只不過之前是一路彩虹,這次卻換了另外四名新人。
其實也不算純新人,因爲這四名成員中,有三人就是之前一路彩虹的伴舞,屬於公司B檔新人,已經簽過合同的。
至於另外一人,據說是在外面新找的,剛簽約。
至於合同金額,這次彭柄可能是得到了張總的指示,很雞俚膶⑷齻�月300萬的金額降低到250萬。
內容還是之前的內容。
除了負責培訓外,還要幫新的女團成員編排三首出道的舞蹈和舞曲。
這250萬的合同金額中,其中有一半要拿來購買版權授權費,真正落在幾人身上的也就100多萬。
平均分下來,每人15萬,三個月。
團隊中的趙麗娜率先舉着手說道:“我贊成留下來,反正我們的工作簽有一年,回去的話,賺的未必有這邊多,關鍵是回國更累,而且華夏的美食和低物價讓人留戀。”
團隊中有一名男性成員諷刺道:“你怕是不想回去了吧?你乾脆在華夏找個本地男人嫁了算了,真是給我們國家丟臉。”
趙麗娜一拍桌子道:“這是我的私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什麼人嗎?”
其實這段時間,趙麗娜因爲會一點普通話的緣故,融入的比較快。
她私下開通了一個顫音賬號,在上面隨便發了幾條跳舞健身的視頻,由於她火辣的身材曲線,外國人的身份馬甲,瞬間吸引了一批LSP關注。
然後她又開始在上面教女性如何塑形和保持身材。
這一下那些LSP更興奮了,意外的是,居然讓她吸引了一批女性粉絲的關注。
目前她的顫音粉絲值接近30萬,已經有廣告商在聯繫她了。
即便不發廣告不帶貨,每個月從顫音那邊也能分到2000元左右的收益,這才僅僅只是開通了一個多月,未來十分可期。
等她學會接廣告後,收入肯定會提高一個大臺階。
這一點,他們團隊中的其他人是知道的,所以言語中未免有些酸言酸語。
“小聰,你呢?”
金全功看向剛纔出聲嗆趙麗娜的另一名隊員。
對方聳了聳肩道:“我也不贊成回去,雖然對方這次有故意壓價的行爲,不道德,但是我們完全可以幹完這一單後,在華夏的其他公司手中接活嘛。”
“又不是隻和陽光傳媒合作?”
“雖然要背井離鄉,賺的沒國內多,但是,我愛死這邊的物價了。”
2018年,南棒的普通上班族平均稅前月薪約爲348萬韓元,摺合1.89萬人民幣(稅前)。
意味着有一半左右的南棒上班族,每月工資低於這個標準。
他們那邊的個人所得稅爲16%。
南棒首爾的平均每套住房價格高達12.4億韓元,摺合644萬人民幣。
這座城市塞下了整個南棒五分之一的人口。
也就是說,全國有五分之一的人口都能享受到首爾的高房價福利。
其中,南棒女性的平均工資,只有整體平均工資的70%左右。
2018年,在南棒所有的勞動者中,平均月收入爲200~300萬韓元的勞動者,摺合1.09萬元到1.63萬元人民幣之間,比例最大,達到了爲33.7%。
其次每月收入300~400萬韓元的勞動者,大約16300元到21800元人民幣之間,佔到了21.3%。
上述兩個類型屬於有正當工作,需要規律性上班的普通上班族。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沒有正當工作的臨時工或者雜務工。
按照統計,每月收入不足100萬韓元的勞動者,大約摺合5450元人民幣以下,佔了9.1%。
每月收入100~200萬韓元的勞動者,大約摺合5450元到10900元人民幣之間,佔了11.9%。
每月收入在400萬韓元之上的羣體,大約摺合21800元人民幣以上,總體只佔了24%。
(以上統計都是稅前)
如果單獨只看收入的話,南棒首爾的收入其實和前海市差不多。
但是,你得同時看一下他們那邊的物價。
舉三個例子。
500毫升的可口可樂,南棒賣12元人民幣一瓶。
我們這邊賣3元。
一個重爲10斤左右的西瓜,南棒出售價約爲140元人民幣,也就是14元一斤左右。
而最優質的西瓜品種,更是多達130元一斤,一顆可賣出上千元。
華夏正規大型超市的西瓜,一斤好像就8毛到1塊5一斤。
一顆大白菜,非漲價季節,南棒售價爲2萬韓元左右,約合人民幣100元。
漲價季節售價竟高達6.2萬韓元,相當於人民幣320元左右。
華夏這邊賣多少來着?
大型正規超市,一顆大白菜好像就賣2-4元對吧?
看看差了多少倍?
一般人一輩子開銷最大的三項開支,教育,醫療和住房。
南棒五分之一的人口享受和前海市一樣的高房價。
那邊的醫療大部分都是私立的,你就說和公立的比起來是貴是便宜?
至於教育,幾乎家家上補習班,而補習班的費用約等於學費的幾倍,只有父母兩人皆是中等以上收入水平的家庭,纔有能力供養一個學生。
這也是南棒出生率位於全球192個國家中倒數第一的原因。
平均一對適齡男女,生育0.8個孩子。
總結就是,披着發達國家外衣的屌絲國。
喫方便麪加一根火腿都算大餐了,請客喫飯切一個西瓜都算是破費,超市裏面賣西瓜都是論塊賣,不是個。
用三個字來概括南棒:卷、偷、賣。
卷:他們發明了一個新名詞,叫冰咖啡,每天加班到凌晨2點,一杯冰咖啡下去,瞬間提神。
偷:什麼都沒有,只能偷。
賣:官方統計,平均每20名18-45歲以內的婦女中,就有一人從事過賣春服務,注意,這裏是官方統計,實際上的比例更高,畢竟人家的漢江水裏面藍色藥丸的含量都超標了。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過去(三姓家奴)、沒有現在(北邊兄弟隨時會打過來),沒有未來的國家(預測再過幾十年南棒人口會消減到零)。
有幸來華夏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幾人,自然是捨不得回去了,當然,嘴巴上還是要各種挑剔一番的。
“你們呢?”
金全功的視線落在其他人身上。
“雖然有點想家,外加還有些不適應,但是我們也不想回去,就只能拜託金指導多多接一些業務了。”
其他幾人紛紛表態。
頗有一點,此間樂不思蜀的意味。
唯一有一點不好,由於語言不通,團隊成員中的幾名男性去過幾次前海市本地的夜店,找妹子未遂。
而團隊中的趙麗娜又瞧不上他們。
時間長了,身體上多少有些不適應。
賺了錢,沒地方花啊。
總不能天天喫西瓜。
第166章 女團成員之間的裂痕
在水一方別墅區門口。
物業值班工作人員打電話進來,“周先生,門口有兩位年輕美女說找你,沒有預約,她們說是你的同事,坐着一輛MPV商務麪包車,我看後備箱裏面帶了一些禮品。”
“讓她們進來嗎?”
周孝愚剛想問她們是誰,緊跟着腦袋一轉,已經知道了答案。
“讓她們進來吧。”
“好的周先生。”
片刻後,17號別墅門口的大門外多了一輛MPV,陳文靜和秦歡戴着口罩和墨鏡從車內下來,對着附近環境掃了一眼,張口叫道:“好啊,師弟,搬家了都不告訴我們,竟然偷偷的搬家,沒拿我們當自己人啊?”
周孝愚站在大門口道:“進來吧,我要是不告訴你們,你們從哪兒知道的地址?”
她們自然是從紅姐那邊拿到的地址,沒有周孝愚的默許,紅姐不一定會告訴她們。
“給你帶了一些見面禮,算是慶祝你的喬遷之喜,一會下廚給我們露一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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