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疯牛的狂子
周夢瑤和劉慧不可思議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訝。
周夢瑤似乎想到了什麼,心頭一顫,臉色迅速變白,“唐文俊,你說什麼?”
……
同學聚會的時候,江楓去哪兒了?
當然是和陳靜漁在一起。
這幾天好不容易休息下來,陳靜漁整天在QQ上騷擾江楓,要來他家喫餛飩。
結果不幸的是,連着下了好幾天的雨。
今天剛好天氣晴朗,而且因爲連下了幾天雨的關係,不算太熱,江楓乾脆帶着陳靜漁出來到郊外燒烤。
一處小溪邊。
野餐巾平整的鋪在地上,上面擺滿了各種野炊要用的工具,還有零食和飲料,還打了一把遮陽傘。
江楓正在烤爐上瀟灑操作。
孜然與油脂,滴落在木炭燒出來的味道,雖然有些嗆人,但卻是最經典的燒烤味道。
“喏,嚐嚐我的蜜汁烤中翅!”
江楓給旁邊看他燒烤的陳靜漁遞上去了第一串成品。
陳靜漁只是接過烤翅,並沒有下一步行動。
江楓慫恿:“你嚐嚐,絕對好喫,雖然賣相一般,但這可是米其林廚師最喜歡的焦褐感。”
陳靜漁看着手裏這一串表皮漆黑的中翅,一句話也沒說,直接丟進了隨身攜帶的垃圾袋裏。
江楓瞪大眼睛:“浪費可恥。”
陳靜漁看江楓的眼神彷彿在看呆子。
“我不傻,是你在浪費食物。”
江楓嘿嘿一笑,尷尬的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太久沒燒烤了嘛,手藝有點生疏了……”
雖然天氣不算熱,但是在烤爐旁忙活半天,還是很難受的。
只見陳靜漁取出一張手帕,走上前仔細的爲江楓擦拭額頭和臉頰上的汗,小聲的說道:“不行我們就回城裏喫現成的吧。”
前半部分江楓還跟感動,可是聽見陳靜漁後面這句話,頓時豎起眉毛。
“什麼?”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江楓立馬燃燒起鬥志,非常霸道的對陳靜漁指揮道:“你去坐好,我今天就要讓你看看,什麼是江南烤王!”
陳靜漁聽話,回到鋪好的餐巾上坐下。
又摸了摸肚子,似乎有些餓了。
陳靜漁看了看還在烤爐旁邊奮鬥的江楓,搖搖頭,毫不猶豫的拿起旁邊的一袋子薯片。
然而接下來……
“死魚,木炭起火了,快去小溪裏給我打點水起來!”
“死魚,把盤子拿去洗一下!”
“死魚,我不行了,煙太燻了,你過來頂一下!”
半個小時過後。
野餐巾上,擺着兩大盤燒烤,各種蔬菜和肉類,勉強算是過關的那種,雖然賣相有些亂糟糟的,比如團成一塊兒的金針菇,黑不溜秋的牛肉塊,又幹又脆的土豆片。
“燒烤真是一門技術活啊。”
“嗯嗯。”
“這串排骨能喫嗎?”
“你先試。”
兩人研究着盤裏哪些食物能喫,忽然抬頭對視。
都忍不住笑了。
江楓笑,是因爲陳靜漁原本的白淨細嫩的小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黑了,鼻尖,臉蛋,全都蹭了炭粉,像是一隻小花貓。
陳靜漁笑,是因爲江楓也是這樣。
江楓微微失神,頓了頓,忽然說道:“死魚,你還別說,你笑起來還真挺好看的。”
他這……好像是第一次看見陳靜漁笑吧。
這張死魚般的高冷小臉,從未見過的笑容,居然是這麼的好看。
第34章 落水
陳靜漁聞言,笑容卻漸漸消失,又恢復到了往常那幅面孔,沒啥表情,只是盯着江楓,眨巴着美眸。
“爲什麼不多笑一笑呢?”江楓問。
陳靜漁依舊是眨巴美眸。
江楓直接動手,用原本就黑乎乎的食指在陳靜漁的嘴脣上面畫出一條線,“嘿嘿,看我給你畫個八字鬍。”
陳靜漁愣了愣。
直到江楓掏出她小包裏的鏡子,照給她看。
陳靜漁看着鏡子裏滑稽的模樣,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江楓欺負了。
急匆匆的起身,跑去小溪旁邊洗臉。
江楓看着陳靜漁焦急的模樣,忍住不笑了。
對於自己的儀容儀表,陳靜漁似乎格外的重視。
結果就在陳靜漁去小溪邊洗臉的時候,江楓接到了陳天闊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陳天闊的吼聲便傳出話筒:“江楓,你又帶着我妹妹到哪裏野去了!”
“什麼野,用詞不當啊。”
江楓不滿意的說道,忽然一時興起,樂呵呵解釋道:“我只是帶她出來玩一玩,畢竟你也知道,你妹妹要是願意找你玩,就不會整天在QQ上給我發信息了。”
電話那頭,似乎傳出了後槽牙咬碎的聲音。
“江楓,我限你兩個小時以內,把靜漁帶回來,否則你就完蛋了。”
“急什麼嘛,對了,你見過陳靜漁笑麼?我和她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笑。”
江楓把話說完。
電話那頭暴躁的陳天闊,卻反常的沉默了。
以至於江楓都以爲是信號不好,“喂喂喂,能聽到我說話嗎?我問你呢,怎麼沒聲了?”
還是沒聲。
半響過後,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氣聲。
“按時回來,不能在外面過夜。”
陳天闊說完,便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江楓大概能聽出陳天闊語氣裏的鬱悶,抬頭看向還在小溪邊蹲着的陳靜漁,喊了聲:“死魚,你還要洗多久啊,小心別掉進去了。”
話音剛落。
噗通!
江楓瞪大眼睛,飛速的起身朝小溪狂奔去。
你丫的。
他什麼時候成烏鴉嘴了?
江楓像是撈小雞子似的,一把將坐在水裏的陳靜漁撈了起來。
剛纔陳靜漁從小溪邊起身準備往回走,結果剛轉身,就因爲踩到一顆滑溜溜的石頭,一屁股坐了下去。
因爲今天出來郊外玩,所以陳靜漁特意沒穿裙子,而是穿着長褲,只是褲子全被浸溼,甚至連上衣的下襬也被浸溼了。
看着陳靜漁溼漉漉、狼狽的模樣。
江楓不禁皺起眉頭,“還好這是一條小溪,不然真能嗆你兩口水,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陳靜漁趴着腦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被江楓訓得一聲不吭,倒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
江楓見狀也心軟了。
接着說道:“趕緊上車換衣服,後座的袋子裏有一套我的衣服,你直接換上就行了。”
還好他早有準備,擔心燒烤的時候把衣服弄髒,專門帶了一套替換的衣服來。
等陳靜漁在車裏把衣服換好以後。
江楓這才走過來。
他開的是自己老爹的車。
今天週末,江華國不用去上班,所以這輛老款的大兄苯颖唤瓧鹘o徵用了。
江楓拉開後門,看見陳靜漁穿着他的衣服。
只是特別寬鬆,鬆鬆垮垮的,就像是睡衣一樣。
畢竟陳靜漁只有168的個頭,而江楓足足有182,衣服不寬鬆就怪了。
江楓很快注意到,陳靜漁彎着腰,一直在揉腳。
他立馬問道:“怎麼了?”
“剛剛……把腳扭到了。”
“真笨。”
江楓直接坐進車裏,不由分說的把陳靜漁的那隻腿架到了自己的腿上,作勢就要幫她揉腳緩解疼痛。
“不……不用,我自己來。”
陳靜漁下意識想要反抗。
結果被江楓兇了一個眼神過來,立馬不動彈了。
只能乖乖的被江楓蹂躪她的小腳。
江楓先是將手搓熱,然後放在因爲浸泡河水而變得微微有些涼的小腳上,仔細又溫柔的揉捏。
還真別說。
陳靜漁的腳……手感挺好。
白白嫩嫩,就像是一葉小舟,躺在手心裏,軟乎乎的。
陳靜漁的傷勢並不嚴重,也不是扭到了,江楓估計就是磕了一下,腳踝的地方有點破皮。
要真是扭到了,估計得起包。
“好……好了嗎?”陳靜漁小聲問道。
“咳咳,好了。”江楓放下陳靜漁的腳,又道:“那隻呢?”
“那隻沒有。”
“拿來,我檢查檢查。”
厚顏無恥的江楓。
又捉住了陳靜漁另外一隻腳。
脫掉剛穿好的邉有瑒冮_白襪,就像是扒香蕉皮一樣,最後露出軟軟嫩嫩的“果肉”。
“你現在可能覺得不痛,是因爲時候沒到,等你晚上睡覺的時候,疼得起來可難受,我現在幫你活血化瘀,就是幫你預防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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